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星延宋栀年的女频言情小说《迟迟白日晚完结版路星延宋栀年》,由网络作家“草莓春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栀年顿时放下了心,可随后想到了林绍安,她满脸试探地看向路星延。“老公,你不问问我那天的事?”见他没反应,宋栀年故作轻松地开口,“那个人是倩倩的弟弟,她出差特意把电话打到我这边,你也知道,我和倩倩关系好,她弟弟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路星延拿起自己的外套,“我还有事,有话晚上回来说。”路星延没有继续再听下去,转身出了门。宋栀年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路星延对她十足的信任,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她却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宋栀年没有再提出差的事,林绍安出了院,回了他和宋栀年在外面的家。见宋栀年要走,他顿时圈抱住她。“绍安你乖点,我们有言在先,我不能外宿。”林绍安根本不听这些话,反而是牵着宋栀年的手,朝自己身下摸去。他眼角勾着笑,缓...
宋栀年顿时放下了心,可随后想到了林绍安,她满脸试探地看向路星延。
“老公,你不问问我那天的事?”
见他没反应,宋栀年故作轻松地开口,“那个人是倩倩的弟弟,她出差特意把电话打到我这边,你也知道,我和倩倩关系好,她弟弟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
路星延拿起自己的外套,“我还有事,有话晚上回来说。”
路星延没有继续再听下去,转身出了门。
宋栀年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
路星延对她十足的信任,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她却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宋栀年没有再提出差的事,林绍安出了院,回了他和宋栀年在外面的家。
见宋栀年要走,他顿时圈抱住她。
“绍安你乖点,我们有言在先,我不能外宿。”
林绍安根本不听这些话,反而是牵着宋栀年的手,朝自己身下摸去。
他眼角勾着笑,缓缓低下头,朝着她耳朵的位置吹着热气。
宋栀年痒得直朝后躲,却被他按得更紧。
“栀栀,我买了新的药,你不要试试吗?”
宋栀年的眼睛渐渐迷离,她拒绝不了这样勾人的林绍安。
两个人疯狂地在属于她们的爱巢里留下片片痕迹,仿佛每一处角落都有她挥洒下的汗水。
林绍安满意地看着在他身下渐渐迷离的宋栀年。
趁她入睡,将那一段段的视频全部发送给了路星延。
宋栀年醒来后,想起自己的彻夜不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想了好几个理由,找到了一条最合理的解释后,拨下了路星延的手机号。
可当她叙述一通后,路星延也只是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前一秒,宋栀年连他脸上的失落表情都想象到了,为此她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哄他,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路星延会这么平静。
宋栀年沉着脸拿起手机编辑了短信。
路星延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宋栀年长篇大论发来的消息。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删掉了那条短信。
他对宋栀年精心编造的谎言不再感兴趣。
路星延生日的这一天,宋栀年空运了数不清的厄瓜多尔玫瑰摆满了他的生日宴。
两人共同的好友,围着路星延追问。
“星延,你家栀栀对你可真好,你瞧瞧这会场上大到布景,小到桌布的颜色,都是按着你最喜欢的样式选的!”
“那还用说,宋栀年被星延拿捏得死死地,从前光是有人和星延搭讪,宋栀年都能醋上一星期。”
“对对对,我记得有次星延被同系学姐追着要联系方式,后来被宋栀年看见了,硬是拿球砸得人家学姐脑震荡,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星期才缓过来劲儿!”
从始至终,路星延都保持着微笑。
这些过往,他们记得,路星延也记得。
当初宋栀年“死后”,路星延就靠这些往事度日,可现在,那些过往,路星延每想到一次,就像破碎的玻璃狠狠扎进他的胸腔,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刺痛着心脏。
路星延的心早就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
宋栀年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却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将买给他的巧克力给林绍安吃。
他嗤笑一声,双眼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宋栀年,“如果我说介意呢?”
路星延拎起巧克力盒和礼物直接丢进垃圾桶内。
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收到了林绍安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林绍安贴心地拿出宋栀年曾经从拍卖会上为他拍下的礼物,要宋栀年借花献佛送给他。
而宋栀年,竟然真的就听了他的话,将礼物带回家来羞辱他!
见路星延不领情,宋栀年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嘴里说的话也冷了几分。
“绍安从小生活得很辛苦,我只是从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我,无所谓其他,我就是想帮他,寄人篱下的滋味,像你这种豪门阔少又怎么可能会懂!”
卧室的门被人用力关上,路星延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可是眼底却漫上了一层悲凉。
原来在宋栀年的心里,他只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阔少。
她忘了,她口中的这个豪门阔少,会为了她,撸起袖子和欺负她的那群男生打架,会替她写一遍又一遍的检讨书,会在她母亲质问责骂她时挺身而出,更是在面对宋家那群豺狼虎豹的淫威下毅然决然地保护着她!
宋栀年单方面挑起冷战,可这次,他却不想再妥协。
林绍安的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
“怎么样路先生,礼物喜欢吗?”
路星延的视线落在垃圾桶内的巧克力盒上,眼底无波无澜。
垃圾总有垃圾的回收站。
宋总丈夫这名衔,你既然这么喜欢,就送给你吧。
路星延的工作室很快就以高价售卖出去了,为表感谢,他特地抽空请中介吃了一顿饭。
临到尾声,隔壁包间的人像是提前散了场,走廊里热热闹闹的嬉笑声。
直到人群渐渐离去,只剩下几个至交好友,停留在原处不动,她们状若无人地谈论起了私密问题。
“栀栀,你想清楚了吗?玩玩就算了,你还对林绍安来真的啊?上次你为了他,把星延一个人丢在生日宴,你是没看到,星延脸色有多难看!姐妹们都是看着你们一路走来的,难道真的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再说,诈死?这对星延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熟悉的声音,忽然就传到了路星延的耳边。
对方在等女人回话。
而路星延,他也在等。
直到那端的人,重重叹了口气,嗓音有些沙哑地开了口,“我会把公司还有我名下的车房都留给他,保他一辈子富裕无忧,这还不够吗?”
对面的人咋舌难言,“可星延他本身也不差钱啊。”
女人的沉默似是认可她这句话一般,却在没多久,轻笑出声,“所以啊,绍安比他更需要我。”
路星延的手紧捏得有些泛白,耳边嗡嗡直响。
连外面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静坐在椅子上,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有些愤慨起来。
“现在这世道,什么人都有!”
“诈死骗自己老公,和男三私奔?真是没心肝!”
路星延恢复了平静,他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回答她的话。
“谁说不是呢。”
回到家后的路星延,接到了他妈打来的电话。
“手续已经办好了,你几号的飞机?”
他看了眼手机,“三天后。”
“好,到时候我让人去机场接你。”
电话刚挂断,身后忽然出现一道清冷声音。
“三天后你要做什么?”
路星延在走廊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宋栀年。
反而是遇到了出来上洗手间的倩倩,她错愕地看着独自一人的路星延,将他带回了包厢。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路星延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
没过多久,倩倩故作轻松地走到路星延身边,“阿延,栀栀她公司突然有点事开车先走了,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路星延浅浅一笑,“不用了,我工作室还有事,我先打车过去,你们继续。”
路星延才出门不久,眼尾的余光意外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他紧跟着那两道身影来到了隐蔽的楼梯旁。
宋栀年正和她面前的男人争吵。
“宋总,你是我什么人?我和谁喝交杯酒又关你什么事?”
宋栀年眼睛通红成一片,目光直直逼视对面男人。
路星延也在下一秒看清了那人的五官。
果然是他。
路星延的手死死攥紧,耳边是宋栀年冰冷却满是占有欲的话。
“林绍安,你不就是想要这个,我给你!”
话音刚落,宋栀年猛地踮起脚尖,用她的唇堵住了林绍安的唇,双手也搭在了林绍安肩膀上。
林绍安睁着双眼,视线却落在门外的路星延身上。
路星延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站在这里。
这一晚,宋栀年没有回家。
只是打了一通电话,叮嘱路星延不要忘记喝牛奶。
而路星延也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当初他因为身体不适,并没有随宋栀年去参加聚会。
而那一晚,宋栀年也是没有回家。
半夜,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麻木地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熟悉的痴缠声就从听筒里溢了出来。
男人霸道地要电话里的女人承认,自己是她最爱的男人。
而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路星延不知道自己听了多长时间,直到那边传来男人的埋怨声。
“栀栀,我不想和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你。”
宋栀年哑然。
半晌,她轻柔地叹了口气,冲着男人开口。
“傻瓜,我是你一个人的。”
“我只是遗憾你出现得太晚。”
路星延心口顿时抽痛。
那颗心即便已经看清了所有真相,却还是在这一刻猝不及防被击得粉碎。
宋栀年是十三岁时跟着她妈来到的宋家。
因为是继女的缘故,大院里不少人都看不上她,还总是欺负她。可路星延却偏偏处处帮着她,别人欺负她,他就跑到欺负她的人家里告状,再拉着宋栀年一起看着她们被打。
高考完后,路星延意外发现自己父母早已离婚,却一直瞒着他。
路星延失魂落魄地逃离了那个家,是宋栀年找到的他,将他带回了自己在校外租住的房子。
路星延至今都记得宋栀年那日对他说的话。
“没人要你,我要你,没人爱你,我爱你。”
宋栀年让路星延相信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欺骗他。
他信了。
可她却食言了。
不仅如此,宋栀年还向他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路星延枯坐到天明,当第一缕阳光照到他身上时,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拿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我要离开宋栀年,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想做什么?”
“帮我制造一场空难。”
这是当初宋栀年选择背弃他的方式。
他的痛苦,他也想让宋栀年尝尝!
宋栀年回来的时候,是洗过澡的。
看到路星延还在睡,她俯身上前想要亲他。
可她刚一靠近,路星延就被她身上的刺鼻香水味给刺激地狠狠打了个喷嚏,随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喷嚏。
路星延捂住鼻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宋栀年紧蹙起眉,急忙起身去开窗户。
“抱歉,我忘了你过敏,我这就去洗澡。”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路星延已经到了客厅。
看着空荡荡地餐桌,宋栀年有一丝诧异,“今天没做早饭?”
路星延面无表情地低垂着眼皮,“你不是吃过了吗?”
宋栀年怔了怔看着他。
路星延格外平静地开口解释,“你发了朋友圈,还换了头像。”
宋栀年凝眉拿出手机看了看。
朋友圈是林绍安用宋栀年的手机发的。
并且他还给宋栀年更换了情侣头像。
宋栀年神色有一抹不自然,她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笑着朝路星延解释。
“林秘书的儿子昨天也在公司,可能是他换着玩的吧。”
路星延的指节泛起丝丝凉意。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宋栀年第二次开口骗他。
路星延还在发呆的时候,宋栀年已经拎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老公,我要去分公司出差几天,你生日快要到了,到时候等我给你一个惊喜!”
路星延没有回应她,只是低垂着脑袋,视线落在那个行李箱上满是嘲弄。
宋栀年看见这样的他,心头莫名一紧,可还没等她开口,手机传来振动声响。
她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名字,眼睛不自觉扫了一眼路星延,见他没有看向自己,便走回屋里接听电话。
路星延听见房门落锁的声音,他缓缓弯下腰,将行李箱打开。
然后,他在行李箱的夹层,找到了两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他僵硬着动作将行李箱放回原位,自嘲地笑了笑。
上一世,也是在聚会后,宋栀年开始频繁出差忙碌。
那时他还怕她累坏身子,变着法做补汤给她喝,现在看来,当初的他真是蠢!
宋栀年走后,路星延也出了门。
他要在出国前,把工作室的东西提前邮寄过去。
等他忙完出来,天也已经黑了,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刚锁上门,110的电话就打到了手机上。
等他匆忙赶到的时候,宋栀年正一巴掌打在对面女人脸上,而在她身旁站着的男人,紧紧攥住她的手。
“栀栀够了。”
宋栀年通红的一双眼,恨不得将对面的女人狠狠咬碎。
“呵,我说你胆子怎么变肥了,原来是傍上富婆了。”
对面女人一边嚣张开口,一边朝着民警身后躲。
“宋总,您这样我们很难办。”
偏偏宋栀年谁的话也不肯听,就是要打对面的女人。
这幅场景让路星延怔在原地。
这样的宋栀年,他也曾见到过。
那时,宋栀年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创办公司,没日没夜地泡在公司里。
路星延心疼她,不忍心让她一日三餐吃外卖和泡面解决,就总是在家做好饭,再亲自拿去送给她。
只是那天下暴雨,路星延被酒驾的人开车撞翻后肇事逃逸,还好有人路过救下了他,事后宋栀年知道了,硬是找到了那人的家。
路星延赶到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到了,跟着宋栀年去的打手,每个人手上都沾着鲜红的血,而肇事的人躺在地上,身子不断抽搐。
当年宋栀年猩红的眼睛和如今别无二致。
路星延的心痛到麻木,脚下走过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看着对面盛怒之下的女人,他缓缓开了口叫她。
“宋栀年。”
路星延十三岁认识宋栀年,二十三岁娶了她。
婚后第二年,宋栀年就因飞机失事而永远离开了他。
可在路星延四十三岁的这一年,却见到了他死而复生的妻子!
他原本,只是想在临死前最后再看一眼极光。
可隔壁搭着的帐篷里,不断传来的剧烈晃动声和女人毫不遮掩的叫喊声,吵得他睡不着觉。
他刚想出去走走,忽然传来一声震响,隔壁的帐篷竟然就在他眼前散了架。
率先出来的男人一脸温柔笑意将红透脸的女人紧裹在自己怀中。
路星延的双脚却像生根发芽了一般,无法再迈进一步。
女人含笑的眼睛,在撞见他时,笑容渐渐消失。
这一刻,路星延明白了所有。
可还不等他质问,突发的雪崩便要将他们所有人掩埋于此,临危之际,宋栀年紧护在他身后。
而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是:“欠你的我用命还清了,若能重来,我不想那么早和你结婚,我想,等等他......”
再一睁开眼,路星延回到了他和宋栀年结婚的第一年。
路星延双眼无神地看着四周的摆设,耳边仿佛依旧回荡着宋栀年临死前的那一句话。
他僵坐在沙发上,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在不断翻搅,疼得他喘不上气。
原来宋栀年没有死。
而是在和别的男人共度余生......
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太过突然,快到他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出口。
电话在下一秒响起,路星延动了动麻木的身子将手机拿起。
“老公,今天倩倩约我们出去吃饭,你早点收拾,我下班去接你。”
宋栀年娇滴滴地喊他老公,让路星延有一瞬间的恍惚错觉。
就好像从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他做过的一场噩梦。
宋栀年来得很准时,一进门就先抱住了路星延。
“老公,你很冷吗?怎么在发抖?”
路星延悲戚地看着眼前的人,却也在此刻,问不出那一句“为什么”了。
她不是四十二岁的宋栀年,她不会告诉他为什么。
副驾驶座上,有宋栀年提前买好的巧克力,每一样都是路星延从前最喜欢吃的。
见他迟迟未上手拿,宋栀年诧异地开了口。
“怎么不吃?”
路星延低垂着眼皮,默默将袋子系紧,“热量高,不想吃。”
宋栀年不知道,在她“死后”,路星延早已戒掉了所有巧克力。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任由她牵起自己的左手,贴在她白净的脸蛋上。
“在看什么?”
路星延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在想,那么爱他的宋栀年,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别人?又是什么时候计划假死离开他?
到了聚会地点,宋栀年牵着他的手往包厢走,途经一间包厢,门被错开一角。
路星延和她站着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里面烟雾缭绕,男女嬉笑的声音乱作一团,还有人在起哄劝酒。
她只匆匆掠过一眼,可宋栀年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路星延猝不及防被她拉扯回来,他蹙眉看向宋栀年,却意外发现,宋栀年的一张脸,阴沉得有些瘆人。
“老公,我有东西忘车上了,你先过去。”
说完,宋栀年匆匆转身就走,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留给他,甚至来不及告诉他包厢号是多少。
路星延望着她的背影,一双眼睛却仿佛沉寂到了湖底。
临下车前他分明检查过,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宋栀年,她在撒谎。
这也是在一起这么久,宋栀年第一次撒谎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