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韵顾清淮的其他类型小说《恨已入骨,爱已成空!许韵顾清淮全文》,由网络作家“山雨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韵是被砰砰砰地巨响惊醒的。她醒来后又听见几声响动,才从不可置信中确认,那真的是枪声。四周一片黑暗,门外枪声密集。国外待了七年,许韵不是没见过枪。但这是国内呐!许韵慌了,她低估了豪门恩怨的险恶程度。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绳索绑在了凳子腿上。这个姿势绑正常人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许韵是三岁练舞,跳上国际舞团首席的舞者。她的身体柔韧性强到令人发指。很轻松就把背着的双手从头顶举到了眼前,这是普通人掰骨折都掰不过来的姿势。许韵轻而易举用牙齿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再解开脚上的,然后脱下鞋子,轻手轻脚朝窗边移动。黑夜中,外面什么都看不清,枪声却越来越近。许韵不想坐以待毙,谁知道接下来冲进门的到底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来杀自己的。但贸然出去的风险更大,枪...
许韵是被砰砰砰地巨响惊醒的。
她醒来后又听见几声响动,才从不可置信中确认,那真的是枪声。
四周一片黑暗,门外枪声密集。
国外待了七年,许韵不是没见过枪。
但这是国内呐!
许韵慌了,她低估了豪门恩怨的险恶程度。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绳索绑在了凳子腿上。
这个姿势绑正常人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许韵是三岁练舞,跳上国际舞团首席的舞者。
她的身体柔韧性强到令人发指。
很轻松就把背着的双手从头顶举到了眼前,这是普通人掰骨折都掰不过来的姿势。
许韵轻而易举用牙齿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再解开脚上的,然后脱下鞋子,轻手轻脚朝窗边移动。
黑夜中,外面什么都看不清,枪声却越来越近。
许韵不想坐以待毙,谁知道接下来冲进门的到底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来杀自己的。
但贸然出去的风险更大,枪声密集,稍不留意被流弹击中。
她将凳子抓在手里,悄悄站在门后。
她的选择是对的,先进来的是姓顾的那个臭嘴篓子。
许韵立马抬起凳子砸向了第一个冲进门的顾绍,力气大到她的胳膊都被反震力震麻了。
但姓顾的居然只是身子晃了晃。
顾绍挨的这一下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舞蹈演员的手劲是真的大,他感觉自己肋骨都断了两根。
冲天的怒火和胸口的巨疼混合在一起,但顾绍看着黑暗中眼神果决坚定的许韵,顿感这旺盛的肝火直往下三路窜。
要不是场合不对,顾绍简直想吹声口哨,这妞够辣、够劲!
但他依旧毫不犹豫抬起手里的枪,朝着许韵就砰砰砰开了三枪。
那一瞬间,许韵从头皮麻到了后脚跟。
对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将她刚刚的自以为是冲了个一干二净。
等她恢复心神的时候,已经被顾绍扛在肩膀上狂奔了。
顾绍将她丢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然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飞速驶离了原地。
看请周围的环境后,许韵的身体忍不住颤.栗了起来。
这里是......这里正是父母以前工作的化工厂!
已经荒废了十三年,被改造成垃圾回收站的风来化工厂!
顾绍察觉到了许韵在发抖,他一手开车,一手拿着手枪拍在许韵的侧脸上。
这个动作充满着狎昵的意味,他颇为得意地笑着说:“吓坏了吧,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老实点,怎么会真的对你开枪呢。”
许韵满脑子都是化工厂的事,心里乱得很,怎么会在这,这里到底是顾家的,还是顾家的?
她根本没注意到顾绍的调戏。
而顾绍去把这个当做了默许的信号,进而得寸进尺起来。
他一边猛踩油门,一边分心调.情。
“嘶,你刚那一下可真狠,看不出来你劲还挺大,你有这一手,怎么还被那小孽种天天欺负得进医院?你怎么不给他两下子?”
许韵这会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她急切地想和姓顾的套近乎,打听一下自己的绑架地点的归属关系。
所以她顺着顾绍的话就聊了起来:“进医院没什么不好的,眼不见为净。”
顾绍听了这话,心中大喜。
眼不见为净,那不就是不想见。不想见,不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孽种,那不就是可以喜欢别人。
稳了。
顾绍笑开了花,用手摸了摸肋骨,疼得咧了咧嘴,但却毫不在意。
他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发怒和发笑都能瞬间切换,一瞬间就上了头也不稀奇。
顾绍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道。
“那你看我怎么样?跟他离了跟我吧,小孽种名不正言不顺,可没两天好日子活了。”
当时的许韵深感绝望,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在枕头上。
顾清淮背对着病床,站在窗边,对身后无声流泪的许韵视若罔闻。
许韵缓了一会才勉强接受了无法再跳舞的事实。
紧接着,她就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她当时是真的不明白顾清淮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顾清淮沉默了一会后,才冷笑一声道:“许韵,这是你欠我的。”
许韵更疑惑了。
“我欠你的?”
“当年把我卖给顾家才换来苏罗斯芭蕾舞学院的入学资格,你担任圣彼得舞蹈团首席才两个月吧,骤然从高处跌落的滋味如何?”
许韵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苏罗斯芭蕾舞学院明明是自己辛苦考的,怎么成了顾家安排的了?
“你说什么......”
只是不等许韵分辩,顾清淮便猛然转过身一把掐住了许韵的脖颈。
“腿废了,你就再也不能乱跑了,为了补偿你,我娶你怎么样?”
“以后都当不成首席了,当顾太太吧。”
许韵被憋得满脸通红,眼看要晕过去,顾清淮才松开手。
等许韵咳完,顾清淮早已没了人影。
从那之后,这间病房就热闹了起来。
来量尺寸的,来询问婚纱款式的,来送戒指的,来询问酒店场地的。
一个月后,顾清淮再次出现。
推着轮椅上的许韵,去民政局领了证。
第二天,他们就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但从始至终,不管是许韵,还是顾清淮,谁都没有露出过一丝一毫的笑容。
他们之间毫无新婚的喜悦,只有沉默。
许韵知道两人之间有误会,但她不想解释什么,跟现下隔在两人之间的双腿相比,那点误会根本不算什么。
跟爆炸案相比,那更不用说了。
难道说开这个误会,两人就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以致于当天的婚礼,豪客云集,众多媒体跟拍,新闻漫天都是,但竟是一张两人的合影都没有。
当时就有新闻说两人貌合神离,也不知道是谁硬给凑到了一起。
不知道这位前舞蹈演员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神秘背景,竟然让顾家掌门人风光大办娶进门。
可婚后,顾清淮依旧和婚前一样,不停地换着情人,大大方方带回家,丝毫不顾及顾太太的颜面。
许韵伤势恢复后,顾清淮更是开始换着法的折磨人。
今天让许韵给情人做蛋糕,明天让许韵给情人洗脚。
一开始,许韵当然也是不顺从的。
但顾清淮有的是法子让许韵顺从,不愿意做蛋糕,那就将蛋糕吃到吐。
不愿意洗脚,那就强拉去浴室洗澡,满柜子的玩具挨个试遍。
顾清淮的变态手段层出不穷,许韵生生给玩怕了,逐渐对顾清淮的各种要求言听计从。
谁都以为,顾清淮不爱许韵。
可许韵知道,他爱。
许韵不是什么感情迟钝的小丫头,演员最擅长的就是共情。
职业的要求,使他们具备异于常人的敏锐情感触角。
舞蹈演员也是演员,何况许韵还是世界级的专业舞蹈演员。
水溶交融时的动.情,诡异至极的求婚,全部按照许韵喜好置办的盛大婚礼,无一不透露着顾清淮那别扭至极、却又热烈疯狂的爱意。
只是这浓烈的爱,和深不见底的恨交织成茧,分不清楚谁比谁更多。
要不是眼前这个角色忽然冒出来,也许自己要一辈子都无从得知更多细节。
“徐策难道跟那爆炸案有什么纠葛,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韵装作漫不经心,却句句紧逼重点。
“具体细节我没兴趣管,反正那时候有瞒报。
也有暗箱操作,为了保住顾家其他投资,不得不牺牲一些人。”
顾绍提到此处,脸色又显出厌烦。
“你问这么多干嘛,你若是好奇。
大可以后慢慢从我嘴里挖,但先给我个甜头,也让我高兴高兴。”
他说着突然凑近,伸手就要勾过许韵下巴。
“别怕,我很温柔,只要你认清事实,何必殉在那疯子手里。”
许韵陡然一激灵,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香与酒味混合,腥臭刺鼻。
“现在就高兴吗,不如等咱们回到安全地方,你再慢慢示范?”
她故意装出害羞姿态,轻轻压住顾绍的手腕。
顾绍眯着眼扫过她,像在掂量这份姿态的真伪。
“你个小妖精,还挺会装,你先让我试试手感再说,还有没有那股子狠劲?”
说罢他单手急打方向盘,车子猛地拐进一条偏僻岔路。
路边几盏破旧昏黄的灯,远远散发幽暗如鬼火般的光。
周围尽是荒废破厂房的轮廓。
许韵心咚咚直跳,她暗想机会或许就在这。
一旦车停下,加上自己腿上伤势未愈,真要被他碰到,更难挣脱。
可她只能先忍耐,想等顾绍更放松,再做最后的逃命一击。
车拐弯没多久,果然停到了另一座旧仓库门口,铁门生锈,衬得这里死气沉沉。
顾绍下车后走到副驾,用枪顶住门锁,示意许韵滚下车。
“给我机灵点,这里是我临时据点,你要敢耍花样,后果很惨。”
许韵扶着车门,强忍痛意,和他一同走进破旧仓库。
仓库里空荡漆黑,只在最深处空地上有个小圆桌。
上面散着一堆杂乱文件和半瓶威士忌。
顾绍随手拉开椅子,示意许韵坐下,再次举起枪,恶狠狠敲了敲桌面。
“快把那保温桶里的汤倒出来,我喝口暖暖身子。”
许韵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但她迅速伪装,强笑着掀开桶盖。
赤红的热汤香味散发出来,却让顾绍皱起眉头。
他闭着眼凑过去闻了闻,就把杯子递到许韵面前。
“你先帮我倒好,再给我解解乏。”
许韵恨不得一巴掌拍飞那脏手,但她只能沉住气。
等她倒好汤,顾绍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怀里。
“现在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让我满意。”
他拧着许韵的脸,酒气从唇边喷过来。
许韵呼吸一滞,脑中警铃大作,手指暗暗摸向自己衣领边的一只小发卡。
那是一把薄片刀模样的暗器,她出门向来留了刀防身。
“顾绍,你真是心急,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直接的,省得浪费时间。”
她声音压到最低,装出一副顺从姿态,轻轻贴近顾绍耳边。
顾绍瞳孔闪过惊喜,仿佛收到了最欲罢不能的诱惑。
可瞬息间,他酒味更浓,脸也泛着涨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你这张脸比想象中更可口啊,看你以前那个窝囊样,我还真小瞧了你。”
第八章泰然处之
所以许韵淡定地拎起保温桶,然后暗自咬着牙根下了车。
抵住车门的黑衣人看到许韵僵硬的动作,想要伸手去扶,却被许韵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许韵腿上的烫伤还没好,每一步都会扯动伤口,当她挺直脊背坐上面包车时,下嘴唇都被咬出了血,额前的几缕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了皮肤上。
但许韵的脸上,依旧是仿佛坐的是自家车驾的冷淡从容。
那名黑衣人坐到了许韵旁边,侧身盯着许韵看了一会,轻笑出声:“顾太太好气魄,难怪将顾清淮那孽种迷得神魂颠倒。”
两辆面包车发动,许韵身后的黑衣人拿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刚要抬手,就被说话的黑衣人用眼神制止住了。
许韵目视前方,开口道:“敢问你家老板贵姓?”
黑衣人道:“免贵姓顾,说起来,还是顾清淮的堂舅呢。”
许韵听后微微点头,侧过头来,面朝这位从一开始就出言不逊地黑衣人伸出手道:“顾总,幸会。”
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了一声。
“哈,传言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呐,外界都说你是头脑简单的花瓶,没想到许小姐如此秀外慧中。”
许韵皮笑肉不笑扯了一下嘴角。
顾绍脸上的笑意却唰一下子变得阴沉,用看垃圾一样的眼光看着许韵,恶狠狠道:“就是眼神不太好,嫁鸡随鸡,嫁狗谁狗,嫁给孽种,就只能生小孽种了。”
说完这句话,又突然阴转晴笑了起来,接着道:“许小姐,我给你推荐一位离婚律师吧。”
许韵心道:不用验DNA,也不用看姓什么,这位肯定都和顾清淮有血缘关系。
这浓浓的神经病味。
多么熟悉的味道。
跟神经病病人相处,许韵经验丰富。
“谢谢。”
许韵点头道谢,将摊开的手掌放在了顾绍的面前。
这举动不知怎么取悦了这位阴晴不定的病人,顾绍哈哈大笑,笑得直拍大腿。
“许韵,你太有意思了。”
“我都有点喜欢你了呢。”
“可惜了,我顾绍从来不碰二手货,何况还是那个孽种沾过的,我嫌脏。”
这话就说得太难听了。
许韵再难以保持微笑跟他虚与委蛇下去,转过身绷紧嘴唇不再说话。
顾绍给后排的人一个眼神示意,马上就有人拿着一个小瓶朝着许韵的口鼻喷了一下。
许韵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江莱和许韵以前不仅是邻居,两个人的父母还都是化工厂的同事。
一场轰动全国的化工厂爆炸,让两个人同时成了孤儿。
许爸是化工厂的安全经理,没有死在爆炸里,却在爆炸案发生的七天后畏罪自尽,跳楼身亡。
江莱被外公带去了外地生活。
那年江莱十岁,许韵十五岁。
十年后,也就是三年前,许韵的芭蕾舞团回国演出,江莱看到新闻后,主动找上了许韵。
两人抱着同样的目的一拍即合,一起合作调查当年的爆炸案真相。
因为许韵知道,她的爸爸绝不可能是自尽的。
因为许爸跳楼那天,许韵回到家时,她最爱喝的鲫鱼豆腐汤还在锅上烧着。
一个做了二十年安全管理的人,是不可能忘记关火就去跳楼的。
许韵想要调查真相,江莱也想。
案子已经过去了十年,两人没有任何有效线索。
当年爆炸案的调查结果是操作失当,所有直系负责人除了畏罪自尽的许爸,全部死在了那场爆炸里。
她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接近化工厂背后的总公司,顾氏集团。
该说不说,命运有时,真的是个莫比乌斯环。
起点和终点,诡异地重合了。
许韵十六岁时,在雪夜里捡回家养了两年的流浪儿,正是如今大权在握的顾氏集团总裁顾清淮。
据说,顾清淮是他父母,徐、顾两家如今仅存的血脉,同时继承了徐氏、顾氏两大集团,在江市只手遮天。
许韵知道,她只要站在显眼处,顾清淮会来找她的。
毕竟分离的这七年里,顾清淮的花边新闻是网络上的热门话题。
流水的情人,上到名媛明星,下到服务生售货员,都有着一张类似的脸,巴掌小脸,大眼睛。
且和顾清淮在一起后,也都是统一的打扮。
乌黑的长卷发,高马尾,白衬衫裙。
人人都说,顾清淮的情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八成是在找替身,就是不知道原主是谁。
七年来,一直关注着顾清淮消息的许韵知道,这个模样就是十六岁的自己。
如她所料,在演出结束的庆功宴上,顾清淮来了。
许韵能想到,七年前不辞而别,顾清淮应该会有点怨气。
但她没想到,顾清淮不仅不念她的救命之恩、两年的抚养之恩,还恨她入骨!
恨到刚见面,就断了她的双腿,让她再也无法跳舞。
宴会厅里,许韵身穿一袭珍珠白的旗袍,浑身上下没戴任何首饰,一头自然卷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全身上下唯一的彩色就是浅琥珀色的瞳孔,和豆沙红的嘴唇。
她全脸只涂了一点口红,可精致绝伦的五官、专业舞者卓雅不群的气质、逆天的身材比例都让许韵成为这场宴会绝对的视觉中心。
许韵端着酒杯,婉拒了一个又一个上前来搭讪的人。
她时不时偷瞄一眼门口,心里七上八下,想着是不是高估了自己在顾清淮心目中的地位了。
但是不等许韵想太多,宴会厅的大门轰然打开,顾清淮在一众黑色西装保镖的拥护下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袭长款米白色风衣,里面是同色的西装和衬衫。
胸口一抹豆沙红的方巾,脚下是浅琥珀色的手工定制皮鞋。
再加上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线条冷峻、俊美到失真的面容,站在一群或黑或灰的西装男中,十分突出,也十分耀眼。
顾清淮从进门起,目光就像是剑刃一样,略过宴会厅众人,直直钉向许韵。
许韵也回看着他。
顾清淮大步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故人重逢的喜悦,目光冷得像是淬了冰。
像是动物世界里,盯上猎物的猛兽。
许韵伪装出来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心里泛起嘀咕:小屁孩长这么高了,他看起来很不高兴,是还在气我当年的不辞而别吗?
顾清淮走近后,先是微眯着眼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许韵。
那恶狠狠的目光仿若化作实质,一寸寸刮过许韵的皮肤,似是要把眼前的人拆吞入腹一样。
直接把许韵还没说出口的寒暄堵了回去。
顾清淮打量完人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有点渗人,像是咬着牙根在笑。
“许韵,我抓住你了。”
他说完就迅速伸手一把捏住了许韵的后颈,然后用力一捏。
许韵脑后传来一股又麻又痛的感觉,还没痛呼出口,就在疑惑和惊惧中缓慢闭上了双眼。
等她醒来后,就躺在那间VIP病房了。
浑身都是擦伤,双膝更是粉碎性骨折。
不用问医生,许韵也知道,她再也无法跳舞了。
许韵三岁就开始学芭蕾,二十年苦练,才跳进了世界排名前列的圣彼得舞团,又卷生卷死苦熬了两年,才当上首席。
首席的位子还没捂热,就永远告别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