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念念念念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跳楼自杀后,全家恨了我十年完结版小说顾念念念念》,由网络作家“念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警察的审问下,顾念念终于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年来,我一直和大山里的村民们有联系,帮他们锁定一些独身的妇女儿童。而你——”她看向门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若溪,你小时候走丢也不是意外,而是我亲妈做的。”“她拐走你后,又把我扔在顾家门口。她看准了你爸妈思女心切,一定会收养我。”“就这样,我在你家享了二十二年的福,而你却在大山里被活活折磨了二十二年。”审问室外,我浑身发抖。猜到真相和亲耳听到真相的感觉还是不同。我从未想过,人心可以如此险恶。沈凌风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若溪别听,都过去了。”审讯室里的顾念念突然疯狂:“沈凌风!我不许你碰她!”“你是我老公!怎...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些年来,我一直和大山里的村民们有联系,帮他们锁定一些独身的妇女儿童。而你——”她看向门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若溪,你小时候走丢也不是意外,而是我亲妈做的。”
“她拐走你后,又把我扔在顾家门口。她看准了你爸妈思女心切,一定会收养我。”
“就这样,我在你家享了二十二年的福,而你却在大山里被活活折磨了二十二年。”
审问室外,我浑身发抖。
猜到真相和亲耳听到真相的感觉还是不同。
我从未想过,人心可以如此险恶。
沈凌风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若溪别听,都过去了。”
审讯室里的顾念念突然疯狂:“沈凌风!我不许你碰她!”
“你是我老公!怎么能碰别的女人!”
沈凌风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拉起我离开了警察局。
身后传来顾念念歇斯底里的吼声,但很快就被警察给压了下去。
最终,顾念念被判处无期徒刑。
入狱前一天,她指名要见我一面。爸妈和顾景深不放心,坚持要陪我去。
监狱的会见室里,顾念念穿着囚服,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妈妈立马情绪崩溃,声音颤抖着指责她。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和若溪母女分离这么多年!”
顾念念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还不是你们自己笨,被我耍得团团转!”
爸爸扶住妈妈,怒不可遏地骂道:“养你这么多年,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呸!”
顾念念冷笑一声,语气尖锐:“白眼狼?你们以为我愿意被你们养吗?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们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现在看到了,真是痛快!”
顾景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吼道:“够了!他们到底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良心?”顾念念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顾景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良心?你忘了你是怎么逼顾若溪给我捐肝脏的吗?”
听到这话,顾景深脸色一白,无措地看了我一眼。
顾念念却不依不饶,继续嘲讽:“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没有肝病。那不过是我买通医生做的一个骗局。顾若溪的肝脏也没有移植给我,而是被我扔去喂野狗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一把刀,狠狠地剜在每个人的心上。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冲上前,怒吼道:“你这个混蛋!”
然而,狱警紧紧地拦住了他,他根本无法靠近顾念念分毫。
顾念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擦了擦眼角,转头看向我:“顾若溪,这次让你赢了,我真是不甘心。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如果她见我是为了说这些,那真是大可不必。
因为上辈子,我已经输得彻底。
爸妈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对顾景深临时变卦的决定感到不满。
妈妈刚想开口阻止,顾念念却已经扑到了她怀里,声音娇软得像是掺了蜜。
“妈,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们难道不想陪我过吗?若溪姐姐不会介意的,对吧?”
她说着,目光挑衅地扫向我,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爸爸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顾念念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爸,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
爸爸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妈妈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顾念念的手背:“好,好,都依你。”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果然,顾念念永远是他们的心头肉,而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尴尬地重新入座,目光在我和顾念念之间来回游移。
沈凌风的爸妈坐在主桌旁,脸色阴沉,显然对我在顾家的地位格外不满。
沈母低声对沈父说道:“这样的女儿,娶回家有什么用?连个宴会都撑不起来,真是丢人。”
我站在宾客之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任由他们对我评头论足。
反正我已经决定离开,他们的眼光和议论,对我来说早已无关紧要。
宴席结束后,我主动送沈凌风的爸妈到车边。
沈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伯母,我和沈凌风的婚约还是算了吧。不如让给顾念念,如何?”
沈母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你说真的?”
我点头:“当然。念念和沈凌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若溪,你能这么想,真是懂事。我们沈家会记住你的好。”
我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他们的车驶离,我转身准备回家,却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沈凌风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地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顾若溪,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皱了皱眉,试图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死死扣住。
我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嘲讽:“沈凌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成全你和顾念念,难道你不满意?”
沈凌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为什么……”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带着哭腔的“凌风哥哥”打断。
顾念念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眼眶通红。
看到沈凌风拉着我的手,她顿时泪如雨下:“凌风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说完,她转身就跑。
沈凌风立刻松开了我的手,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沈凌风的眼里都只有顾念念。
当晚,我开始收拾行李
既然顾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何必再留在这里?
可刚收拾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推开。
顾景深冲了进来,脸色铁青:“顾若溪,念念旧疾复发,晕倒了!”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这和我有关系?”
“要不是你和沈凌风拉拉扯扯,念念怎么会气得病倒!”
顾景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医生说念念肝脏衰竭,需要立刻进行移植手术。而你,是唯一和她配型成功的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所以,你们是想让我捐肝给她?”
顾景深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顾景深,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顾景深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上前一步,语带威胁:“顾若溪,你别逼我动手。念念是我们的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后退一步,心中一片冰凉。
爸妈也在这时赶到,我颤抖着看向他们:“爸,妈,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妈妈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若溪,手心手背都是肉,念念也是我们的孩子,你就救救她吧。”
“医生说了,大部分捐献者切除一部分肝脏后,都还能再生,不会有事的。”
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万一我就是那个极少数呢?万一我死了呢?你们在乎吗?”
爸爸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若溪,别任性了。这是为了念念,也是为了顾家。”
我死心地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顾景深没有再给我反抗的机会。
他拿出一支麻醉剂,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我的手臂。
一阵冰冷的液体流入血管,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再醒来时,我躺在洁白的病房里,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微微偏头,看到沈凌风支着头坐在我床边,闭眼假寐。
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若溪,你醒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救了念念,我会按照婚约和你登记结婚,让你做我名义上的妻子。”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给念念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我的最爱。”
我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讥讽:“不必那么麻烦了,你直接娶顾念念就可以了。”
沈凌风皱了皱眉,伸手抓住我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若溪,别说气话。我知道你对我又爱又怕,但这一次念念没事,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我浑身一震,猛地甩开他的手。
原来他也重生了。
我的情绪彻底爆发:“沈凌风,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
沈凌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喊声打断。
顾景深满脸兴奋的闯了进来:“凌风,念念醒了!”
沈凌风立刻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他的动作太急,扯落了我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顾景深瞥了我一眼,语气冷淡:“若溪,你别闹脾气了。念念刚醒,需要人照顾。”
说完,他也跟着沈凌风离开了病房。
门被重重关上,却隔绝不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我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心中只剩下无尽悲辛。
也许是出于愧疚,给我安排了最贵的VIP病房。
不过七天,我就出院了。
而顾念念和沈凌风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他们决定在顾家的海景别墅里举行一场盛大的沙滩婚礼。
婚礼当天,海滩上热闹极了。
来来往往的宾客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笑容满面地祝福着这对新人。
我站在远处的礁石上,转头跳进了汹涌的大海里。
顾念念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挽着沈凌风的手出场。
她声音甜腻地问道:“姐姐呢?怎么还不出来观礼?她该不会是还在怪我吧?”
爸妈也跟着责备:“若溪这孩子,真是不懂事。今天可是念念的大日子,她怎么能这么任性?”
顾景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去找她。”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大喊:“不好啦!有人跳海了!”
沈凌风和顾景深同时脸色大变,顾不得其他,立刻冲向海边。
海边的礁石上躺着一枚珍珠发卡,在黑色的石头上显得格外醒目。
沈凌风颤抖着捡起发卡,声音沙哑而绝望:“是若溪……这是若溪的发卡!”
他扑到海边,不顾海浪把他拍得踉跄,冲着海面大喊:“若溪!若溪!”
顾念念也跟了过来,脸上带着慌乱:“凌风哥哥,姐姐她……她怎么会……”
沈凌风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盯着海面,眼中满是悔恨和痛苦。
顾景深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些人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
他们愣在窗边,眼睁睁看着我从二楼坠入,一时间竟忘了追赶。
好在底下是个污水河,我没有一头摔死。
河水腥臭刺鼻,浑浊的水流裹挟着我,几乎让我窒息。
我咬紧牙关,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奋力往前游去。
身后传来他们的喊叫声,但我已经顾不上回头,只能拼命地游,拼命地逃。
不知游了多久,我的体力几乎耗尽,双脚开始抽筋,身体渐渐下沉。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溺死在这污浊的河水中时,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从水中伸出,稳稳地捞住了我。
我勉强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沈凌风。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拉着往水底潜去。
水下的光线昏暗,我只能隐约看到前方有一处黑漆漆的洞口。
沈凌风带着我游了进去,原来这是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
我们顺着管道游了一段,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喘息的空间。
背靠着生锈的管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满是腥臭的味道,几乎要吐出来。
沈凌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可他的目光却紧紧锁在我身上。
突然,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颤抖:“太好了,若溪,你果然没死……”
他的怀抱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用力推开他,冷冷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凌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满是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若溪,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在他的叙述中,我终于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我跳海后的第二天,顾家突然被警察包围。
警察指控顾家涉嫌拐卖,要将他们全部带回警局调查。
顾念念因为和爸妈大吵了一架,彻夜未归,侥幸逃过了抓捕。
沈凌风担心顾念念的安危,便想提前找到她,给她通风报信。
然而,顾念念却误会了沈凌风的来意。
她以为沈凌风是和警察一伙的,竟然设下圈套,将他骗到了这座废弃工厂,企图灭口。
沈凌风拼死反抗,才勉强逃了出来。
“我本想找机会逃出去报警,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你。”沈凌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满是伤痕。脸上也带着淤青,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斗。
有些伤口因为沾染了污水,已经发炎流脓,看起来触目惊心。
听完他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前世顾念念死后,警察也曾来顾家调查过。
但因为她的死,调查最终不了了之。
如今想来,真相竟然如此骇人。
原来,顾念念并不是单纯的自杀,而是提前畏罪自杀。
沈凌风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开口:“若溪,我……我错了。我一直都被她骗了,直到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沈凌风,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就能弥补你前世的所作所为吗?”
沈凌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认亲宴上,假千金从楼上一跃而下。
从此,哥哥恨了我十年,未婚夫更是将我视为仇人。
他假意娶我入门,却在结婚当晚,打断了我的手脚,将我锁进地下室。
整整十年,我活的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终于有机会,我逃回顾家求救,爸妈却不给我开门。
“顾家的女儿,永远只有念念一个。”
未婚夫找上门,哥哥像拖死狗般把我扔到他面前。
所有人都后悔把我认回顾家,连我也是。
最后,我从天台跳下,回到了十年前。
这一次,我决定把顾家千金的身份还给顾念念,成全他们所有人。
……
“告诉念念,别耍小性子,就算若溪回了顾家,以后她还是顾家的二小姐。”
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一把利刃,刺入我的耳膜。
我猛然回神,目光死死盯着化妆镜中的自己。
那张年轻的脸,那身酒红色的礼服,还有那未曾被岁月摧残的容颜。
我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了这场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认亲宴。
前世,顾念念在这场宴会上以死相逼,逼顾家二选一。
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在耍小性子,甚至连顾景深都冷漠以对。
直到她真的死去,他们才后悔莫及。
而我,成了他们发泄愧疚的工具,被赶出顾家,无依无靠。
在我流落街头时,是留学归国的沈凌风收留了我。
他说虽然认亲仪式没有进行,但他依旧认我这个妻子,应当娶我为妻。
我被他的深情所打动,答应了他的求婚。
谁知,他娶我进门却是为了折磨我,为顾念念报仇。
在我最期盼的新婚夜,他将我打断手脚,锁进地下室,让我活的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十年,整整十年,我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当我以为自己快要解脱时,他又会派人医治我,然后继续折磨。
直到有一回,我好不容易寻到机会,逃出生天,回到顾家求救。
本以为看在那点血缘关系上,他们会救我一命,没想到他们却无情地将我拒之门外。
可当初明明是他们铺天盖地张贴寻人启事,要把我认回,我何错之有?
我冷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暗发誓。
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认这个家,这些人!
我竭力压制住心中喷薄的怒意,浅笑着看向顾景深:“哥哥,你先取消认亲宴,去哄哄念念吧。”
顾景深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提议感到意外:“若溪,客人都已经入场了,这时候取消,别人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顾家?”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温和:“在人命面前,面子有什么要紧?何况,只要你们认我,别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
顾景深似乎被我的“懂事”所打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点点头:“好,我先去看看念念,你去陪爸妈安抚一下客人吧。”
我微微一笑,目送他离开,心中却冷笑不已。
顾景深走后,我陪着爸妈在宴会厅向宾客致歉。
哪怕每个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就当宾客们准备起身离席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顾念念穿着一身与我相同的酒红色礼服,款款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游移。
顾念念扬起下巴,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各位,今日的宴会继续,不过不是认亲宴,而是我的生辰宴。”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
前世的我或许会感到愤怒和委屈,但现在的我,早已不在乎这些。
顾景深也在这时走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若溪,先让念念过完这个生日宴吧,过后再给你补办认亲宴。”
爸妈痛苦地抱在一起,妈妈的声音颤抖:“若溪……我的若溪……她怎么会这么傻……”
顾念念见状,急忙上前,试图安慰妈妈:“妈,您别太难过了,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可妈妈却猛地推开了她:“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破坏了若溪的认亲宴,还抢了她的婚礼,她怎么会想不开!是你逼死了她!”
顾念念被推得跌倒在地,委屈地哭了起来
沈凌风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急忙上前扶起顾念念:“念念,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
顾景深也拦住了妈妈,试图平息她的怒火:“妈,您冷静一点。这不是念念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有责任。”
妈妈却根本听不进去,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若溪……我的女儿!”
顾念念和妈妈,一个哭得比一个响,爸爸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整个顾家乱成一团。
而此时,我已经戴着潜水工具,悄无声息地游到了最近的海岸边。
这是我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岸边停着我早已加满油的吉普车。
我迅速脱下潜水装备,拉开车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时,身后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条加了药的白帕子已经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挣扎了几下,却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
我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突然,一束手电光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等到适应了光线,我才看清站在我面前的人——顾念念。
她满脸讽刺地冷笑着:“顾若溪,真有你的,居然想出金蝉脱壳这一招。”
“你知道吗?你这一走,可害苦了我。爸妈迁怒我,如今我在顾家里外不是人。”
面对她的指控,我冷笑不已。
前世,她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笑什么?我的计划都被你打乱了,你该死!”
我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依旧冷笑。
顾念念气得浑身发抖,冲门外喊道:“哥哥们,帮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话音刚落,工厂里的灯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线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等到视线恢复,我才发现,这是一处废弃的工厂。
而顾念念口中的“哥哥们”,竟然是我被拐卖的那座大山里的村民!
他们狞笑着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恶意。
我惊骇不已,心中一片冰凉。
来不及细想,我迅速抓起地上的一块铁片,狠狠划向手腕。
鲜血瞬间涌出,但绳子也被割开了。
我顾不上疼痛,慌忙割开脚上的绳子,挣扎着站起来,朝门外跑去。
然而,门口也守着两个村民。
他们堵住了我的去路,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我没有办法,只好转身往二楼跑去。
身后传来他们可怕的笑声和脚步声。
我慌忙冲到二楼,梭巡一圈后,目光锁定了一扇破旧的窗户。
没有犹豫,我咬紧牙关,猛地撞开玻璃,纵身跳了下去。
此事过后,爸妈深受打击,整日闭门不出,不再过问公司的事。
顾家的辉煌仿佛一夜之间崩塌,曾经的豪门如今只剩下空壳。
与此同时,沈凌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和顾念念的婚礼请帖早已发给了所有商界朋友。
如今顾念念出事,沈家的生意也受到了牵连。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股东们争先恐后地撤资。
一夕之间,沈家从云端跌入泥潭,竟然破产了。
沈凌风焦头烂额地四处奔走,试图挽救沈家的生意。
而此刻,我正坐在机场的VIP登机室里,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等待着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窗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宁静。
突然,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对上了顾景深那张愧疚的脸。
“若溪,你真的要走吗?”
见我点头,顾景深脸色闪过一抹痛苦。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我和爸妈的心意。”
我接过文件,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即推了回去:“我不需要。”
顾景深愣住了:“若溪,这是顾家剩余的全部资产,你真的不要?”
我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向他:“我不需要你们的补偿,也不需要你们的愧疚。我只希望,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有任何关系。”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动:“顾景深,有些错是无法弥补的。我们之间的亲情,早就在你们一次次的选择中消磨殆尽了。”
广播里响起航班登机的消息,我站起身,拉起行李箱,淡淡道:“我该走了。”
顾景深站在原地,祈求地喊道:“若溪,你真的要走吗?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要告诉沈凌风我去了哪里。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再无瓜葛。”
顾景深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我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登机口。
身后,顾景深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五年后,我在大洋彼岸的小镇上开了一间中餐厅。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曾经的恩怨情仇仿佛都成了遥远的梦。
生日那天,老公和儿子坚持闭店,抢着要给我做一顿大餐。
我乐得清闲,一个人坐在餐厅门口晒太阳。
突然,门口响起一道清脆的碰撞声。
我起身去查看,却在地上捡到了一枚珍珠发卡。
那发卡陈旧,连珍珠都磨损了不少。
看得出来是被人常年握在手里摩挲导致的。
而这发卡,正是我当年故意扔在礁石上的那一枚。
握着发卡,我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拐角处一闪而过。
我抬起头,却只看到一片空荡的街道。
这时,屋里传来儿子清脆的呼唤声。
“妈咪,开饭咯!”
我笑了笑,将发卡随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转身走进屋内:“来啦。”
那些曾经的痛苦和遗憾,早已随风而逝。
如今的我,人生圆满,再无遗憾。
我转身看了看周围,淡淡开口:“走吧,这种排水管道系统一定有出口。”
沈凌风点点头,跟在我身后。
我们顺着废弃的排水管道一路向前。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照亮前方。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村民粗重的喘息和咒骂声。
“快点!他们跑不远!”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冷汗。
沈凌风紧紧抓着我的手,低声说道:“前面有个岔路口,我们分开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行,他们人多,分开跑只会让我们更危险。我们必须一起找到出口,然后报警。”
沈凌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听你的。”
我们继续向前,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光亮。
我心中一喜,加快脚步:“那边可能有出口!”
然而,当我们靠近时,才发现那光亮并不是出口,而是一处废弃的机械室。
机械室里堆满了杂物,角落里还有几台破旧的机器。
我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那边!”我指着铁门,低声说道。
沈凌风点头,迅速跑过去,用力推了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皱了皱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人贩子的喊叫声几乎就在耳边。
我急中生智,抓起地上的一根铁棍,递给沈凌风:“砸开它!”
沈凌风接过铁棍,用力砸向门锁。
几声巨响后,门锁终于松动了。
他猛地一脚踹开门,拉着我冲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丝光亮。
我们拼命向前跑,身后的追兵已经冲进了机械室,脚步声和喊叫声在通道里回荡。
“他们就在前面!追!”
我们终于冲出了通道,眼前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远处有几盏路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喘着气,指着远处:“那边有公路,我们跑过去,拦车报警!”
沈凌风点头,拉着我继续向前跑。
然而,刚跑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前方的墙上。
我吓得浑身一颤,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沈凌风一把拉住我,低吼道:“别停!跑!”
我们拼尽全力向前冲,终于跑到了公路边。
然而,公路上空无一人,连一辆车都没有。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
我抬头一看,一辆货车正朝我们驶来。
我毫不犹豫地冲到路中间,挥舞着双手大喊:“停车!救命!”
货车司机显然被吓了一跳,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
“你们找死啊!”
我顾不上解释,冲到车窗边,急切地说道:“师傅,救命!有人要杀我们!请带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要报警!”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追来的村民,终于点头。
“快上车!”
我和沈凌风迅速爬上货车,车子重新启动,把那些村民远远抛在后头。
我瘫坐在座位上,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依旧紧绷。
沈凌风握住我的手,低声说道:“若溪,我们安全了。”
我点了点头,挣开他的手,依旧心有余悸。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怎么会被追杀?”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傅,麻烦您带我们去最近的警察局。”
见我不肯细说,司机没再多问。
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警察局。
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警察听完后,脸色凝重,立即组织人手前往废弃工厂展开抓捕。
我和沈凌风被安排在警局里休息,等待进一步的消息。
沈凌风坐在我旁边,低声说道:“若溪,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初的愚蠢,你也不会经历这些。”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等到事情结束,让我走吧。”
沈凌风沉默了片刻,面露痛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我知道,黎明终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