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安陈宇的女频言情小说《抑郁发作时,女友在和男助理腻歪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是阿浊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3我看着程安那张满是愤怒的脸,一时之间有些心力交瘁。发病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而得了抑郁症的人,总是很难提起精神去做别的事情。我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别装了蒋修文,你说这话不就是为了让我来找你吗?”“行了,我人也过来了,你再装是不是有点不懂分寸了。”程安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对我命令道:“赶紧去把饭做了,分手分手,呵,好像你真的分的掉一样。”其实程安说得没错。毕业初期,程安想要自己创业,忙的脚不着地。我深知,自己的病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发作的巨型炸弹,所以曾很多次和她提出分手。可程安每一次都会紧紧抱着我,让我不要离开她。她的眼泪,和她看向我时那满是祈求与渴望的眼睛,总让我心软。于是,我收起了自己的...
我看着程安那张满是愤怒的脸,一时之间有些心力交瘁。
发病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而得了抑郁症的人,总是很难提起精神去做别的事情。
我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别装了蒋修文,你说这话不就是为了让我来找你吗?”
“行了,我人也过来了,你再装是不是有点不懂分寸了。”
程安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对我命令道:
“赶紧去把饭做了,分手分手,呵,好像你真的分的掉一样。”
其实程安说得没错。
毕业初期,程安想要自己创业,忙的脚不着地。
我深知,自己的病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发作的巨型炸弹,所以曾很多次和她提出分手。
可程安每一次都会紧紧抱着我,让我不要离开她。
她的眼泪,和她看向我时那满是祈求与渴望的眼睛,总让我心软。
于是,我收起了自己的自暴自弃,扛着生病的痛苦,承担起了替程安应酬的工作。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我便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
那些充满着烟酒气息的场所,总让我想起临死前还在骂我畜生的男人。
可为了程安,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可以一边吃药一边处理工作上的事务。
甚至为了可以不被病情影响,违背了医嘱。
但这些,在如今的程安眼中,或许早就已经成为过往云烟。
我不想提起从前,也不想再和程安进行毫无意义的语言交流。
“是不是我做了,你就可以放过我离开。”
大约是我冷淡的语气,还有所说的话,程安皱起眉。
“蒋修文,你什么态度?”
“我和陈宇不过是谈论点工作上的事情,你有必要这样吗?”
“你把我看得这么紧,你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程安一边说着,一边将茶几拍的直作响。
可什么工作,需要去床上聊呢?
我张了张嘴,却又不愿再说。
反正不管我说什么,她总有一千句一万句在等着我。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此打住。
我转身进了厨房,可身后去传来了陈宇的声音。
“天啊,修文哥,你平时就住在这种地方做菜啊?这天花板都跟要掉下来了一样。”
“还有这墙皮,啧啧,我平时吃的东西不会有灰吧?”
“你怎么不和程总说呢,程总上次看我住的不好,可是立刻给我买了套房啊!”
“天呐修文哥,你手腕上还在渗血,不会滴到菜里吧?”
“我可不想染上什么传染病…”
陈宇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程安站在他的身后,有些尴尬道:
“行了小宇,你放心吧,让蒋修文做就是了。”
“没事的。”
程安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安慰。
她的视线,甚至不曾落在我的手腕上一刻。
又或许她早就已经看见了。
她只是,不在乎罢了。
说来可笑。
程安的公司,是我陪着她一手打拼下来的,甚至到了现在,程安的许多工作都是我在替她完成。
但因病情,在公司发展稳定后,我便不在去公司。
其实,更多的,是不愿意被旁人知道,程安的男朋友,是一个曾经杀过人的精神病。
程安和我说,她希望婚后再与我同居,我答应了,便自己租了这个小房子。
而我应得的劳动报酬,却从未拿到过。
程安每个月给我的,都只有那几千块钱。
她甚至,将这个叫做生活费,而不是工资。
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想要攒钱换一个大一点的住处,程安却一直推脱公司运转不开。
所以我更加加班加点的工作,甚至是兼职,只为了解决她口中的运转不开,
更为了,给母亲看病。
可她分明有钱!
她有钱给陈宇买车,有钱给陈宇买房。
却没有钱,借给我,给母亲看病…
这一刻,陈宇发在朋友圈的照片,程安对我怒吼时的模样,还有二人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全部都夹在一起。
像是赶不走的苍蝇。
吵死了…
吵得我头疼,吵得我全身上下哪里都疼…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边的菜刀上。
赶出去就好了。
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地对我说着。
我的手,颤颤巍巍的握住了菜刀。
可在拿住菜刀的那一瞬间,像是有一种奇怪的力量,遍布我的全身。
“滚出去。”
我转过身,菜刀对准了陈宇的脖子…
抑郁发作,我求整整一个月只回了我五条消息的女朋友能回来陪陪我。
可电话里,女友却对着我破口大骂,责怪我装病打扰了她和小助理「谈生意」。
她让人停了我的卡,恶毒的诅咒我抑郁症就赶紧去死。
将刀抵在手腕上的时候,重病的母亲冲进来不顾一切的抱住我,哀求我和她一起活下去。
我脱力躺在地上,和母亲抱头痛哭,可朋友圈里,女友的小助理却晒出了指头上的一道红痕。
「手指被咖啡烫了一下,在外威风凛凛的漂亮女总裁就亲自跪在地上给我包扎,还送了我一辆劳斯莱斯当补偿。」
照片里,女友衣衫不整,水润的眸子望向镜头,脖子上是遮盖不住的草莓印记,脚边还丢着一只用过的避孕套。
我闭上眼,将和她纠缠的整整五年悉数忘光。
最后一条消息,我告诉她:
「分手吧,我嫌你脏。」
1
信息发出去后,就像是沉入了大海,迟迟得不到回应。
我随意往上滑了滑自己与程安的聊天记录,大片的绿色之中,只能看到寥寥无几的回应。
放下手机,我自嘲的笑了笑。
也对,现在的她有美人在怀,早就已经不在乎我了,又怎么会在乎我说了什么呢?
我吃了药,找到医疗箱熟练的包扎好了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母亲来得及时,所以手腕上的伤口并不算深。
至少,不是我这些年划下的刀口中最深的那个。
我看向在厨房中忙碌的母亲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
若不是我,她也不至于这把年纪了还如此操劳。
刚想起身去厨房,一旁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程安的电话。
我本以为,她打电话来,是为了和我说分手的事情。
却没想到,刚接起电话,程安尖锐的声音险些刺穿我的耳膜。
“蒋修文!赶紧给我做了饭拿过来,陈宇想吃你做的饭了!”
程安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甚至连想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欲望都没有,开口便是命令。
她口中的陈宇,是她的助理。
也正是陈宇出现之后,我和程安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
到了如今,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刚刚那张照片的模样。
半露着的肩膀,含着水雾的双眼,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还有照片左上角那桌子上摆放着的,打开了的避孕套。
只是想起,我的心脏便传来一阵钝痛。
而我的沉默落在程安的耳中,就成了拒绝。
“蒋修文我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吗?!”
“抑郁症搞得耳朵都不好使了是不是?!聋了还是哑巴了!说话!”
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我看向屏幕,是程安转给我的三十块钱。
“行了!钱给你转过去了!饭什么时候拿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一天天的以抑郁症做借口好吃懒做的,不就是想要从我口袋里掏钱吗!”
“我告诉你,你也就只值这一点钱了,再多也没有了。”
“呵。做男的做成你这样,也真是全天下没几个了。”
我平静的听完了程安对我的指责和谩骂。
反正,这些话,我也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从前,我会愤怒,会痛苦,会质问,会不解。
会反反复复的思考和回忆我们的过去,责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可当我真的决定放下这一切的时候,程安的话落到我的耳朵中,却已经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你要不要,先看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你还能和我说什么,无非是让我回去看你,蒋修文不是我说你,同样的套路你用一次就可以了,你….”
程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概是看见我发的分手消息了。
她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鄙夷道:
“蒋修文,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你以为你用分手威胁我,我就会相信吗?”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一天到晚想这种办法,把我绑在你身边,有意思吗?”
没意思,当然没意思了。
所以这一次,我不需要了。
“嗯,说完了吗,说完我挂了。”
在程安又要大发雷霆之前,我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看着茶几上摆放着的,我和程安的合照,我忍不住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和她,到底是如何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2
十年前,我十五岁。
印象里的父亲总是酒气熏天的模样,很少有清醒的日子。
他对母亲动手,也并非一朝一夕。
大多数时候,母亲总是将我关在房间里,让我不要理会这件事。
可她的惨叫声,父亲的咒骂声,还有事情结束后母亲身上累累的伤痕,都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于是那一日,我举起了手中的刀,杀死了他。
法院判定我为防卫过当,加上当时没有成年,所以并未判处我的罪行。
可我对自己的审判。
却在之后的每一天里,愈发的加重。
梦境里,父亲死亡时惊恐而狰狞的神情总有出现。
那流了满地的粘稠的鲜血,总是在我的面前浮现。
浓烈的铁锈气息,成了困住我逃脱不到的牢笼。
直到,我遇见程安。
她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小太阳,出现在了我的世界之中。
每一次犯病抑制不住要伤害自己的时候,她总是将我紧紧抱住。
她的眼泪,炙热滚烫,落在我的脖颈处,让我铭记至今。
因为那滴眼泪,我在程安险些被学校领导潜规则的时候,冲上前将人压倒在地上。
那一刻,程安无措的脸和母亲的脸模糊不清。
领导带着猥琐笑意的脸,和父亲带着兴奋狂妄的脸,交相呼应。
我不顾一切的殴打着他。
像是又一次保护了我生命中最珍贵之人。
因为这件事,我背上了学校的处分,成了我简历中永远的污点。
可我甘之如饴。
因为我保护了程安。
保护了我生命中的太阳。
程安总说,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她说,发病也不是我的错。
可如今,在我发病时一次次挂断我电话的是她。
在我痛苦时与别人上床的也是她。
说我矫情懦弱的是她。
用三十块钱羞辱我廉价的人,还是她。
五年。
短短五年,一切都成了我陌生的模样。
我从前常看见网上的话,他们说,人永远不能将另一个人看作救赎。
那个时候的我不明白,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可现在才懂,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例外可言。
如今想想,我甚至都有些恍惚,近些年的抑郁症发作,到底是因为十年前,还是因为程安。
蜜糖与砒霜,本也只有一步之遥。
我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又哄着在厨房忙碌着收拾东西的母亲回房间休息会儿。
才刚刚坐在电脑前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听到了如同雷鸣般的踹门声。
除了程安之外,我想不到有谁会这样霸道。
我皱着眉将门打开。
程安的腿刚刚抬到半空,与我对上视线后,仍旧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盖上。
她穿着高跟鞋,这一脚下去,我只觉得膝盖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让我脸色惨白。
可程安却压根不在乎。
她的身边,陈宇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嘲讽的笑意,就这样跟着程安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我的屋子里。
“蒋修文,你不是要作吗?行,我就过啦看着你作!”
陈宇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轻声道:
“算了程总,要是修文哥不愿意做也没事的。”
“是我自己嘴巴挑。”
“修文哥你别介意,程总就是太惯着我了,我没事的。”
“你手艺比较好,之前给程总做的便当,都很好吃。”
陈宇语气中炫耀的意味实在是太明显,就算我不想注意,也很困难。
原来,我自以为是想要照顾程安身体的便当,都进了他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