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梓辰苏铃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蛊女流产八次后,周总他不孕不育了周梓辰苏铃儿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就叫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重要了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寒气侵蚀下早就受不住了。我晕了过去。闭眼前,还隐约听见周梓辰的咒骂声。“人贱还矫情,看着就令人心烦!”再睁眼,我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周梓辰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你在水里动什么手脚了?为什么芸儿睡上你洗的床单就起疹子?”“还以为你乖乖听话是想明白了,原来还是这么歹毒!”我按捺住心里的酸涩,没再开口解释一句。我连床单都没来得及洗完,就昏死了过去。哪来的时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任谁都看得出的问题,可周梓辰却从不细想,一来便指责我。我被凉水泼到伤口发炎,流脓渗血。周梓辰恶言相向,丝毫不在意。后背略微泛红的夏芸,他紧张不已。不仅找来私人医生严阵以待,更是亲自为她搓背涂药。我曾期盼无数次的柔情蜜意。夏芸仅凭一张和苏铃儿...
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寒气侵蚀下早就受不住了。
我晕了过去。
闭眼前,还隐约听见周梓辰的咒骂声。
“人贱还矫情,看着就令人心烦!”
再睁眼,我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周梓辰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你在水里动什么手脚了?为什么芸儿睡上你洗的床单就起疹子?”
“还以为你乖乖听话是想明白了,原来还是这么歹毒!”
我按捺住心里的酸涩,没再开口解释一句。
我连床单都没来得及洗完,就昏死了过去。
哪来的时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任谁都看得出的问题,可周梓辰却从不细想,一来便指责我。
我被凉水泼到伤口发炎,流脓渗血。
周梓辰恶言相向,丝毫不在意。
后背略微泛红的夏芸,他紧张不已。
不仅找来私人医生严阵以待,更是亲自为她搓背涂药。
我曾期盼无数次的柔情蜜意。
夏芸仅凭一张和苏铃儿七八分相似的脸,便轻松得到。
原来对于真爱,周梓辰就连替身也会视作珍宝。
而我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管家于心不忍,提着医药箱为我上药。
“夫人,您别多想,梓辰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心里是有你的,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叮嘱我过来。”
我自嘲一笑。
周梓辰现在恨我入骨。
究竟是在意我,还是怕我死得太容易了?
刚换好脸上的纱布,周梓辰便发消息让我过去。
替他的情人洗澡上药。
夏芸趴在浴缸里一脸得意地递来一支膏药,示意我跪下涂药。
我淡定接过,随意涂了两下。
可下一秒,夏芸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大片红疹。
她痒得直挠,皮肤也被抓出一道道血印。
听到惨叫声的周梓辰,立刻冲进来。
二话不说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你怎么在这?你给芸儿涂的什么药?”
“这次是不是又想害死她?”
“就你这种毒妇还想做母亲?要是以后真有孩子了,我不会让你见孩子一面!”
可好孕蛊被剜,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心头的委屈一涌而上。
泪水失控砸落。
看着桌上那把带血的匕首,我猛得举了起来。
“你说我害人,那我以命相抵够不够!”
霎时间,匕首划过脖颈,鲜血四溅。
周梓辰焦急地夺过我的刀,大声呼救医生。
等我再醒来时,全身上下已经缠满了绷带。
周梓辰略带愧疚地看向我,语气难得温和。
“我就随便说了两句,你就要以死谢罪吗?”
“药的事是小护士不小心拿错了,你也是不知情,以后别这么倔了,夏芸的事不用你多管。”
“还有,你身上怎么伤这么重?”
给我下药关进狼狗群,用滚烫的茶水泼我,还让我跪在冰块上。
你问我为什么伤这么重?
我一脸麻木地看向他,心内再无半点波澜。
“不重要了,周梓辰。”
他愣了一瞬,“什么不重要?”
“都不重要了,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闻言,周梓辰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般,心慌道:“走?你要走去哪?明天就是奶奶的六十大寿,你别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也不许去!”
“你的脸我会找来最好的整形医生修复好的。”
我摇摇头,“不必了。”
再好的医生也修不好内心的伤痛。
明天就是我离开的日子。
放我自由
身为苗疆女,我自幼被种下好孕蛊。
也因此被周老太以救命之恩相挟,嫁给了患有无精症的周梓辰。
可怀孕七次,孩子被周梓辰做到流产七次。
第八次得知我怀孕后,他给我下了烈火焚身的猛药却不碰我。
而是将我丢进了发疯的狼狗群。
“许安安,你害死了我的铃儿和孩子,还想靠怀孕绑住我坐稳周太太的位置?”
“你越想要孩子我越不让你如愿,还要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和别人欢好的!”
双目猩红的狼狗朝我扑来,我拼命求救。
可周梓辰没再看我一眼,只抱着酷似他白月光的情人在车内激吻。
等管家找来时,我浑身带伤被咬得面目全非。
身下更是一大片刺眼的血色。
在医院醒来见到周老太的第一眼,我当即将体内的好孕蛊剜了出来。
“八次机会八个孩子,如今您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了,请放我自由吧。”
*
周老太眼眶泛红,对着我平坦的腹部连连叹气。
“傻孩子,你这是何苦呢?医生说孩子没保住子宫受损严重,你现在把好孕蛊剜掉,以后怕是连母亲都当不成了。”
“总归还是我对不住你,我现在就让那个畜生过来给你赔罪!你身上还有伤需要静养,离婚的事等你伤好了再提也不迟。”
我挣扎着坐起,双眼无神地看向她。
“周奶奶,我只想离开周家,越快越好,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周老太一脸心疼:“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要不是你,那个白痴被骗得头顶发绿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想通了才答应结婚,没想到却把你折磨得不成人样。”
说着,她又吩咐管家将周梓辰绑来给我道歉。
可管家找遍了别墅,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最后还是靠着手机定位,才将他从另一个情人的床上揪下来。
得知是周老太给我撑腰时,周梓辰是敢怒不敢言。
“奶奶,我知道错了,我们夫妻俩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您就先出去吧,医院里空气不好,您呆久了会生病的。”
周老太还以为他真反省了,一脸欣慰地走了。
然而下一秒,周梓辰便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冷厉道:
“许安安,你可真行,还敢告状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留你在周家,是让你给我死去的老婆孩子赎罪的!”
我一脸麻木地看向天花板,眼泪簌簌而下。
周梓辰见状,松了手,戏谑道:“不就没了孩子嘛,至于这幅半死不活的样?”
“不如你求我,我就在医院狠狠要你,再赏你一个孩子怎么样?”
我偏过头依旧一言不发。
见我无声拒绝,周梓辰当即叫来他的情人夏芸,在我面前抱做一团。
“许安安,没死就别躺床上,赶紧给我买套去,再不去你想要的孩子,可就要进别的女人肚子里了。”
心里涌起无限悲凉,我正打算下床。
门却被周奶奶带人一脚踹开。
周梓辰瞬间慌了神,“奶奶,你难道一直在门口偷听?”
周老太满脸怒火,气得拿拐杖狠狠打在他身上。
“臭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见状,周梓辰抱着情人匆忙跑开。
周老太看着他不成器的背影,差点没顺过来气。
好半天才冷静下来,十分愧疚地看向我。
“孩子,都是我这个老太婆的错,要是我没逼你嫁给他,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你要想离开,我这就替你办好离婚手续,把你送回苗家寨和族人团聚,保证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你了。”
我垂眸苦笑:“好,谢谢奶奶。”
周老太一脸自责。
“好孩子,亏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奶奶,可梓辰他怎么就是不懂你的好呢?”
“对了,那苏铃儿的死,还请你保密......”
我挤出一抹苦笑,点了点头。
心已麻木
七年前,周老太为了给自己孙儿留后,跋山涉水来苗家寨找村长寻求帮助。
那时,我一个孤儿重病缠身时日无多。
是周老太带我去国外医治,花了重金才保住我一条小命。
为报救命之恩,我说出了自己有好孕蛊的秘密,甘愿替周家传宗接代。
可等我见到周梓辰,才知道他原来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我想将好孕蛊剜出来给他心爱之人。
可周奶奶却只想让我做她孙媳妇,不惜以死相逼。
无奈之下,我只能做个拆散他人的恶女。
谁料,我意外发现周梓辰被苏铃儿所骗,不仅被戴绿帽还喜当爹。
周老太为了不让周梓辰的秘密曝光,便用我做借口拿钱赶走了苏铃儿。
但她拿着五百万上了飞机后,却惨遭坠机尸骨无存。
事后,为了不让他们祖孙离心。
同时帮周奶奶隐瞒周梓辰不孕不育被戴绿帽的真相。
我主动承认嫉妒心作祟,逼死了苏铃儿和她孩子。
本以为会被周梓辰狠狠斥责,没想到他却沉默地接受了我。
婚后更是对我百依百顺,如胶似漆。
而我也在他的温柔缱绻中渐渐动心。
原以为他已经放下了苏铃儿。
直到我第一次怀孕时,他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不顾我的意愿,将我绑在床上强行做到流产。
“许安安,你害死我的老婆孩子,我留你在身边是为了折磨你,让你好好赎罪的!你这个贱人怎配生下我的孩子?”
原来他的温柔是假,情意是假。
只为了让我爱上他后,再狠狠折磨我。
周梓辰知道我的痛处,不断给我孩子,又狠狠做掉它。
我的底线和自尊被他反复碾压。
心也碎得七零八落。
可他还不知足,不断将和他白月光长相相似的女生带回家。
而我被赶去了保姆房,随时听候差遣送计生用品洗床单。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既然如此,不该爱的人我也不想再爱了。
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
可我只想赶回别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连脸上的绷带都没来得及拆。
谁料回到别墅保姆房,却发现床上一片狼藉。
不明的白色液体浸染床单,空气中还夹杂着旖旎的气息。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周梓辰,冷嘲一声。
“许安安,在医院跟我奶奶装装样子就够了,现在还用绷带蒙脸,装什么丑八怪?”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拧眉解释:“我没有,我的脸已经毁了,如你所愿我以后就是一个丑八怪了。”
周梓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一杯滚烫的茶水朝我脸上狠狠泼了过来。
我痛呼出声,指甲掐进手心用力到泛白。
他却只嗤笑一声:“在哪报的表演班,装得挺像啊?”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把匕首蓦地划开我的脸颊。
鲜血染红绷带滴落在地,疼得我浑身一颤。
周梓辰把玩着刀,眼神阴鸷又嗜血。
“许安安,铃儿可是尸骨无存,我让你只留这点血已经是便宜你了!”
“还不赶紧把床单洗了,待会我跟夏芸没床单滚,要你好看!”
“对了,要用冰水手洗,芸儿皮肤娇嫩睡不惯机洗的床单。”
我心如死灰地看向周梓辰。
脸上的血流进洗衣盆,让我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床单。
夏芸穿着性感躺在周梓辰怀里,面露不悦。
“阿辰,她洗得这么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对我不满?要不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闻言,周梓辰一把踹掉洗衣盆,将我摁在冰块上。
“许安安,我让你洗个床单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别忘了,铃儿经历的苦可比你痛一百倍!你就给我跪在这,好好向我死去的老婆孩子忏悔吧!”
换做以前我定会为自己辩解两句。
可现在,我的心早已麻木。
当年真相
话落,周梓辰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久久没缓过神来。
他看向那张酷似他白月光的脸,恍然大悟。
原来夏芸竟是苏铃儿的妹妹。
她一直处心积虚接近他,只为了给自己姐姐报仇。
可当他听到许安安被逼走的消息时,心还是痛到难以呼吸。
比起内心的伤痛,他更是满脸的疑惑和愤怒。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夏芸的脖子,质问道:
“你再说一遍,谁不孕不育?谁被绿了?”
他青筋暴起的模样,让夏芸一阵瑟瑟发抖。
但很快,她又仗着平日的宠爱撒娇道:
“阿辰,当初确实是我姐姐不好,她跟别人生下女儿却找你接盘,还骗你是你亲生的,其实你患有无精症不可能有孩子,是我不顾危险给自己种下好孕蛊才怀上你亲骨肉的。”
“你就别生气了,现在许安安那个碍眼的害人精走了,我把自己赔给你,再给你生一大堆孩子好不好?”
听到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
周梓辰眼眸瞬间猩红一片。
七年来,他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在为没能救下心爱之人而愧疚自责。
每一个午夜梦回,他都会被满身是血的苏铃儿惊醒。
可现在,居然告诉他,真爱是假的。
他一直被这对姐妹玩弄在鼓掌之中。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没再看夏芸一眼,而是失望地看向自己奶奶。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连逼死苏铃儿的事,你也要让我误会许安安?”
周老太眼眶泛红,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梓辰,我是你奶奶,都是为了你好......”
“够了!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周家的颜面,别再拿什么为我好说事了。”
周梓辰自嘲一笑。
许安安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哪有本事能逼走苏铃儿?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蠢,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接连被曾经的爱人和亲人背叛,周梓辰心里苦涩极了。
他环顾四周,只想回到让自己最安心的人身边。
“许安安在哪?她去哪儿了?她这么爱我,不可能会离开我的。”
一股隐隐不安的感觉充斥在心间。
他焦急地喊了起来:“许安安,你在哪?别躲了!快出来好不好?”
可回应他的,只有我离去时沙沙作响的风声。
见状,周老太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别找了,她真的走了......”
周梓辰不信:“不可能,她不是说不给我生下孩子,绝不离开周家半步吗?她肯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见事已至此,周老太顺势坦白了一切。
“梓辰,安安她自小种下好孕蛊能给周家留后,而且她是被我拿救命之恩相挟以死相逼,才会对你死缠烂打非你不嫁的。”
“她是个好孩子,我以为你当初答应结婚是想通了走出来了,谁知道你竟然折磨了她七年,害得她宁愿再也无法生育也要剜掉好孕蛊。”
“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她,我已经派人送她离开回苗家寨了,你也放过她吧。”
独自上路
周奶奶已经替我办好了离婚手续。
明天待我向她拜完寿,就立刻启程回苗家寨。
寨外迷雾重重,外人进不来。
从此,周梓辰跟我,不会再有任何纠葛。
第二天早上,周梓辰发现别墅里属于我的东西通通不见了。
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可夏芸一件若隐若现的睡衣,还是将他勾了去。
中午周家老宅里,我接过管家定制的面具戴上,出去跟周奶奶拜寿。
一转头却发现周梓辰的身边,正站着他的情人夏芸。
如此不分场合。
周奶奶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而我心里早没了半分情绪。
见我看过来,周梓辰急忙解释:
“夏芸是我秘书,今天过来也是给奶奶拜寿的,没有要抢你周太太位置的意思。”
我什么也没说垂眸走开,反正跟我再无半点关系。
可夏芸却跟了上来。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悄悄道:
“怎么狼狗就没把你咬死呢?看来还是得坠机才能万无一失。”
我心下一惊,“你到底是谁?”
她讥笑一声,“怎么不认识我这张脸了?我可是死得好惨啊......”
“不可能,苏铃儿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她带着孩子上了那架飞机。”
夏芸脸色一冷,“是啊,我姐姐死了,可我还活着。”
“我们姐妹自幼就长得像,也难怪周总这么迷恋我这张脸。”
“许安安,我姐姐失去的,我全都会替她夺回来!”
我冷笑一声:“你姐姐当初不仅绿了周梓辰,还收了钱就离开他,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你?”
夏芸眼里透着几分怨恨,狠狠揪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扯。
“贱人,我姐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现在我已经怀了阿辰的骨肉,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周太太的位置,非我莫属!”
“对了,你不知道吧,阿辰每次把你做到流产,都是因为吃了我下的猛药,可惜狼狗那次让你给误吃了,要不然我还能看看他是怎么把你活活做死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想起那惨死的八个孩子。
怒气一下子冲昏了头,让我在大庭广众下没忍住脾气。
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她脸上。
然而下一秒,一道威力更大的巴掌便落在了我脸上。
我控制不住地撞上一旁的桌角,脸上的面具掉落。
被狼狗咬得坑坑洼洼的脸也瞬间暴露无遗,引得众人一阵鄙夷。
周梓辰一脸厌恶地看向我。
“真是丑人多作怪!要不是芸儿心善说你刚失去孩子,让我多关心关心你,我早一棍子把你打出去了!”
说完,他搂着夏芸当众离开。
我忍受着众人的嘲讽讥笑。
直到周奶奶过来,大家才散了。
向周奶奶郑重道别后,我独自一人离开了。
正如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依然孑然一身。
寿宴结束后,周梓辰等到半夜也没见我回来。
他焦急地给我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于是他又返回寿宴想寻找我的身影。
却意外看见夏芸跪在周奶奶面前,不断忏悔。
“奶奶我错了,我不该逼走许安安,可是我姐姐铃儿给阿辰戴绿帽的错,怎么能怪在我身上?我跟阿辰是真心相爱的!”
“他本来就不孕不育很难有孩子,我也是种了苗疆女的好孕蛊才好不容易怀上的,您当初逼死了我姐姐,现在要是再赶走我,周家可真就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