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窈容明薇的其他类型小说《西言离别赋,东念永怀愁:裴窈容明薇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猫屋冷泡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是你的过失。”“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便已格外开恩,你还有什么脸面置气?”母亲?我自嘲般笑笑。当年容戚对我的长姐裴令仪一见钟情。不顾门户之见娶她为妻,连带着裴家也在一夜之间鸡犬升天。从宗门的微末分家,一跃而成炙手可热的修仙名门。可从始至终,没人问过长姐愿不愿意。分开时,我拼命追上花轿,哭着问她能不能留下。长姐轻轻掀开盖头,温柔地擦干我的眼泪。“窈窈,好好照顾自己,等长姐回来看你。”可我再也没等到她。她被十里红妆送离西凉,困在清冷的月府,忧思成疾。哪怕容戚用尽天材地宝吊住长姐的性命。她也在生下容明薇后不久撒手人寰。裴家担心容戚会忘记旧情,将我送去填房。容戚心系长姐,不愿娶任何人为妻,又心疼女儿年幼无人照料。于是两家商议,定下七年之约,...
“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便已格外开恩,你还有什么脸面置气?”
母亲?
我自嘲般笑笑。
当年容戚对我的长姐裴令仪一见钟情。
不顾门户之见娶她为妻,连带着裴家也在一夜之间鸡犬升天。
从宗门的微末分家,一跃而成炙手可热的修仙名门。
可从始至终,没人问过长姐愿不愿意。
分开时,我拼命追上花轿,哭着问她能不能留下。
长姐轻轻掀开盖头,温柔地擦干我的眼泪。
“窈窈,好好照顾自己,等长姐回来看你。”
可我再也没等到她。
她被十里红妆送离西凉,困在清冷的月府,忧思成疾。
哪怕容戚用尽天材地宝吊住长姐的性命。
她也在生下容明薇后不久撒手人寰。
裴家担心容戚会忘记旧情,将我送去填房。
容戚心系长姐,不愿娶任何人为妻,又心疼女儿年幼无人照料。
于是两家商议,定下七年之约,让我以贵妾之位留在月府。
没有婚书,没有聘礼。
只让人拟了一纸契约,便定下了我的终身。
可笑做了容明薇七年母亲,认真计较起来,我如今还是未嫁之身。
我收敛了思绪,语气漠然。
“没有置气,契约已经到期了。”
“我这种毫无修为的妾室留在月府,会连累你和明薇遭人耻笑。”
容戚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目光带着试探,语气却放缓了几分。
“这些无妨,若你能为我诞下子嗣,我自然会把你抬为平妻,再让你以明薇嫡母的身份到宗门修行……”
我冷淡地打断他。
“不用了。”
我和长姐都已经吃尽了任人宰割的苦。
又怎么忍心,连累我的孩子重蹈覆辙。
我整理好衣裙,从卧房拿出整理出的嫁妆账单。
“几日前,我已经把所有的账目清理清楚。”
“长姐留给我的东西,我都要带走。”
“明薇大了,应当请名师教导,我对修行一窍不通,教不好她。”
容戚随手一挥。
价值连城的丹药灵材,连带着那一纸契书,如同尘埃般撒落一地。
他毫不怜惜地踩上去,目光凌厉。
“裴窈,别不识抬举。”
“看在你生辰的
爱我的夫君和孩子打转。”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我脸上。
“外室的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
“当年要不是我法外开恩,你和那个贱蹄子早该死在大漠里!”
“你却如此铁石心肠,当真连裴家养的狗都不如。”
我的生母,是西凉的驯马女。
被酒醉的裴大人看上,一夜荒唐后有了我和长姐。
在他们心里,不过是外室的姑娘,一个玩意儿罢了。
给口饭吃,养大了便是天大的恩赐。
即使他们举家迁到宗门,将我们扔在西凉不管不问。
我也该对他们感恩戴德。
第二个巴掌要落下来的时候,我抓住了裴夫人的手。
“裴家养到我七岁,我也还了裴家这七年,我们早已互不相容。”
七年里,我在床榻上,承受着容戚粗暴的发泄。
哪怕在月府受尽冷眼,却仍旧事无巨细地打理大小事宜。
更是将容明薇视如己出,给了她所有的爱和陪伴。
我已仁至义尽,无愧于心,无愧于任何人。
唯一愧对的,只有那个承载着长姐期待的自己。
劝说无果的裴夫人愤然离去。
我转身,却对上容戚幽深的双眸。
4.
他面色无波,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小兽。
“谢窈,你是个聪明人,别做糊涂事,你该知道,离开月府,你什么都不是。”
“我命人寻了一只毛色更好的橘猫,晚些送到你房里。”
“你若觉得明薇顽劣,日后可以与阿玉一起照顾,我已经着人收拾了客房,留她在月府小住。”
在容戚的设想里,我应该欢天喜地地道谢,然后细心安排好谢锦玉的饮食起居。
做一个贤惠得体的妾室。
可我累了,懒得去迎合他,想方设法地让他高兴。
“这些事交给管家去做吧,我该走了。”
谢锦玉从容戚的身后走了出来,淡然一笑。
“既然窈窈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还是趁早离开吧,别碍了窈窈的眼。”
“窈窈是世家贵女,我这般出身落魄的女子,自然不配和她同住一个屋檐。”
她没走两步,便被容戚拦住。
“何必妄自菲薄,女人的荣宠贵贱,只在男人的一念之间。”
在看了
妹也都要靠你照拂,你不能一走了之。”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就不问我过得好不好?”
裴夫人愣了一瞬。
门外的仙鸾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笑着走了下来。
她刚一进门,容明薇便跑着扑进她怀里。
“玉姨娘,我好想你。”
二人手拉着手,径直从我身旁走过。
随着脂粉香气一起传来的,还有月府仙娥的议论。
“这裴窈也是够可怜的,厚颜无耻地赖在月府这么久,绞尽脑汁地讨好仙君和小姐,到头来连个外室姨娘都比不过。”
“昨天吵着闹着要离开,今天又赖着不走,只怕是担心玉姨娘抢了她的位置。”
容明薇扬起小脸在谢锦玉怀里蹭了又蹭。
“阿爹等了你好久,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我最喜欢玉姨娘,姨娘身上香香的,说话也好听,和那些乡野悍妇才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
自幼在西凉长大的我,初到上界时什么都不习惯,
上界凌厉的仙气让我得了一场又一场的病。
月府仙娥笑我是废物草包,连汤药都不肯端给我。
唯有三岁的容明薇陪在我身边,啜泣着说。
“小姨你要快点好起来,我喜欢小姨,能不能别离开明薇?”
“明薇喜欢骑马,小姨还没教过我……”
恍惚间我记起,这样的话我也对长姐说过。
我没了长姐 ,不能让容明薇再失去亲人。
那时我又怎么能想到。
成日跟在我身边的小尾巴,成了扎在我心头的毒刺。
谢锦玉笑盈盈地向我福了一礼看,举手投足皆是温柔,语气却带着挑衅。
“窈窈,童言无忌,你别和明薇计较。”
我没有理会,转身扶起裴夫人。
“你看,仙君和小姐身边,从不缺人照顾。”
分明谢锦玉也是凡胎俗骨。
可凭借着与长姐的七分相似,她便能轻易地进了我不能踏足的书房。
也轻易地夺走父女俩的欢心。
站起身的裴夫人,脸上再无刚刚的悲戚。
她冷着一张脸问我,“你当真决定要离开?”
我坚定地点头。
“我不想这一生都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围着不
我一眼后,他拦腰将谢锦玉一把抱起。
没一会儿,娇媚的喘息声从书房传了出来。
听得人面红耳赤。
容明薇朝我得意地扬眉。
“我就是要玉姨娘和阿爹在一起,她和你这种贪慕虚荣的贱女人才不一样。”
我认真地看向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明明眉眼和长姐那么相似,可她的心却从未落在我身上。
“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是想借月府的灵气修习,一步登天,才勾引阿爹,害得阿娘含恨离世。”
“你这个贱女人,我永远都不原谅你,总有一日,我要亲自为阿娘报仇!”
她毫不掩饰眼底的恨意。
我却看着她胸前的长命锁,轻叹了口气。
容明薇自幼体弱多病,为了让她健康长大,一饮一食都是我亲自动手。
甚至把长姐唯一留给我的长命锁挂在她的脖子上。
那时容戚还有些惊诧,问我会不会心疼。
可我只是轻轻和容明薇额头相抵。
“不心疼,只要我们明薇平平安安的,小姨做什么都愿意。”
我教她说话走路,陪她射箭骑马。
天冷加衣,天热摇扇。
七年照拂。
都比不过一个外人三言两语的挑拨。
“有些事,或许等你长大才能明白。”
“不过想不明白也没关系……毕竟从今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了。”
在容明薇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我用力地吹响了怀中的竹哨。
随着一声响亮的哨音。
当年被放归的劲马纵身越过栏杆,回到我身边。
我跃上马背,侧身回望。
仙气萦绕的“月府”二字闪烁着冷光。
如我初到上界那日一般。
我知道,在我走后,又会有新的女人被送进来。
可那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从西凉吹来的风,终究要回到西凉。
就在我握紧缰绳,准备策马离开之际。
容明薇手持利箭。
朝我的方向射了过来。
生辰宴,我误带了已故长姐的手镯,七岁继女当众把我推入荷花池。
夫君杀了我的小猫给继女解气。
我突然觉得好累。
继女冷眼看着我:“你以为打扮成我娘的样子,就能取代她的位置吗?”
我平静地叹了口气。
“不用你赶,明日我也会离开。”
他们可能都忘了,七年之约明天就到了。
1.
冬末的晚风和容明薇的眼神一样冷。
我接过侍女递来的披风,想回房更衣。
原本养在庭院的橘猫却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到我裙边。
我脚下一滑,池边的假石就正好磕到我的手腕。
转身之际,只听清脆一声。
纯净温润的玉镯,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
橘猫受惊般跑走。
刚刚一脸戏谑的容明薇,瞬间化身一头愤怒的小兽。
她红着眼瞪我,稚嫩的脸上写满恨意。
“你这个贱女人,这是我阿娘生前最喜欢的首饰!”
我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明薇,你撒谎。”
长姐不喜欢这些千金环佩,这样束缚的玉镯,她从不肯戴。
被拆穿的容明薇有些心虚。
她狠狠跺了跺脚,带着满心的愤怒委屈跑开。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追上去解释究竟。
送走一众仙君后,便独自回到卧房。
刚推开房门。
一只吊死的橘猫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鲜红的血液落在我脚下,打湿我的鞋面,也打湿金雪松软的毛发。
我颤颤巍巍地解开勒死它的绳结,一遍又一遍叫它的名字。
可都是徒劳无功。
在我痛苦之际,身后忽地传来容明薇挑衅的笑声。
“哈哈哈,你活该!”
“你让我失去了阿娘,我也要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她朝我做了个鬼脸,大笑着跑开。
我盯着地上那摊血迹,久久无言。
当年我骑着马,孤身一人穿过大漠,从西凉到了上界。
可这偌大的月府,容不下任何一个自由散漫的灵魂。
他们送走了我的马,在月府周围设下铺天盖地的结界。
把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一只赖在门口的橘猫交给我。
养大他们,我用了七年的时间。
失去他们,却只在顷刻之间。
一声叹息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