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藜陆庭赫的其他类型小说《桑藜陆庭赫的小说蓦然心动,偷偷藏不住阅读》,由网络作家“大肉包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彼时,京北大学食堂三楼。京大的三楼是点餐制的餐厅,相较于一楼和二楼来说用餐环境和食物都会更好一些。此刻,陆庭赫和薄行之面对面坐在角落里的座位上,正在讨论赫硕科技上市前的首次公开募股。薄行之向后仰了仰身子,满脸自信地说:“行了陆庭赫,别担心了,那台新型的酶联免疫抗原检测法仪器一上市,到时候IPO肯定爆了,上市能有多大问题?”陆庭赫痞笑着问:“谁的功劳?”“你,你天下第一,”提到陆庭赫的脑子,薄行之实在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上帝到底给你关上哪扇窗了?难道……”薄行之顿了顿,贱兮兮地开口,“你不行?”陆庭赫把玩着玩手里的打火机,笑得张扬不羁,“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要不要试试?”薄行之笑骂了一句,“骚气。”两人正聊天之际,忽然,一对男女行色...
彼时,京北大学食堂三楼。
京大的三楼是点餐制的餐厅,相较于一楼和二楼来说用餐环境和食物都会更好一些。
此刻,陆庭赫和薄行之面对面坐在角落里的座位上,正在讨论赫硕科技上市前的首次公开募股。
薄行之向后仰了仰身子,满脸自信地说:“行了陆庭赫,别担心了,那台新型的酶联免疫抗原检测法仪器一上市,到时候IPO肯定爆了,上市能有多大问题?”
陆庭赫痞笑着问:“谁的功劳?”
“你,你天下第一,”提到陆庭赫的脑子,薄行之实在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上帝到底给你关上哪扇窗了?难道……”
薄行之顿了顿,贱兮兮地开口,“你不行?”
陆庭赫把玩着玩手里的打火机,笑得张扬不羁,“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要不要试试?”
薄行之笑骂了一句,“骚气。”
两人正聊天之际,忽然,一对男女行色匆匆地绕过扶梯,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两人之间有种不言而喻的暧昧在丝丝缕动。
陆庭赫和薄行之同时转过头。
薄行之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轻笑,“哟,这不是楚衍吗?那个女的是谁?好像是上次和谭薇薇打架那个?”
陆庭赫不动声色地继续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那一开一合的啪啪声听得人心里有些发毛。
“你有机会了。”
薄行之问:“什么机会?”
陆庭赫:“你不是喜欢谭薇薇么,楚衍现在给你机会了。”
薄行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不屑道,“我不挑拨离间,我等着谭薇薇自个儿幡然醒悟。”
陆庭赫弯唇道:“然后煮熟的鸭子飞了。”
薄行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陆庭赫刚准备起身离开,忽然,手机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陆思喻:图片
拐了个小美女回家。
陆庭赫:“???”
……
另一边,桑藜跟着陆思喻回到了她位于京北市中心的住所鸿星城。
电梯一路坐到五十楼顶层,大大的落地窗边,脚下就是皇居,和京北市一片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桑藜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来到这么高档的住宅,以至于一时间失了神,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陆思喻随意地把包和太阳眼镜扔在沙发上,“小美女,随便坐。”
桑藜有些脸红,“陆小姐,叫我桑藜就行。”
“好,那你叫我思喻姐姐。”
桑藜倒是没想到像陆思喻这样的大明星一点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没有,反而平易近人的很,这反倒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放下背在身上的画包说:“那个,思喻姐姐,你们家的狗狗呢?”
“你说赫赫啊,在房里,我一会儿把它放出来。”
桑藜喉头一梗。
陆思喻养的狗叫赫赫?哪个“赫”啊,陆庭赫那个赫吗……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陆思喻就这么盯着桑藜看,毫不掩饰眼神里的直白。
昨晚,她让经纪人王姐动动手指做了个小小的调查,很快就发现陆庭赫口中的那个高中同学就是桑藜。
今天陆思喻特地找了个借口把桑藜骗到家里来,想多了解了解她。
虽然陆庭赫口口声声说他和桑藜只是同学,但以陆思喻对他的了解,就陆庭赫的尿性,即使说半个字都有他自己的目的,如果真是普通同学,犯不着跳车,还跟着人上了公交车。
他又不是傻逼缺心眼。
桑藜被陆思喻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试探地问了一句,“思喻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画画?”
“不急,”陆思喻摆摆手,“刚才我看你是准备去食堂吃饭吧?是不是还没吃午饭?想吃什么?我们点个外卖,吃完了再画也来得及。”
桑藜不知道陆思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是乖巧地回答,“我不饿,宠物比较难画,可能需要花费点时间,先把工作做完再吃也行。”
“那好吧,你等等,我去把赫赫放出来。”
见桑藜都这么说了,陆思喻也不好再坚持,她起身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桑藜独自坐在沙发上,环顾着这套豪华的大平层,心里想着估计自己努力两辈子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
她打算毕业以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能在京北买套小房子,把爸爸妈妈从津市接过来一起住。
至于结婚生子什么的,她也不奢求这么多了,毕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同时也喜欢自己的男人实在是件太不容易的事情了。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走廊那头传来一声犬吠,桑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下一秒,她只看到一团黑黑灰灰的东西朝她猛冲过来,一时间,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整个人动弹不得半点儿。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只听到陆思喻一声尖叫,“赫赫!你给我回来!”
哈士奇健步如飞,抬着前腿一跃而起,直接把桑藜扑倒在了沙发上。
桑藜的后脑勺狠狠地砸在靠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哈士奇流着哈喇子,大口喘着粗气,对着女孩哼哼唧唧,一副亲热无比的样子。
桑藜死命护着自己的头,就怕自己短短二十年的生命就要在今天终结了。
眼看着哈士奇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桑藜紧闭着双眼,满脸写着生无可恋,视死如归。
就在那滚烫的舌头快要触及那软白脸颊的一瞬间,女孩身上的哈士奇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儿被扔到了一边。
桑藜睁眼坐了起来,汗珠浸湿了鬓角,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惊魂未定。
陆庭赫嫌弃地踹了一脚哈士奇,“陆思喻,早让你送这狗东西去做绝育了,现在直接人狗不分,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哈士奇似乎认识陆庭赫,屁颠屁颠儿地靠在他的腿边,一副伏小做低的姿态,不禁让人联想到了古代的太监总管。
陆思喻拽着哈士奇的项圈把它拖到一边,直给桑藜道歉,“对不起啊桑藜,你长得太好看了,赫赫这狗东西发骚,我拦也拦不住。”
陆庭赫:“……”特么怎么觉得这是在指桑骂槐?
桑藜红了脸,赶紧站了起来,“没事,可能我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
陆思喻上前替桑藜理了理衣服,“赫赫舔到你了没?初吻还在吗?”
桑藜回过头,看到薄行之单手插兜,冲她招了招手。
桑藜赶紧礼貌地打招呼,“薄学长。”
薄行之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即,眼神定格在身边的谭薇薇身上。
“哟,你朋友啊,这么好看。”
谭薇薇蹙了蹙眉没吭声,随即给了桑藜一个眼神。
桑藜秒懂,谭薇薇的意思是“这男人怎么这么轻浮。”
见两人都没说话,薄行之依然笑意盈盈,“同学,叫什么名字?”
谭薇薇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长得挺帅,可惜脑子里有坑。
桑藜连忙说:“薄学长,这是我闺蜜谭薇薇,楚衍学长的女朋友。”
“哦,”薄行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楚衍眼光不错。”
就在桑藜以为薄行之要走开的时候,他竟然掏出了手机问谭薇薇,“能加个微信吗?”
桑藜:“……”
谭薇薇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微信满了。”
“这样啊,那你把楚衍删了吧,删了就能加了。”
桑藜:“?!!”
这下谭薇薇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矢口骂了出来,“你特么有病?!”
“……”薄行之被骂得愣了一秒。
怎么了,人生中第一次问女孩子要微信怎么就这待遇?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凶的吗?
谭薇薇的火爆脾气桑藜知道,这会儿再不走,恐怕下一秒她就能一脚踹到薄行之的脸上。
于是桑藜猛的把手里的纸袋子塞到薄行之手里,“不好意思薄学长,我和薇薇还有事先走了,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还给陆学长?我已经拿到店里干洗过了,替我谢谢他!”
桑藜说完,还不等薄行之给出任何反应,直接拉着谭薇薇落荒而逃。
不一会儿后,两人面对面坐在食堂里。
桑藜默默地往嘴里扒着饭,忽然,啪的一声,吓得她差点把筷子都扔到桌子上。
谭薇薇猛的一拍桌,脸上义愤填膺的,“这个薄行之有病吧?仗着自己是富二代,陆庭赫的合伙人,能这么随便搭讪人的?他以为我是什么见异思迁的烂女人?”
桑藜半开玩笑地说,“我看薄学长挺平易近人的,要怪也就怪你长得太好看了。”
“长得好看是我的错?长得好看就必须得有这么多烂桃花?”
桑藜笑了笑,“有总比没有好,你看看我,怎么都没有男生喜欢我呢。”
谭薇薇差点要被气笑了,“你那是没有人喜欢吗,别人跟你表白你都装傻充愣,藜藜,你老实说,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有喜欢的男人了,不然为什么一直拒绝别人?”
话落,桑藜一噎,刚送进嘴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不是啦,我是觉得别人跟我表白可能只是觉得我长得还不错,不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我连打工赚钱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和精力谈恋爱。”
两个人正聊着,忽然,两道身影闪过,分别坐到了桑藜和谭薇薇身边。
陆庭赫带着不羁的笑意,“桑藜,谁觉得你长得还不错?”
薄行之单手托头盯着谭薇薇,“这么快又见面了。”
谭薇薇:“……”
桑藜不自觉地往反方向移了移,潋滟清亮的眼眸里泛着水光,“没有,没人觉得我长得不错……”
谭薇薇觉得有点莫名,为什么桑藜看到陆庭赫总是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
“你胡说什么啊藜藜,觉得你好看的人可多了,我听楚衍说,设计学院的男生群里还在猜你的罩杯,说你36D!”
“……”桑藜一秒石化。
陆庭赫挑衅地贱笑,“谁猜的?眼睛整天往哪儿看呢,不干正经事儿就把眼珠抠出来。”
桑藜:“……”
薄行之暧昧地对着谭薇薇轻扯嘴角,“桑藜是36D,那你呢?”
谭薇薇:“我是你爹。”
薄行之:“……”
此时,陆庭赫还穿着刚才的那件黑色球衣,被汗水打湿的额前碎发下,露出一截硬朗优越的眉骨。
神奇的是,运动后的陆庭赫,身上那股松木香竟然越发强烈,好闻到让桑藜一时间失了神。
男人偏着头问桑藜,“为什么不亲自还衣服给我?”
桑藜不敢看他,埋头吃饭,“我看你挺忙的。”
“这样啊,”陆庭赫双手插兜,往椅背上慵懒地仰了仰身子,“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要勾引我呢。”
话落,桑藜猛地抬起头,眼尾泛起薄红,“我怎么要勾引你了?”
“因为…”陆庭赫故意拉长了语调,“我在那个纸袋子里发现了这个。”
话落,啪的一声。
一片姨妈巾就这么被陆庭赫堂而皇之地扔到了桌子上。
桌子对面,谭薇薇和薄行之前所未有的默契,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叹,“我靠……”
桑藜一把抓过姨妈巾,放到手里看了起来。
没错,S家的款,和昨天陆庭赫帮她买的一样。
可是她怎么会把姨妈巾放到纸袋子里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难道是她在叠衬衫的时候胡思乱想,神经错乱了?!
这一瞬,桑藜仿佛听到了自己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有点生无可恋,不想活了。
她垂着头面对陆庭赫,“对不起,可能是我忙糊涂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女人的声音就像棉花糖那般,软软的,甜甜的,就像往人的心尖尖上撒了一把糖。
陆庭赫掀了掀眼皮,舌尖顶了下腮帮子,笑得像个无赖。
“如果我偏要放在心上呢?”
桑藜蓦地抬起头,一个颤抖的声音被挤出喉咙,“你…你想怎么样?”
见女人这副乖软乖软,又一脸防备的样子,陆庭赫突然觉得心情特别好。
“我考虑一下,然后给你消息。”
话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
桑藜不小心瞥到了来电人:宁墨。
陆庭赫拿着手机站了起来,又对桑藜嘱咐了一句,“等我消息。”
随即,他接起电话,迈着长腿往食堂外走去。
身后,谭薇薇也看到了来电人的名字,她不禁好奇地问薄行之:“陆庭赫和宁墨在谈恋爱?”
薄行之神秘地笑了笑,“你甩了楚衍我就告诉你。”
“滚蛋!”
一边,桑藜看着陆庭赫离开的背影,强压着心头泛起的酸涩,敛眸几瞬,才又低下头专心干饭。
还是吃饭吧,吃饱饭晚上好有力气去餐厅打工。
……
不一会儿后,设计学院的阶梯教室后排。
谭薇薇扣着桑藜细白的脖子,来回的不停乱晃,晃得桑藜一阵头晕目眩。
“藜藜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陆庭赫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画包会在他那里?!”
“别晃了,我要被你晃吐了,”桑藜使劲地推开谭薇薇,“我昨天在思喻姐姐那儿给她画宠物,忘记拿走了…”
“不可能,”谭薇薇斩钉截铁地回道,“我们美术生,画包就跟生命似的,就算忘记穿鞋也不可能忘记拿画包!还有,陆庭赫帮你挡的那杯咖啡你看到没?绝了!我信你现在跟他没什么,但是你别告诉我你们俩没有过去!”
桑藜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里无法自拔。
每次她下定决心远离陆庭赫,他却又会做一些撩拨她心弦的事情,让她忍不住想陷进去。
“我们俩真的没什么,只是高三做了一年的同桌,可他几乎都没怎么跟我说过话,你也知道我在帝京中学是特招生,没什么朋友。”
谭薇薇嘟着红唇想了想,突然脑洞大开,“那陆庭赫今天演的是什么戏?和宁墨吵架了?特地拿你来气她的?”
桑藜垂着头把书拿了出来,悻悻道:“大概吧。”
每次见到陆庭赫她都慌张得不行,太多的喜欢都藏在她的眼神里。
可桑藜也知道,别说陆庭赫不可能喜欢她,他们俩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男人现在的所有温柔,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一味的在意沉沦,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陆庭赫那件被弄脏的白色衬衫,应该比宁墨的衣服更贵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怀心事。
这时,背后一只手拍了拍桑藜的肩膀,桑藜转过头,看到陆庭赫正冲着她笑,白色衬衫上的咖啡渍格外显眼。
桑藜:“……”
谭薇薇也转过头,目光随即落在陆庭赫身边的薄行之身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跑来我们院上课?这么闲的吗?”
“我找桑藜有事儿。”
陆庭赫说着前倾着身子,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能隐约看到领口下坚实的胸肌。
桑藜赶紧把眼神移开,“我在上课…”
“行,我等你下课。”
“我下课要去餐厅打工…”
陆庭赫:“下课是两点半,我跟老板说了,今天你可以七点再去。”
桑藜:“……”
谭薇薇看出了桑藜似乎不想和陆庭赫有过多的接触,她满腹狐疑地扫了一眼陆庭赫,“你怎么像跟踪狂似的?不用去安慰宁墨吗?对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藜藜有暗恋的人,她不好你这一口。”
话落,陆庭赫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桑藜:“?!!”
陆庭赫眼里的戾气转瞬即逝,随即往椅背上懒散地靠了靠,睥睨地看着桑藜。
“所以你暗恋失败,对方不喜欢你?”
“嗯。”
桑藜垂下眼,轻声应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陆庭赫没再说话,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薄行之单手撑着下巴,用极其炙热的眼神盯着谭薇薇的脸,“有暗恋对象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暗恋对象,你猜猜是谁?”
谭薇薇一听到这轻浮的男人说话就浑身发毛,“你暗恋农学院养的母猪。”
薄行之失笑:“谭薇薇,没想到还会有人自己骂自己是猪。”
谭薇薇愣神一秒,随即立刻明白了薄行之的意思,直接破口大骂:“滚你丫的!”
大概是这句话骂得实在是太大声,第一排正在讲课的老师一下子黑了脸,拿着话筒喊,“后排那四个同学,不想上课就出去,不要在这里开茶话会!”
这会儿,唐煜吓得额头都渗出汗珠,于是他心一横说:“少爷,我真抱了?”
“嗯。”
“真抱了,你放过我?”
“嗯,抱。”
那既然陆庭赫都开口了,唐煜只能从命。他撩起袖子弯腰钻进车里,就在手快要触到桑藜的那一刻,忽然……
砰的一脚,腰部传来一阵生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煜已经被踹得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陆庭赫拍了拍自己修长的腿,“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脑子不用就捐给国家做科研。”
唐煜:“……”
陆庭赫俯下身子,一个横打把桑藜抱了起来,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男人轻笑:“怎么看着瘦瘦的,还挺有份量?”
唐煜是个真直男,没听出陆庭赫是在暗指桑藜身材好,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于是他插了一句:“可能吃多了。”
陆庭赫:“你怎么不说没排泄干净?”
唐煜:“……”
不一会儿后,陆庭赫把桑藜扛到了客厅的大沙发上,而唐煜早就趁机脚底抹油,没了踪影。
陆庭赫从卧室选了个最软的枕头放到了桑藜的脑袋下,又给她身上盖上了毛毯。
大约是喝多了酒,桑藜那挂着点肉肉的两腮红得像个苹果,一缕长发遮住了眼睛,看上去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陆庭赫伸手帮她把那缕发丝拨开。
这小东西怎么睡着了跟死了一样,随便人怎么摆弄都不醒,就这酒量还敢去酒吧,不怕被人卖了?
这会儿陆庭赫浑身一股酒味,他向来有洁癖,正准备起身洗澡,忽然,手臂被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攥住了。
陆庭赫眉心一跳,转身看着桑藜:“干什么?酒后发情了?“
桑藜坐起了身,眨了眨迷离的眼眸,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光影打在她的睫毛上,香甜乖软,看上去很好拐骗好哄的模样。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须臾,桑藜呆呆地开口:“我好饿啊……”
陆庭赫:“……”
“我真的好饿,想吃饭……”
此时的桑藜应该酒精未过,神智不清,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娇娇柔柔地说话,直接问陆庭赫要饭吃。
陆庭赫纵容地笑了笑:“行,想吃什么?”
桑藜盯着陆庭赫的脸半天没有说话,眼神湿漉漉的,她吸了吸红红的鼻子,无端端的让人觉得很可怜。
就在陆庭赫以为她饿到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下一秒,桑藜直起上半身,前后晃了晃身子,就这么往陆庭赫的身上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
陆庭赫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猛的撞到了靠垫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扑倒在了沙发上。
而桑藜那张小小的脸,已经死死的埋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这大概是陆庭赫这辈子离女流氓最近的一次,他忍不住骂了起来,“靠!饿就饿了,你往哪里啃呢?大半夜的想吃香蕉?”
“……”
两腿间的桑藜无动于衷,还传来了沉沉的呼吸声。
陆庭赫:“……”
……
另一边,薄行之好不容易把谭薇薇拽出了宝隆酒吧,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谭薇薇猛的甩开了他的手,一屁股坐到了马路牙子上。
她抬起被酒气熏红的脸,一双杏眼水光粼粼,蕾丝短裙下的双腿白得发光。
谭薇薇叉着腿,嘴里一阵骂骂咧咧的,“男人他妈的就没一个好东西!等姐以后赚大钱了,养一屋子小奶狗……”
薄行之站在一旁睨着她,“大小姐,养一屋子小奶狗准备做什么?每天换一个做?”
“放屁,姐这长相身材不是便宜他们了?姐要把他们那些个外带的玩意儿一个个都剪了!”
“对他的喜欢就像蒲公英,轻轻一吹,洒满了整个盛夏。”
——桑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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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夏末,京大校园。
一场暴雨过后,太阳又从云层后探出了脑袋,被阳光直射的地面开始散发出滚滚热气,就连微风拂过脸颊时,带来的也是一阵热浪。
骄阳似火,蝉鸣聒噪。
桑藜坐在美术社的招新摊位前,火辣辣的太阳照得她浑浑噩噩。
她眯起眼睛,试图抵挡那刺眼的光芒,但阳光却依旧透过她的眼皮,刺痛着她的双眼。
昨晚通宵赶打工的设计稿,一早又去校务处帮忙没吃早餐,此刻她只觉得上下眼皮在不停地打架。
真的好累,又饿又累。
这会儿美术社的摊位没什么人,桑藜低着头,悄悄打开了手机里的私密相册,点开那张已经看过成千上万遍的照片。
照片里的盛夏,阳光洒进教室的窗台,蒲公英飘散,课桌上趴着睡觉的男孩穿着校服的白衬衫,眉眼俊逸夺目,浑身说不出来的英气。
好快啊,都三年了。
这三年来,只要桑藜难受,或者累到撑不下去的时候,都会看一看这张照片。
只要看一眼,似乎就有了继续努力生活的理由。
她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恍惚间,纯白的光晕下,桑藜眯起眼睛,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分外熟悉的身影。
那个在过去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一直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男孩从黑色的劳斯莱斯车旁走来,向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长得很好看,白皙干净,修长如玉,骨节分明。
桑藜甚至能清楚的记得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的位置。
男孩望着她,一贯清冷的脸上破天荒的漾起点点笑意,像是皓月都落进了他的眼里。
桑藜红着脸开口:“陆庭赫,我喜欢你。”
“宝贝,这么巧,我也喜欢你。”
……
忽然,脸侧一阵冰凉袭来,瞬间把桑藜从白日梦中给拉了回来。
楚衍捧着一杯冰咖啡碰了碰她垫着脸颊的手,“昨晚没睡好?怎么这个点打瞌睡了?”
桑藜接过咖啡,有一丝莫名的尴尬。
又做梦了,都三年了,什么时候能醒醒。
“学长好,最近接了几个兼职,有点忙不过来。”
“忙就休息休息,钱是赚不完的。”
“嗯。”桑藜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楚衍是她的闺蜜谭薇薇的男朋友,生物医学系大四的学长,也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因为谭薇薇的关系,他平时对桑藜也挺照顾的。
楚衍环顾了一圈美术社的摊位,“你这儿怎么这么冷清?”
桑藜鼓着脸吸了一口手中的冰咖啡,“美术社的入社门槛太高了,而且今天大美女薇薇参加比赛没来,少了很多人气。”
“你不也是大美女吗,”楚衍失笑,“既然有空,要不你给我画幅素描练练手?”
“好啊。”
桑藜拿出一张画纸架在画架上,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把海藻般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T恤下摆因为抬手的动作向上挪了一截,露出腰间一段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桑藜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小说中走出来的甜美女主的模样,在京大很受欢迎。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高中那会儿戴着眼镜,留着厚厚的齐刘海,有点婴儿肥,在京北首屈一指的贵族学校帝京中学,她就是个边缘化的人物。
是拿了奖学金才有资格和那群少爷小姐们一起念书的特招生。
桑藜举起了素描铅笔,阳光下,那张软白的小脸被照得几乎透明,都能看到鼻尖处细细的绒毛。
素描铅笔在纸上沙沙的游走,很快,勾勒出一个硬挺的轮廓。
桑藜笑着问楚衍:“学长是想要笑的表情还是冷酷一点的?”
楚衍随意地答道,“都行,我总觉得你怎么画都好,比薇薇画得还要好。”
桑藜本来就脸皮薄,被这么一夸,耳根都染上一层绯色,“不会,我和薇薇擅长的领域不一样。”
“薇薇也一直在我面前夸你画得好。”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间,桑藜觉得眼前一道橙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像是在这炎热的夏末,太阳从天上掉了下来。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桑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画架就被砸得倒在地上,整个儿都散架了。
咕噜咕噜,一只篮球缓缓地滚过。
桑藜和楚衍同时站了起来,惊恐地对视了一眼,又看向篮球飞来的方向。
不远处,走来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又套了件浅蓝色衬衫。他的皮肤非常白,肩宽腿长,眉眼清隽,五官轮廓被夏末的阳光切割得深邃勾人。
等看清楚这张人神共愤的脸之后,桑藜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脑有一秒的宕机。
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又产生幻觉了?
男人双手插兜,歪着头,笑得恣意张扬。
他对着身边一个同样帅气逼人的男人说:“薄行之,你爸公司倒闭了?怎么买个便宜的劣质篮球,摩擦系数为零?刚拿到手上就这么飞出去了?”
薄行之:“……”大哥,那是篮球的问题吗,那是你故意扔出去的。
时隔三年,再次听到这悦耳的低音炮,桑藜只觉得自己的指尖一颤,身子都麻了半边。
陆庭赫…他从英国回来了?
陆庭赫玩世不恭地扫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随后把目光停留在桑藜和她身边的楚衍身上。
“这不是小桑同学吗?那这位是…?”
桑藜呼吸一滞,一瞬间,高三那年的回忆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那会儿她像个白痴,还以为眼前这个京北首富家的独生子和她一样,是拿着奖学金来帝京中学上学的特招生。
不行,不能让陆庭赫知道她的心思。
已经没脸没皮一次了,她不能再重蹈覆辙,她要给自己留点尊严。
这时,一旁的薄行之不嫌事儿大似的,“都给他画画儿了,这么般配,是男朋友吧?”
这会儿,桑藜满脑子只想隐瞒自己的心思,于是她头脑一热,想着先借楚衍一用,之后再跟谭薇薇道个歉。
想到这里,她朝楚衍递了个抱歉的眼色,随即顺着薄行之的话就说:“对,这是我男朋友。”
话落,陆庭赫掀起眼皮,要笑不笑地睨着她,“男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