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言李昀岁的其他类型小说《二婚盛宠,贺夫人又美又飒:温言李昀岁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香香脆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言又看了眼手机上的一串陌生号码。她拧眉:“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管你表弟要的。”“什么?”温言有些诧异,想到昨晚慕辰宇还叮嘱她离贺则舟远点,怎么会......不对。“慕辰宇每天忙得要死,别人想见他一面都要预约,还要通过他手下的二秘三秘,几个特助,贺先生,你能不能谎话编的走走脑子?”“......”电话中一片沉默。温言戳穿完了,也不想跟他过多计较,就又问:“找我有事?直说。”“你卖出的项链,有售后吗?”贺则舟低醇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温言一怔,刚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坏了?不能吧。”“是假的。”温言喝水的动作一僵,呛的她一阵阵咳嗦。“慢点喝。”贺则舟还在电话中提醒,并说:“我没有要指责你出售假冒伪劣,只希望售后能处理一下。...
她拧眉:“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管你表弟要的。”
“什么?”
温言有些诧异,想到昨晚慕辰宇还叮嘱她离贺则舟远点,怎么会......不对。
“慕辰宇每天忙得要死,别人想见他一面都要预约,还要通过他手下的二秘三秘,几个特助,贺先生,你能不能谎话编的走走脑子?”
“......”
电话中一片沉默。
温言戳穿完了,也不想跟他过多计较,就又问:“找我有事?直说。”
“你卖出的项链,有售后吗?”贺则舟低醇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温言一怔,刚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坏了?不能吧。”
“是假的。”
温言喝水的动作一僵,呛的她一阵阵咳嗦。
“慢点喝。”贺则舟还在电话中提醒,并说:“我没有要指责你出售假冒伪劣,只希望售后能处理一下。”
温言好不容易压住了咳嗦,有点尴尬的挤出一句:“那我还得谢谢你?”
那边无言。
温言沉口气就道:“正好我现在有空,见面说吧,我发定位给你。”
挂了电话,她就发了个定位过去。
然后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在饭店用完了餐,也吃完了餐后甜点和水果,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贺则舟。
对方不仅没有来晚了的愧疚,反而还对温言,有些愠怒。
贺则舟一边抬手松着领带,一边落座对面,开口就道:“你会发定位吗?”
语气还是那么低沉的无波无澜。
但温言就莫名的听出了一丝怒意。
谁又不是没脾气,这她能忍?
她一手托腮,也直道:“你会说人话吗?”
怼的很爽,直到贺则舟递来了手机,温言看着自己发过去的位置,竟然是......她接电话的路边,而她早已打车来到了皇天大酒楼。
所以贺则舟就是按着定位,找到了路边,可能还等了半天,再沿路一点点找寻,如同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披荆斩棘,最后才出现在了她面前。
该愧疚的,是温言。
她抿唇不吭声了,也默默的将手机推还给贺则舟,之后有点心虚的转移话题:“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说项链吧,怎么是假的呢?”
贺则舟眯眸定定的看着她,转瞬,他侧颜就气笑了。
温言眨眨无辜的眼睛,果断急忙叫来服务生,重点了一桌子丰盛佳肴,还让开了一瓶霍克庄园的莱茵高。
贺则舟看着她热络的张罗这些,赏脸啜了一口温言推荐的红酒,但也言归正传:“那条项链的钻石有一颗掉了,我让人重新镶嵌时,被告知是玻璃制品。”
温言品鉴红酒的动作一顿:“玻璃?”
她脑海迅速转动,那条项链和阿尔之心一样,都是她妈妈的遗物,但不同的是没有阿尔之心那么贵重,又那么有深意。
因为老妈留下的东西太多了,温言总不能每样都保留,但玻璃仿制的......
她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就道:“这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我回去好好查查吧,项链返还给我,钱我退你。”
说着,温言就翻包找支票。
没带。
毕竟她今天出门原本是打算看老爸的。
“过后我让人把支票给你送去。”她说。
贺则舟轻点头,目光却被温言包中的几张纸吸引,“不着急,项链我也没带,但你包里的是......图稿?”
温言“嗯”了声,顺手就拿了出来,是她这几天繁忙之余当消遣,随手画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夹在了包里。
贺则舟拿过看看,线条有些粗略,画风还很......粗犷。
“这是......画的宠物狗链?”他问。
温言一下就沉默了,转瞬,她抿唇欠起身,指着画图纠正道:“这是项链!人戴的项链!”
贺则舟紧眉,堪堪道:“那你,是用脚画的?”
温言蜷紧了手指。
“你总这么说话,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几秒后,她给出了一句疑问。
贺则舟扬了扬眉,将画图奉还,“不错,画的很好。”
说反话就更气人了。
温言捏着手指努力忍,但她几年没动笔,又是在很疲惫的状态下随手画的,并不是她的真实水平。
“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实能力。”
贺则舟听着一点头:“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欣赏。”
温言轻微撇嘴,却又听贺则舟问:“你很喜欢画画?”
“是啊,喜欢。”
但温言喜欢的不止画画,而是做珠宝设计。
她自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设计师,只可惜老爸后来做生意失利,又不愿意接受慕家的接济,家里条件一落千丈,妈妈还病了,温言不想给父母添负担,就果断放弃了绘画,即便后来考大学也选的财经。
但她一直有默默的低调练习,还售出过不少作品,那些收入也支撑了她的学业,还有和那畜生的婚姻。
温言早就实现了经济独立,走到现在,没靠任何人。
“我大学选修过建筑设计,对绘画了解的不多,但设计这东西,需要画画的基础......”贺则舟侃侃而谈,声音缓缓,尤为让人放松和惬意。
温言情不自禁的被他带入话题,也就着聊了很多。
不知不觉的还喝了不少酒。
贺则舟看着她隐隐泛红的面容,修长的手指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别再喝了,有兴趣的话,抽空我让你看看江大师的作品,你可以试着临摹一下。”
温言有些微醺,缓了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江大师?”
“嗯,江临风。”贺则舟轻言,舒展的眉目清隽,“很低调,也很神秘的大师,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最近几年也没什么新作品,但我收集了几份以前的......”
后面这些话,温言统统没怎么听。
她只在听着江临风三个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
那不是什么低调神隐的大师,而是她自己。
贺则舟也注意到她的异样,放下高脚杯,他起身绕去对面,拿走了温言手中的酒杯,“真的别再喝了,你已经......”
话没说完,温言就要起身,却醉酒的脚下悬浮,整个人栽进了贺则舟怀中......
温言和乔欣妍回到庄园的时候有些晚了。
但外公还没睡,看着两人就笑:“今天玩的好吗?看你们也没买什么回来,不会是外公给的钱不够吧?”
“不是啊,外公你不知道今天......”乔欣妍性子直爽,也不想藏事,张口就要将白天发生的事说出来。
“阿妍。”温言及时出声拦阻,还悄然的对她使了个眼色。
李昀岁的那些脏事,温言不想让外公知道,操心不说,还脏了耳朵。
乔欣妍立马懂了,就和温言一左一右坐在外公身边,东拉西扯的唠起了闲事。
外公听听就转身看着温言:“让家里管家跟各大奢品打声招呼,每个季度新品按你的尺码和喜好,送到家里来,也省的你和阿妍总去逛街了。”
“好啊,都听外公的。”温言点点头,靠在了外公的肩膀上。
“我的小宝贝长大了,懂得不想什么事都让外公知道了......”外公纵横商场大半生,早是老谋深算的人精,抚着温言的头发叹笑:“哦对了,好好在家歇两天,后天晚上啊,有个咱家做东的慈善晚宴,你和你表弟一起去吧。”
外公解甲归田,颐养天年也闲不住,虽然大半的生意,还有海外的公司都交给了两个儿子,但他又将目光对准了孙辈,重点栽培,大力扶持。
“你回来了,也该对外放个风声,就趁着后天的晚宴,让你表弟好好介绍一下你,我们慕家的小公主!”
“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这事说定后,一夜过去,温言就开始了筹备。
慈善晚宴,顾名思义就是以为公益项目组织筹集善款的活动。
慕家有自己的基金会,虽然总部在瑞士,但旗下涵盖的多家慈善组织,均以扶持造福国内各项活动为主。
温言许久没有正式的经手操办一份工作了,对于晚宴,她不仅认真的核对所有宾客名单,提供的拍品资料,就连场地和布置,她都亲力亲为,精确到了每一桌的餐具和鲜花。
“姐啊姐,你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乔欣妍翻看着一页页的布置规划,再看着还在敲着电脑,忙着接电话的温言,佩服的五体投地。
等温言收线了,乔欣一边妍竖着大拇指吐槽,一边推着转椅将温言拉出书房。
“哎,这去哪?我还没忙完......”
乔欣妍神秘一笑,打断道:“给你个惊喜,我亲爱的姐姐。”
转椅在走廊一路飞驰,很快上了电梯,来到楼上,不等温言做什么,乔欣妍笑着直起身,啪啪拍了两下手。
立马有管家带领的十几个女佣,一水水的推着衣架步下电梯。
一件件高定礼服,奢昂华贵,琳琅满目。
搭配的还有女佣托盘中的一件件名贵珠宝,以及乔欣妍宛若献礼一般的打开了一个丝绒锦盒,里面是一条粉钻项链。
只看一眼,温言脸上的笑容就滞住了。
这条粉钻项链的吊坠,有四十多克拉,名叫艾尔之心。
取自开采的当地矿区一个传言,曾经有个父亲的女儿叫艾尔,为了救治女儿,父亲甘愿以性命和天神做交易,外公当年听说了,感怀的同时取下这个名字,并打造成一条项链,送与了温言的母亲。
“这是我妈的......”遗物。
但那两个字,温言晦涩的说不出口。
乔欣妍看出她伤怀,急忙就道:“姐,你别多想啊,姑姑都走这么多年了,她在天上看你呢,就是换种方式还陪着你呢,一定的。”
“胡扯什么。”
一道清淡的男声忽然传来。
温言抬眸,看到了从电梯走下的慕辰宇。
正是她表弟。
不同于乔欣妍随了母姓,慕辰宇是温言大舅舅的独生子,也是外公重点栽培的日后继承人。
慕辰宇比温言小了两岁,但却比乔欣妍大了一岁,在家里算是行二。
他少年老成,平日里也不苟言笑,话少惜字如金,温言都回来几天了,姐弟也没倒出功夫凑在一起好好聊聊。
“你怎么从公司回来了?不忙了?”温言看着他还感觉有些意外。
慕辰宇单手插兜,缓步走到近处,将腕表递给温言看:“已经晚上了。”
温言语塞,好吧,她忙的都忘了时间。
“多说两句话能死啊?姐在忙你看不出来啊?”乔欣妍伸手就邦邦锤慕辰宇的肩膀,“都赖你!布置安排晚宴这些事,不该你手下二秘三秘吗?你都推给老姐了,她都没时间选礼服了!”
“穿什么重要么?”慕辰宇也没躲开,但话语还很淡,“重要的是,姐以后能不能适应接手的工作,慕家大小姐,需要以德配位。”
这话说的,要不是温言了解表弟为人,知道他没有排挤看轻她的意思,还会误会呢。
乔欣妍有些怨言,却被温言拦阻了,“好了,吵什么?阿妍你帮我选衣服吧。”
女孩子之间的事,慕辰宇不掺和,说了声选完下楼吃饭,就先走了。
“他啊,典型被外公管傻了!”乔欣妍抬手让女佣将一排排的礼服送到近前,一边给温言看,一边吐槽:“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就知道工作,太无趣了!”
“没说错啊。”温言拿了条礼裙放在身前比量,随口道:“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人啊,既然是人,那工作就该排在首位,以事业优先,决不能放弃自我。”
其实是该以资金钱财为优先,绝对要实现财富自由。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温言就是以前太傻了,才会执迷不悟。
乔欣妍反驳不过她,只好绕过话题,“姐,晚宴就戴这条阿尔之心吧,让姑姑看着你,好好的开始新生活!”
温言心绪一动,点头。
“那搭配这条项链,该选哪套礼服呢?我看看啊......”
转天,温言埋在书房忙了一上午,总算将整个晚宴的准备工作弄完了,下午她稍作休息,便去洗漱换衣服。
门口的劳斯劳斯魅影也早已等候多时,就在温言拾掇妥当,披了一件大衣出来时,她手机忽然响了。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她眸色沉了。
是慕辰宇打来的。
按着外公的意思,是让温言和他两个人一起出席。
此时车旁不见慕辰宇的人,还没有大事不会联系的打来了电话,温言有种不太好的猜测。
果然。
“我临时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去。”
电话中传出慕辰宇轻淡的声音。
温言苦笑一声:“好,你忙你的。”
“你一个人行吗?需要我派秘书过去陪你吗?”
温言听着,感觉表弟像是把她当孩子了,就说:“我一个人也好得很,不用管我了,忙你的吧。”
挂了电话,她也上了车。
另边,晚宴会场。
陆续进场的宾客,个个华服奢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寒暄攀谈。
“哎听说了吗?慕家这次举办的晚宴只是个噱头,重点是要介绍一下慕老爷子的小外孙女!”
一个打扮英气的中年女人,笑着和旁边几人聊。
这话头一开,其他人纷纷附和。
“听到点消息,这个外孙女啊,是慕老掌上明珠的独生女,好像是姓温。”
“是姓温,但具体要什么没听说,但我听说啊,慕老已经许诺了,要将企业和部分股份都给她呢!”
“那这位温小姐以后可就不简单了啊,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资产傍身啊。”
“年纪也不小了,慕家基因好长得肯定错不了,不知道嫁没嫁人......”
聊到这,就有几个人已经活了心思。
慕家坐拥资产庞大,人脉资源又极其广阔,若能联姻,势必等于乘借东风,任何事还不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啊。
“有照片吗?或者谁见过她啊?”
“对啊,别一会儿人来了,咱们都不认识,万一冲撞了可不好啊。”
周围人纷纷摇头,表示遗憾。
正说着,那个打扮英气的中年女人一瞥远处入口处,急忙走了过去,“小李,你来了啊。”
李昀岁急忙点头,毕恭毕敬的上前握手问好:“肖总,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温可心。”
没敢说女伴,担心肖总误会。
李昀岁又悄悄的对温可心使了个眼色,温可心连忙娇俏的笑着,凑过去握手。
肖总上下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温可心,看她穿着爱马未售的秀场新款,一件橙色的连衣短裙,露着纤长白嫩的长腿,还踩着同款红底高跟鞋。
一身连首饰算上,起码八位数起步。
肖总心里有了猜测,就问:“小姐姓温?”
“是的肖总,我叫温可心。”
难道这就是慕老的外孙女?
肖总心里思索着,面上就不敢怠慢,听着旁侧保安还想拦阻没邀请函的李昀岁,肖总急忙替他解释。
等再进了会场,肖总也旁敲侧击的向李昀岁打听温可心,听到温可心说出自己的爸爸是温德明时,肖总眼前一亮,心里确定了。
慕老爷子只有温德明一个女婿,名字也早在众人心里了。
肖总压下欢喜,对温可心客套又恭敬,还特别嘱咐李昀岁一定要照顾好,随后就忙不迭的跑去找众人:“我知道温小姐是谁了!”
“看到那边的姑娘没?就我高管小李的旁边,穿着爱马橙的那个,她就是!”
“真的?”
众人循声望去,看着远处的温可心,纷纷露出艳羡又想巴结的目光。
转瞬,就有几人端着香槟,一脸谄媚的凑向了温可心。
恭维的几句话过后,温可心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联想刚刚肖总询问她爸爸......
温可心当时就没敢说亲爹的名字,因为他妈妈说过,继父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姑爷,在外面有什么事,就提他的名字。
没想到这么管用。
温可心抿唇一笑,享受着被人簇拥恭维的感觉,飘飘然的神色洋溢,但就在这时,她在人群中瞥见了一抹突兀的身影。
温言只身前来,在入口处就将披着的大衣交给了侍者。
此时她穿着一身淡白色为主色调的晚礼长裙,黑色的纹路与刺绣,还在露着的左肩上挽成一个栩栩如生的玫瑰花。
一黑一白,交织的魅惑,烘衬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如似盛雪。
婀娜的腰身,线条利落,娉婷的气质有些冷,但却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长发高高挽起,在脑后蓬松的由一根白玉簪挽成一个稍低的丸子,些许发丝垂落,更显得风情万种,美的惊魂。
她随手拿了个白色的小手包,目光环绕,想找慕辰宇预留在这里的助理和高管,问询一下宴会进展。
尤其是拍品,她不想等会儿出什么岔子。
偏偏温可心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了她,还直接来了句:“你怎么来了?这里没有邀请函是进不来的,你不会是......”
没说下去,温可心偏头看了眼跟着自己的李昀岁。
意思是温言刷了李昀岁的名字和面子,才能进来的。
温言没空和她掰扯,就道:“这句话该我问你,邀请名单上,可没有你和李昀岁的名字,你们俩,怎么混进来的?”
多余问这些。
温言也不等两人说什么,随手拦住一个侍者:“去叫保安,把这两人请走。”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修整的心情,被这对狗男女影响。
“你叫保安?”温可心感觉很不可思议的,估摸也是刚刚那群人的捧赞,让她也忘乎所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快别闹了,姐,这里可不是你玩闹跟昀岁置气的地方。”
说后半句的时候,她还装乖卖巧的凑到温言身旁,挽着温言的胳膊,做出一副想劝她出去的样子。
温言可烦透了她,对于触碰也只觉反胃,下意识抽手推开,“别碰我......”
岂料温可心就借着她这一推,直接踉跄的晃了晃,嘴里惊呼这“啊呀!”往后面摔倒了地上。
李昀岁见状急忙去搀扶温可心,还不忘扭头说温言:“你怎么回事?可心也没说你什么,你怎么还就动手了?”
周围立马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一阵阵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也一道道异样的目光都落向了温言。
瞬间成了众矢之的的温言,诧然的一挑眉,扯唇就笑了。
玩这招是吧?
好,她奉陪。
“谁真谁假,马上就能见分晓了!”
沸沸扬扬的议论声被人一声拦阻,所有人屏息凝神的让开了一条道。
肖总冷着脸走来,神色相当凝重。
她刚接到慕总二秘的电话,说慕总有事要晚来一会儿,让她先帮着温小姐操持一下晚宴。
二秘问她认不认识温小姐,她还能不认识?
一口就应下了。
此时温总冷然的一扫所有人,目光就定格向了温可心,凌冽的目光犀利,透出蓄势待发的怒火,“你怎么回事?”
温可心本就处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再被这一声训斥,她吓的一激灵。
眼泪就在打转。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温可心慌忙找补,害怕的就抓住了李昀岁的胳膊,“昀岁,你帮我说说啊。”
“说什么?”
李昀岁语气有点不耐,他都没打算承认温可心是他的女伴,更别提她要是假的温小姐,他可不想蹚浑水。
温可心一怔,心里更慌了,抓心挠肝的满脑子只剩一个念想。
完了。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温小姐,这位真千金的名头她是冒充不下去,要被打假了。
温言看着她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子,勾唇一笑,“假的就是假的,到什么时候都成不了真,温可心,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
“你还知道啊?”
肖总的声音忽然打断,还很不耐烦的看着温言:“你个冒牌货胡说什么呢?谁给你的脸啊,连温小姐都敢冒充!”
温言一怔。
几秒后她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谁是假的?
说谁冒充呢?
“你!”
肖总没好气的脸色相当难看,“你是有病啊,还是脑子不正常?知道温小姐是谁吗?你就敢得罪!知道这晚宴是谁家开的吗?你还敢呼来喝去的!”
温言:“......”
这个反转来的有点莫名其妙,一下就给她整不会了。
温可心怔愣的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肖总却瞬间变脸,眉开眼笑的凑来挽着她的手,“温小姐,实在对不起,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但也都是太羡慕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温可心缓缓回过神,咬唇点头。
“哎呀要不怎么说是慕家的大小姐呢,这涵养就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肖总捧着谄媚,吹的那是天花乱坠。
李昀岁惊诧的看了温可心一眼又一眼,刚才周围人就说她是温小姐,现在肖总又这么说,难道她真的......
“可心!”李昀岁激动的一把搂紧温可心的腰,“刚对不起,我也是太着急了,话要对你说重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可心垂下的眼眸转转,管是真是假呢,只要能打压温言,不就够了吗?
“好啊,但是姐姐......”温可心故意停顿,状似无辜的看向温言。
“我让她给你道歉!”
李昀岁当即表态,为表诚意还一步过来,抓起温言的胳膊就往温可心面前拽,语气十分严厉:“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哪儿都敢撒野呢!我看你就是疯了!还不快点道歉!”
温言哪能如他所愿,下意识就想挣脱,却被李昀岁拽的死紧,她恼火道:“李昀岁!你拍马屁也不擦亮眼睛,我看你不光眼瞎,你还脑残!”
“你还敢骂我?”
李昀岁也有点火了,主要他想维护温可心表明忠心,哪能让温言坏事,一咬牙抬手就要抽向她。
温言一手被他死死抓着,预感不妙,另只手刚想抬起阻挡,却晚了。
巴掌悬在她脸颊几厘米处。
竟停下了。
肖总出手拦阻,还瞪着李昀岁推开了他的手,斥责了句:“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
“肖总说的是......”李昀岁点头哈腰还赔笑。
肖总也没理他,转身看着温言:“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你怀着什么心思想冒充温小姐,估计就是想招摇撞骗吧?”
温言听的讥笑出声。
肖总白瞪着她,又说:“正好你不想道歉,温小姐宽容大度不想难为你,但我这个人呢,睚眦必报,眼里可容不了沙......保安!”
话音逆转,肖总脸色也再次阴了起来。
两个被晾在一旁的保安晕头转向的,听着呼唤才跑出来。
肖总抬下巴指了指温言,“把这个活腻了的冒牌货给我拖出去,弄去没人的地方,让她好好长长教训!”
“啊这......”
两个保安支吾,都有点不敢。
肖总也知道自己不是宴会的主办方,越过慕家发号施令多少有点不合规矩,她就谄媚的看了眼温可心,像是打包票一定要为她出这口恶气。
“我给你们钱......”肖总从包里掏出几捆钞票,在手里掂量着跟保安说:“打断她一只手,我给你们十万,打断她一条腿,我给你们一百万,怎么样?”
两个保安看着那摞钞票,眼睛锃亮。
那还犹豫什么?
两人接过钱,异口同声:“是!”
转瞬就虎视眈眈的逼向温言。
温言看着这一幕,才知道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但看着要抓她的保安,她脸色一沉:“我看你们谁敢?!”
肖总鄙夷的撇撇嘴,“嘴巴还很犟啊......”
李昀岁搂着温可心,烦躁气闷的看了眼温言,低声嘟囔:“你自找的!现在跪下磕个头,我还能帮你说说情......”
“你算个什么东西?”温言烦透了两面三刀的李昀岁,“闭上你的狗嘴!”
李昀岁咬了咬牙:“别怪我没管你!等着吧,有你哭的!”
温可心趴在李昀岁怀里,悄然看着温言,眼神得意,嚣张极了。
“还愣着干什么?”肖总催促保安。
两个保安收钱办事,也不敢墨迹,伸手就抓住了温言的胳膊,再要拖拽,却被一道突然袭来的声音打断——
“慢着。”
低醇沉冷的两字掷地有声。
所有人惊诧的看到一个眉目如画,清隽俊逸的男人,大步流星的径直走来。
温言转眸一瞧,顿时感觉心脏像被握紧了一下。
竟然是贺则舟!
他怎么会来这里?
李昀岁用了吃奶的劲儿,搂抱的温言都喘不过气。
“温言,原谅我吧,我再不会犯错了,都是温可心!是她勾引我的啊!”
“她勾勾手你就上,你是什么好货?少扯没用的,放开我!”温言使劲拍打他的背,但起不到任何效果,还反而让李昀岁搂的更紧。
“我错了,真错了,温言,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啊!”
温言冷着脸,气恼的实在挣扎不过,指尖用力就挠抓向了李昀岁的脸,疼的他吱哇大叫。
但仍不肯松开温言,好像只要他不松手,就能重获机会似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打吧,挠吧,只要你能解气,想怎么来怎么来!”李昀岁吃准了温言嘴硬心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打定主意软磨硬泡。
温言气的脑仁疼。
却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清嗓子的声音。
温言下意识侧颜望去,看到贺则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另一头,还是那么悠闲随意的倚着墙壁,修长的单腿支着,嘴边咬着一根还没点的烟。
正饶有兴趣的凝着两人,也没有走过来的打算。
李昀岁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温言趁机一把使劲推开他,愤然留下句:“想什么呢?我和你离了就是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说完,她扭头就往贺则舟这边走。
李昀岁咬了咬牙,手断的仇,还在他心里憋着呢,满脸怒气的追上温言:“就他吧?这一看就是个小白脸!你为了他甩了我,温言你傻不傻啊!”
温言刚走到贺则舟近前,就被追上来的李昀岁抓住了手腕,她气的就要挣扎,却听到贺则舟轻笑了声。
“需要帮忙吗?”他低垂着眸,睨了眼温言。
温言怔了怔,多个人让李昀岁长长记性也是好的,她刚要点头,却听贺则舟又说:“可是,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是你情我愿,互不亏欠,就当没发生过吗?”
“......”
这时候跟她玩这手是吧?
温言笑了笑,果断扔给贺则舟一句:“看你的戏吧。”然后转眸怒视李昀岁,蓄满力气的另只手也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残到了疯子的地步?李昀岁,竖着你的耳朵听清楚了,你这辈子能娶到我,能跟我有一段婚姻,是你家祖宗几辈子攒的福气造化!”
“可惜被你浪费掉了!往后你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别再来骚扰我了,听懂了吗?”
温言疾言厉色的一席话,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意和愤恨。
看到李昀岁,她就会不受控制的想到曾经的自己,有多傻,有多蠢,甚至有多贱!
居然会为了这么一个货色,她搭上了整整五年!
恋爱脑,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疾病。
李昀岁哪相信温言说的,虽然他脸色白了些,但还是强挤出讪笑,捂着被打的脸又要凑向温言:“你说的都是气话,你想想以前,你胃疼......”
“闭嘴!”
温言听都不想听,眯眸厌恶的看着他,话也索性说死了:“全天下的男人就算都死光了,我温言去找一条公狗,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李昀岁,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从我眼前,有多远滚、多、远!”
李昀岁脸色唰的褪去了所有血色,一片惨白的看着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温言,他怔愣的还想去追,却被人拦住。
贺则舟迈步逼近,手中拿着的打火机,也拢火点燃了嘴边的烟,随着一口烟气缓缓吐出,他放低的声音冷冽似淬毒:“你自己不干净就算了,别弄脏了她。”
李昀岁浑身一僵,仰头看着贺则舟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怒气瞬时爆表!
“你个小白脸,你他妈的还敢......”
李昀岁唾骂着,握紧拳头就挥向了贺则舟。
可惜,声没骂下去,拳头却被拦截。
“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还敢求她原谅,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贺则舟冷然的眼眸一沉,反手扣着李昀岁的手腕,一把狠掼摔向墙。
李昀岁疼的满脸扭曲。
贺则舟咬着烟,又对他小腹狠击了一拳,“你连做她的前夫,都不够格!”
李昀岁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疼的找不到呼吸,声都发不出来。
“太垃圾。”
贺则舟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抛去垃圾桶的一瞬,随口扔出一句厌恶的置评,也大步离去。
温言一直在后台,忙着核对所有拍卖,确定所有款项落实,与指定的慈善机构达成协议,连晚宴尾声和送客都没再露面,台前的一切都交给了慕辰宇。
一切都忙完,已经到了深夜。
温言和慕辰宇一同乘车回庄园。
“大小姐,您有一条项链被人买走了,这是留下的支票......”林利坐在副驾驶,处理着后续事宜时发现了支票,就困惑的说着:“项链不是拍品,支票给您。”
温言有些疲惫,就伸手接过,轻“嗯”了声。
慕辰宇坐在一旁弄着笔电,不经意的掀眸扫了眼,似是注意到什么,就看向了温言:“贺?签支票的人叫贺什么?”
“贺则舟。”温言打了个哈欠,一手托腮看着支票:“他竟然按原价出的,他老板这么通情达理吗?”
她就是随口念叨了声,没想到素来不爱管闲事的慕辰宇竟然道:“他老板?”
“嗯,好像是......哦对,Apex的楚副总。”
慕辰宇皱眉,偏头又看了眼支票上的签名,然后惜字如金的挤出:“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贺则舟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他还是班长呢,成绩挺好的吧,考个好大学,毕业进个大公司打工,多正常啊。”
温言浑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还逻辑缜密的给了一番解释。
慕辰宇连连皱眉,也没纠正什么,只道:“这人,以后你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