现代小说 其他类型 和前夫小叔领证后,他后悔哭了宴凌霄楚昔薇大结局
和前夫小叔领证后,他后悔哭了宴凌霄楚昔薇大结局 连载
继续阅读
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

本书作者

荔枝甜心喵

    男女主角分别是宴凌霄楚昔薇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前夫小叔领证后,他后悔哭了宴凌霄楚昔薇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荔枝甜心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夫人态度几乎算得上恶劣了,楚昔薇知道自己这是被迁怒了,也并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惹人厌恶,因此识趣的点点头起身离开。“打扰了,楚夫人,您好好休息,等您康复了我再上门拜访。”“我送你吧。”忽然一直没说话,坐在一旁的宴北霆开口了,他这句话顿时让楚昔薇和楚夫人都诧异不已,不等楚昔薇拒绝,楚夫人皱起了眉头。“北霆,这位已经结婚了,你们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话说的几乎已经算得上难听了,饶是楚昔薇修养极好,也差点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见楚夫人对自己如此不喜,她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立刻拒绝道:“小叔,楚夫人说得对,您不用跟我客气,我自己离开就行。”说着楚昔薇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病房,然而她却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似乎是宴北霆...

章节试读

楚夫人态度几乎算得上恶劣了,楚昔薇知道自己这是被迁怒了,也并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惹人厌恶,因此识趣的点点头起身离开。
“打扰了,楚夫人,您好好休息,等您康复了我再上门拜访。”
“我送你吧。”
忽然一直没说话,坐在一旁的宴北霆开口了,他这句话顿时让楚昔薇和楚夫人都诧异不已,不等楚昔薇拒绝,楚夫人皱起了眉头。
“北霆,这位已经结婚了,你们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话说的几乎已经算得上难听了,饶是楚昔薇修养极好,也差点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见楚夫人对自己如此不喜,她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立刻拒绝道:“小叔,楚夫人说得对,您不用跟我客气,我自己离开就行。”
说着楚昔薇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病房,然而她却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似乎是宴北霆在追自己,她不敢回头,赶紧加快了脚步,却不料在楼梯口,被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手臂,拦住了去路。
“你要干什么!”
被宴北霆碰到的一瞬间,她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天的夜里,一种下意识的抗拒,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应该是你的吧?”
宴北霆松开楚昔薇的手臂,伸出的手掌心,有一枚小巧的钻石耳坠,楚昔薇一下子就认出这是自己今天佩戴的,她立刻去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少了一只。
原来只是来还东西的,楚昔薇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似乎是太激烈了,赶紧接过耳坠,开口感谢道:“真是的,我丢三落四的还麻烦您亲自帮我送一趟,真的是太感谢了。”
“这么怕我?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宴北霆高大的身形挡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昔薇,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让楚昔薇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这恐怖的气压。
怕宴北霆看出端倪,楚昔薇只能强迫自己扯了一个笑脸,还故意带着些许谄媚,“就是觉得小叔您实在是人中龙凤,气场太强了,我一看到您就有点自卑,真的。”
宴北霆自然是不把她说的这些当真,他现在看楚昔薇就像是讲台上的老师,看底下做小动作的学生一目了然,看着面前这女人眼睛不眨的在扯着谎,只觉得有点可笑。
他依旧是在怀疑刚刚那一闪而过却没来得及抓住的,有心想要再追问一下,查出来源,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有心想多说几句试探一下。
“你对我很熟悉?”
熟。
楚昔薇心中发苦,但是又怎么可能承认,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伪装成一个小迷妹,“谁还能对小叔您不熟悉呢?您从长相到家世到事业,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优秀,哎,您的存在真是衬托的我们全是废物。”
这种话宴北霆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没问到有用的东西,心中生出了不耐烦,察觉出他脸色变了,楚昔薇心里就是一慌,赶紧找了个借口。
“楚夫人还在病房呢,你还是回去看看他吧,我就先走了。”
不等宴北霆回答,她赶紧身子一扭,灵巧的避开,迈着小碎步奔向了电梯,像是一只惊慌失措逃窜的小鹿。
一直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楚昔薇的心脏还在狂跳,她抚着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她压下了那股慌乱。
此时在服务区,虽然雨已经停了,但是沈漫清穿着单薄,身上早就已经被雨淋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透出玲珑的曲线,她抱着胳膊在那里发抖,心中已经将楚昔薇骂了千遍万遍。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上下来的男人,此时在她眼中宛如天神降临,她哭着向宴凌霄扑了过去。
“霄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美人哭的梨花带雨,全身冰冷打抖,宴凌霄也是心疼不已,他赶紧将她抱入车里,披上了衣服打开了空调。
“漫清,你怎么弄成这样,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到服务区来了?”宴凌霄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沈漫清抽泣着,声音像小猫一样细,还带着些许婉转,“我是和薇薇姐一起来的,不过跟她没有关系,她肯定是有事才把我落下的。”
“你是说薇薇把你故意落在服务区?”宴凌霄脚下油门一顿,车子有一些颠簸,他看了一眼沈漫清,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楚昔薇可是一直没提这个事。
“薇薇姐肯定不是故意的,霄哥哥,你不要和她吵架,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懂,只要你答应我,不碰她......”
说着,沈漫清的手已经不规矩了起来,慢慢摸下了宴凌霄的大腿,冰凉纤细的时候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宴凌霄心中那股邪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他立刻把方向盘转弯,从出口开下去,直接开向了最近的一个酒店,而旁边的沈漫清脸上则是带上了得逞的笑容。
你整我又怎么样,你最心爱的男人还不是被我玩弄在手掌之中。
回到家,女子发现宴凌霄并不在家,去了哪儿可想而知,不过是意料之外,她心中冷笑,看来沈漫清在他心里的分量确实挺足的,找尽借口也要去接她回来,贱女和狗,果然天长地久。
听到楚昔薇回来的动静,方红梅连忙从房间出来,又想起自己之前还跟楚昔薇说身体不舒服,又放慢了脚步,假装咳嗽了两下。
“薇薇呀,有没有见到楚夫人?她情况怎么样了?要不是我这身体不太舒服,我就跟你一起去了。”
要是以前方红梅说自己不舒服,楚昔薇肯定是要嘘寒问暖,但是今天楚昔薇就当是没听到,只简单回了一句,“楚夫人没什么事,住院也只是为了好好的调养。”
“你们就没再说点别的啦,你有没有跟她说是我让你去的?”方红梅对楚昔薇的答案并不满意,她赶紧追问细节。

看着面前沈漫清惺惺作态的样子,楚昔薇差点就当面质问出声了,不过她也知道,像这样的人是没有良心和羞耻心的,你说再多,她也不会反思和愧疚。
你只有狠狠的将她踩在脚底,让她怕,让她惧,她自然知道你不好惹。
“我当初帮你就没想过有回报,但是你确实给了我不少惊喜,这样吧,你非要帮我的话,你先去后勤部吧,那可是公司最重要的部门。”楚昔薇讽刺加画饼,把沈漫清推了出去。
沈漫清听着这些话,无比刺耳,她觉得楚昔薇就是看不起自己,什么后勤部,不就是打杂的,还好意思说什么最重要的部门,楚昔薇一直就是这样,虚伪做作!
“可是......”沈漫清还想再说。
“没有可是,你不是说想帮我,难不成还要挑三拣四?”楚昔薇故意把沈漫清高高架起,“我觉得漫清你一定可以做好的,对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漫清也只能答应去后勤部,等她转过去的时候,后勤部的人都惊呆了,因为之前沈漫清一直是楚昔薇身边的红人,现在这是被“发配边疆”了?
“这不是沈秘书么,怎么突然来我们部门了。”有人打探消息。
沈漫清心里窝火,她勉强笑了笑,含糊了几句敷衍过去了,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办法报复楚昔薇。
下午吃饭的时候,沈漫清故意等到最后一个走,等余光看到后勤部里最八卦的那个女员工好回来拿落下的东西,沈漫清把手机屏幕解锁,调整到伪造好的聊天记录截图,然后躲起来了。
这个最八卦的女员工叫石燕,她之所以会折返回来,其实也是沈漫清算计好的,提前借了她的东西故意没有还,算准了她要回头,也知道她这八卦的性格,绝对忍不住要偷窥别人的隐私。
——你们公司资金链真的断了?
——别胡说,这种消息一旦传出去就完蛋了,楚总怎么办?
——你别傻了,她楚昔薇就算对你有天大的恩情,你也不能和她在一条快沉的船上一起淹死吧?
——你别再说了,我不会走的,你别乱传,我们公司好的很!
石燕果然如沈漫清所料,看到她的手机没有锁屏,就过来偷窥了,看着这些聊天记录,石燕心惊肉跳的。
因为虽然沈漫清极力反驳,可是这些话里的潜台词就是公司的资金链真的断了,沈漫清的朋友正在劝她离职。
偷窥到了这么一个大秘密,石燕心脏怦怦跳,她刚想掏出手机把这个聊天记录拍下来,沈漫清却突然出现了,她吓得赶紧跑了。
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沈漫清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石燕逃开以后,就迅速拿出手机,往自己的八卦小群里散播刚刚得来的消息了,都等不及吃过饭。
“要命!公司要破产了!”
“你在说什么啊,公司这不是好好的。”
“靠谱的内部消息,公司资金链断了,大家有什么好退路赶紧用上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因为是偷窥的,石燕并不敢说自己的消息来源,但是她这个笃定的态度,也迅速让群里的同事人心惶惶起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两三天,这件事就迅速在公司的内部群里传开了,公司顿时人心浮动,沈漫清的目的达成了,她得意极了,发消息告诉了宴凌霄。
宴凌霄没想到沈漫清还有这样的神来之笔,他以为沈漫清也是那种花瓶,倒是对沈漫清刮目相看,心中对沈漫清的分数也高了很多,两个人倒是因为这件事,感情又好了一些。
楚昔薇还不知道沈漫清在公司散播的小道消息,她此时所有的精力都在和张伯的合作那里。
她这几天加班加点,终于把合作案完成了大半,楚昔薇伸了个懒腰,松了一口气,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考虑是继续加班一鼓作气做完,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
原本楚昔薇倾向于留下来加班,可是抬头看到桌上被自己按下去的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她和宴凌霄的合影,以前感情好的时候,她想时时刻刻能看到宴凌霄,可是现在却像钉子一样碍眼的很。
不过为了不让宴凌霄怀疑,这个相框一直还在她的桌上。
不过,看到这个相框,楚昔薇反而改了主意,没道理自己没日没夜的加班,腾出时间反而让沈漫清和宴凌霄两个人恩恩爱爱潇潇洒洒的,就应该回去给他们找点不痛快,看到他们不痛快,楚昔薇就痛快多了。
回去的路上,楚昔薇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她开车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餐厅,准备吃个便饭,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包厢,是宴北霆和汪淼淼。
“阿宴,我们就在这吃烛光晚餐嘛,好浪漫的,我喜欢诶~”汪淼淼甜的发腻的声音传了出来,又带着少女的娇憨,宛转悠扬,楚昔薇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包厢里,汪淼淼搂着宴北霆,半边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宴北霆,里面充满了有些病态的迷恋和崇拜。
宴北霆有意无意的避开身体,虽然汪淼淼长得也还不错,可是他就是难以对她产生什么感情和欲望。
明明那一晚,她的味道是如此销魂蚀骨,为何醒来以后却再也找不到那种熟悉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排斥和反感。
他如今还坚持和她接触,也是为了查清楚,到底那天晚上的是不是她。
“我出去打个电话,你让人点餐,喜欢什么随便点。”宴北霆拍了拍汪淼淼的后背,找了个借口,打算出来抽烟。
他刚出包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恍惚之间,他觉得这背影和自己记忆中的女人重合了。
宴北霆大步流星上前,拉住了对方的手腕,“你等等。”
“你干什么!小叔......”楚昔薇吓了一大跳,像是一只被惊了的猫,差点跳起来,声音都颤抖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宴北霆问话的时候,拉住了楚昔薇的手腕,可是他此时却好像压根忘记应该要松手,细若无骨的手腕触手生温,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楚昔薇被他拉住有些尴尬,她想抽出手,可是宴北霆的力气很大,试了两次失败了,她才尴尬的指着手道:“小叔,要不然先放开?我的手都被你弄疼了。”
看着她手腕处的红痕,宴北霆眸子暗了暗,他松开手,心里有一股怅然若失,好像和什么珍宝擦肩而过。
“对不起。”
“没事的,小叔你也不是故意的,呵呵......我来吃饭的,不过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楚昔薇揉着发红的手腕,冲着包厢的方向指了指,说道,“小叔还是快进去吧,要不然汪小姐要等着急了,女孩子生气起来可不好哄噢。”
此时楚昔薇心中大呼后悔,刚刚自己看见宴北霆跟汪淼淼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走的,为什么还要进来。
她提到汪淼淼,就是为了让宴北霆赶紧离开,没想到宴北霆却一动不动,只用一直满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楚昔薇觉得自己被一只正在狩猎的猛兽盯住,好像自己动一下,这猛兽就会突然扑上来,把自己拆吞入腹,她的后背不禁有些发毛。
“要不然小叔和未来小婶婶今天的晚餐我请客,你快进去吧,打扰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楚昔薇又暗暗催了一句,尽全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我就先走了。”
她朝着宴北霆挥了挥手,就想赶紧逃开,本来还想吃饭的,现在哪还有胃口,只不过她太心急了,脚下的高跟鞋一不小心踩在了一个缝隙里,她脚踝一扭,一股剧痛从脚踝传来。
同时,由于瞬间失去了平衡,楚昔薇身体没站稳,摇摇晃晃就要摔倒,她绝望的闭着眼睛准备迎接这社死的场面,但是下一秒却落入了一个宽大而温暖的怀抱,还有着淡淡的烟草味。
原来是刚刚宴北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扶住了楚昔薇,而就在这两人如此亲密的靠近之下,一丝幽淡的香水味悄然钻进他的鼻腔。
他身体微微一僵,又是这种味道,一向自诩记忆力惊人的宴北霆,却一直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种香味。
“你身上的味道......”
宴北霆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而看到宴北霆皱眉深思的样子时,楚昔薇心中警铃大作,她连忙推开宴北霆,自己站好,感谢道:“谢谢小叔,要不然我就要出洋相了,我真该走了。”
然而下一秒,楚昔薇只觉得身子忽然一轻,腾空而起,她居然被宴北霆公主抱抱了起来,如此亲密的动作,让她心里一慌,下意识就要挣扎。
“别......”
“别乱动,除非你想再受伤一次,这里可没有轮椅,你这么走出去,脚不想要了?”宴北霆清冷的声音从楚昔薇头顶传来,鼻子呼吸的气流喷洒在她的发间和耳畔,让楚昔薇浑身绷紧。
“那,那好吧,谢谢。”
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宴北霆放自己下来,而且楚昔薇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最好也别逞强,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宴北霆当做工具人,任由他把自己抱上了车。
“你好,我要一份这个情侣套餐,开一瓶红酒。”包厢里,汪淼淼精心挑选了一份餐品,然后调高了空调,等房间暖和了,把外套脱下,露出底下的吊带长裙和窈窕的身材。
趁宴北霆还没回来,她去了包厢里的洗手间,给自己补了个妆,还喷了一下香水,上下检查了一下,汪淼淼满意的点点头,觉得今晚拿下宴北霆,应该有把握。
想到自己之所以能留在宴北霆身边的理由,她的眼中充满晦涩难懂的神采,转而又成了一种志在必得。
有些事,假的久了,就能成真,不是么?
“我送你去医院,你的车让助理来开走。”宴北霆把楚昔薇放在副驾驶,探过身子去帮她系上安全带,两个人的距离靠的极近,呼吸轻轻洒在楚昔薇的耳畔。
楚昔薇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耳根红的发烫,只庆幸车里的灯光足够昏暗,能够掩饰自己的狼狈。
“知道了,谢谢小叔。”楚昔薇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故意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笑了笑,“啊呀,我有点困,不介意我睡一会儿吧?”
“你随意。”宴北霆目视前方,丝毫不在意,开车的手很稳,但是却慢慢减缓了车速,以免颠簸。
楚昔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宴北霆,单独和他在封闭的车里,好像聊什么都很尴尬,只能闭上眼睛装睡。
她紧闭双眼,努力放缓呼吸,试图让自己睡的更加自然,楚昔薇身子往右边蜷缩着,双手抱臂,她只觉得这车里充斥着宴北霆的气息,肆虐的往她鼻子里钻,让她必须要非常努力才能不去回想那一夜的疯狂。
不过,原本楚昔薇只是想装睡,她没想到自己在宴北霆旁边还能真的睡着,可是渐渐的,渐渐的,车子平稳的开着着实催眠,而且她这段时间真的很辛苦,她还真的慢慢睡着了,陷入了梦乡。
楚昔薇装睡,宴北霆是知道的,可是看着她慢慢由于熟睡而放松的身形,睫毛轻颤,侧脸轮廓分明,精致美丽,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韵味,宴北霆不由得勾唇笑了。
车子的速度又放慢了很多,这条去医院的路,潜意识里,宴北霆想让它变得再长一点,这时间,变得更久一点。
突然,楚昔薇在睡梦中打了个冷战,眉头也皱了起来,宴北霆拧眉,按了按控制屏幕,把车里的空调温度打的更高了一些,楚昔薇果然舒缓了神色。
远远能看到医院的建筑,宴北霆踩下了刹车,他不想叫醒楚昔薇,打算让她在车里多睡一会儿,可是这时,他的手机振动,一条短信来了。
——阿宴,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宴北霆一直刻意遗忘的汪淼淼出现,彻底破坏了车里温馨的氛围。

浴室里水声淅沥,楚昔薇洗脸、刷牙、敷面膜、抹面霜,有意拖时间,直到听到卧室里的宴凌霄说了一句“老婆,我下楼了”,她的眼神才黯淡下来,不再故意拖延时间。
以前不明白什么叫“同床异梦”,现在深有体会。
配合宴凌霄演戏,她办不到,但也做不到直接戳穿他。
既然宴凌霄暂时不能动,对付沈漫清那条偷吃的狐狸,她总有办法。
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后,她化了个淡妆出门,开着白色的A6车离开了家。
公寓楼下,沈漫清淡妆浓抹地迟到了。
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车里时,身上浓郁的栀子花香水味道几乎让楚昔薇晕过去。
“薇薇姐,我们去哪儿?”沈漫清轻声问道,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曲线婀娜的身材,精致的妆容堪比网络上的美女博主。
她天生媚骨,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挑逗,难怪宴凌霄会被迷住。
楚昔薇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熟练地将车并入车流,“去谈合作。”
沈漫清拨弄着耳边的头发,试探性地问道:“薇薇姐,不是要去度蜜月吗?和晏少吵架了?”
“你希望我们吵架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
沈漫清微微一愣,楚昔薇冷着脸:“好奇害死猫。”
车里的气氛隐隐有些焦灼,昨天沈漫清就感觉到楚昔薇对她的态度突然变了,不禁怀疑昨天的事是不是被发现了。
不过,楚昔薇爱宴凌霄是众人皆知的事,她会忍下这口气吗?
沈漫清依旧心存疑虑,而楚昔薇打开窗户,好让新鲜空气流通,稀释掉车内的浓郁气味。
来到一家茶馆前,楚昔薇停下车,“你在车里等我。”
通常她会让沈漫清参与合作的洽谈,帮忙打印合同,准备文件。
如今她还不至于笨到让这条蛇继续膨胀下去,再喂饱些,将来吞掉自己!
茶馆里环境幽静,竹制藤椅散发古朴的气息,宴北霆坐在包间里,纤细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轻轻晃动,茶水顺着杯沿慢慢滴落。
动作优雅无比,白皙修长的手指关节透出淡粉色。
楚昔薇望着这双手,脑海中一片混乱,就是这双手握住软绵,像要将她捏到干瘪才罢休。
男人西装革履端坐在在椅子上,领口紧扣,英俊的脸庞,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细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睛中透露出凉意。
他的表情肃穆,但却有着一张少年般英俊的面容,很难想象这位外表如此出色的男士并非明星,而是宴家的实际掌权者——宴北霆。
楚昔薇站在门口,心跳加速,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
男人没有抬头看她,放下茶杯推到茶台对面,声音如夏日溪水一般清澈,“坐吧。”
楚昔薇浑身冰冷,手指发麻,甚至头皮都感到一阵酥麻,低声道,“小叔......”
宴北霆将茶水淋在一个陶器茶宠上,“刚结婚就跑业务,真是勤快。”
“不该是张伯伯在这儿吗?”楚昔薇僵硬地走到桌前,坐下后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本来她约的是从事空运的张伯伯,想找合作伙伴逃离宴家的掌控。
“张叔临时有事,我也跟他约好了。”宴北霆抬起眼皮,漆黑的瞳仁如同深渊。
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楚昔薇苍白得仿佛停尸间三天三夜没动过的遗体,她颤颤巍巍地握着茶杯,竟感觉不到杯子的温度,“小叔这是要垄断海陆空了吗?”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宴北霆再次给杯中添水,热气蒸腾,宛若仙法笼罩在他面前。
楚昔薇心里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即便是高考监考老师虎视眈眈也无法相提并论。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送到嘴边却颤抖不停,根本没有品尝出茶的味道,只是紧紧盯着宴北霆不放。
昨晚,他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故意的?
到底知道不知道,酒后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要问问......
楚昔薇咽了一口茶,心口像擂鼓般砰砰直跳。
宴北霆眉头一皱,“第一次见我是吗?凌霄还不够你看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刺扎醒了恍惚中的楚昔薇,她低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再次打量眼前这个瘦小的女人,宴北霆看到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西裤,长发挽起,虽然文雅宁静但又过分拘谨,浑身哆嗦仿佛刚被淋湿的小鸽子。
感受到男人锐利却又平静的目光,楚昔薇从脚趾到指尖都紧绷起来,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凌霄跟您长得一点都不像,哈......哈哈......”
宴北霆仍旧拧着眉头,对自己那位侄子并不是特别喜欢。
当年大嫂去世,方红梅趁机得势生下了宴凌霄,因为这件事,爷爷才规定只有在完成与楚家的婚约后才能接手宴家事务。
至于眼前这位侄媳妇,他见过几面罢了。
不知为何,在看了楚昔薇一会儿后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这时,钱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鞠了一躬,“二爷,昨天那个姑娘找上门来了。”
昨天那姑娘?
楚昔薇还没回过神来,宴北霆已经站起身,抓起手机往外走,步伐之快简直让人追赶不上。
当那双腿在楚昔薇视线中消失时,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那些健硕结实的肌肉。
不是,她还坐在这呢,谁找上门了?
楚昔薇愣在那里,直到一位年迈的老者穿着传统的中山装缓缓进门,“薇薇啊,找我什么事?”
楚昔薇收回思绪,轻声道:“张伯伯,我想谈谈合作的事情。”
张一鸣早已猜到目的,笑着道:“不是张伯伯不想帮忙,但现在你们资金周转困难人尽皆知,既然有了宴家的救济,你就不要太贪心了,等你的公司起步后再说吧。”
“救济”这个词用得格外精妙。

总统套房的柔软大床上,女人雪白的肌肤落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梅,泪痕湿润了又卷又密的眼睫。
她脆弱无力,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可这副可怜样却未能激起男人的半点怜惜,反而尽数将她的呼喊吞下。
白纱,染上了斑驳血迹。
楚昔薇似一滩烂泥平躺,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划过。
疯狂的占有之后,是死一般的平静。
新婚当天,她居然被小叔吃干抹净?
楚昔薇瞥向一旁沉沉睡去的男人,他过于高大的身姿,还穿着婚礼上的西装。
他呼吸均匀,发丝略显凌乱,透着几分随性,完美流畅的面部轮廓,眼窝深邃,鼻梁挺拔。
就像是电影画面照进现实的不真切,映在楚昔薇眼里,她却只有悔恨。
今天,是他和宴凌霄结婚的日子。
婚宴结束后,她撞见醉酒的宴北霆,于心不忍扶他回房,谁知道进门就被他夺了清白。
她该怎么向宴凌霄交代,这可是他的小叔叔!
悔恨的楚昔薇多希望这是一场荒谬的梦。
她慢吞吞的捡起头纱,颤巍巍的拉起被扒到要腰际的鱼尾裙,身体散架的疼痛不及心碎的万分之一。
她完了,楚家,也完了。
原本和楚家的联姻,关系到公司重组,她做为新公司的负责人,一旦和宴家分割,银行贷款怎么办?
楚昔薇行尸走肉的离开房间,走过客厅,悄然拉开门。
她的位置,往房间里看,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
楚昔薇暗暗咬了咬牙,她对不起宴凌霄,但这件事她必须瞒天过海,谁也不能说!
盛满水气的眸子里浮出坚定的光,她抹去面颊的泪痕,扭头往外走。
她要赶紧坐上婚车回家,趁宴凌霄还没能发现端倪的时候。
对不起,宴凌霄。
对不起......
等到公司步入正轨,她会坦白的,不能欺骗宴凌霄。
楚昔薇不停的在心里追悔莫及,心底无声的泣血。
可当她到停车场,却如晴天霹雳,盯着那辆婚车,脑子一片空白。
挡风玻璃前满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挡风玻璃里,两人抱在一起。
“霄哥哥,这可是你说的,绝不碰那个贱人一根手指头,你是我的。”
女人哼哼着。
而楚昔薇的新婚老公宴凌霄说道,“要不是老头子非让我履行婚约,她算个屁!逼急了,我就说我是gay,坐等离婚!”
楚昔薇步步后退,心脏仿佛撕裂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的过错,愧对宴凌霄。
后一秒,这就一笔勾销了?
不,不,不!
话不能这么讲,她和小叔是意外,宴凌霄这是第一次?
看着不像......
宴凌霄!
愧疚荡然无存,楚昔薇揪着婚纱,胸膛里涌出强烈的捉奸冲动。
但楚昔薇忍住了,哪怕她打心底里喜欢着宴凌霄,哪怕他们朝夕相处二十年,哪怕她此刻泪水彻底模糊了双眼。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也就七八分钟。
车里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整理衣着,楚昔薇这才擦净泪痕走了上去。
或许做亏心事终究还是悬心吊胆的,楚昔薇一出现,宴凌霄立马就注意到。
“薇薇,你回来了,我正准备找你呢,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宴凌霄推开车门,温润的面孔上泛着薄汗。
男人桃花眼中似乎藏着一汪清亮的湖水,清澈又纯净。
这般温和有礼的模样,配上那些虚假的深情,也难怪楚昔薇会觉得这男人是真心爱她。
看着他的面孔,楚昔薇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她越过宴凌霄,瞥向车内还在调整衣服的女人,“咦?漫清也在啊!”
沈漫清,是她的伴娘。
关于她的底细,没人比她更清楚。
十八岁成年那天,第一次去酒吧的楚昔薇看做酒推销员的沈漫清可怜,好心帮她摆脱困境,在家里给了她一份秘书的工作。
常言道不要轻易相信风尘女子的改过自新,毕竟她们骨子里早就被世俗所腐蚀,根本不懂感恩,还特别擅长抢别人的东西。
真是白费了楚她对她的一片好意!
被突然提名的沈漫清吓了一跳,心虚地瞥了宴凌霄一眼后才转向楚昔薇,“宴少让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去。”
说得好像还挺合理的。
楚昔薇笑了笑,提着裙子向前走,“送了几个人,让你们久等了。”
她表现得平和,宴凌霄顿时松了一口气。
谁料,就在她打算系安全带的那一刹那,不经意间发现了宴凌霄背后衣领上的口红印,皱了皱眉,“哪来的口红印?”
宴凌霄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歪着头试图看清背后衣领上的印记。
一抹淡淡的红色映入眼帘,让他瞬间收起原本温柔的神色,换了个勉强的微笑回应,“可能是婚礼上拥抱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女人对于口红色号的敏感,就像男人研究汽车一样。
这种“斩男色”,不是她的菜。
楚昔薇故意打开副驾驶遮阳板的镜子,手指轻触唇线,常用的那款雾霭红经过刚刚的洗礼,早了淡了。
这个动作虽然看似随意,却让沈漫清坐立不安,连忙转移话题,“薇薇姐,宴少,你们不是还要去度蜜月吗?要不我直接打车回家吧!”
“好的啊。”
楚昔薇干脆利落地合上镜子,点头同意。
曾经她对沈漫清有多么好,现在就对自己有多痛恨。
送她?送她下地狱好不好?
明明是沈漫清主动提议离开的,可她还是愣了两秒,感受到了楚昔薇散发出的冷淡气息。
宴凌霄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心里只想着赶紧把麻烦事解决了,如果刚才楚昔薇没来,他早就送漫清走了。
当下他唯想将罪证抹去,清咳了声,指骨不安分的在方向盘上起落,“你回去吧,把薇薇的行李带到云景苑就行。”
夫妻俩意愿一致,显得沈漫清分外多余。
“祝你们玩得愉快。”她藏起不悦的心思推门下车,心底似喝了一壶山西老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