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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角分别是玉婉楚瑾玄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卖乖求离开,世子爷却不愿放手全文小说玉婉楚瑾玄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爱吃米的醋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姐,听说前不久,江小姐的父亲江侍郎受到陛下嘉奖。外面都在传,是咱们世子爷在陛下面前说得好话。看来,世子爷跟江家的亲事要定下来了。”玉婉收笔,望向窗外的文瑞院。“八九不离十。姨母说大夫人正在准备聘礼。”那日之后,她再去文瑞院,安庆拦在门口说不方便进。玉婉瞧见房里箱子柜子连带着书桌都换了一遍。看来楚瑾玄下定决心想改过自新,准备迎娶新妇。“今日的功课写好了。让竹青把这一份送给六姑娘。”玉婉把抄好的女德女戒交到翠鸣的手上。从宫里出来的管嬷嬷来到国公府,教姑娘们规矩。六姑娘贪玩成性,天天被罚,写不过来。玉婉手快帮着写几份。六姑娘感恩戴德投桃报李,邀请玉婉逛首饰铺子。玉婉第一次逛京都的大街,看什么都新鲜。广福楼的烤鸭,八宝楼的翡翠蹄髈,德清...

章节试读


“小姐,听说前不久,江小姐的父亲江侍郎受到陛下嘉奖。外面都在传,是咱们世子爷在陛下面前说得好话。看来,世子爷跟江家的亲事要定下来了。”

玉婉收笔,望向窗外的文瑞院。

“八九不离十。姨母说大夫人正在准备聘礼。”

那日之后,她再去文瑞院,安庆拦在门口说不方便进。

玉婉瞧见房里箱子柜子连带着书桌都换了一遍。

看来楚瑾玄下定决心想改过自新,准备迎娶新妇。

“今日的功课写好了。让竹青把这一份送给六姑娘。”

玉婉把抄好的女德女戒交到翠鸣的手上。

从宫里出来的管嬷嬷来到国公府,教姑娘们规矩。

六姑娘贪玩成性,天天被罚,写不过来。

玉婉手快帮着写几份。

六姑娘感恩戴德投桃报李,邀请玉婉逛首饰铺子。

玉婉第一次逛京都的大街 ,看什么都新鲜。

广福楼的烤鸭,八宝楼的翡翠蹄髈,德清斋的酱牛肉……

每一种吃食玉婉都觉得好吃。

跟随楚瑾玄的日子,她谨言慎行,讨巧卖乖。

深知自己只是个奴婢,被楚瑾玄花钱赎出来的青楼女子。

别说欣赏沿路风光,品尝各种美食,就连吃饭睡觉都提心吊胆。

与六姑娘楚乐欢玩乐的这一天,是玉婉离家后最快乐的一天。

她整个人都喜气洋洋。

雅间里,楚乐欢坐在对面,指着德惠楼窗外的朱雀大街,

“玉婉,咱们一会去春日坊买些胭脂水粉,它家对面的汇林记甜水很好喝。今日晚点回去也不打紧。明日我哥哥要去江家下聘,咱们沐休,可以睡个懒觉。要我说此等喜事应该休一个月才喜庆。”

玉婉闻言顿了下,

“你出来买首饰,是要送给江小姐吗?”

楚乐欢颇为得意,

“当然了!玉婉,你真聪明。的亏这个借口,咱们才能出门玩乐一天。我跟母亲说,怕礼物被五姐姐看到。五姐姐好面子,三房又不宽裕,我不想给三婶婶找麻烦。母亲信以为真,夸我懂事了。嘿嘿,我聪明吧。五姐姐在,买完东西就得回府,好没意思。”

玉婉莞尔一笑。

二人玩到天色见暗,才到了金玉楼买首饰。

掌柜恭候多时,“贵人跟小的言语一句,小的亲自送到府上……”

“用你多嘴!”

楚乐欢的丫鬟宝珠趾高气扬,“小姐,老规矩吗?”

楚乐欢有些食困,打着哈欠点头,

“来一份最贵的就好了。哪儿有那么麻烦!对了,玉婉,你也选一份算我的。”

玉婉双手竖起大拇指,

“六姑娘您真漂亮,赛天仙。”

“狗腿!我去雅间眯会,不能让母亲看出来我吃了酒。你选吧,都算塞天仙我的。”

“好嘞!”

玉婉看得眼花缭乱。

她先给翠鸣和竹青每人选了一盒头花,一对耳坠,两根发簪子,一对手镯。

“掌柜,这是红玉髓吗?”

玉婉看上了一串红玉髓项链,晶莹剔透泛着光。

玉婉喜欢的不得了,“怎么卖?”

“这位小姐,它已经被人订下了。”

玉婉有些遗憾,但她习惯了,这么好的东西被旁人看上实属正常。

“表哥,这是玉婉妹妹吗?”

玉婉闻言回过头,楚瑾玄和江月瑶一同走了进来。

玉婉福身行礼,“世子爷,江小姐。”

江月瑶笑得温柔,扶起玉婉,

“玉婉妹妹不必多礼。茯苓,让掌柜把这串项链包起来送给玉婉妹妹。”

玉婉羞赧低头,“江姐姐真是有眼光。”

江月瑶心中满意,瞥了眼楚瑾玄,“玉婉妹妹不必客气。”


“婉婉,婉婉……”

楚瑾玄抱住玉婉柔声轻哄,突得瞧见脚踏上有一纸包里面沾着药粉,顿觉心慌。

“玉婉!玉婉!你吃了多少?玉婉!”

楚瑾玄声音发颤,

“安福!安福!去传太医!快去把许太医叫来!快去!再把府医找来!玉婉!”

玉婉做了个好长的梦,她掉进水里,被一只恶鱼撑开嘴,一顿猛灌水,她喝撑了,开始吐金子,她伸手接,楚瑾玄突然出现抱住她不让动。

她急得得直哼哼,她的一千三百两八十两,接住就全回来了!

“怎么样?都吐出来,是不是脱离危险……”

楚瑾玄抱着玉婉分外紧张。

许太医捋着胡须,

“世子放心,她已无碍。可心病还须心药医,她有了轻生的心思……哎,老朽能救她一次却不能次次来得如此及时。世子还是想想旁的办法。”

“我明白。多谢许太医,安福,送徐太医回府。”

楚瑾玄放下玉婉,拾起帕子轻轻为玉婉擦拭嘴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咳咳咳……”

玉婉强睁开眼,“世子爷?你怎么来了?”

“小姐,你怎么还轻生呀!吓死奴婢了!”

翠鸣小跑进来,看着玉婉分外紧张。

玉婉一头雾水,捂着太阳穴,直起身子,前襟湿了一片,地上满是水渍,屋内狼藉不堪。

她心下了然,恐是有人自作多情,误会了。

她的苦不能白受!

玉婉颓废地躺在床上,流下两行热泪,

“我无事,翠鸣,送客,世子爷请回吧。别沾了晦气,影响您明日去江家下聘。”

楚瑾玄火气上涌,

“没人有闲心整日陪你胡闹!”

额头青筋暴出,

“翠鸣!去将她的衣物收拾出来!”

“不劳烦世子爷撵我!我自己走!”

玉婉猛地起身,翻身下床,踉跄几步险些跌倒,扶住床边,咳嗽不已。

楚瑾玄拿起披风裹在她身上,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玉婉哭泣挣扎,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我不碍你的眼。让我去投湖好了。死了干净!”

玉婉抱紧楚瑾玄脖颈小声哭着。

文瑞院与静园相对,中间有条小路,紧邻着湖边。

月黑风高,楚瑾玄抱着她穿过小路疾步而行,玉婉看出是往文瑞院走,心里得意,

“我死了算了!别让我活遭罪,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呀!眼睁睁瞧着你成亲做不到呀!”

“再哭把你扔湖里。”

玉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安静了一会,她反应过味来,她不能“贪生怕死”。

“世子爷怕我声张,又何必管我。一场误会罢了,世子爷误会了。我有未婚夫,找到他,我就离开,不碍世子爷的眼。”

眼看进了文瑞院,远离湖畔,玉婉又开始挣扎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世子爷请自重。我来京都就是来寻我的未婚夫程知意。找到他我们回北地去,不碍你的眼。你喜欢娶谁就娶谁好了。”

“把你的脏衣服都换下来!”

楚瑾玄不为所动,将她抱进浴房丢在水里,“不洗干净,别出来!”

玉婉心里翻白眼,手指攥住楚瑾玄衣摆不撒手,

“世子爷,奴家腿软,自己洗不了。你可不可以帮奴家!”

楚瑾玄心里说不出的心烦,拨开玉婉的手,大步离去。

文瑞院的管事丫鬟樱兰进来服侍玉婉,玉婉泼了她一身水,“滚出去。”

玉婉破罐子破摔,索性把事情闹大了。

楚瑾玄成亲在即,要想打发她,就得帮她找到程知意。

否则,就把他的婚事作黄了。

楚瑾玄在外屋坐着,樱兰不敢造次,耐着性子哄玉婉。

玉婉心知文瑞院的丫鬟定是嘴严,否则自己经常出入文瑞院,大夫人怎会不知。


玉婉扭着身子,眼神透着顽皮。

楚瑾玄心知她在打鬼主意,笑着摇头,

“你可以不兜圈子,直接讲程知意的事,挂念你的情郎,很正常。”

玉婉装作吃惊,摆成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的情郎不是你嘛!我是你的人呀,世子爷!你不要我了吗?你刚才都占我便宜了,你不能耍赖,再说,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我心系于你呀。”

扭着身子用脑袋蹭楚瑾玄膝盖。

自从到了京都,玉婉第一次这么哄楚瑾玄,楚瑾玄心中流过暖流,

“成何体统!趴好,一会儿又喊疼。”

从玉婉身后坐到玉婉正前方,

“我派人查查游商,无事的。”

玉婉头搭在楚瑾玄腿上,

“兴许是我多疑。我同程知意青梅竹马,我不相信程大哥会作弊。虽说我与他再无缘分,但我想还他个清白。我去查过,他买文房四宝的铺子,还把铺子买了下来。那个游商,我总觉得跟我买铺子有关,你说他是不是监视我?”

今日没有游商的事,但不把事情说大了,楚瑾玄不能重视。

况且买兰花的游商确实有问题,楚瑾玄定会查出端倪。

她不管游商是谁的人,一千两买两盆兰花,定是想抓她卖兰花的把柄,去老夫人面前告状。

对她不好的,都是恶人,惹麻烦,活该。

玉婉又往楚瑾玄怀里凑了凑,

“刘庆春我也识得。听相礼表哥说,刘庆春考了进士第二十八名,这个成绩不对。辽东师资匮乏,请不到好先生。刘庆春资质平庸,不可能考出这样好的成绩。”

玉婉抬头谄笑,

“世子爷,听说您是主考官,你看过刘庆春的试卷吗?我认识刘庆春的字,你能不能给我瞧一眼,我帮您破个大案。刘庆春自己肯定没胆子作弊,说不定背后有人,连环计要害你。你可得当心!”

楚瑾玄心里落了一拍,千言万语都是为了给程知意翻案。

“你的意思是刘庆春用了程知意的文章?”

玉婉呆住了,她是这么想得,但她刚才没说。

楚瑾玄怎么知道?

“程大哥状元之才,用程大哥的文章……刘庆春何止第二十八,至少三甲。”

玉婉打量楚瑾玄的神情,如果楚瑾玄是幕后主使陷害哥哥,事情败露,刘庆春死期将近。

她等着看刘庆春死不死就得了。

楚瑾玄眯眼注视着玉婉,

见玉婉聚精会神看着自己,表情严肃认真。

全然不是对待自己时得漫不经心,插科打诨,

心中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别说玉婉只是跟程知意有婚约,即便玉婉喜欢过程知意,也没什么大不了。

直说出来,他心情好,都不是问题。

可玉婉偏偏要玩弄他的感情!

“你太看得起他了!”

楚瑾玄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玉婉从未见过比楚瑾玄还善妒的人,忍不住怼他,

“程大哥在国子监舌战群儒,其中不就有你吗?诗词造诣在你之上,大家公认得。你有首诗引用错了典故,压错了律,人家给你改了个字,就得体了。你当时也甘拜下风,认怂了。”

玉婉很是得意,楚相礼告诉她的时候,她差点没乐死,只可惜她没有亲眼目睹楚瑾玄吃瘪。

“不过世子爷说得也在理。科举不考吟诗作赋。但刘庆春考二十八太过不可思议。世子爷,此事蹊跷,您是主考官,需要慎重,让我瞧一眼刘庆春的试卷,我一看便知。”


玉婉连忙垂下头遮掩情绪。

楚瑾玄却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耳鬓厮磨数月,但吻她,还是头一次。

楚瑾玄吻得笨拙,睁眼见玉婉瞪着大眼睛懵懵懂懂,揉了揉她的小脸,

“没学过这个?”

玉婉心扎了一下,剁了他的心都有。

“听过……没练过,嬷嬷说清倌人只要听话就好,郎君想怎样便怎样,得趣些。”

楚瑾玄为她赎身的时候,老鸨子为卖出个好价钱,说她虽刚到花满楼一个月,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讹了楚瑾玄八千八百两。

楚瑾玄此时提这个,想提醒她,她有不堪的过去!

而且还欠他钱!

玉婉恨得牙痒痒,羞答答低下头,蹭进楚瑾玄怀里,

“世子莫因我,惹长辈不快。待世子成婚,再给我个名分,我便满足。”

楚瑾玄沉默半晌,突得问道:

“今日为何当众拒绝老夫人?”

玉婉羞羞答答,

“早前不知世子就是公子,今天突然知道,一时震惊。主要是……是……”

玉婉思索着,他必须打消楚瑾玄让她做侍妾的念头!

“怕惹大夫人不快。我见老夫人与大夫人不和,拿世子的婚事作为筹谋,想争个高下。国公府是名门望族,世子爷又是朝中重臣,先纳妾后娶妻,会被旁人指着鼻子骂不检点,甚至会被弹劾。主要是我怕……怕……”

“嗯!我怕您为难,主要是……怕你还怪我,我出身低微,我有不堪的往事,但能陪着公子,我的确心动。刚才来得路上还后悔来着……哎呦……”

猝不及防,楚瑾玄单手扣住玉婉的脖子,慢慢收拢。

玉婉恐慌不已,悔恨自己说多错多。

楚瑾玄年纪轻轻便能成为朝中重臣,想来既不好糊弄,又手段了得。

“公子,我痒……”

玉手轻抚楚瑾玄手背摩挲。

楚瑾玄另一只手勒住玉婉双腕,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就好!”

霸道强势,肆意掠夺,不容玉婉有一丝质疑与犹豫。

楚瑾玄放开玉婉时已过深夜。

下床时,玉婉双腿打颤,楚瑾玄虚扶一把,玉婉踉跄躲开,

“不劳公子。”

见玉婉披上衣服,依然要走,楚瑾玄生起无名怒火,

“夜深了,西苑已落锁,备轿子恐会惊动旁人。”

玉婉心中发冷,福身辞行,

“我走回去就好,从假山穿过去,不会惊动旁人。世子,放心。”

榻上的楚瑾玄翻身坐起,瞧着玉婉的背影,脸色不悦。

他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

“不累了?刚才……刚才不说……受不住了嘛。刚才怎么不强挺着……”

玉婉眼眶发红,这是要责怪她服侍得还不尽兴!

楚瑾玄舔唇,拍了下床榻,“夜深了,大家都睡了……”

玉婉穿戴整齐,福身一礼,

“世子没有和旁人同床的习惯,我先告退了。”

说罢强提着一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楚瑾玄火大,翻身跃起赤脚追了两步,“安福,让她住隔壁,别惊动旁人。”

“是!”

安福领命,一转头玉婉不见了!他跑到院外,杳无一人。

“世子,玉婉表姑娘走没影了!”

安福莫名其妙,

“爷,小的马上追!”

玉婉刚出文瑞院便摔了一跤,她瞧着安福一溜烟跑出去,又一溜烟跑回来。

傻呵呵挠头的模样,笑得眼泪直流,抽抽搭搭哭得直喘。

她索性坐在地上哭个痛快,抹干眼泪,站起身,往回走。

月色尚可,玉婉缓步而行。

国公府里守卫森严,她不怕有歹人,只怕被旁人发现。

见假山口有亮光,玉婉连忙躲在树后,定眼看,“翠鸣!”

“小姐!”

翠鸣提着灯笼小跑上前,“小姐,奴婢猜你定会从假山穿过回西苑。里面黑,我特意在这儿里等你。奴婢聪不聪明?”

“聪明,聪明,翠鸣真是了不得。”

玉婉喜极而泣,挽着翠鸣回了流芳轩。

“小姐,世子爷是未来国公府的主人。你……”

瞧着浴桶里的玉婉神态疲惫,红痕密布,“有福”二字,翠鸣实在是说不出口。

“小姐,下次还是劝世子爷怜惜些。”

玉婉闭眼叹了口气,还有下次!

“翠鸣!楚瑾玄最讨厌什么?”

楚瑾玄是定国公世子,自是不缺女人,自己只要让他生厌,不就可以脱身了。

翠鸣思索半天,摇摇头,

“小姐,我只认识世子爷的袍子,脸都没看清过。但奴婢想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子。”

“对!”

玉婉恍然大悟,

“我从前就是太温柔了!翠鸣,你真聪明。”

“嘿嘿!是小姐教得好!”

翠鸣红了脸,笑得腼腆。

“翠鸣,我明日要出府去采买些东西,你看好院子。”

翠鸣点头应下。

明天就可以出府了!

玉婉满心期待。

酱菜小子已经帮她找到哥哥的同窗刘庆春。

玉婉约他,明日在广德楼见面,询问哥哥到京后的状况。

第二天清晨,玉婉浑身发热,但她不敢耽搁,早早收拾妥当,等着出门。

出门前,她按着礼数,她先到三房给姨母请安,告知姨母此事。

刚进院子就听见楚三爷的咒骂声,

“敢公然顶撞老夫人!简直是无法无天!赶紧撵她走!”

“她在京都无亲无故,一个女孩子,你让她去哪儿?”

三夫人哭求着,“老夫人都没说什么。三爷何必计较。”

楚三爷暴跳如雷,

“没说什么,萱儿会罚跪!都是你个贱人招得祸!她不走,那就把她嫁出去好了!”

“这儿……总要给妾身些时间……玉婉父母尚在,选什么样的人家,妾身还需问过她父母……”

“不用麻烦!”

楚三爷打断三夫人的话,

“我有个朋友徐老爷,刚死了夫人,让你外甥女去做个继室好了,也算有个着落。就这么决定了!一会儿把人送过去!”

“三爷!”

三夫人带着哭腔,“您说得什么话。徐老爷年过五十,婉婉刚多大!再说……”

“啪”得一巴掌,打在三夫人脸上,

“你还敢顶嘴!这个家都是你败得!再废话,老子休了你!给你脸了!什么人都往家里招!”


每每欢好后,都眼巴巴瞧他,不舍得他离开,早早起来,守在他的房门口。

是他太疏离的错。

楚乐欢粗心大意,相处不到一个月都能看出来玉婉的喜好,他居然不知。

“一个习惯罢了。改改不就成了。往后成亲也不能总扔下夫人不管,自己躲清闲。”

楚瑾玄柔声轻哄,吻了下玉婉的额头,

“快闭眼,睡了。”

玉婉紧握双拳,楚瑾玄居然拿她练手!

好好好!

咒他不举!不举!

玉婉气得七窍冒烟,想了几个方子,觉得都不够歹毒。

小脸皱巴巴,拳头不自觉往床上捶。

楚瑾玄看着好玩,他第一次同人共处一榻,暖玉在怀,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怎么?刚才太深……弄疼你了?帮你……抹些药……我瞧瞧!”

亲吻着玉婉的脸蛋,手指向下摸索。

玉婉忍住脾气,亏不能白吃。

“换地方睡不着而已,吵到世子爷了。”

哼唧着翻身搂住楚瑾玄,柔声细语,

“爷,我想我爹娘了。往前我不知,原来上京还需要通关文书,我以为跟着商队就可以了。”

楚瑾玄不由后怕,如果玉婉不是遇见自己,现在指不定过得多惨,

“你往后不可再莽撞。不是可靠之人不能托付,你一个女子,就如一个块肥肉……”

絮絮叨叨,玉婉不耐听,赶紧往自己感兴趣的事上引。

“世子爷,我姨母给我爹娘送了平安信,我爹娘给我的信下个月也到了。世子爷,你想你爹吗?平日里书信联络吗?”

楚瑾玄剑眉一挑,好心情一扫而散,

“嗯,我还时常去北地,这不这趟收了你。对了,三婶说,想让你先做个通房伺候我,你愿意吗?”

“什么?”

玉婉猝不及防,“她没跟我提起过,我又不是你家丫鬟!”

楚瑾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玉婉心落到谷底,她的卖身契虽被毁了,但楚瑾玄作为给她赎身的嫖客……

她跟国公府的丫鬟,还真没差别!

楚瑾玄双臂枕在脑后振振有词,

“我成婚在即,祖母与母亲商议,想找个人伺候我。她们刚问过我的意思,我说我的第一次不能给个奴才!我需要个出身清白,长得貌美的姑娘。

三叔的丑事被你瞧见,污了你的眼,说到底都是我们楚家对不住你。你先做个通房,待江氏进门就抬你做妾,你要争气些,生出个庶长子,我定好好栽培他。”

玉婉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手心冒汗,姨母所为跟楚瑾玄说得不谋而合。

“你不愿意?”

楚瑾玄侧头,撩开玉婉脸侧的秀发掩在她耳后,

“这么跟你说,京都四品官的家眷,我可以随便选,即便是嫡女,我今天要,他也不敢明早送到。你不愿意吗?”

不愿意!

玉婉抿着唇气得浑身颤栗。

楚瑾玄看在眼里,火气上涌压都压不住,表面确是云淡风轻,

“你没得选。”

吻上玉婉的唇瓣撕咬磋磨。

他略施小计,玉婉便按耐不住,一再试探。

北地到京都路途遥远,玉婉为了程知意,孤身上京,一路坎坷,要不是遇到自己,今日不知在花满楼受何等折磨。

可她还念着程知意!

还妄想从他口里打听程知意的下落,痴心妄想!

天色微微泛白,楚瑾玄才罢手,玉婉被折腾得浑身酸软,眼神迷离。

楚瑾玄抱她沐浴后搂在怀里,

“从明日起,你要早起,服侍我上早朝。你知道吗?通房丫鬟只能睡在脚踏上,除了伺候主子的时候,旁的时候不能睡主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