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景周清澜的女频言情小说《喜欢我不早说,得亏我重生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既白9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电话里,赵珲被总经理张总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通。他也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正星娱乐的钱总打电话给了KTV的张总,让他管束一个叫赵珲的领班。再往上追溯,钱总是接到了董事长秘书的电话。赵珲感觉脑子天旋地转。自己只不过来找一个高中生麻烦,怎么还惊动天庭了呢?挂断电话,他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的梁景。感情这小子没吹牛,他真和董事长有关系!他咽了口唾沫,将手里的甩棍往地上一丢,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接着朝着梁景走去。二楼。网吧里的人全挤在窗口看好戏。刚刚打完一通电话的祝晚星踮着脚尖,勉强看到了楼下的情况。只见那个领头的西装青年逐步靠近梁景,她顿时有些慌乱。自己不是打电话让爸爸帮忙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要动手?她想到了报警。可现在为时已晚,在帽子叔叔来...
他也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正星娱乐的钱总打电话给了KTV的张总,让他管束一个叫赵珲的领班。
再往上追溯,钱总是接到了董事长秘书的电话。
赵珲感觉脑子天旋地转。
自己只不过来找一个高中生麻烦,怎么还惊动天庭了呢?
挂断电话,他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的梁景。
感情这小子没吹牛,他真和董事长有关系!
他咽了口唾沫,将手里的甩棍往地上一丢,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接着朝着梁景走去。
二楼。
网吧里的人全挤在窗口看好戏。
刚刚打完一通电话的祝晚星踮着脚尖,勉强看到了楼下的情况。
只见那个领头的西装青年逐步靠近梁景,她顿时有些慌乱。
自己不是打电话让爸爸帮忙了吗?
为什么他们还要动手?
她想到了报警。
可现在为时已晚,在帽子叔叔来之前,梁景肯定要受皮肉之苦的。
来不及多想,她急忙朝楼下跑去,一路跌跌撞撞。
梁景嘱咐过她,不要乱跑。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到梁景受伤。
她也清楚,自己没有武力去对抗那些社会分子。
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去用自己的肉身挡住梁景。
她幼稚地认为,那些家伙应该会顾忌她女孩的身份而有所收敛、
然而,来到楼下,她却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
只见那纹着大花臂的西装青年,正半蹲着身子,毕恭毕敬地给梁景点烟。
“小梁兄弟,抱歉抱歉,今天这事可能有点误会。”
赵珲原本暴戾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殷勤。
梁景吸了一口烟,朝边上晃了晃脑袋,“还有一个呢。”
“对对对。”
赵珲又掏出根烟递给苏鸿杰,接着恭恭敬敬点烟,“小兄弟,请问你如何称呼?”
“叫爹!”
苏鸿杰不明白状况,但骨子的桀骜不驯让他尤为嚣张。
赵珲心中极其不爽,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但也只能强装笑意,“今天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以后你们来正星KTV玩,报我名字,免费欢唱。”
周清澜目瞪口呆。
这剧情对吗?
不应该表哥冲冠一怒为红颜,帮自己报一箭之仇吗?
可平日里飞扬跋扈,自诩南江陈浩南的表哥,怎么现在乖巧得像只小绵羊?
楼上看戏的众人也大为震惊。
那赵珲在这一带算出名的,大伙见到他都要绕道走。
本以为那俩小高中生要遭殃,不说头破血流吧,起码也是要挨上几闷棍的。
而如今的局面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
网管皮猴感觉自己世界观都被刷新了,此时他看向梁景的眼神,无比崇拜!
“表哥,你干嘛?”
周清澜焦急地喊道。
“闭嘴!”
赵珲回头瞪了她一眼,心想你差点害老子在南江混不下去,你问我干嘛?
梁景此时也看向了周清澜这个始作俑者。
那平静却透露着凶狠的眼神让周清澜顿觉害怕。
这个前段时间还被自己当狗使唤的家伙,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到自己觉得高不可攀。
“苏狗,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梁景淡淡说道。
苏鸿杰嘿嘿一笑,捏起拳头,朝着周清澜走去。
“老子早看你这个小太妹不顺眼了,之前顾及老梁没说什么,现在你竟然敢找人来堵我们?”
说着,一米九的大高个一拳闷在了那堆满化妆品的脸上。
周清澜踉跄几步后倒地,捂着通红的脸颊,嚎啕大哭。
赵珲来之前打死没想到如今的局面。
想发怒,但不敢!
看来以后是没可能再吹嘘自己江湖大哥的身份了。
“行啦,你们滚吧。”梁景朝赵珲冷冷说道。
赵珲如释重负,“得嘞得嘞,咱以后有缘再见。”
说罢,他搀扶起表妹,带着一帮小弟灰溜溜地离开了巷子。
苏鸿杰捏了捏拳头,似乎还意犹未尽,“老梁,咱哥俩认识那么久,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呀,竟然还认识黑dao大哥?”
梁景嗤笑道:“什么狗屁黑dao大哥?”
“就那个刘什么阳的。”
“那是正星KTV的大老板,而且,我不认识他,起码现在不认识。”
苏鸿杰一怔,“那为什么......”
梁景笑而不语。
自己只不过是装腔借势罢了。
在前世那场招商会饭局上,酒足饭饱后,一群富商聊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人均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而刘东阳是个例外,相当专一。
他竟然只有一个小三!
堪称清流!
正是这点与众不同,让梁景记住了刘东阳这号人物,以及他的光辉事迹——
刘东阳的小三是市妇幼保健院的一个小护士,是他陪妻子去产检时勾搭上的。
后来小三成功上位,足见刘东阳爱得深沉。
年代久远,梁景忘记小三,不,刘夫人叫什么了,只是依稀记得姓柳。
刚刚他打电话给正星集团,就是假冒了柳护士表弟这一身份。
果然如他所料,深情男人刘东阳没有坐视不管。
估计以后刘东阳和柳护士搞过后,会提起这事儿,以此向柳护士表明自己深深的爱意。
即便那时刘东阳发现自己被骗,也不会追究。
毕竟他每天忙的都是上百万的大生意,哪有闲功夫追究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
当然,梁景没有完全寄希望于那通电话能起作用。
他还留了后手,网吧里的祝晚星可以随时报警,自己只需要唬住赵珲拖延时间,照样可保平安无事。
这时,梁景一回头,就看见祝晚星正站在楼梯口,不停喘着粗气。
“不是让你别乱跑吗?你怎么还下来了?”
祝晚星望向巷口离开的那伙人,心有余悸道:“良辰美景,没事了吗?”
梁景笑道:“没事了,回去收拾东西,该回家了。”
一场风波结束,一行三人离开了网吧。
此时天色已晚。
来到一个岔路口,苏鸿杰提议道:“老梁,都这么晚了,要不咱送校花同志回家吧,免得她路上再遇到坏人。”
祝晚星急忙拒绝:“不用。我平时下了晚自习都一个人回家,没事的。”
苏鸿杰笑道:“社会复杂,人心险恶,正好我们也顺路,校花同志你就别推脱了。”
梁景眉头一皱,顺路?你家在北城区,祝晚星住南城区,你顺个屁的路。
祝晚星不再拒绝,三人便朝着南城区走去。
走着走着,苏鸿杰突然抱头大叫,“卧槽,我走反了,原来我家不在这个方向吗?”
说罢,他转身狂奔,“校花同志,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就不送你啦。”
梁景呵呵一笑,“幽默!”
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郭琳走进了教室。
上课起立老师好的标准流程走完以后,她看向靠窗位置的祝晚星,微笑道:“祝晚星,你的语文作业忘记交了?”
这和蔼可亲的态度顿时引得周清澜等一部分女生的不满。
要是她们不交作业,绝对会被这女魔头臭骂一顿。
真双标!
“嗯?”
祝晚星眉头一皱,在桌洞里翻找一番,果真找到了写有文言文翻译作业的笔记本。
她连忙将笔记本交到讲台上。
“老师,对不起。”
“没事儿,以后注意就行了。”
郭琳敲了敲黑板,“好了,咱们开始上课。”
祝晚星回到座位,一向认真听课的她此刻却分了神,偷摸地挨个查看自己的笔记本。
她有强迫症,买的笔记本全是同一款式。
而她分明记得早上交了作业,既然如此,是错交了哪一本呢?
可各科笔记本都在呀。
等一下,我不会把那个交给老师了吧?
她那张冰山似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慌乱。
与此同时,梁景也没在听讲,而是带着恶趣味,品读着校花同志手写的小说。
该说不说,祝晚星的文笔是真不错。
也难怪她日后会成为一名职业作家。
偷摸看了两节课,梁景将小说内容看了个大概。
这是本第一人称小说,讲述了‘我’暗恋一个叫做‘JL’的男生的青春故事。
故事似乎是祝晚星以真实经历改编的,书中写到的一些校园往事,梁景都有印象。
但也有些虚构的成分。
因为最新的内容,祝晚星已经写到男女主角上了大学,这显然与现实还对应不上。
梁景听过一句话,作家的第一本书,写的都是自己。
如果小说里的‘我’就是祝晚星本人,那这个男主角‘JL’是谁呢?
他突然想起来重生前看的新闻报道,祝晚星在高中时期的确有心仪对象,而且那人还参与了造谣事件。
此事一度让祝晚星心如死灰。
梁景顿时心生好奇。
究竟是哪位男同志如此幸运,能收获校花的芳心呀?
下课后,梁景就对苏鸿杰问道:“苏狗,咱们班有谁名字的拼音首字母缩写是JL?”
苏鸿杰无奈道:“我的哥,你到底怎么了?今天问了几个类似的傻缺问题了?”
梁景笑笑,“别废话,问你就说。”
“JL,JL......”
苏鸿杰把全班人的名字顺了一遍,“还真有,江璐。”
“谁?”
“诺。”
苏鸿杰指向斜前方一个长相英气的短发女生。
这女生此时正和另一个女生搂抱在一起嘻嘻闹闹。
梁景一怔,“女,女的!?”
苏鸿杰不解道:“不然呢,江璐难不成还是男扮女装?虽说她是挺爷们。”
梁景嘴角一抽,莫非是......
断bei山下,百合花开?
他晃了晃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祝晚星喜欢谁,什么性取向,与自己何干呢?
诚然,祝晚星美得惊心动魄,阅尽千帆归来的梁景也是起了贼心。
但,有贼心没贼胆。
前世发达后,他纵情于声色犬马,身边莺莺燕燕从未断过。
见识多了,他自然领悟了很多情感真谛。
其中一条便是——
珍爱生命,远离文艺女青年!
文艺女敏感多疑,多愁善感,要是再带点病娇属性,你就谈吧,一谈一个不吱声。
梁景就曾追求过一个喜欢摇滚乐和西方艺术的女人。
第一天,梁景和她去看音乐节,两人从摇滚乐起源聊到了国际共运。
第二天,看了画展,从祖布克维克的水彩画聊到了文艺复兴。
第三天,两人总算打卡了酒店。文艺女主动提出要给梁景削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问道:“阿景,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如果我们死了,这个世界还存不存在?”
梁景担心自己落得和苹果一样的下场,以家里煤气没关为由紧急撤退,因此还损失了一条爱马仕皮带。
出于对文艺女的敬畏之心,梁景觉得自个还是别招惹祝晚星为好。
午间,他趁学生都不在,将写有小说的笔记本放到了祝晚星的课桌上。
祝晚星回来发现笔记本失而复得,顿觉奇怪。
翻开后,笔记本里掉出来了一张纸条:求更新!
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顿时泛起了一阵晚霞般的红晕。
有人偷看了自己的小说?是谁?
算了,不想了。
反正自己也要走了。
这般想着,她默默将笔记本收进了书包。
随后,起身前去了教务处。
这天下午。
梁景企图找回曾经的学霸之魂,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的苦海之中。
上一世,他成绩还算不错。即便整日被周清澜缠着问问题,多少耽误了学习,他也是考上了一所211院校。
重来一次,梁景自然不满足于此。
虽说以他的能力,不上大学也有办法重新创造财富。
但是,经历了更多的他明白,学历可能没用,但绝对不能没有。
学历在他眼里,并非一纸文凭,而是圈层的敲门砖。
曾在互联网上刷屏的乌镇饭局,桌上的那些个顶级富豪,有谁来自普通院校呢?
所以,想要人生更上一个高度的梁景,还是打算认真对待高考。
考她娘一个清华北大,惊艳众人。
只不过学了一天,梁景发现自己啥也看不懂,啥也学不进去,想法相应有所改变。
清华北大?
高考不交白卷就算成功!
“梁景,这道数学题我还是不太会,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晚自习前的大课间,周清澜如往常一样来找梁景问问题。
早上的事儿她自然耿耿于怀。
不过事有轻重之分,眼下她还需要梁景这个无私奉献的补课老师。
“老子不会!”
梁景没好气地回答。是在拒绝,更是,实话实说。
周清澜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你还在和我斗气是不是?这道题你昨天跟我讲过的,你怎么可能不会?”
梁景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都讲过一次了还不会,猪逼吧?滚远点,别烦我。”
周清澜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梁景,是不是因为我不答应现在和你在一起,你生气了?”
“我说过了,我要好好准备高考。高考一结束就和你在一起。”
“你也不想想,除了我还有谁喜欢你。可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啦。”
面对这种低级别的PUA话术,梁景只想笑。
他用看傻缺的眼神看了周清澜一眼,接着继续研究一个高深莫测的数学问题:啥是导数?
周清澜气得跺了跺脚,正准备在说些什么。
这时,祝晚星走了过来,“良辰美景,能帮我写个同学录吗?”
梁景一怔,“这不刚开学,你写什么同学录?”
祝晚星解释道:“我下个周就要转学了,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第二天。
南江一中高三第一次月考开始。
为了让学生提前适应高考节奏,月考的时间安排和高考一模一样。
上午八点四十。
学生们陆续进入考场,等待着第一门语文考试的开始。
因为是第一次月考,学校没有按照以往成绩划分考场,而是按学号顺序来分的。
梁景在第四考场。
一进考场坐下,他就想到了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的右手边,是段旭。
右后方,是周清澜。
两人看到梁景这尊学霸挨着自己,都是开心不已。
“梁景,接着。”
段旭丢来了一瓶冰可乐,嬉笑道:“好兄弟,照顾一下,答题卡别遮得太严实嗷。”
梁景拿着可乐晃了晃,“段大公子,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段旭挠挠头,“学校里也买不到啥好东西,回头请你吃饭,行了吧?”
虽说因为昨天的事儿,他对梁景有所记恨,但要事当前,他也不得不低头。
右后方的周清澜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梁景,能不能也帮帮我?”
梁景半转身子,哼笑道:“这边好歹还给半瓶可乐,你空手套白狼啊?”
周清澜故作娇嗔道:“等考完试,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
梁景呵呵一笑,接着光速变脸,板着个脸说道:“老子不感兴趣。”
周清澜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看来真的得用那招才行,要不然梁景这家伙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好兄弟,拜托你了,行个方便。”
段旭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央求。
梁景皱眉道:“不是,这月考作弊考个好分数有用吗?高考能加分?”
段旭笑道:“这你可有所不知了,郭妈会按照这次月考的成绩,重新划分座位。”
梁景这下明白了。
这两人都是想凭这次月考成绩换个好座位。
段旭想的是考的分数越高,换到的位置离祝晚星就越近。
周清澜则是想摆脱那与垃圾桶为伍的最后一排。
“你们确定要抄我的?”梁景坏笑道。
段旭猛猛点头,“太确定了。你就是选E,我都敢抄。”
梁景咂咂嘴,“后生可畏,那我就行个方便。”
闻言,段旭和周清澜都是一阵狂喜。
两人对梁景的信任,来自于他平时的成绩。
高二期末考,梁景可是班级第六,年级第三十七。
只是他们打死想不到,他们眼里的大学霸空有躯壳,内里是个对高中知识一窍不通的中年人灵魂。
不多时,监考老师来到考场,考试开始。
梁景粗略扫了一遍试卷,很好,和自己想的一样,会做的题目几乎没有。
他便开始放飞自我,想咋写就咋写。
而他也是履行了考前的承诺,大方地将自己的答题卡往外放。
段旭和周清澜大喜,不时瞥眼偷望,窃取着‘学霸’的知识成果。
可才抄第一题,段旭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题,下列词语中的加点字,读音完全正确的一组是:
梁景选了C。
可C选项里面的厉兵秣(mu)马明显有问题,应该是厉兵秣(mo)马才对。
梁景在耍自己玩?
没道理呀,他这种学霸不可能视考试为儿戏。
那只能说明......
自己错啦!
段旭打消了疑虑,跟随着梁景的脚步,在答题卡上涂黑了C选项。
他满心欢喜,既在感谢着梁景的‘大公无私’,也在畅想着日后与祝晚星相邻而坐的美好场景。
在他身后的周清澜,也是抄到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和梁景,真的是同一个语文老师教的吗?
怎么感觉,自己学的,和他学的,不是一个体系的东西。
相信他!
他一定不会错的。
考试开始一个小时后,梁景写完了作文。
准确来说,那并非作文,而是练字作品。
他已经没了写出一篇完整文章的能力。
才写一两百字,就感觉脑子空空如也。
为了凑够800字,他写了不少歌词,关键歌词还记不全。
上一段还是周杰伦的《反方向的钟》,下一段就跳到了陈奕迅的《十年》。
“要不退学算了,这大学不上也罢。”
一场月考,毁了梁景的清北梦。
因为严格遵守高考规矩,只能提前半个小时交卷。
百无聊赖的梁景便开始在草稿纸上写旅行社发展的商业白皮书。
相比起考场作文,他写这种东西不要太得心应手。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同学们抓紧时间答题。”
监考老师突然提醒道。
其他学生立刻加快答题速度,奋笔疾书。
而梁景则像是听到了解放的钟声,一刻也没等,直接起身交卷,离开了考场。
班级教室被征用为了考场,梁景不能回教室休息,便去到校园里闲逛。
高一高二在上课, 高三在考试,偌大的校园里空空荡荡。
梁景溜达着来到人工湖边,抓起石子打起了水漂,脑袋里则在思考两个问题。
一,制定一个周密的学习计划,尽快学完高中知识,为高考做准备。
二,完善旅行社发展的商业白皮书,尽快推动旅拍业务的落地,改善家里的经济条件。
踏踏踏......
身后突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梁景回头一看,竟是祝晚星。
她走到一棵银杏树下,依靠着粗壮的树干坐下,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了数学课本。
“你也提前交卷了?”梁景问了句废话。
“语文不需要检查,我想多留点时间复习下午的数学。”祝晚星一边看书一边回道。
“那我换个地儿,不打扰你。”梁景转身就要走。
“没事儿。”祝晚星淡淡说道:“不影响的。”
“行吧。”
梁景将石子斜着抛入人工湖,石子在湖面跳跃,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不远处的祝晚星则静静翻着课本,书页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彷佛被清风放大,清晰可闻。
“良辰美景。”
“嗯?”
“昨晚上,我认真想了想你说的话。”
“啥话?”
“我想试着给杂志社投稿。”
“那挺好的呀。以后作品出版赚稿费了,记得请我吃饭。”
“嗯。”
短暂交谈后,两人又是沉默。
一人继续打着水漂,一人继续翻动着书页。
祝晚星特别享受这静谧的时刻。
复习只是她的谎言。
她是看见梁景离开考场,才选择了提前交卷。
为的只是,能和他有这样一段难得的独处时光。
即便两人什么都不说,也挺好。
湖面上的涟漪不再荡开,耳畔的风声絮语消失,时间在这一刻彷佛停止了流动。
肌肉大汉的怒吼声回荡在网吧之中。
上网的人都有些胆寒,面面相觑。
“这是干嘛?来寻仇的?”
“卧槽,真他妈吓人!”
“千万别在网吧里打起来,我可不想被误伤。”
......
众人窸窸窣窣议论之时,苏鸿杰急忙起身朝梁景跑去。
虽然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但对方指名道姓是冲着梁景来的,他必须要和老梁站到一块。
梁景本来也有些困惑,但看到周清澜出现在楼梯上,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面对即将被围殴寻仇的局面,他却很想笑。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放学别走’这种事儿?
七八个持棍大汉陆续进入网吧,周清澜和一个西装青年紧随而至。
周清澜一眼便瞧见了吧台边的梁景,指着他喊道:“表哥,就是他!”
西装青年咬了咬后槽牙,撸起袖子,露出了满臂纹身,
他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根甩棍,直奔梁景走来,冷笑道:“小子,听说你欺负我表妹。”
梁景丝毫不怵,直勾勾地盯着他,“所以呢?”
西装青年一怔。
这小子竟然一点儿不怕?
其他高中生见到这场面估计早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他举起甩棍,咬牙切齿道:“所以,老子得让你见点血!”
说话间,身后七八个大汉蠢蠢欲动。
见状,苏鸿杰抄起一把折椅,窜到了梁景身前,“老子跟你们拼了!”
这时,网管皮猴急忙从吧台里跑出来,挡在两拨人中间,随即掏出烟,双手递给西装青年一支。
“赵哥,赵哥,别生气,抽根烟抽根烟。”
西装青年瞪了皮猴一眼,“这没你事儿,一边去。”
皮猴无奈道:“赵哥,你们要怎么收拾他,我管不着,但别在网吧里动手行不?砸坏了东西我不好交代。”
“我们老板你是认得的嘛,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西装青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瞪着梁景,“小子,我看你还挺有种的,是男人的话就出来,我在楼下等你!一分钟后不见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转身招呼道:“兄弟们,走,卖刘老板一个面子。”
梁景忍不住发笑。
这些小年轻,古惑仔看多了吧!
同时,他也是看穿了这个赵哥的本质。
这哥们不敢在网吧动手,说明是个会顾及后果的人。
这种人梁景反倒不怕,起码是有周旋的余地。
他就怕那种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愣头青。
“哎呀,苏哥,梁哥,你们怎么会惹到他呀?”皮猴急得直跳脚。
“这狗东西什么来路?”苏鸿杰问道。
“他叫赵珲,是正星KTV的领班。”
闻言,梁景挑了挑眉。
08年,国内的治安环境远没有日后安定。
像KTV、迪厅,酒吧等场所,鱼龙混杂,打架斗殴事件屡见不鲜,甚至还有竞争对手砸场子。
为了生意能做下去,商家都会雇佣一批人来看场子,以暴制暴。
想必这个赵珲就是这样的角色。
“老梁,别慌,等我打电话摇人。”苏鸿杰掏出了一台摩托罗拉。
他在学校里认识不少体育生,校外也和一些职校学生有往来,的确能摇来一批帮手。
梁景嗤笑道:“人家是正规军,就别把你那帮野路子兄弟叫来了。”
皮猴急道:“苏哥,梁哥,要不你们从窗子翻下去逃走吧,墙外面有个空调外机,可以跳下去。”
“我和苏狗是没问题,她怎么办?”
梁景朝一脸惊慌的祝晚星仰了仰下巴。
他担心周清澜会迁怒于祝晚星。
“苏狗,你能打几个?”他面色凝重地看向苏鸿杰。
身高一米九的苏鸿杰捏了捏拳头,“三个吧,顶天了。”
“真牛逼!”梁景竖起大拇指,“那你加油,告辞!”
说罢,他就朝着窗边走去。
“啊?”
苏鸿杰双目圆睁,“老梁,你个懦夫!”
当然,梁景没想着翻窗逃跑。
他从书包里掏出诺基亚,随后坐到电脑前,查询着什么。
“良辰美景,我们报警吧。”一旁的祝晚星满眼担忧。
“暂时不用。”梁景轻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本来他也打算报警处理,不过一想到后续还得去局子里录笔录什么的,实在麻烦。
而得知赵珲是正星KTV的人,他想到了另一个解决办法。
他通过一家企业官网,查询到了需要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正星集团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帮我找一下你们董事长刘东阳。”
“抱歉,请问您是?”
“我是柳护士的表弟,告诉刘董,我遇到点麻烦,找事的人是正星KTV的领班赵珲。”
这时,那个扎着小辫的肌肉大汉回到网吧,“姓梁的小子,怂了不敢出来?”
半天不见梁景下楼,赵珲便派肌肉男上来抓人。
“这是激将法,你千万不能出去。”
眼看梁景起身要去,祝晚星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臂。
梁景笑笑,“我不出去,他们也会进来。”
他把手机交给祝晚星,玩笑道:“如果五分钟内事情还没解决,你帮忙报个警,或者打120。”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网吧。
苏鸿杰紧随其后,神情坚定地像是要和梁景同生共死一般。
“行呀小子,还以为你不敢出来了呢?”
赵珲惊讶于梁景的胆色。
他在KTV看场子,遇到闹事的客人,其实很少需要动武,威吓就够了。
一群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往那一站,大部分人,包括那些自诩混社会的老油子都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而眼前这个高中生,竟然没一点儿害怕的表现,实属反常。
“我也不想别人说我欺负小孩子。”
赵珲扭扭脖子,说道:“这样吧,你扇了我表妹一巴掌,让她十倍奉还,这事儿咱就这么翻篇了。”
梁景哼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肌肉大汉顿时怒吼道:“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珲咬咬牙,心想这小子凭什么那么勇?
他带这么一大帮子人来,就是为了帮表妹出气,同时也是想在表妹面前装波逼,展现自个的江湖大哥风采。
压根就没想着闹出流血事件来。
可梁景完全不认怂,反倒让他骑虎难下了。
“小子,你是没挨过打是吧?这棍子甩身上,滋味可不好受。”赵珲威胁道。
梁景淡然一笑,“给你一百个胆子,估计你都不敢动手。现在就打电话给刘东阳,问问我是谁?”
听到梁景的话,赵珲当即一惊,这小子认得刘董?
他是刘董亲戚?
难怪这么有底气!
当然,他也怀疑梁景是在虚张声势,想求证一番。
只不过,他一个小角色,怎么可能会有刘东阳的电话。
刘东阳,南江正星集团的董事长。
正星集团旗下有个正星娱乐。
正星娱乐旗下有家正星KTV。
正星KTV有个看场子的小马仔,叫赵珲。
前一世,在南江招商会的饭局上,比梁景年长了二十多岁的刘东阳在给梁景敬酒时,杯口都得低半分。
然而,此刻梁景却被刘东阳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威胁,多少有点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味道。
“表哥,你别听他吹牛,他家就是开破旅行社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清澜急忙喊道。
闻言,赵珲咧嘴笑道:“差点被你小子唬住了,拿老子当猴耍?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说着,他拎着甩棍就要上前,准备亲自收拾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子。
苏鸿杰双拳紧握,严阵以待。
而梁景依旧岿然不动,面无惧色。
这可让赵珲心里犯怵。
他本就是个做事瞻前顾后的人。
所以他才不敢在网吧里闹事,生怕得罪了网吧老板。
连一个小网吧的老板他都有所顾忌,就更别说他根本招惹不起的集团董事长。
梁景越是淡定,他心中的顾虑越深,越不敢轻举妄动。
梁景轻蔑一笑,果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小角色。
看来即便没那通保险电话,这家伙敢动手的可能性也不大,唬都能给他唬住!
叮铃铃......
就在这时,赵珲的手机响起,
他拿起一看,竟是KTV总经理打来的。
“喂,张总,难得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安排吗?”
“狗东西,你他妈惹到谁了?”
“张,张总,我没干嘛呀?”
“你没干嘛?那为什么钱总打电话来,让我警告你,叫你规矩一点!”
奔驰车上。
驾驶室的中年男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祝晚星一眼,微笑问道:“晚星,转学申请交给学校了没有?”
祝晚星点点头,“提交了。主任说要走一些程序,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
“那就好。”男人也微微点头。
其实以他的能力,随便打几个电话就可以免去一系列的复杂流程。
不过女儿不喜欢动用特权,他也就做罢了。
“晚星,你能同意转学,爸爸真是太开心了。”
男人自顾自地说道:“你是不知道,为了说服你妈,我费了多少口舌,脑袋还差点被她用花盆给砸开花来。”
“不过毕竟涉及你的教育问题,好说歹说她还是答应了。”
“爸爸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去了春城有自己的住处,你吴阿姨是不会来打扰你的。”
听到这儿,祝晚星开口道:“爸爸,我还是住校吧,就不过多麻烦您了。”
男人叹了口气,“都行,爸爸听你的。”
祝晚星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城市夜景,心中突然有些不舍。
高一时,父亲就提议让她转学到教育资源更好的省城读书。
只不过,那时她还有留恋的人,选择了拒绝。
而现在那个让她留恋的人,似乎是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正巧最近父亲旧事重提,她便改变了想法。
昨天她和父亲见面,就是为了商量转学的事宜。
揉了揉眼眶,她从书包里拿出同学录,翻到了第一页,这也是她唯一想看的一页。
她望着那用漂亮行楷书写的临别赠言,将其默念:
“祝:晚星永远璀璨......”
对文字有着天然感受力的她,从这简短七个字读出了更多的情愫。
再想起今早发生的一些事情,少女的心绪突然变得复杂。
“爸爸。”
“怎么啦?”
“我,能不能不转学?”
祝父一脚刹车将‘蝴蝶奔’刹停,扭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女儿,“又改主意了?”
祝晚星有些愧疚地点点头,“嗯。”
祝父苦涩一笑,“你果然还是舍不得离开南江,舍不得离开你妈妈。行吧,无论如何,爸爸都支持你的决定。”
祝晚星面露微笑:“谢谢。”
离开的借口或许需要很多,但留下来的理由,其实一个就够了。
而这个理由,可能只是一句话,或者一个人。
......
白玉园小区。
梁景在居民楼间转悠十几分钟,才根据模糊的记忆,找到了曾居住过的老公寓。
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从门前的花盆底摸出来一把钥匙,开门进了家。
“老爸?老妈?”
梁景喊了两声,同样无人应答。
屋内也是关着灯的。
不用想,这老两口忙到现在还没回家呢。
梁景便径直回了房间。
斑驳的墙壁上贴着火箭队姚明和赤木晴子的海报,角落里放着一颗篮球和一把廉价的红木吉他......
种种,使得脑海中有关老公寓的青春童年记忆汹涌而出。
梁景重重叹了口气,回到这里,重生的感觉才更加的猛烈啊!
他将书包往床上一丢,来到书桌前坐下,拿起那把红木吉他,随手弹了起来。
吉他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
说起来,他之所以学吉他,还和祝晚星有一定关系。
初中时,祝晚星在文艺晚会上钢琴独奏了一曲《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可谓是惊艳了小梁的青春,让他萌生了学一门乐器的想法。
而他家里不算富裕,只能选择价格相对较低的吉他,而且还只能自学。
后来大学兼职赚了点小钱后,他就买了把更好的吉他,报了班,弥补了青春的遗憾。
咔哒......
屋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梁景放下吉他,走出房间,瞧见了风尘仆仆回家的父母,再一看墙上的钟表,已是十一点半。
“小景,还没睡呢?”
母亲周应春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这不等你们回家嘛。”
梁景去到饭厅,拿来热水壶,给父母各倒了一杯水,“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父亲梁青文端起水抿了一口,叹气道:“别提了,有个游客把包丢景区了,我和你妈陪着他找了大半天。”
梁景叹了口气,“我说呢。”
梁家夫妻共同经营了一家家庭作坊式的小旅行社,梁青文是老板兼司机,周应春则是老板娘兼导游。
南江是一座旅游城市,每年接待上亿游客。
按说在南江开旅行社,就算只是接待一些散客和小旅行团,发家致富也不成问题。
然而,梁家的小旅行社却是生意惨淡,时常入不敷出。
梁景很清楚原因,那是因为父母太心善。
其他旅行社都把游客当猪宰,而父母从不强制游客消费,主打一个诚信至上。
说来也好笑,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儿子却自学成才成了大奸商。
“老爸,老妈,你们这旅行社经营有问题,费力不赚钱嘛。”
梁景也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说道。
都重生了,他自然不希望父母再过操劳的日子,准备给他们提点商业建议。
梁青文无奈笑道:“你以为老子不知道怎么捞油水?去年,古城一家玉石店找我合作,拉一个游客去消费,你猜多少提成?”
“多少?”
“百分之八十!”梁青文比了个八的手势,“你想想,多黑?”
梁景笑笑,这不是旅游行业常态吗?也不黑嘛。
上一世他的第一桶金是靠翡翠赚来的。一块成本不过百的翡翠,他敢卖游客一万八千八。
割韭菜的镰刀抡得都快冒烟了。
当然,这一世他不会再干这些个黑心买卖了。
周应春此时也开口道:“小景,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赚钱,要凭良心。我跟你爸是辛苦了点,但只要勤劳不偷懒,咱家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对于老妈的教育,梁景持不同观点。
讲良心没错,但光靠勤劳可真不一定能致富。
“老爸,老妈,其实吧,就算你们不宰客,也能赚大钱,关键是你们要改变目前的经营模式和理念。”
梁青文坐直身体,戏谑道:“来来来,让我听听你小子有什么见解?”
望父成龙、望母成凤的梁景开始给老两口上课:
“我们要拉通各产业资源,提升业务颗粒度,通过不断迭代优化产品,制定精准打法,布局全渠道市场......”
梁青文和周应春面面相觑。
啥啥啥?这说的都是啥?
“儿子。”周应春打断道:“那个,咱能不能说人话?”
梁景顿了顿,用通俗易懂的语音说道:“咱们家的旅行社规模小,就要做到精。”
“我初期的想法,是发展定制旅游。为不同群体,如家庭、情侣,企业,学校等,定制专属旅游方案。”
“同时开展旅拍业务,重点呢,就是蜜月旅行加婚纱摄影。”
“这一块在08的话应该还属于蓝海市场,未来几年随着居民收入的提高,相关产业会迎来一个高速发展期。”
“之后,就是围绕旅行社,布局互联网+,投资相关产业,如餐饮,酒店,度假村,由此可以逐步入局地产行业......”
老两口听得目瞪口呆。
梁青文咽了口唾沫,自个喝高了都不敢这么吹啊。
本以为这小子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没想到他真就一套套的。
“儿子,这些你都是从哪学来的?学校,应该不教吧?”
梁青文打断了儿子宏伟的商业演讲。
“老爸,你不一直想换辆好车吗?你也甭管我那学来的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你过两年换大奔开宝马。”
梁景清楚,父母不一定相信自己这纸上谈兵的商业计划,索性选择了简单粗暴的画大饼。
梁青文苦笑道:“问题我跟你妈,啥都不懂呀。光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旅拍,我们听都没听过。”
周应春应和地点了点头。
梁景咧嘴一笑,“这不有我嘛。我抽空给你们写份商业白皮书,你们就按部就班地来,绝对没问题的。”
说着,他站起身来,“我回房间去查查资料,先了解一下08年旅拍行业的相关情况。”
他能预想到,自己要凭实力当上富二代咯。
老两口望着缓缓关上的房间门,再次面面相觑。
“老梁,这还是咱儿子吗?”
“不确定,不太像。倒像是个......传销头子。”
“我也觉得。要不,咱报警吧。”
“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