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女频言情 秘爱终成过往全文江清远唐婉歌
秘爱终成过往全文江清远唐婉歌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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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拉嘟嘟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清远唐婉歌的女频言情小说《秘爱终成过往全文江清远唐婉歌》,由网络作家“朵拉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时,唐婉歌心脏狂跳,想不到多年后江清远还记得她,还钦点她做贴身助理。正因如此,当江清远被对家公司下药时,唐婉歌狠不下心拒绝。即便神志不清,他嘴里喃喃的,始终是“依依......”。那晚,江清远急切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唐婉歌很清楚,即使自己不顾一切,献出自己为江清远解了药,他不仅不会感激,明天或许还会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可她看着眼前痛苦难耐的江清远,还是流着泪,默默承受了这一切。哪怕那一整晚,从始至终,江清远都把她当成了白依依的替身。第二天,江清远一睁眼,看见身边躺着的是唐婉歌,脸色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来。唐婉歌浑身剧痛,像被车轮反复碾过,身上布满红痕。“我会对你负责。”江清远冷冷开口,“但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

章节试读

那时,唐婉歌心脏狂跳,想不到多年后江清远还记得她,还钦点她做贴身助理。
正因如此,当江清远被对家公司下药时,唐婉歌狠不下心拒绝。
即便神志不清,他嘴里喃喃的,始终是 “依依......” 。
那晚,江清远急切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
唐婉歌很清楚,即使自己不顾一切,献出自己为江清远解了药,他不仅不会感激,明天或许还会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可她看着眼前痛苦难耐的江清远,还是流着泪,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哪怕那一整晚,从始至终,江清远都把她当成了白依依的替身。
第二天,江清远一睁眼,看见身边躺着的是唐婉歌,脸色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来。
唐婉歌浑身剧痛,像被车轮反复碾过,身上布满红痕。
“我会对你负责。”
江清远冷冷开口,“但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些,你就能肆意妄为。”
唐婉歌刚想解释,就被江清远厌恶的眼神狠狠刺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江清远离开后,唐婉歌哭着整理好自己,匆匆赶去上班。
因为就算是发生这样的事,她也绝不敢休息。
所以,当听到江清远叫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她瞬间紧张到手脚发麻。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等来的,竟是一份情人合约。
此后日子里,两人抵死缠绵时,唐婉歌曾试探着问江清远,为什么选了她。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
就是江清远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唐婉歌心脏狂跳,记了许久。
久到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走进江清远的心里。
从那天起,她开始拼命工作,只为在江清远眼中变得更好。
她总是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桌子上的胃药更是家常便饭。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活里除了工作,几乎再无其他。
那时的江清远,宛如一道光照进唐婉歌的世界,可现在想来,她以为的特别,不过是江清远随手施舍的一点怜悯罢了。
突然,尖锐的闹铃声,打断了唐婉歌的思绪。
她深吸口气,强压下满心的苦涩,收拾好情绪,前往公司。
下午三点,她熟练地为江清远泡了一杯美式。
这是他每天下午这个时间雷打不动的需求。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莫名让唐婉歌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低头看着杯子,这一刻,她猛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自己一直为江清远而活。
所有的努力和痛苦,都只是为了换取江清远的一个赞许的眼神。
如今,她终于看清,这段感情,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深陷其中。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断她短暂的出神。
唐婉歌赶忙擦干脸上的眼泪,低头一看,是大洋彼岸的那家公司发来的面试邀请。
几天前,对方主动联系她,提供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职位。
当时,满心都是江清远的她,果断拒绝了邀请。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唐婉歌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握紧手机,声音有些沙哑。
“您好,关于您上次提到的工作,我们可以找时间聊一下细节。”

再次恢复意识时,唐婉歌首先闻到的是医院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强忍着脑袋里传来的隐隐作痛,缓缓起身,目光扫到旁边放着的一杯温水时,明显地怔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入目所见,只有满脸泪痕的白依依。
白依依一看到唐婉歌醒过来,就突然扑了过来。
“唐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都快担心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急切。
说着,白依依看到唐婉歌干裂的嘴唇,便贴心地伸手去拿水杯倒水。
“喝点水吧。”
然而,还没等唐婉歌做出反应,水杯突然从白依依手中滑落,里面的水倾洒而出,瞬间湿透了唐婉歌的衣服和床铺。
“唐小姐,你没事吧?”
白依依像是被吓到了,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紧张地想要去给唐婉歌擦干身上的水迹。
可她刚动了一下,就后退半步,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踉跄,直直地撞进了身后那宽阔的怀抱里。
“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差,我不是故意让你被灌酒的。”
白依依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江清远霸道地把白依依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她明知道自己有病,还敢为了钱不要命,这都是她自找的。”
“不要愧疚,我会心疼的。”
白依依似乎没听进去,依旧在病床前抽泣着,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江清远也丝毫不觉得厌烦,只是一遍遍的安慰,话语中还夹杂着几句对唐婉歌的嘲讽。
完全没有顾及到唐婉歌还躺在病床上,是个需要休息的病人。
“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呢?”
“这是病房,要哭就出去哭,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查房的医生皱着眉头走了进来,看到这对情侣在病房里哭个没完没了,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
白依依走的时候还不停地抽泣着,眼皮都哭得红肿了起来。
可江清远半点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依旧满脸心疼地哄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连离开的时候,他的手还紧紧地环着白依依纤细的腰肢,温柔地说着:“好了,宝贝,为这样的人难过不值得。”
医生走到病床前,看到唐婉歌被水浸湿的衣服和床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呀!你衣服被单都湿了,怎么不叫人来换!”
唐婉歌抬了抬眼皮,看向医生,声音沙哑:“能帮我倒杯水吗?”
一杯温水下肚,唐婉歌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谢谢。”
医生走后,又帮忙叫来了护工收拾床单。
唐婉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直到实在支撑不住,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时,唐婉歌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身下的床单和衣物也早已干爽。
她转头看向床边的男护工,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
唐婉歌皱着眉头,仔细地审视着他,在脑海里努力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婉歌。”
就在她快要想起什么的时候,江清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清远走进病房,唐婉歌的视线却仍旧停留在那男护工身上。
即使男护工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面容英俊,颇具姿色。
心里顿时有些气恼,他傲慢地直指着男护工,语气不善地说道:
“行了,赶紧出去吧。”

唐婉歌瞬间白了脸,身子因为过分怒气而战栗。
她怒目圆睁,高声逼问道:“你凭什么!”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扬起手,狠狠地将那两份硬壳的结婚证扇在了江清远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反倒让江清远本就不多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他狠厉地抓住唐婉歌的手腕,冷冷地俯视着她。
“你真是越来越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反抗?”
“这周末,跟着我给你指派的丈夫,乖乖地来我和依依的婚礼。”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保证,你一分股份都别想拿走!”
说罢,他狠狠甩开唐婉歌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无奈之下,唐婉歌只能推迟离开的时间。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甘,重新和国外的公司商量了入职的时间,万般无奈地开始处理离婚事宜。
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丈夫,唐婉歌仅仅知道他叫顾景珩,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然而,当她想要找到这个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似乎早已处理好了自己的信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她用尽了自己的人脉关系,甚至不惜花费大价钱聘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好意思,钱退给你,但这个人我们无可奉告。你还是找别人吧。”
随着约定的婚礼时间越来越近,唐婉歌焦躁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必须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然后赶紧飞去国外,开始全新的生活。
可就天,白依依却突然找上门来,要求唐婉歌和她一起去选婚戒。
唐婉歌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白依依脸上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挑衅地在唐婉歌的耳边轻轻吹气,眼底尽是嘲讽。
“你不会是还放不下江清远吧。”
“你要是还有这样的心思的话,最好早点给我打消。”
白依依的视线落到唐婉歌手上的戒指上,半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善。
这枚戒指,是唐婉歌在替江清远解了药后收到的补偿礼物。
曾经,它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生活,让她误以为那是救赎的希望,可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唐婉歌察觉到白依依不善的眼神,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戒指狠狠地摔在地上。
“想要?”
“那就自己去捡啊。”

白依依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涨得羞红。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随即脸上的笑容从嘴角逐渐蔓延开来。
“唐婉歌,得不到就说葡萄酸,这种滋味还不好受吧?”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戒指。”
直到这一刻,唐婉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看似单纯的白依依,其实早就清楚她和江清远之间的关系。
那场酒局,不过是白依依给她的一个下马威罢了。
再细想,或许她被江清远逼着结婚,这背后也有白依依的推波助澜。
但此时的唐婉歌懒得再和她纠缠,只是像躲避瘟神一样急着想要离开。
“这才对嘛!这人呀,就得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东西,就应该早点还给真正的主人。”
白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将唐婉歌递过去的戒指随手扔进了下水道。
紧接着,她再次挽上唐婉歌的胳膊,硬拉着她走进了一场拍卖会。
“看到那顶凤冠了吗?”
白依依轻轻点了点正在展出的那件藏品,贴在唐婉歌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
“这是我指定的聘礼,价值刚好和你的期权一样。”
“你说,清远会不会把答应给你的期权送给我呢?”
唐婉歌没理会她的挑衅,本来她也没在意那些期权,给不给的,有什么关系呢。
“恭喜江先生,也在此预祝江先生江太太新婚快乐。”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宣布了那个毫无意外的结果。
这时,江清远也看到了唐婉歌跟白依依站在一起,脸上郁色浓重。
他大步走到白依依身边,轻柔地将她揽进怀中,看向唐婉歌的眼神中满是戒备。
唐婉歌只是淡然地扫过了一眼他们紧密相依的身影,轻笑着开口。
“祝江总新婚快乐。”
看到唐婉歌释然的笑,江清远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慌张。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嗯。”
随后,他揽着白依依转身离开。
在白依依看不到的地方,迅速地用手势指使唐婉歌离开,眼神中还带着警告的意味。
仿佛在说,如果唐婉歌敢乱说,就别想拿到一分股权。
唐婉歌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从前的她,怎么就没发现,江清远竟然有如此无耻的一面呢?
她只恨自己之前瞎了眼,为了这样一个狗男人,浪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好在从今往后,她唐婉歌只为自己而活,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想明白这一点后,唐婉歌感受从未有过的自由和畅快,转身离开了拍卖场。

就在被恼羞成怒的江清远推出去的前一瞬间,唐婉歌与那护工恰好对视了一眼。
仅仅这短暂的一瞥,她便捕捉到了护工眼中那复杂难辨的情绪。
还不等唐婉歌来得及细想,江清远的双手便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江清远小心翼翼地看着唐婉歌,轻声哄着。
唐婉歌眼底闪过几分厌恶,她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回,又缩进了被子里。
江清远见状,伸手试着扯了扯被子,想要看看唐婉歌的反应,可她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江清远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想要关于公司股份的事,我会尽力帮你弄好的。”
唐婉歌紧闭双眼,像是根本不在意他的话,又像是睡着了。
空气中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的对峙后,江清远终究还是率先败下阵来。
他动作轻柔地替唐婉歌掖好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与无奈,随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察觉到江清远离开后,唐婉歌好一会儿才缓缓出手,胡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上。
那水温恰到好处,仿佛是精心准备的。
唐婉歌心脏顿时向被人捏住一样,呼吸也变得艰难。
她忽然想起,在自己与白依依对峙的时候,江清远明明已经看到了她那龟裂流血的嘴唇,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白依依。
唐婉歌形如枯槁的坐在床上,眼神空洞,整个人恍恍惚惚。
她用力攥紧了拳头,压下自己胸腔里强烈起伏的情绪。
她想,自己彻底对江清远心死了。
想清楚这一切后,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唐婉歌开始积极联系国外的公司。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得到了可以随时入职的确定消息。
于是,她马不停蹄地处理在国内的身份和财产事务。
忙碌起来的她,竟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全心全意属于自己的自由与畅快。
“唐小姐,我们中介已经将您放在我们这儿的房子和车子全部成功出售,非常感谢您这次选择我们公司的信任,期待下次能继续为您服务。”
挂断中介公司的电话后,唐婉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将所有的钱换成了美元,又悄悄地完成了工作的交接。
每当有人问起,她总是淡淡地一笑,说:“太累了,先休息一段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只要她登上那架出国的飞机,就可以彻底斩断这段纠缠不清的过往。
可就在唐婉歌办好出院手续,急匆匆地准备打车前往机场的时候,江清远却突然出现,拦住了她。
“结婚证。”
江清远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
唐婉歌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清远,猛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
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缓缓展开那两个红色的证件 —— 果然是两份结婚证书。
一份是她的,而另一份,则是白依依和江清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