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其他类型 春上小桃枝全文
春上小桃枝全文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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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祀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墨轩周玉的其他类型小说《春上小桃枝全文》,由网络作家“阿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认识娘亲了吗?”徐祺看我的眼神陌生。“我不要娘,我没有娘亲!”他把脸埋进周清清怀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只喜欢姨娘。”“都怪你,把我的衣裳弄脏了!”我急促道:“娘给你洗干净,娘给你做新衣裳好不好?”他抬头看了周清清一眼,像是鼓足勇气。我满怀希望地张开手想要迎接他。但祺哥儿只是凶狠着脸,朝我身上啐了口。“你滚开,我不要你,我只要姨娘!”心脏裂成两半,凉风飕飕让我整个身体被冻僵。周清清看够了我的惨状,声音高高在上。“祺哥儿莫哭,表哥已经答应抬我做平妻,以后我便是你的娘亲。”“太好了!谢谢爹爹!”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母子。我大笑出声,仿佛怨鬼,徐墨轩心神激荡,皱眉道:“徐祺,这是你母亲,对他尊重点!”祺哥儿瘪嘴就要哭。...

章节试读

认识娘亲了吗?”
徐祺看我的眼神陌生。
“我不要娘,我没有娘亲!”
他把脸埋进周清清怀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只喜欢姨娘。”
“都怪你,把我的衣裳弄脏了!”
我急促道:“娘给你洗干净,娘给你做新衣裳好不好?”
他抬头看了周清清一眼,像是鼓足勇气。
我满怀希望地张开手想要迎接他。
但祺哥儿只是凶狠着脸,朝我身上啐了口。
“你滚开,我不要你,我只要姨娘!”
心脏裂成两半,凉风飕飕让我整个身体被冻僵。
周清清看够了我的惨状,声音高高在上。
“祺哥儿莫哭,表哥已经答应抬我做平妻,以后我便是你的娘亲。”
“太好了!谢谢爹爹!”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母子。
我大笑出声,仿佛怨鬼,徐墨轩心神激荡,皱眉道:
“徐祺,这是你母亲,对他尊重点!”
祺哥儿瘪嘴就要哭。
“不要这个疯女人,我只要姨娘!”
“爹爹你把她休了好不好?她疯疯癫癫的,若是叫人知道了,书院那群人会嘲笑我有个疯婆子亲娘的!”
见徐墨轩始终没有答应,他狠狠咬住下唇。
用力把我推倒,整个后背压在琴弦上。
原本就难以忽视的痛疼直冲我的天灵盖,失去所有力气从上面滚了下来。
祺哥儿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了?”
我头脑昏沉,朝身下望去,发现已是一片血泊。

她这样让祺哥儿怎么安眠?”
徐墨轩顿了顿,脸上闪过懊恼。
斥责身边的小厮:“怎么不来禀报夫人还在弹琴!”
小厮连忙跪倒在地,不敢说话。
将责任推卸到旁人身上后,他的脸色好了些。
上来抓住我麻木动作的手,拧眉道:
“好了阿玉,该休息了。”
“回房间我替你上药,以后别再做这种惹怒我的事了。”
听到那两个字眼,我下意识便往琴底下钻。
他被吓到,转而又脸色难看地将我往外拖。
“周玉,现在人都走完了,你还在装什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非要惹我生气是吗?”
而我身子抖如筛糠,仿佛听不见他说的话。
“是贱奴的错,贱奴不该惹大人生气,大人不要打我……”
“贱奴会自己趴稳凳子,不要抽鞭子……”
三年的非人折磨,已经彻底捣碎了我的清高和傲骨。
从前上京家喻户晓的贵女典范,如今举动疯癫惹人耻笑。
周清清眼底闪过戏谑:“姐姐这是去哪个戏班子学过,演技竟然这么精湛?”
她看着我无神的眼睛,却打了个哆嗦。
心头有些害怕,连忙拽住徐墨轩的衣袖。
“表哥,我们还是去看看祺哥儿睡下没有吧。”
“姐姐喜欢这里,就让她多待会儿,自己冷静冷静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祺哥儿,我从琴底下钻出来,死死拽住她的手。
“祺哥儿呢?我要见祺哥儿……”
“我的祺哥儿,我的儿!”
喉咙里吐出颠三倒四的字句,让徐墨轩不由得心慌。
从天牢见到我的那刻,就仿佛有什么脱离他掌控的事发生了。
徐祺穿着亵衣,揉着惺忪的眼角。
“父亲,姨娘,你们怎么还不来陪祺哥儿睡觉?”
见到他,我风一阵地奔到他面前。
只想好好看看他。
三年不见,他几乎完全变了模样。
从前要拉着我的手才愿意走路的小孩,已经能自己在夜里出来找父亲了。
还有他的姨娘。
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露出个惨笑。
祺哥儿被吓到,连忙往周清清身后钻。
我被他这样的举动打击到,慌张想要拦住他。
“祺哥儿,我是娘啊!你不
表妹到了适婚的年龄,只因我提出帮她相看,夫君就把我送进了天牢。
她委屈地要哭晕过去:
“姐姐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是嫌我在家里碍眼吗?”
“我明白的,我一个孤苦无依前来投亲的旁支,姐姐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我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夫君看到她落泪的样子心疼极了,眉头不眨地揽她进怀里。
“清清,你永远是我的表妹,谁也不能把你赶走。”
为讨她欢心,夫君利用职权将我关进了天牢。
我受尽各种酷刑,指甲被拔尽,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三年后,夫君带着笑说要接我回家。
我却惊慌失措地缩在墙角黑暗里。
“大人不要打我……”
……
徐墨轩迈进天牢时,我刚被人扔进沸水里冲刷过,换上新衣。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没有丝毫受委屈的地方。
只有我知道,背部的伤口又裂开,血涔涔地黏在衣服上。
若是三年的我,定是会疼得眼泪直落,但现在只是有轻微感觉。
见我在里面还不出来,徐墨轩有些恼怒。
“周玉,你还在怪我吗?”
“好歹是上京家喻户晓的淑女,清清还小你就想着给她相看,这到底是你的不对。”
“你是大理寺少卿的夫人,在这天牢也是呼风唤雨的,谁能委屈了你?”
他的话挑不起反应,我依旧是呆呆地望着墙面。
徐墨轩动怒,抬脚就要进来抓我。
而我看到逐渐靠近的烛火,下意识往墙角钻去。
被关的天牢是暗无天日的,只有他们在抓我去受刑时,才会点着蜡烛。
颤颤巍巍哀求道:
“大人别打贱奴,贱奴今天很乖,什么都没有做……”
太久没有喝水的嗓子已经哑掉,但又很好地遮盖因为歇斯底里尖叫坏掉的声带。
他被突然窜到角落的人影吓了跳,忍着脾气蹙眉道:
“阿玉,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装什么,可我已经来接你了,你也该识抬举。”
“你向来知书识礼,今天扮做这泼妇样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叫我见识你的脾气是吧?”
说着说着,他原本歉疚的心思已经没了,声音仿佛淬满寒冰。
几步上前来扯住我的
让她抚琴,为大家助助兴。”
寻常家宴,抚琴助兴的都是些青楼歌伎。
众人脸色各异,讥讽的眼神像是要刺穿我的脊骨。
“我不。”
徐墨轩好看的眉头蹙起,脸色阴沉满是怒气。
从来不曾违抗过他的我,在这天已经挑战过他太多次了。
但我并不是故意想和他作对。
狱卒将我的指甲拔了,手指也时常上夹板。
手指早不像往常那样灵活了。
下意识看向周清清宛如凝脂般的手臂,我将手藏进了衣袖。
但她一落泪,徐墨轩就马上妥协。
“来人,为夫人备琴!”
我被死死压在琴上,绑好的护甲挤在嫩肉上。
不愿意动,就让人押着我的手动,直到双手都弹到鲜血淋漓。
他像是才注意到被染红的琴,脸上有一瞬的慌张。
“阿玉,你的手怎么了?”
周清清落下两滴眼泪,像是为难。
“姐姐,我知道你不高兴,可也不该故意这样用琴弦划伤自己。”
“你受伤表哥又该担心了,怎么能这样用身体来出气呢?”
徐墨轩眼里的担忧关切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三年你脾气真是见长啊。”
“继续!我没让停就不许停下!”
手上的动作已经麻木,连下人什么时候撤开手也没察觉。
只是如行尸走肉一样弹着琴。
在天牢那几年里,我也时常这样被取乐。
没有护甲这种玩意儿,就直接弹奏,弹到指甲脱落,琴弦上满是鲜血。
但没有人叫停,就一定不能停。
“累死了,你去带着她弹去,让我歇会儿。”
“她这不自己弹着呢!我也不想去,全是血,脏死了,你快去净手。”
“啧,太晦气了。周小姐做夫人好好的,她非要跑回来干什么?当初不是抛夫弃子离开了吗?”
下人小厮们惯来会看眼色,见过主人家的态度,这时也毫不避讳地在我身后嚼舌根。
抬眼望去,宴会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直到天色暗下来,徐府点上灯笼,宾客们纷纷离去,琴音也没有停下。
周清清抱着他手臂道:
“这都大半夜了,姐姐怎么还在弹琴?”
“祺哥儿明日还要去书院,
手。
“今天就算你不想回去,也必须跟我回去。”
“清清生辰,你要是再不出现,外面少不得风言风语的。”
大脑被疼痛感刺激,原本麻木的心脏突然酸涩的要命。
我眼神依旧木讷,可泪水却从眼角滑落。
徐墨轩有些惊讶,他虽不是武将,可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却使劲力气也拽不动我。
刚被关进天牢时,我被他们推攘着上各种刑架。
背上的皮肉刚用滚水烫过,又用铁钉板刷洗,牢头怕我晕过去,提前喂下麻沸散。
好奇怪,鲜血流了满地,而我却清醒地看着他们一遍遍上刑。
旁边有人低声道:
“这麻沸散用多了影响神志,若是让大人知道了……”
话没说完,被牢头厉声打断:
“你以为我敢私下用刑,这些都是大人吩咐的,密信还在我的案头!”
听到密信,我心里涌现出绝望。
三年夫妻,孩子已经两岁,他不该这么对我!
药效过去后,痛意如野兽侵袭,世家贵女的我,第一次毫不顾忌形象地哭嚎。
指甲嵌进青砖里,留下道道血痕。
想到祺哥儿,我突然从混沌中抽出神志。
克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死死抓着他:
“我要见祺哥儿,我要见祺哥儿……”
徐墨轩有些被我不人不鬼的状态吓到,努力抽出自己的手。
“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是做娘的人了,下次做事就别这么冲动了。”
回去的马车上,我也缩在角落。
徐墨轩投来两眼,眉头越皱越紧、
“阿玉,不管从前有什么恩怨,既然出了天牢,就一笔勾销了。”
“今日是清清的生辰宴,这幅上不了台面的样子你又做给谁看?”
说着,勾起个笑替我挽起耳边垂下的头发。
“头发有些长了,看来在天牢吃得还挺不错,这我也就放心了。”
“只是你梳发髻的手艺有些退步,清清还说要向你学习,现在怕是你得多请教她了。”
天牢里头整日是受不完的刑罚,蓬头垢面几年没有梳洗,衣衫被抽烂了,也只剩布条挂在身上。
若是从前我已经羞愧地撞墙了,世家贵女怎能以这幅样子出现在人前呢?
可怨恨和疼痛把我撕扯成两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