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女频言情 雪夜候卿归小说林泽淮楚云溪
雪夜候卿归小说林泽淮楚云溪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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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柿子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泽淮楚云溪的女频言情小说《雪夜候卿归小说林泽淮楚云溪》,由网络作家“想吃柿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城的冬天总是很冷。林泽淮下出租车之后,裹紧了身上的驼色大衣往前走去。他匆匆走到泉岛酒店门口,却被执勤的保安拦住。“先生,里面正在举行宴会,请出示您的请柬。”可他摸遍浑身上下都没找到请柬,这才记起来忘记在家里了。他有些焦急的道:“里面是我好朋友的生日宴,你先放我进去行吗?”保安显然不会同意,正一筹莫展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一张请柬递过来。“他和我一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林泽淮却浑身一僵。他转头,果然看见了那张熟悉无比的脸,颤抖着开口:“小姨……”楚云溪穿着定制的手工礼服,精致又贵气,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保安看见请柬上的名字,变得十分恭敬,立刻请楚云溪和林泽淮进去。“阿淮,走吧。”见他还在发呆,楚云溪提醒道。...

章节试读


江城的冬天总是很冷。
林泽淮下出租车之后,裹紧了身上的驼色大衣往前走去。
他匆匆走到泉岛酒店门口,却被执勤的保安拦住。
“先生,里面正在举行宴会,请出示您的请柬。”
可他摸遍浑身上下都没找到请柬,这才记起来忘记在家里了。
他有些焦急的道:“里面是我好朋友的生日宴,你先放我进去行吗?”
保安显然不会同意,正一筹莫展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一张请柬递过来。
“他和我一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林泽淮却浑身一僵。
他转头,果然看见了那张熟悉无比的脸,颤抖着开口:“小姨……”
楚云溪穿着定制的手工礼服,精致又贵气,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保安看见请柬上的名字,变得十分恭敬,立刻请楚云溪和林泽淮进去。
“阿淮,走吧。”见他还在发呆,楚云溪提醒道。
他这才回过神走进宴会厅,高挑的女人在他身前停住。
他抬眸看她,有些忐忑地开口:“小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云溪神色淡淡:“就今天,刚好赶上阿尧的生日宴。”
“那……还走吗?”
她抽出一支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暖身:“暂时不走了。”
林泽淮心中喜悦,却只能以楚尧为借口:“那阿尧一定很高兴。”
楚云溪浅淡一笑:“那小子怕我管他,恨不得我别回来才对。”
林泽淮轻声开口:“有人管,说明有人在意他啊。”
不像自己,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在意。
除了……
他抬眸看她,刚想说话,楚云溪已经喝完一杯香槟,她放下酒杯。
如一个长辈般嘱咐:“你自己好好玩儿,不准喝酒,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朝宴会中心处走去。
林泽淮准备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只能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落寞十分明显。
不一会儿,她身边便围满了许多的宾客。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他看上去跟她隔得很近,却永远也挤不进她的圈子。
他虽然也叫楚云溪一声小姨,却也只是因为她是好兄弟楚尧的小姨,而自己跟楚尧关系好,跟着一起叫的。
除开这点,他和她毫无交集。
林泽淮有些颓然的坐在角落里,与这个热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楚尧的生日宴会来的人一向非富即贵,楚家人忙着应酬,没人有空顾得上他。
直到两小时后,宴会结束。
林泽淮跟楚尧告别后,原本还想再看一眼楚云溪,却怎么也没找到人,只好转身离开了酒店。
十二月的江城,寒风凛冽。
他站在酒店门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正拿出手机准备打车,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开到他面前。
车窗落下,楚云溪精致的脸看向他:“怎么还没走?”
林泽淮低声道:“就走了,在等车。”
楚云溪瞥了一眼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尖,道:“上车,我送你。”
接着,副驾驶车门打开,林泽淮怔愣了几秒,才坐上去。
车厢里温暖如春,楚云溪极为自然的附身过来为他系好安全带。
她这样熟练的动作,却让林泽淮觉得恍若隔世。
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享受到她这样的温柔了。
他有些失神的开口:“谢谢小姨。”
楚云溪却浑不在意,仿佛这些都只是她顺手而为。
再次坐上她的副驾驶,林泽淮不再像以前那样话多,车里一时有些安静。
直到开着开着,他忽然发现路线似乎有些不对。
他不确定的道:“小姨,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
楚云溪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没动,反而平静的说:“我知道。”
没多久,车子在一个商场前停下。
林泽淮满脸疑惑的看着她,楚云溪却解下安全带,留下一句“等我”便走进了商场。
十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礼盒出来,站在车外附身在他耳边说。
“阿淮,外面下雪了。”
林泽淮这才发觉,雾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起下起了小雪点,点缀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接着,她将手里精致的礼盒递给他:“生日快乐。”
林泽淮一怔,心里的暖意悄然升起。
他没有父母,从小寄养在亲戚家,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14岁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楚尧的生日宴,楚云溪看出了他眼底的羡慕,问他生日是哪天。
林泽淮不知道,只知道他出生那天好像有下雪。
楚云溪就说,那以后下雪的日子就是你的生日。
从那年开始,她每年下雪的时候都会送林泽淮生日礼物。
林泽淮鹿眸盛着水光,接过礼物,有些哽咽的开口:“谢谢。”
楚云溪揉了揉他的脑袋,没说什么。
车子重新开到他家楼下,他抱着礼盒下了车,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有些踟蹰的看向楚云溪的侧脸。
他工作后已经搬出来一个人住,家里孤零零的。
既然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不想一个人。
刚要鼓起勇气想让楚云溪陪自己一起上去,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后,也许是周围太过静谧,他听到了男孩娇俏的撒娇声从手机里传来。
林泽淮浑身一僵。
而楚云溪眼角却含着笑意,温柔的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她看向他:“快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说完,便神色匆匆的开着车离开了。
林泽淮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车影直到彻底消失,耳畔好像还回绕着那道陌生的男人声音。
那是谁呢?
能一个电话就让楚家二小姐赶过去。
一股涩意从心头升起,他动了动被冻僵的手,捏起礼盒上那张她亲手写的卡片。
小孩儿,生日快乐。
小孩儿……
无边的苦涩再次占领了他整颗心。
在她心里,他永远只能是小孩儿吗?
可是……三年前,他分明向她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了。
三年前一次宴会上,林泽淮以为她喝醉了,大着胆子偷亲她,结果谁知楚云溪根本没醉,将他抓了个正着。
林泽淮这辈子没有哪一刻如那次一般勇敢,被发现后,竟然直接向她告白了。
然而,被自己外甥的兄弟告白后的楚云溪,既不恼怒也不震惊。
而是丝毫不在意:“阿淮,别开这种玩笑,你还是个孩子。”
她压根儿没当真,只当他是年少无知。
不知站了多久,他将那张卡片握紧手心里,转身上楼。
在凛冽的寒风中,背影萧瑟又孤寂。
楚云溪,我没开玩笑,我也不是孩子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呢?


楚尧的婚礼选在元旦前后,林泽淮便多请了一天假,方便陪他排练。
虽说伴郎不需要上台表演或者做其他什么多余的事情,但毕竟婚礼琐碎的小事很多,林泽淮连着起了两天早床,看着神采奕奕的楚尧,不禁有些感慨:“你太厉害了。”
“什么?”楚尧没听清,还在摆弄着西装给他看,“怎么样?这是接亲的西装。”
“好看,”林泽淮笑了起来,“你穿什么都很帅。”
伴郎也有自己的西服,林泽淮换上后多少有些不自在,一会抬抬手臂,一会整理领带,楚尧倒是眼前一亮,惊叹道:“阿淮,你以后走正装风格吧,也太帅了吧——”
“……别瞎说,”林泽淮无奈道,“我不习惯穿这个。”
“哎呀舍命陪君子,”楚尧捧着他的脸,夸张地撅起嘴,“亲一个亲一个。”
化妆师简单为林泽淮化了个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也有些愣神。
前二十几年,林泽淮都没有尝试过这种风格的衣物,猛地见到,竟有些认不出自己来。
正在化妆的楚尧看了手机一眼,便对他说:“阿淮,你方便帮我去接一下小姨吗,她到门口了。”
“……小姨,”林泽淮一愣,“为什么排练他也来?”
“哎呀,我没跟你说吗,”楚尧一拍脑袋,化妆师惊叫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小姨是证婚人啦。”
……所以,排练、正式婚礼,他要见到楚云溪好几次。
林泽淮背脊都僵住了,游魂似的站起身往门外走去,楚尧在身后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阿淮,披个外套,外面很冷诶!”
化妆师看林泽淮魂不守舍地离开了,笑道:“我给林先生送去?”
“不要紧,”楚尧想了想,“小姨可照顾他了,没事的。”
林泽淮出来了才察觉冷,正厅里有暖气,大门口可没有,他单薄的西装很快就被寒风吹透了,瑟瑟发抖地寻找着楚云溪的身影。
但很快,他被一件过分宽大的黑色大衣包裹住了,女人眉眼有些沉郁:“本来就不聪明,冻坏了怎么办。”
“……小姨,”林泽淮讷讷地说,“进去吧,阿尧在等你。”
楚云溪手上拎着一个礼品袋,里头装着发言稿,她一手揽着林泽淮的肩膀,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力度带着他往里走。
直到室内,她才松开手,神色也温柔了些。
“今天,”楚云溪看着他,轻声道,“很帅。”
莫名地,林泽淮脱下大衣的手顿住了,反而往身上拢了拢,垂头的动作令楚云溪清晰看见他通红的耳尖。
她笑了笑,没有再逗弄林泽淮。
两人一路行至化妆间,刚好楚尧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妆造,欢呼着扑上来。
“小姨!”他扑朔着大眼睛,“你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新婚快乐,”楚云溪笑道,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你喜欢的。”


当晚,林泽淮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
他做了个梦,梦里是一个盛大的结婚典礼。
主角却不是他。
而是楚云溪和任寒。
任寒穿着西装,而楚云溪就像白天时一样,虔诚的为他戴上婚戒。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幸福鼓掌。
唯有林泽淮一个人突兀的在人群中哭泣。
后来,他大声喊她的名字,可他一次也没有回头看自己。
醒来时,林泽淮发现自己真的在哭,泪水将枕头沾湿了大半。
回想起梦境里那真实的画面,所有撕心裂肺仿佛都是真实发生的,他坐在床沿角落,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再也没了睡意。
这十多年对楚云溪的暗恋,像一张他织给自己的巨大的网。
楚云溪从未有一刻踏进来,却将他自己死死困住,没有出路。
翌日清晨,林泽淮处理了一下红肿的双眼和眼下的乌青,终于回到了杂志社上班。
他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否则空闲下来的每一秒,都会忍不住去想楚云溪。
开始工作后,总算短暂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一晃到了周末,宋清提出约他出去玩。
林泽淮看得出来宋清对自己有意思,但他不想耽误宋清的时间,更不想耽误她的感情。
于是他答应了宋清的邀约,想着趁这次说清楚。
两人约在一个艺术馆见面,今天这有一个著名艺术家的画展。
林泽淮到了之后,宋清见他被外面的风吹的瑟瑟发抖,十分自然的将手里的围巾系在他脖子上。
林泽淮正想还给她,却意外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楚云溪看到他脖子上的围巾,黑眸暗了暗。
一旁挽着他的任寒先开口:“阿淮,宋清?好巧。”
林泽淮看见他们俩亲密的样子,下意识垂眸,僵硬的点了点头。
倒是宋清笑着开口:“楚总、任先生,我带阿淮过来看画展,没想到你们也在。”
任寒看了一眼林泽淮,挽着楚云溪的手更紧了一些:“我和云溪在这儿约会。”
不知为何,林泽淮总觉得他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约会……所以原来她是特地陪任寒出来约会的吗?
也是,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能让日理万机的楚总来一个小小的画展。
林泽淮心中苦涩,更加一言不发。
两人行很快变成了四人行,他和宋清跟在楚云溪和任寒后面,心不在焉的看着那一幅幅画。
注意力却全都在前面的两个人身上,他自虐般看着他们亲密又自然的互动,一颗心比受冷风吹还冷。
林泽淮越来越觉得,楚云溪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或许,真的要彻底失去她了。
几人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任寒接了个电话之后便忽然停下来。
挂电话之后,他脸上挂着明显的笑意,两人转过身看着林泽淮。
“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要先走啦。”任寒挽住楚云溪的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解释。
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林泽淮心一僵 ,脱口而出问:“什么事?”
任寒却仿佛吊人胃口一般:“秘密。”
楚云溪显然也没有要说的意思,只是走之前看向林泽淮,认真的嘱咐:“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明明是关心的语气,却又不带人情意纠缠。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普通的叮嘱。
林泽淮低落的点头,看着他们两人慢慢离开。
有了这一段插曲,哪怕接下来只有他和宋清两人,林泽淮也早就忘了自己今天出来是打算跟她说什么。
整个看展过程他一直有些心神恍惚,直到结束后,两人从艺术馆出来。
扑面而来的冷风令他清醒了些,宋清微微靠前帮他挡着风。
两人按计划该去吃饭,他拿出手机本打算看下时间,一打开正好看到之前没退出去的朋友圈页面。
还不小心按到了刷新,看到楚云溪那个从不发朋友圈的账号,几分钟前更新了几张照片。
看着那几张图,林泽淮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那是……
任寒试婚礼西装的照片!


“啪”地一巴掌,清脆响亮,林泽淮扇完人后立刻捂着自己红润到滴血的嘴唇,又气又羞地看着他。
楚云溪显然被扇得有些懵,好半天才扭过头,脸上一个显眼的红印。
“林泽淮,”楚云溪点点头道,“你好样的。”
“你先亲我的!”林泽淮有些怂,硬着头皮说,“你该打,臭流氓!”
楚云溪面不改色地接了这句骂,垂下眼眸看着他:“你不也亲过我?”
“那是以前,”林泽淮眼眶发红,“我、我现在和宋清在一起,你不能……”
“林泽淮,”楚云溪捧着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和,“不要和她结婚。”
“……你在说什么?”
“我认真的,”他们之间不过咫尺距离,楚云溪的眼睛像深邃的宝石,几乎要将他的魂魄摄进去,“我后悔了,阿淮。我不该不承认,我喜欢你。”
林泽淮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我以为,”楚云溪低声道,“我以为我可以看到你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阿淮,你太小了,我配不上你。”
那一瞬间,楚云溪眼中流露出来的,竟然是难言的脆弱。
林泽淮怔怔地听着她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有我的腰那么高,你那么小,像一个洋娃娃,怯生生地跟着阿尧说小姨好。”
“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逐渐成熟,可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小男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不该有的绮念,”她闭了闭眼,“我极力克制,只是有意无意间,收藏了很多关于你的东西,我忍得很辛苦,阿淮。”
“可你却告诉我,你喜欢我。”
林泽淮已全然明白,从前的楚云溪究竟在想什么,她将自己的心动当做一场犯罪,将他对她的爱恋当做雏鸟情节。
“那现在呢,”林泽淮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淮,”楚云溪牵着他的手,认真地说,“你真的爱宋清吗?还是想忘掉我?我不舍得你,更不舍得你过这样的生活。我以为把你让给年轻的、和你一样鲜活的肉体,会对你好,可现在看来,不是的。”
“我才能照顾好你,全心全意去爱你。”
林泽淮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番话在从前的自己听来,定然是前所未有的感动,可此时此刻,他却只觉得一阵阵发寒。
楚云溪将他的喜欢当做孩子无意间天真的玩笑,却自诩自己对他有多好。
他不接受这样的喜欢。
他慢慢抽出手,垂落在冷风中,声音有些哑。
“楚云溪,你说得太晚了,”他的眼眸里尽是悲哀,“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和宋清在一起很好,哪怕在出租屋里每天吃廉价的外卖也好,站在商场里的卖场做销售也好。”
“这样的生活,我很满意,”林泽淮很缓慢地说,“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或许你很有钱,很有能力,能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可那又怎样?”
“我不稀罕。”


他浅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灰蒙蒙的夜色中,楚云溪站在原地,朝那个方向看了很长时间,才觉得眼睛酸痛。
她竟然也有了流泪的冲动。
林泽淮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他神色有些疲惫,一阶阶上了楼梯,还没等叫亮声控灯就看见自己家门口坐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他吓了一跳,女人低哑的声音传来:“是我。”
“宋清?”林泽淮连忙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天啊,外面这么冷!”
他摸了摸宋清的脸颊,已经被冻得一片冰凉了,只得赶紧开门把人推了进去。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暖气让宋清的身体回温了些,她手上握着盛了热水的杯子,脸色有些发青:“你去哪里了?我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
林泽淮愣了愣,拿出手机才发现早就被冻关机了,他无奈道:“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嗯。”宋清点点头,“所以,你这么晚出去,是去做什么?”
林泽淮想起被楚云溪咬住的嘴唇,脸上如同火烧一般绯红,心底对宋清腾升起愧意。
只是他确实不愿告诉宋清自己在外面兼职一事,便说:“朋友约我。”
宋清没有再说什么。
林泽淮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温柔道:“下次不要这样蹲在我家门口了,冻生病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体格好,”宋清的身体已经回暖了,主动亲了亲林泽淮的脸颊,笑道,“你吃过晚饭了吗?我去给你做,你去洗澡吧。”
“好。”
他从浴室出来时,厨房已经蔓延出香味,宋清端着菜走出来,解开身上的围裙:“来吃饭吧。”
吃完后当然是林泽淮洗碗,宋清从背后抱住他时,他不由得一僵。
女人的气息带有无孔不入的侵入性,他缩了缩脖子,避开宋清亲昵的吻,低声道:“碟子要打碎了。”
“不管它,”宋清搂着他的背,嗓音沙哑,“阿淮,转过来……”
“别这样,”林泽淮心头很乱,脑中警铃大作,这里是密闭空间,他有些慌张地哀求道,“宋清……”
宋清的动作顿了顿,手便也随之松开了,林泽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颈放松下来,扭过头看他。
而宋清勉强对他笑了笑:“不强求你。”
他洗了手,转过身去,安慰地亲了亲宋清的唇角,低声道:“等结婚好不好?我不想这么早……”
“真拿你没办法,”宋清捏了捏他的鼻尖,轻声道,“好,那我再等等。”
两只带了对戒的手牵在一起,钻石反射着厨房的光亮,林泽淮心头有些不安,心烦意乱地撇开了视线。
他没看见宋清脸上有些阴鸷的神色。
宋清执意要走,林泽淮也没有过多阻拦,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他随便找了个话题:“楚尧的婚礼,你会去吗?我要给他当伴郎。”
“什么时候?”宋清的动作一顿,严肃道,“阿淮,你能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