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其他类型 分手后,我让渣男前夫跪地喊嫂嫂后续+完结
分手后,我让渣男前夫跪地喊嫂嫂后续+完结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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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知秋

    男女主角分别是靳薄凉阮颖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后,我让渣男前夫跪地喊嫂嫂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风起知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点开话题,却没看到靳薄凉晒出产权证打脸,大家依旧火热议论她们三人的关系。唯一不同的是,一开始人人都骂那个孕妇蹭热度,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怀疑:“这么久了靳总居然没出来反驳?”“这事闹这么大,阮小姐肯定也看到了,为什么没有出来辟谣?”“难不成这个孕妇说的是真的?”“不会吧!你想说那么深情专一的靳总,变心、出轨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数人掀起话题热浪,几十万条评论中,有个人的评论杀出重围:“听我说,这女人真与靳总关系不一般。”“昨天晚上,京圈太子爷们在‘暗夜盛宴’聚会,然后这个孕妇与阮小姐一同掉下海里,靳总居然不管阮小姐,先把那个孕妇救起来了。”“大家说,要是没关系,会做到这一步吗?”由此,这件事越演越激烈,大家渐渐相信,靳薄凉与那...

章节试读

点开话题,却没看到靳薄凉晒出产权证打脸,大家依旧火热议论她们三人的关系。
唯一不同的是,一开始人人都骂那个孕妇蹭热度,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怀疑:
“这么久了靳总居然没出来反驳?”
“这事闹这么大,阮小姐肯定也看到了,为什么没有出来辟谣?”
“难不成这个孕妇说的是真的?”
“不会吧!你想说那么深情专一的靳总,变心、出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数人掀起话题热浪,几十万条评论中,有个人的评论杀出重围:
“听我说,这女人真与靳总关系不一般。”
“昨天晚上,京圈太子爷们在‘暗夜盛宴’聚会,然后这个孕妇与阮小姐一同掉下海里,靳总居然不管阮小姐,先把那个孕妇救起来了。”
“大家说,要是没关系,会做到这一步吗?”
由此,这件事越演越激烈,大家渐渐相信,靳薄凉与那个孕妇是否真的有什么关系。
阮颖讥讽笑了笑,什么晒出产权证证明,给她一个公道!
靳薄凉,再一次骗了她。
她按灭手机,上楼收拾东西,刚进房门,苏沫儿的电话竟打了过来:
“你还要继续挑衅我吗?”
挑衅?她什么时候挑衅那个女人了?从来都是她主动来招惹她好不好!
阮颖:“你想说什么?”
苏沫儿的语气得意如胜利者:“你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我,我手机里还有更炸裂的,床照,要不要放出去给大家看?”
“神经病!”阮颖气得难以保持形象:“这样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才是神经病!”苏沫儿冷哼道:
“我和你说过,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为什么就非要霸占着那个位置不肯离婚?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有意思吗?”
阮颖本想好言相劝,让她再忍几天,想要的一切都会有。
可现在,没必要了,确实也挺没意思的。
“随你。”
阮颖极好的修养让自己没发火怒骂,直接挂掉电话。
可还未按下,却突然听到手机传来苏沫儿悲惨尖叫声。
“啊!你们敢打我!”
“我可是靳薄凉的女人,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他的孩子!”
阮颖拧了拧眉,不由得又拿起手机问:“你怎么了?”
苏沫儿立即对电话说:“救我,玫瑰庄园,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语气早已没有刚刚的嚣张跋扈,满是哀求。
阮颖还隐约听到,有粗犷的男音警告:“让你别那么招摇,你非要上赶着!今天我就替阮夫人好好教训一下你!”
替她出气?
“该死的!”苏沫儿语气已经变得虚弱、狼狈:“竟然是那贱人找来的人,我还可笑到叫她救我!”
“阮颖,你给我等着!只要我今天没被弄死,我一定弄死你!啊!”
又是砰的一声,手机声音已隔了很远,但还是能听到,拳打脚踢并且警告的声音。
阮颖内心挣扎了几秒,本不想理会,那都是她咎由自取,可想到......
靳薄凉曾救了她,现在,她去救他最心爱的女人,就当还了他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
阮颖出门开车,导航玫瑰庄园。
到了才发现,是第一次发现靳薄凉出轨的地方。
而眼前这栋别墅,比靳薄凉送她的婚房,更豪华宽大。
挺可笑的。
阮颖敛起情绪,从车里下来走到厚重的大门前,推开。
一眼就看到倒在前院、腿间满是血,昏迷过去的苏沫儿。
她急忙过去,拍了怕她的脸,没反应。
喊救护车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能竭尽全力将她扶起来朝外走。
却在经过铁门时,冷风一吹——
铁门的滑轨突然滑动,急速朝这边撞过来。
阮颖还没反应过来,咚!
铁门似千斤重狠狠撞上她的手臂,剧烈的疼痛霎时遍布全身。
她的脸瞬间失色,只感觉手臂的骨头都断裂了,脑子昏沉了几秒,却也不敢松开奄奄一息的女人。
忍着痛,艰难的一步步将她扶进车里。
开车,稍微一动,尖锐细密的疼痛就遍布全身。
最后阮颖不知自己是怎么忍到医院的,只想着,只要救了这个女人,她就再也不欠靳薄凉的了。
在护士的帮助下,苏沫儿进入急救室。
阮颖松了一口气,疲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这一会才感觉到,自己手臂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感,好似还有一股血腥的气味。
正打算去找护士看看,突然——

晚上,靳薄凉没回家,只打了电话回来,说公司的事太多,在办公室将就过夜,让她不用担心。
可下一秒,她就收到那个女人发过来的短信:
“你真以为靳哥在公司吗?他正寸步不离陪着我,公司确实有很多事忙,我要他回去,他都不肯,说离开我,度秒如年,很难熬。”
阮颖静默的看完短信,发觉自己仅需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对场婚姻从来都问心无愧,对得起任何人,该痛苦、煎熬的人,应该是问心有愧的出轨者。
阮颖平静的将这个女人发过来的两条短信,拷贝在备忘录里。
然后,思忖许久许久,才拿起手机,联系了目前在西部当院长的学长。
简单交谈后,学长再三问她,是否真的愿意来那么艰苦偏僻的地方就业。
阮颖回:“确定。”
西部偏远辽阔,信号没那么发达,只要她不出现,任何人都无法依靠科技找到她。
她要彻底消失在靳薄凉的世界里。
学长让她一个星期后就入职。
阮颖看了看时间,一个星期后,恰好是圣诞节,也是她的生日,同是也是她每个月例行去山区捐赠的日子。
好巧,巧到让她觉得,所有人事物都在让她,离开靳薄凉。
决定离开的第一天,阮颖拟好离婚协议签了字,寄给律师,让他务必等到七天之后,再交给靳薄凉。
刚发过去,靳薄凉回来了。
“阿颖,抱歉。”他英俊的脸显得疲惫,拥着她在怀里:“临近年底,公司太忙了。”
阮颖怔怔的看着他说谎没有一丝迟钝,信手拈来的模样,突然发觉自己好愚蠢。
曾经的他就是如此,为什么她从没发现过,只一心沦陷在他假意的温柔乡里?
只是靳薄凉,明明不爱甚至是厌恶的,为什么还要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她到底又做错了什么,让他毫不怜惜的玩弄?
“阿颖?”靳薄凉没听到她像以往那样担忧的声音,疑惑看向怀里的女人,却看到了她澄澈双眸覆着一层薄泪。
他顿时慌了,高大的身影弯下腰,紧张抚了抚她双颊:
“怎么这么悲伤?是因为昨天你来公司找我,我把你丢下,所以你很委屈?”
阮颖强行将泪水憋回去,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我......我只是......想到山区里的孩子很可怜。”
话落,靳薄凉明显松了口气。
从昨天到现在,不知为何他的心很不安,总想起阮颖昨天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画面,担心她是否听到了什么,所以急匆匆赶回来。
可现在听她这样说,他冷静下来才想到:她离不开他,不敢生气,更不敢离婚。
离了他,她身无分文,没有去处,连生存都是问题。
想到这,靳薄凉语气也温柔下来,轻抚着她的背无奈道:
“你啊,总是那么善良。”
又宠溺道:“你每个月都去山区捐赠,这个月也是过几天吧?明天我转五十万给你,你多给孩子们买点东西,让他们高高兴兴的。”
阮颖不动声色从他怀里出来:“薄凉,谢谢你。”
“什么时候和我那么客气了?”靳薄凉柔情吻了吻她额头道:
“昨天我因工作忽略了你,是我不对,现在时间还早,你常穿的牌子上新了,我带你过去看看。”
阮颖刚想拒绝,靳薄凉已拿出手机打电话出去:“半个小时后我和太太过去,清场等候。”
不想让他察觉到她的异样,只得与他一起去。
到达私人高定专柜后,只要哪件衣服她多看两秒,靳薄凉毫不吝啬,喊服务员包起来。
阮颖看着这熟悉的画面,突然恍了恍神。
原来......
以往他每次突发奇想送礼物给她,是因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家里那一房间昂贵礼物,不是他对她的宠爱,是他与另外一个女人爱情的见证。
阮颖眼睛一涩,几乎哭出来。
急忙随手拿起一件进去换,才没让别人看出她难堪的模样。
当晚,靳薄凉买了一大堆贵重的礼物给她。
任何一次他送礼物,她都满心欢喜,只觉得他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陪她来逛街,真的很好,她也爱惜得不行。
可这一次,她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在回去路上就与闺蜜桑桑聊天。
“你替我联系回收高奢品的店,我这几天收拾一些包包、衣服,全部低价卖出,钱捐给山区。”
桑桑回:“你疯啦?那些都是你家好老公送给你的,曾经你可是用都舍不得用,现在要低价卖出?”
阮颖:“没疯,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卖了,低价!”
桑桑:“我服了,小两口闹别扭也不至于拿钱出气啊,现在那么冲动,到时候你后悔可别找我哭啊。”
阮颖不由得自嘲笑了笑。
后悔吗?
她现在只后悔没早点看清眼前这个虚假的男人。
“什么事那么开心?”身旁专注开车的靳薄凉突然出声,视线也不由得落在她亮着的屏幕上。
一眼就看到了——

只有‘那个女人’清楚,她知道靳薄凉出轨的事。
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提醒她一下,应该就会注意点了吧?
阮颖想着便拿起手机,翻开那‘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窗口。
没有一丝犹豫发了句话过去:
“想要继续你和靳薄凉的关系,就别那么招摇!”
然而——
收到短信的苏沫儿,简直要被气坏了!
真可笑!凭什么不能招摇?
她与靳哥相亲相爱,连孩子都有了,本该是温馨的一家三口,是阮颖为了钱,霸占着靳家少奶奶位置不肯放开,才让她遮遮掩掩那么久!
现在竟还敢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威胁她!
苏沫儿气得肚子都抽痛起来,想必肚子里的孩子都看不过去!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慈爱哄慰:
“宝宝不气,那个女人不许我们出现,我偏要频繁出现,把她逼到离婚为止。”
“这样,等你出生,就不是私生子,而是靳家尊贵的小少爷。”
洗完澡的靳薄凉从浴室出来,见她脸色不太好看,擦拭着湿润碎发上前:
“宝宝又踢你了?”
苏沫儿委屈兮兮握住他的手:“老公,我很不甘心。”
靳薄凉坐下,拥着她入怀里安抚:“不甘心什么?今晚我先跳下去救你,可没去管阮颖。”
苏沫儿将他的手抚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我们的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这么多年,我没有名分,一直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我无所谓,可我不想我们的宝宝出生后,被人家说没有爸爸,是私生子。”
私生子。
靳薄凉目光蓦地暗了暗,手指微紧。
依偎在他怀里的苏沫儿没发现他的异常,继续道:
“你就不能为了我们母子勇敢一次?告诉你父亲,你不爱阮颖,你爱的是我。”
“阮颖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只是一个孤儿,还不是和我一样,不能给你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
“而且,她三年都无所出,可我有孩子,单凭这一点,你父亲肯定会接受我。”
靳薄凉唇瓣微微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无力反驳。
是,他不爱阮颖,他爱的是沫儿,沫儿有了他的孩子,他必须负责。
可是......
靳薄凉沉思好一会,却只低沉回了几个字:“再等等吧。”
苏沫儿立即不悦,委屈的抱怨:
“靳哥,为什么还要等?你到底在等什么?”
靳薄凉思绪凝重,没回话,只从床上起来,走出阳台点燃一根烟。
向来纨绔不羁、尊贵威严的男人,在烟雾缭绕下,高大的背影竟显得有些许落寞。
幽深双眸望着漆黑夜色,脑海的记忆被‘私生子’三个字触发了机关,回忆汹涌而来。
二十五年前,他的母亲是高级酒店服务员,某一天,一位权势高贵的男人喝多,强行拉着她进入房间,便有了他。
这件事被曝光后,男人为了妻子的人脉和权势,逼她们母子离开。
自此,他成了人人唾弃的野种,他母亲变成为了钱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任何人都可以嫌恶的骂几句,却没人知道,他母亲也是无辜的。
母亲因此找不到工作,没收入,他们靠捡菜市场的烂叶子煮汤喝才活下去。
幸运的是,一年后那个权势高贵男人的妻子意外去世,大儿子也随之消失不见。
豪门不能没有子嗣,男人便找上他的母亲,迎娶她进门。
之后的很多年,他从未有过那么幸福快乐的时光,所有人不敢再骂他,更不敢骂他母亲,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饿肚子、看人脸色,而是别人小心翼翼看他脸色活着。
那些年他的生日、新年愿望都是重复在祈祷,让他的生活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可上天似乎从未听到他的祈祷——
家里雇了一个新保姆后,年少的他意外发现,父亲看保姆的眼神很不对劲,总暗地对她嘘寒问暖,关爱有加,却对母亲越来越冷淡,到最后甚至到了忽视的地步。
短短几年时间,父亲的变心、冷暴力让母亲就像鲜花失去养分慢慢凋落,无力挣扎,无力改变,最后郁郁寡欢,痛苦到跳河自尽。
保姆也在那一天神秘消失不见,只留下自己和前夫的一个七岁女儿。
父亲将她带了回家。
他当时虽恨极了父亲的多情,但更恨那个保姆。
是她不会拒绝,给了父亲念想,才让父亲对母亲冷淡,逐渐走到抑郁,选择自杀。
可保姆已消失不见,父亲是亲人,他只能把所有的怒气、怨气,都发泄在那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身上。
吓她,骂她,欺负她,丢掉一切她喜爱的东西。
小女孩天天可怜巴巴的去垃圾桶翻找自己被丢掉的东西回来洗干净,也被骂得躲在角落里嘤嘤嘤的哭。
他听得烦透了,大骂再哭把她也丢进垃圾桶,让野猫野狗吃了。
小女孩吓坏了,硬生生将眼眶的泪水憋回去,从此听话乖巧。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发现小女孩非常喜欢往自己身边凑,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总要分享给他。
他极其不耐烦,千方百计要躲开她!
看到她,就会想到自己含恨而终的母亲。
可小女孩一直看不出他的厌恶,总是热情洋溢跟在他后面,随着她长大,更是直白的与他说了无数次:靳薄凉,我喜欢你。
他恨不得掐死她给自己母亲陪葬,怎么可能接受她?
于是一次次的拒绝她。
看到她被拒绝后心灰意冷,像一瞬间失去所有活力,他莫名很爽。
直到他二十二岁那一年,他的父亲找到他:
“我老了,公司始终要有继承人,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条件,娶了小颖,好好对她,日后公司里所有我的股份,都会转让给你。”
“如若被我发现你对小颖不好,你别忘记,我还有个大儿子。”
一开始他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他娶仇人的女儿,不可能。
可是,他真的看到父亲暗中调查早已消失多年的大儿子消息。
突然间他开始害怕,要是找回来了,他会不会像当年那样,被抛弃,一无所有,再一次成为人人唾弃的私生子?
思考了整整一夜,靳薄凉决定,他娶。
为了公司股份是其一,他私心的计划着,他要报复那个女人。
他要让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然后,再狠狠抛弃。
让她也体验一下,当初他母亲被最心爱的人抛弃,是什么痛苦的滋味!
于是,他拼了命的对她好,好到全城皆知,人人都知道,他靳薄凉爱惨了阮颖。
而阮颖,也早沦陷在他编织的谎言里,爱他爱到不可自拔。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没有,只依稀感觉,还不能让阮颖离开......

漆黑的海水霎时密不透风包裹着她,阮颖只感到冷意一层层沁入身体,刺骨冰冷。
她挣扎着想涌出海面,可当年坠入深河里的恐惧充斥着全身,她竟僵硬得无法动弹,无力的任由自己,像石头般缓缓往下沉......
渐渐无法呼吸,在窒息的压迫下,她昏沉脑海只不断盘旋着,那一年——
年少的她掉入刺骨的深水里,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那一刻,靳薄凉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抱着她往岸上游......
往后的十年里,他不顾危险、寒冷朝她游过来的模样,在她记忆里反反复复,浮浮沉沉,永远忘不掉。
现在,他肯定不会来了。
他的女人还怀着孕,他那么爱那个女人,肯定会去救她的。
而她,了无牵挂,自生自灭。
阮颖放弃了挣扎,与深海融为一体。
然而——
在就要因窒息而亡之际,一只手臂突然有力扳过她的身体,将氧气罩给她戴上,抱着她往上游。
阮颖昏沉中心脏狠狠一颤。
是靳薄凉?
她凭借一丝理智,用力撑开眼帘,想去看清是不是他,可,漆黑的海水下无法看清。
只依稀能感觉到,是一个男人。
有了希望,她配合着,在经过几分钟后,终于浮出海面。
阮颖迫不及待去看救她的人。
然,却不是靳薄凉,而是他的好兄弟,陆晨。
此刻的靳薄凉,早已救起他深爱的女人,在游艇上抢救着。
阮颖失色的唇角扯起一抹自嘲冷笑。
要是说这几天她内心其实还有那么几分怀疑,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治不了的病而故意上演背叛她,可这一刻,她彻底相信,也彻底,死心了。
“嫂子,阿凉可能看错人了。”陆晨陪着阮颖上游艇中,见她一副很受打击的模样,急忙安慰。
阮颖回过神,拔掉氧气罩,敛起眼底的落寞附和着:“嗯,应该是吧,毕竟在深海里,什么都看不清。”
陆晨深深看她一眼,在同情阮颖的同时,又暗骂靳薄凉那臭小子真不怕死,要不是把两个女人带到游艇上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上到游艇,一旁的靳薄凉甚至忘了自己的妻子也掉下大海,正紧紧拧着眉,英俊的脸满是担忧,竭尽全力的给大着肚子的女人人工呼吸,旁若无人。
阮颖湿哒哒站在一旁,冷到瑟瑟发抖,狼狈又无助,只有救护人员拿毛巾给她披上。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笑话。
靳薄凉好友看不下去,只能提醒靳薄凉:“阿凉,你先看看......”
“闭嘴!”靳薄凉阴骘打断他的话:“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说完,继续给昏迷着的女人人工呼吸。
阮颖笑了笑,在众人同情、鄙夷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薄凉,我先回去了。”
语气很平静,很温柔,听不出一丝抱怨的气息。
靳薄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仿佛才幡然醒悟。
也正在这一瞬间,昏迷着的女人猛地吐出一口水,清醒过来。
她柔弱的看着靳薄凉,像第一次见到他般:“靳总?是你不顾危险救了我?”
这句话像极了巴掌,狠狠朝阮颖的脸上左右开扇。
靳薄凉带着警告的眼神看她一眼,随即冷冷丢开她,来到阮颖身边。
“阿颖,对不起......”他还滴着水珠的俊脸饱含愧疚:
“海里太黑,不知道谁是谁,我捞起一个就往上游。”
“等我发现不是你,就看到陆晨下去救你了,这个孕妇情况紧急,我只能先救她。”
这个说辞,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海里确实黑,无法看清是谁。
陆晨也确实下去救了她,他再跳下去也无济于事......
阮颖‘深信不疑’:“我知道的,薄凉,不用解释,我从没怀疑过你。”
众人看向阮颖的眼神更同情了。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明眼人都知道,靳薄凉与那个女人关系不一般。
靳薄凉幽深双眸看着她,她明明没怀疑,也没生气,他该庆幸自己的理由被她相信了,可他为何心里泛起莫名的不安?
阮颖那么爱他,而他却置她生死不顾,她不该如此平静。
她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靳薄凉深沉的回头去想,可自己做得从来都毫无破绽,这么久,没任何值得她怀疑的理由。
在她眼里,他是好男人,好老公,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缺点。
可能她真的从未怀疑,只是体贴的相信他!
靳薄凉敛起暗涌的情绪,看向她的目光深情温柔不已:“阿颖,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
阮颖很冷,也不想再听这虚伪的话:“我想回家。”
“我送你回去。”
靳薄凉看了地上清醒过来的女人一眼,不知传递着什么。
转而,抬眸扫射众人,语气带着十足警告:
“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那就是与我靳家作对!”
回去的路上,尽管靳薄凉开了暖气,还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她还是感觉全身的寒意。
靳薄凉再一次忽略了她,心不在焉开着车,眉峰微拧,仿佛在担忧什么。
终于到达红绿灯,他停下车,本转动方向盘的手争分夺秒拿出手机,编辑着短信。
阮颖视若无睹,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直到红灯转变,他才依依不舍放下手机开车。
下一秒,阮颖就收到了短信。
“你真相信靳哥是看不见才把我救上去的吗?”
“他看到我们掉下去,最先喊的是我的名字,跳下来也直奔我而来,根本看都不看你的位置,上岸后他的朋友都让他去救你,他理都不理。”
“最后只有陆晨看不下去,跳下去救你。”
“阮颖,你输了!靳哥爱的,只有我。”
阮颖静静看完,按灭手机。
她当然知道,靳薄凉跳下海是直奔那个女人去的,在他最爱的女人面前,他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只是,争辩一个出轨的男人到底爱谁,这本身就很可笑。
从有小三的那一刻,她就清楚,他不爱她了,或者是从一开始就没爱过她。
她现在只想当个傻子,什么都装作不知道,五天后,安安静静离开。

“靳哥......”苏沫儿娇妩的声音传来,拉回靳薄凉的思绪。
她来到身旁,伸手拿掉他手中快要抽完的烟,说道:
“我逼你娶我,是不是让你很为难?”
“如果为难的话,可以先不娶的,我真的无所谓,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件事这么难受......”
“不为难。”靳薄凉柔情拥着她:“孩子出生,必须要有名分,不能让他成为私生子。”
那样的酸涩痛楚,他尝试过,绝不能让他儿子走他老路。
苏沫儿眸色一亮,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决定和阮颖离婚?”
靳薄凉眸色深了深,沉默片刻,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
“你觉得,阮颖爱不爱我?”
苏沫儿拧了拧眉,不懂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道:
“她当然爱你,还爱惨了你,你要是现在和她提离婚,她非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么?”靳薄凉咀嚼这两个字,情绪意味不明。
苏沫儿顿时紧张:“靳哥,难道你在担心她,舍不得与她离婚?”
“不是!”靳薄凉伸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为了孩子,这婚会离。”
苏沫儿又惊又喜:“真的吗?那你现在就回去和她提离婚的事。”
“现在......还不行。”靳薄凉望着夜色,深邃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再等等。”
苏沫儿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但她知道,这个期限,肯定不会超过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
当晚,阮颖在睡梦中发起了高烧。
她难受的醒来,只感觉全身火辣辣的烫,像火烧般。
无力的掀开被子起床,可一踩地,腿软到像踩到棉花,整个人失去重心,狠狠跌落在地上。
痛。
全身都开始痛起来,心里也好痛,但她不知,痛从何来。
昏沉的拉开抽屉,上面却密密麻麻都是替靳薄凉准备的药,胃药,解酒药,头痛药,唯独没有退烧药。
阮颖苍白的脸扯起一抹自嘲,只能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刘叔,我有点发烧,可以过来替我看看吗?”
电话那头的医生恭敬道:“好的夫人,我现在就过去。”
阮颖万般难受煎熬,蜷缩在床边,一秒一秒数着等。
可等了十几分钟,医生回电话过来:
“夫人,不好意思,我......我刚好有个病人很急,走不开。”
家庭医生,去治别的病人?
阮颖更难受了,没力气去问那么多,只感觉自己随时要晕过去,呼吸极其困难。
说了个‘好’后挂掉电话,无力的在网上叫来车,拖着虚弱的身体换衣服,搭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她的情况越发严重,一时像被火烧般疼痛难受,一时又像坠入千年冰窖般冷寒刺骨。
昏昏沉沉,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直到车子停下,司机看到她脸色像鬼一样白,担忧问:
“小姑娘,要我替你进去喊医生出来吗?”
阮颖凭借最后一丝清醒点点头:“需要,谢谢你......”
司机急忙下车小跑进去,她失焦双眸看着那抹背影,视线逐渐迷糊。
咔擦——
后座车门突然被打开。
高大黑影将她笼罩,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
“还好吗?”
阮颖费力撑起眼帘看过去,像隔着一层雾的视线,只迷糊看到一张冷酷、英俊的脸。
脑海闪过凌乱片段,她的心脏,也随之狠狠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