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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南枝段寒川的女频言情小说《奈何情深不渡全文小说顾南枝段寒川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阿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是恨我吗?”顾南枝忍不住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段寒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是,我恨你,但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像你,做不出那种不顾人死活的丧良心的事。”顾南枝的心猛地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裴深显然被段寒川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将韩时月推向悬崖边:“选一个!否则我就把她们都推下去!”段寒川的眼神骤然一冷,他大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裴深,你敢动她们一根手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就在僵持之际,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裴深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他咬了咬牙,不要命的持刀朝着段寒川的心口捅去。“段寒川!”顾南枝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挡在了段寒川的面前。刀锋刺入她的...

章节试读




“你不是恨我吗?”顾南枝忍不住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段寒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是,我恨你,但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像你,做不出那种不顾人死活的丧良心的事。”

顾南枝的心猛地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裴深显然被段寒川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将韩时月推向悬崖边:“选一个!否则我就把她们都推下去!”

段寒川的眼神骤然一冷,他大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裴深,你敢动她们一根手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僵持之际,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裴深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他咬了咬牙,不要命的持刀朝着段寒川的心口捅去。

“段寒川!”

顾南枝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挡在了段寒川的面前。

刀锋刺入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段寒川接住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南枝!”

顾南枝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段寒川焦急的声音。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顾南枝发现自己正躺在泳池边。

段寒川站在她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顾南枝,你为什么要和绑匪演这一出戏?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对你说出‘我爱你’吗?”

顾南枝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段寒川继续道:“时月已经告诉我了,这次绑架是你和裴深一起策划的,就是为了让她受伤。顾南枝,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顾南枝的心猛地一沉,终于明白过来——

韩时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段寒川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不是我,我没有……”

解释的话刚说一半就被打断,段寒川的眼神越来越冷,“我知道你骄纵,平日里最爱做一些事情和我过不去,吸引我注意,可你动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动时月,她是我的命!”

他说完,他说完,命人将顾南枝绑上石头,沉入泳池。

“段……寒川……不是……我……”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石头将她牢牢地拖向池底。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段寒川才让人将她打捞上来。

可还没来得及喘息,她便又被沉了下去。

一遍又一遍,她痛不欲生。

不知道沉了多少遍,最终,湿漉漉的她被拖上岸,像一条濒死的鱼。

段寒川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顾南枝,你最好给我记住,下次再伤害时月,我们之间的帐,就不会算得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带着一众保镖扬长而去,再也不看顾南枝一眼。




顾南枝和段寒川是圈内出了名的死对头夫妻。

结婚第一年,他带着嫩模招摇撞市,她转头就把他的千万豪车砸个稀巴烂。

结婚第二年,他将她丢进冷库冻一天,她就将不会水的他推入泳池。

结婚第三年,他整日不归家闹出各种绯闻,她就出入各大会所将他抓回家。

他们白天辱骂对方,晚上疯狂做恨,无时无刻都不在诅咒着对方死。

就在第五年,段寒川的愿望实现了,顾南枝死了。

死在她生日当天,被一个蒙着头的陌生男人冲进来捅了三十三刀。

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顾南枝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段寒川……”

她喃喃着,手指颤抖的摸索着掉在一旁的手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他的电话。

一通没接,她就打两通,两通没接,她就按下第三通。

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终于接通了。

“段……”

一个字刚说出口,就被那边极为冷淡的声音打断:“顾南枝,你是不是疯了?电话打个没完了是吗,今天我没空跟你吵,时月回来了,我要去接机!”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段寒川已经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彻底关机。

他是那样的不耐烦,才导致顾南枝死前想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段寒川,我……我要死了,这一次,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渐渐暗了下去,她苦笑了一声,手也随之无力地垂了下来。

再次有意识时,顾南枝发现自己到了奈何桥,

脚下是滚滚的忘川河水,河水幽深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

孟婆端着一碗汤,递到她面前:“喝了吧,忘了前尘往事,重新开始。”

顾南枝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然而,她的记忆却依然清晰如初。

她又喝了一碗,两碗,三碗……直到第十碗,她依然忘不掉。

“孟婆,你的汤是不是掺水了?”她苦笑着问道。

孟婆叹了口气:“执念太深,你到底忘不掉什么?”

忘不掉什么?

顾南枝颤抖的闭上眼睛。

她和段寒川,韩时月三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明明她们两个都是他的青梅,可段寒川只喜欢韩时月。

他会在韩时月发烧时守着她一天一夜,会在大半夜翻墙出学校给韩时月买爱吃的话梅雪糕,每次看向韩时月的眼里,总是带着无尽缱绻的爱意。

可她也想让段寒川看看她,于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顾南枝总是想方设法的和他对着干,久而久之,两人就慢慢变成了死对头。

直到后来,段奶奶以死相逼,逼着段寒川娶顾南枝。

段寒川反抗无果,只能遵从,却又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新婚夜,他无意发现顾南枝满本写满他名字的爱慕日记,才终于明白她喜欢他。

于是,他笃定这一切都是她所为,是她让奶奶逼婚,更是她害得他终生无法娶心爱之人,自那刻起,他便恨透了她。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出车祸后,被医生诊断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他最爱的韩时月听后立马跑到了国外,是她,在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醒来的情况下,整日跑来医院照顾他,为他擦脸,同他讲话,奶奶感动于她的真情,也不想他错过这么个真心待他的人,才会在他醒来后迫不及待的逼着他和她结婚。

好多次,她都想说出真相,可每次看着他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她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忘不掉前尘的人,是无法投胎的。

孟婆共享着她的记忆,微微叹了口气。

“你执念未了,难入轮回,这样,我许你重返人间五天,只要你能让段寒川对你说一句‘我爱你’,我老婆子便许你死而复生,做不到,你必须放下一切去投胎。”

顾南枝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孟婆已经拂了拂衣袖。

一阵清风拂过,顾南枝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熟悉的别墅里……

地上满是血,还躺着她死不瞑目的尸体。

顾南枝的心猛地一颤,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指轻轻触碰那张熟悉的脸,指尖传来的冰冷让她瞬间缩回了手。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花了一辈子的时间,都没能让段寒川对她说一句“我爱你”,现在只剩下五天,她怎么可能做到?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挣扎:“万一呢?万一他真的会说出那句话呢?”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必须先把眼前的局面处理好。

她弯下腰,费力地将自己的尸体拖起来,一步一步挪向衣柜。

尸体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不敢停下,直到将尸体塞进衣柜,关上门,她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打来一桶水,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地上的血迹。

每擦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抽痛一次。

那些血迹仿佛是她和段寒川之间无法抹去的伤痕,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就在她刚刚擦完最后一块血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而厌恶的声音:“顾南枝,你在干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

缓缓回过头,正好看见段寒川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更加矜贵清冷,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厌恶和不耐。

顾南枝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只因段寒川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韩时月。

韩时月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温柔而优雅,可在看见顾南枝的那一刻,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恐,甚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顾南枝和韩时月虽然几年没见,但也不至于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韩时月的表现,未免太过反常。

就连段寒川也察觉到不对,怕她摔倒,连忙伸手扶住她,“时月,你怎么了?”

韩时月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只是闻到一股血腥味,有点不舒服。”

段寒川立刻转头看向顾南枝,目光中的厌恶更深了几分:“顾南枝,你一天不闹事就不舒服是不是,五年了,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消停!”

顾南枝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想要我消停可以,段寒川,你对我说一句,我爱你。”




倒计时第二天,是顾南枝父母的忌日。

她早早起床,换上一身黑色的素衣,准备出门去祭拜。

然而,刚走到门口,段寒川却叫住了她。

“我陪你去。”

顾南枝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又想让保镖摁着我给韩时月磕头吗?”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是想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可顾南枝的态度却让他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燃起。

“昨天本就是你错,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顾南枝冷笑一声,推开他,径直走向门外。

然而,当她走到车前时,却发现韩时月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笑容温婉地看着她。

“南枝,寒川说要一起去祭拜叔叔阿姨,我也想来。”

顾南枝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段寒川,“段寒川,这是我的底线!她不准去祭拜!”

段寒川皱了皱眉,“顾南枝,你别太过分。时月是好意,你别不识好歹。”

“好意?”顾南枝眼中满是讥讽,“段寒川,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不是你们的约会日!”

韩时月叹了口气,“南枝,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之前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顾南枝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韩时月:“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你自己清楚!”

段寒川看不下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上了车:“顾南枝,你别无理取闹,上车。”

顾南枝挣扎着,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车子一路疾驰到墓园,顾南枝不想看到后面那两个人,捧着菊花,快步走到父母的墓碑前。

她蹲下身,轻轻将花放在墓碑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石碑,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段寒川不知何时竟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墓碑。

“爸,妈,虽然我不喜欢顾南枝,但我会照顾她一生。”

顾南枝的身体猛地僵住,好半会才咬牙道:“不需要。你只要说一句爱我就行。”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可能,顾南枝,你别得寸进尺,我说过,我永远不可能爱你。”

顾南枝心中刺痛,没有再说话。

祭拜结束后,段寒川带着韩时月转身离去,顾南枝舍不得离开,又在墓前站了一会儿,低声和父母说了几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刚要离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顾小姐,有件事……我们觉得应该告诉您。”

顾南枝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工作人员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其实……您父母的骨灰,已经被韩小姐扬了。”

顾南枝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前几天,韩小姐逼我们挖出您父母的骨灰,我们不肯,她就威胁我们,说她是段总喜欢的人,如果我们不听从,段氏不会让我们好过。我们没办法,只能照做。但我们良心过不去,就还是告诉您了。”

顾南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等再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转身冲出墓园,几番打听后,直接冲到了段寒川和韩时月所在的会所。

会所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顾南枝冲进包厢时,正看到段寒川和韩时月坐在沙发上,玩着大冒险游戏。

韩时月输了,按照规则,她要主动亲吻段寒川。

韩时月害羞地低下头,缓缓靠近段寒川。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顾南枝冲了过去,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韩时月的头上。

“砰——”

酒瓶碎裂,韩时月尖叫一声,倒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

四周一片尖叫,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唯独段寒川站起身,甩手给了顾南枝一巴掌。

“顾南枝,你是不是疯了?”

顾南枝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我疯了,疯了的是她!你知道她对我爸妈做了什么吗?”

段寒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父母都去世了,她还能做什么?”

“还有骨灰!”顾南枝的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把我爸妈的骨灰扬了!”

段寒川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然而,韩时月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没有……南枝,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段寒川似是也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顾南枝,你现在栽赃的手段都这么低端了吗?你爸妈从小有多疼时月,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不就是刚刚在外面看到我们要接吻,所以故意来找茬吗?”

“顾南枝,我告诉你,别说我和时月没吻到,就算吻到了,你敢动她一下,我也不会放过你。”

顾南枝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泪水。

她看着段寒川紧紧护住韩时月的样子,忽然,她仰着头笑了。

笑着笑着,她笑出了泪来。

“段寒川,你真蠢,我也蠢,所以注定,我们都该,永失所爱!”

说完,她大笑着转身离去,背影单薄而决绝。




果不其然,段寒川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顾南枝。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染红了地毯。

“顾南枝,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你再敢动时月,我不会放过你!”

顾南枝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没有动过她。”

段寒川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大步走到顾南枝面前,厉声道:“难道她会拿这种事诬陷你吗?更何况,你是惯犯!”

顾南枝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而绝望:“那你想我怎么样?!”

“跪下,向时月道歉!”

顾南枝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紧紧攥住裙摆。

她的自尊像是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我顾南枝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其他人,绝不可能!”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可段寒川脸色却阴沉至极,他大步走到顾南枝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啊!”

顾南枝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道歉!”段寒川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南枝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一点点撕碎,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红着眼道:“我说了,我没有!”

段寒川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摁住顾南枝的肩膀,强迫她磕头。

顾南枝挣扎着,却抵不过他们的力气,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仿佛无数把刀子刺在她的心上。

“看,顾南枝也有今天!”

“段总真是狠,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活该,谁让她总是欺负韩时月。”

“顾南枝,你还不认错?”段寒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顾南枝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保镖的束缚,站起身,抬手狠狠甩了段寒川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段寒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说过我没有!是不是只有她说的才是对的,我说的都是错的?你那么爱她,可我才是你妻子!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和痛苦,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宣泄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段寒川面前哭,也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

段寒川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南枝。

她一向倔强,从不示弱,可此刻的她,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崩塌。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南枝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声音沙哑而绝望:“段寒川,你记住,我顾南枝从不欠你什么!”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段寒川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

他看着顾南枝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




倒计时第三天,顾南枝收到了一封晚宴邀请函。是圈内共同好友举办的,邀请她和段寒川一同出席。

段寒川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更加矜贵清冷。

然而,他的身边却站着韩时月。

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礼服,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笑挽着段寒川的手臂,仿佛她才是他的妻子。

顾南枝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段寒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她压下。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怎么,段总这是要带韩小姐去晚宴?”

段寒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时月是我的女伴,你有什么意见?”

顾南枝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没有意见,只是提醒段总,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带别的女人出席晚宴,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段寒川嗤笑一声,“顾南枝,你以为我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你不过是个摆设,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他转身带着韩时月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顾南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晚宴现场,灯光璀璨,宾客云集。

段寒川和韩时月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段寒川似乎故意要让顾南枝难堪,在宴席上对韩时月百般呵护。

他替她拉开椅子,为她倒酒,甚至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惹得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

“听说段总和顾南枝是死对头夫妻,看来是真的啊。”

“可不是嘛,你看段总对韩小姐多温柔,对顾南枝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南枝也太可怜了吧,明明是正妻,却像个局外人。”

顾南枝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

她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上前。

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在意,段寒川就越是得意。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韩时月突然起身,说是要去洗手间,段寒川温柔地点头,目送她离开。可没过多久,韩时月却衣衫不整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恐,眼中还带着泪水。

“寒川,救我!”她扑进段寒川的怀里,声音颤抖而绝望,“刚刚我在洗手间,南枝……她找了一批流氓,想要……想要强奸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南枝身上,有震惊,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天哪,顾南枝竟然做出这种事!”

“她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对韩时月下手!”

“段总肯定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