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女频言情 再不见明月高悬全局
再不见明月高悬全局 连载
继续阅读
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

本书作者

饼九腊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以珩姜时愿的女频言情小说《再不见明月高悬全局》,由网络作家“饼九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知道。”宋以珩擦掉嘴角的秽物,“你比我多0.3分,祝贺你。”宁嘉序笑了,“难道只是论文高出0.3分,任教人选就会属于我吗?”宋以珩心里叹息,宁嘉序还不知道他根本不要这次的名额了,他已经有了更好的出路。“其实你没有出现之前,整个家都好端端的。”宁嘉序逼近宋以珩,一字一句地说:“妈爱我,爸宠我,姐姐眼里也只看得到我。”宋以珩不停地退后,厕所里堆满了啤酒箱,他退无可退,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宁嘉序。“他们现在也很爱你。”宋以珩说,“尤其,是时愿姐。”宁嘉序的脸色却惊变。“你什么意思?”他问,“你在暗示我和时愿姐之间的关系吗?”宋以珩摇头,“我只是羡慕你们关系好,时愿姐真的很在乎你。”“对啊,我和时愿姐的关系就是很好。”宁嘉序忽然冷笑道,“可...

最新章节

章节试读


“我知道。”宋以珩擦掉嘴角的秽物,“你比我多0.3分,祝贺你。”
宁嘉序笑了,“难道只是论文高出0.3分,任教人选就会属于我吗?”
宋以珩心里叹息,宁嘉序还不知道他根本不要这次的名额了,他已经有了更好的出路。
“其实你没有出现之前,整个家都好端端的。”宁嘉序逼近宋以珩,一字一句地说:“妈爱我,爸宠我,姐姐眼里也只看得到我。”
宋以珩不停地退后,厕所里堆满了啤酒箱,他退无可退,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宁嘉序。
“他们现在也很爱你。”宋以珩说,“尤其,是时愿姐。”
宁嘉序的脸色却惊变。
“你什么意思?”他问,“你在暗示我和时愿姐之间的关系吗?”
宋以珩摇头,“我只是羡慕你们关系好,时愿姐真的很在乎你。”
“对啊,我和时愿姐的关系就是很好。”宁嘉序忽然冷笑道,“可就算没有血缘,姐弟之间的感情也是见不得光,尤其,是在资格审查这种严肃的事情上。”
宋以珩错愕地看着她。
宁嘉序眼神阴冷,“只不过,我和时愿姐却可以在一起,她答应会嫁给我的,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手上夺走她。还有,任教名额,也必须属于我。”
说完这话,宁嘉序用力将宋以珩从落成塔的啤酒箱前拉走,他自己则是故意摔进那些玻璃啤酒瓶。
宋以珩亲眼见到宁嘉序摔倒在破碎的玻璃碴子中,他的手臂、双腿和脚背都被划出了鲜血。
在他大骂的那一刻,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冲了进来。
第一个人就是姜时愿。
宁嘉序则是痛心道:“阿珩,你为什么要出手打我?你明知这里堆满了啤酒箱,摔倒了会很惨......你害我全身都......”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摇摇晃晃地昏死了过去。
这一幕令姜时愿脸色大变,她立刻要人把宁嘉序扶起来,转头瞪着宋以珩:“你怎么会这么坏?”
宋以珩人都傻了,他急着解释:“不是我,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故意摔的!”
姜时愿失望地看了宋以珩最后一眼,要人扶着宁嘉序离开了。
那天的庆祝宴草草收场,宋以珩被姜时愿派人带到了医院。
因为宁嘉序失血过多,血库内存不足,需要和他相同血型的宋以珩来输血。
哪怕他感冒才刚刚好,哪怕他今天胃痛得不行,还是被按在采血室里做宁嘉序的血包。
300ml......
500ml......
那晚的宋以珩被整整抽走了00ml的血,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连护士都吓得说:“不能再抽了,要出人命了!”
宋以珩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看到门外站着神色冷漠的姜时愿。
她什么都没说,扭头走开了。
宋以珩终于坚持不住,晕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的他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隔壁传出宁嘉序的声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宋以珩想害我,他就是害怕我会赢得任教名额才对我下狠手,等到公布人选当天,时愿姐就会曝光他蓄意强 奸的事实,那些床照和录音都是罪证,他肯定无缘留校任教了!”
秦彤那帮人也附和着:“你就放心吧,愿愿肯定会帮你,她很清楚你没受多少伤,可还是要宋以珩抽了好多血,他这次没戏了!”
“没错,害竞争对象全身受伤、强 奸自家继姐、私生活不检点,这样的人配留校吗?”
“肯定会对女学生下手的,天生的坏种......”
宋以珩听着那些对自己的谩骂,他自嘲地笑了。
这又是一出姜时愿与宁嘉序联手的好戏。
他们以为他被蒙在鼓里,一次次地羞辱 、戏耍他。
宋以珩已经麻木了,他摇晃地走下病床,头也不回走出了医院。


近来几天,宋以珩都刻意避开与姜时愿、宁嘉序在家里见面。
他提前半个小时去学校,结束课程后,又以课业忙碌为借口拖延很久才回家。
直到第四天,他在图书馆填写国外申请留学表格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你躲这来了,总算找到你了。”
宋以珩全身一震,回过头去,姜时愿已经黏着他坐下来,嘟起嘴想要索吻。
他赶忙避开脸,担心地看向其他人,“好多同学都在。”
姜时愿笑笑,“姐姐和弟弟之间感情好,不行吗?”
关系再好的姐弟也不会黏糊地抱着亲。
宋以珩推开她,赶忙关掉了网页。
姜时愿还是看见了一些内容,皱眉问他:“你要去国外?”
“没有。”宋以珩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要离开。
“那为什么要填申请表?”
“帮同学填的。”
姜时愿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一些,她又问:“你最近怎么这么忙?是在忙留学任教的事?”
宋以珩故意说:“对,任教有很多资格审查内容要处理。”
姜时愿沉默一会儿,忽然拉过他的手,“中午一起吃饭吧,好不容易抓到你。”她的手很快就在他胸膛上画起了撒娇意味的圈圈,意图很明显。
还没等宋以珩开口,她的手机响起来,宁嘉序的声音传出:“时愿姐,可以开车来接我一下吗?我出来送表格打不到车,见面后我们刚好可以一起吃个饭。”
“好,你等我。”姜时愿立刻放开宋以珩,只说了一句:“我还有其他事,你中午自己吃吧。”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宋以珩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一片凄凉。
当天晚上,宋以珩回到家里时已经12点。
别墅里黑漆漆的,大家都睡下了,宋以珩回到房间里打开灯,竟看见姜时愿躺在床上。
“回来啦?”她走下床,仰着脸微笑,“感冒好些了吗?”
宋以珩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没有,我不太舒服,做不了。”
“已经六天了。”姜时愿很失望,“我等你一晚上,你却和我说不能做?”
宋以珩只犹豫了一瞬,很快就回绝了她:“不能做。”
姜时愿明显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再黏着他,转身离开时她还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嘴唇,轻声说道:“好吧,你最近课业忙,我明天早起亲自做燕窝给你补身,你要在家吃饭哦。”
宋以珩沉默了。
在他们偷偷地确定了关系后,姜时愿想要展现厨艺,也想让他在晚上好好表现,特意在早餐时给他煮了补身的燕窝喝。
当时的她对他格外温柔,令他深信她是真的在乎他。
如今的她又一次主动为他做早餐,宋以珩觉得她或许还存在一丝真心。
直到他睡前打开社交软件,一不小心点开了视频号。
本来想退出的,却发现视频里有自己认识的人。
发布时间是1个小宋前。
画面是在酒店房间里,宁嘉序面前有一对老夫妇在质问他:“你不是说马上就能留校任教了吗?到底能不能给你表弟安排工作?”


姜时愿也看向宋以珩,其他人打量着她的脸色,都乖乖闭上嘴,不敢乱说话。
她起身把宋以珩拉进屋子里,对众人说道:“我弟弟来了,还不让个座?”
大家腾出空位,宋以珩坐到中间位置,姜时愿、宁嘉序分别在他身旁坐下。
宁嘉序刚戴上生日帽,系在下巴上的带子就开了,他烫伤的手不方便,姜时愿便习惯地伸出手,隔着宋以珩为他系好带子。
有人故意说:“愿愿现在有两个弟弟呢,不能只关心一个不管另一个吧?”
“宋以珩是昨天过的生日,愿愿送他的礼物是什么啊?和送嘉序的比起来,哪个更炸裂?”
姜时愿送他的礼物是一块名贵的新手表,宋以珩看到同样的手表也戴在宁嘉序的手腕上。
宋以珩不由地心里一沉,因为姜时愿昨天曾说送他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可宁嘉序手表上镶的钻却格外亮,也格外耀眼。
宋以珩沉默地低下了头。
宁嘉序在这时提议玩酒桌游戏,他今天生日他最大,凡事听他的,“就玩投杯球,投不中的人要罚酒。”
宋以珩从来没玩过,他连输三次,罚酒六杯,在最后一杯递过来时,他实在喝不下。
姜时愿按下他的酒杯,说道:“差不多算了,少罚他一杯嘛。”
“做姐姐的果然心疼弟弟噢!”有人笑道,“行,看在愿愿的面子上,最后一杯就算了。”
可到了宁嘉序投球失误,他就要被罚酒时,姜时愿直接替他说:“阿序今天感冒了,不能喝。”说完,她拿起宁嘉序的罚酒仰头喝下,“我是他姐姐,我替他喝。”
一连喝了九杯,姜时愿都面不改色。
宋以珩却绷紧了下颚。
他明明今天也感冒,她是知道的,却没有为他做这些。
等游戏玩到一半,生日蛋糕被送了进来,宁嘉序立刻停下游戏许愿吹蜡烛,切了第一块先端给宋以珩:“从今以后我和阿珩就又住在一个屋子里了,你以后要多帮兄弟。”
宋以珩抬手去接蛋糕,宁嘉序烫伤的手一抖,蛋糕直接掉在宋以珩干净的衬衫上。
“对不起,阿珩,我不是故意的!”宁嘉序赶忙帮他擦拭,反而将奶油蹭了他满身。
“不要紧,我去卫生间里洗洗就行了。”宋以珩走出包厢,摇摇晃晃地摸进了走廊里的厕所。
刚一进去,身后就跟进来三个高大的身影,宋以珩警惕地退后,“你们想干什么?”
三个大男人冷哼着打量他:“穿一身名牌,还戴着这么贵的表,家里一定很有钱吧。”
他们明显喝醉了,把宋以珩围了起来。
“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扒下来卖钱,他敢反抗,就给拍照发网上!”
宋以珩很生气,他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三个大男人的对手,但还是直接一拳砸了其中一个,趁机想跑,剩下的两个一把抓住他拖进了最里面的蹲位里。
他试图大叫,却被狠狠地捂住了嘴。
“直接把他衣服都脱下来!”
“还有那块表!让他光着出去!”
宋以珩愤怒又绝望,在被他们扒了个干净的时候,厕所反锁的门突然被砸开。
姜时愿冲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狼狈的宋以珩,转身捡起地上的空酒瓶子,朝着几个男人砸过去。


那天早上,宋以珩和宁嘉序都坐在姜时愿的车上去学校。
宁嘉序非要和姜时愿一起坐在后面,司机身旁的副驾就留给了宋以珩。
一路上,宁嘉序都在说着和姜时愿之间的童年。
“时愿姐,阿珩来家里比较晚,他没去过咱们从前在海边的别墅,一到夏天就可以在沙滩上找贝壳,你要珠宝商做给我的贝壳手机壳我一直用着呢。”
“阿珩,你看,做工不错吧?”宁嘉序举起来炫耀。
宋以珩点点头:“不错。”
也许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嫉妒嘴脸,宁嘉序觉得没意思,又说起留校任教的事情。
“阿珩,现在就你和我是进入最终局的两个人了,可惜名额只有一个。”宁嘉序说,“不知道谁会是幸运儿呢。”
姜时愿打量着宋以珩的侧脸,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终于对宁嘉序说:“聊点别的吧,阿珩最近课业压力很大,不要再说和学业有关的了。”
车内一时沉寂,谁也没有再开口。
到了校门口,宋以珩说要去图书馆,先下了车。
可他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姜时愿的声音。
“阿珩。”她走到宋以珩面前问:“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宋以珩避开她一些,哪怕他今天的确不太舒服,胃很痛。
“不会是在躲我吧?”姜时愿微微蹙眉。
宋以珩不知道该怎么说,急着朝图书馆里走去。
姜时愿跟着他一起进了图书馆,推着他往杂货间里走,两个人身处漆黑的空间里,姜时愿直接伸出摸下去,很快就笑道:“姐姐一碰,你就硬啦?”
宋以珩有些羞愤,一想到姜时愿无时无刻都在呵护宁嘉序,再想到她见到自己就只有这件事,便忍不住心里难受。
是不是只有留校任教的人选公布之后,她才会放过他?
是不是只有看到宁嘉序得到这一切,她才能不再把他当成傻子耍?
他很难过,低头不发一言。
姜时愿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赶忙收回手,轻声说道:“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好了好了,等你忙完准备留校任教的这段时间后,我们两个一起去旅行散心好吗?”
“为什么?”他抬起头,心里想问:你是觉得亏欠,想要弥补我即将失去的任教机会吗?
姜时愿却说:“我只是想到还从来没有和你一起单独旅行过,在外面的话,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姐弟,更不用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神来看我们。”
宋以珩心中冷笑。
姜时愿说:“我们不止是姐弟,阿珩,我们更是恋人,所以,我们今后要好好地在一起。”
这话才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宋以珩看到来电显示备注的是宁嘉序的名字。
她立刻接通,宁嘉序说:“时愿姐,别忘了今晚是毕业论文过关的庆祝宴,说好了要帮我庆祝,还有阿珩,你可以带他一起过来吗?我打他的电话打不通,可能是把我拉黑了......”
“知道了,我会带他过去的。”姜时愿挂断后,转头就质问宋以珩:“你拉黑阿序了?”
宋以珩赶忙解释,“我没有。”
姜时愿却打断他:“我知道你心里气他和你一起竞争留校任教,但也不要这么幼稚。”说完,又叮嘱他:“晚上5点,准时来参加阿序的论文庆祝宴。”
容不得宋以珩拒绝,到了约定时间,姜时愿就要司机开车把他带去了酒吧里。
宁嘉序的一帮朋友都在,他们聊着明天就是揭示任教名单的日子了,阿序一定会胜出。
而转头看到宋以珩跟在姜时愿的身后进来,大家的态度都很暧昧,盯着宋以珩笑个不停。
宁嘉序更是借着“今晚要开心”的名义灌宋以珩喝酒。
几杯下去,宋以珩跑到厕所里狂吐。
“阿珩,我们的论文只差0.3分,你知道吗?”
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以珩回头去看,宁嘉序不知何时跟了进来。


第二天一早,宋以珩就被手机消息轰炸醒来。
校内网上已经翻了天,“不一样的序”发帖控诉宋以珩在酒吧里害宁嘉序倒在玻璃碎片里的行为,骂宋以珩危害竞争选手的人身安全。
评论已经高达千条,所有人都在告诫宋以珩“公平竞争,恐吓可耻”。
帖子下方有实时留言:
“今天下午就要公开留校任教的人选了吧?”
“宋以珩也不能担心宁嘉序抢了他的名额就直接害人啊。”
“亏他们还是生活在一个家里的兄弟呢,这也太狠了。”
舆论已经开始一边倒,宋以珩心觉姜时愿为宁嘉序铺的路真是够远的。
而这时,房门被敲响。
姜时愿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宋以珩最喜欢喝的运动饮料,笑了笑:“阿珩,我是来和你道歉的,关于昨晚的事情,我知道不全是你的错。”
宋以珩面无表情看着她,想要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在他看来,姜时愿的演技的确高,都这种时刻了,还能情真意切地对他说:“我当时冲动了一点,对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不要记我的仇,好吗?”
宋以珩笑了,“时愿姐对两个弟弟都一样好,我心里明白。”
姜时愿还以为宋以珩真的原谅了自己,她的笑容里露出一丝喜悦,把运动饮料递给他:“下午就能公开留校任教的人选了,我会全程陪在你身边的。”
宋以珩问他:“时愿姐,你希望是我得到这个机会吗?”
姜时愿停顿片刻才说,“当然了。”
宋以珩笑了,他说:“那你一定要陪到最后才行。”
这个时候,姜父在楼下喊着姜时愿的名字,姜时愿离开的时候忘记带走手机,宋以珩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显示。
是秦彤发来的一个小视频。
宋以珩知道姜时愿的手机密码,点开进去,视频里的秦彤和几个姐妹正在宁嘉序的病房里,她对着镜头说:“愿愿,不管下午的人选是谁,你都要曝光和宋以珩的关系,以免他再和你的阿序弟弟竞争。”
宁嘉序开心的声音传出:“时愿姐当然会选择站在我这边了,麻烦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而宋以珩,就是那个最大的麻烦。
他退出页面,关了屏幕,将姜时愿的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到小桌子上。
当她回来后,急匆匆地拿走手机,说自己还有事就走了出去。
宋以珩很清楚姜时愿是去医院见宁嘉序,可他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接下来,宋以珩收拾起了离开的行李。
所有与姜时愿的合影、情侣物品、恩爱时留下的照片都扔掉。
销毁一切可以证明自己和姜时愿是恋人的痕迹。
接着,他下了楼,把机票和国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拿给宋母和姜父看,两位都为他感到自豪,安排管家要送他去机场。
到达机场后,他和宋母拥抱告别,登上了前往国外的飞机。
在拉黑姜时愿的前一秒,他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分手吧,从此以后,我们就只是姐弟。”
之后,他删除姜时愿的号码、聊天记录和所有备注。
宋以珩如释重负地关上手机,
他望向窗外,万里晴空,一如他此后无限美好的新生活。
再见了,姜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