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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茶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若枝裴青珩的女频言情小说《愿我不染人间愁全文小说沈若枝裴青珩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盏茶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一会儿,裴青珩都没等到沈若枝出声。裴青珩不由得瞥了一眼沈若枝的神情,看到她愣在原地的样子,裴青珩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隐隐的期待。他不由得问出声:“你不愿意?”从相逢以来,裴青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有了这样明显反感的态度。难道说......其实她也还是在意着他的吗?还是说,当年的事情其实有什么不得已的隐情?沈若枝回过神,露出谄媚的笑容来:“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有钱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干。不过裴总,钱太少了,起码要十万。”裴青珩的脸色微微有些动怒,讥讽地盯着她,恶狠狠道:“所以说只要有钱,难道让你做什么都肯做吗?”沈若枝一如既往的维持着假笑,眼中含泪:“那当然,不然当年我又怎么会为了钱杀了......”“闭嘴!”裴青珩的脸抽了抽,额头上暴起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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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裴青珩都没等到沈若枝出声。

裴青珩不由得瞥了一眼沈若枝的神情,看到她愣在原地的样子,裴青珩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隐隐的期待。

他不由得问出声:“你不愿意?”

从相逢以来,裴青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有了这样明显反感的态度。

难道说......其实她也还是在意着他的吗?

还是说,当年的事情其实有什么不得已的隐情?

沈若枝回过神,露出谄媚的笑容来:“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有钱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干。不过裴总,钱太少了,起码要十万。”

裴青珩的脸色微微有些动怒,讥讽地盯着她,恶狠狠道:“所以说只要有钱,难道让你做什么都肯做吗?”

沈若枝一如既往的维持着假笑,眼中含泪:“那当然,不然当年我又怎么会为了钱杀了......”

“闭嘴!”

裴青珩的脸抽了抽,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起来分外骇人。

他咬紧了牙关,厌恶的将一张卡丢在了她的脸上:“够不够!”

沈若枝平静地接过卡,当晚就守在了他们的门前。

裴青珩冷淡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听晚想喝水,你给她倒杯水来。”

沈若枝就去倒了水,然而许听晚在接过杯子的时候,却故意将手一抖,一瞬间,整杯滚烫的开水全部洒在了沈若枝的手腕上。

沈若枝烫得手一抖,整个杯子便摔落在了地上,变成了碎片。

高温将沈若枝的肌肤烫得迅速长出一堆水泡,伤口红肿狰狞的不像话。

裴青珩冷冷地盯着她:“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滚出去跪着,不然这钱你也别想得了。”

沈若枝忍着手上的疼,跪在了门外。

房间里传来裴青珩温柔的情话,这些话却像利刃一样扎穿她的心脏。

因为这些话曾经都是裴青珩亲口在她耳边说下的情话。

冰冷的地板跪的沈若枝的膝盖生疼,房间外面的地暖应该是被裴青珩刻意关掉了。

他知道她怕冷,这是对她的报复。

从前的时候,裴青珩知道她怕冷,每次一到冬天,就会把整个房子的地暖打开,再铺上厚厚的一层地毯。

当时的他总会含笑为她穿上厚厚的袜子,给她套上可爱的小猫拖鞋。

可是这些,也只能停留在她的回忆里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平静地死去,但他的后半生还长,他会娶妻生子,而后长命百岁。




“我能制定一个有兔子图案的骨灰盒吗?最好颜色能够是粉色的。”

工作人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您确定吗?如果这不是死者的意愿的话最好不要这样,毕竟死亡还是一件很庄严的事情......”

“是的,是给我自己定做的。”

工作人员顿时哑了火,目光复杂地给她备注上了:“七天后来拿吧。”

沈若枝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牢里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几乎回天乏术了。

而她的母亲依旧卧病在家,用高昂的医疗费维持着生命。

在死之前,她只想尽可能的多攒点钱给母亲当做医疗费用。

于是当天晚上,她就进入了TY会所工作。

忙碌了没多久,一个大咧咧的声音便响起来:“哇塞裴哥,这是你给听晚姐准备的礼物吗?听说这条项链还是裴哥亲手设计的,这也太用心了吧!”

“嗯,听晚,喜欢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沈若枝整个人都僵直在了原地。

她不由自主偷偷看过去,裴青珩比起三年前,看起来瘦了不少。

坐在他旁边的人沈若枝也并不陌生,是

一瞬间,沈若枝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她和裴青珩是青梅竹马,一直在同一个学校上学。

她是贫困生,他是天之骄子,巧合之下做了同桌,才对彼此开始心生情愫。

他们恋爱了整整五年,马上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可就在婚礼前夕,她亲手把裴青珩的母亲杀害了。

她忘不了当时裴青珩看她的眼神,痛苦却又不可置信。

他紧紧地揪住了她的领子,猩红着眼睛嘶吼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杀我母亲?有人逼你?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沈若枝笑出了眼泪:“还能因为什么?谁让他竟然想把我攀上徐总的事情告诉你,我当然不能让她活了啊。”

在那之后开庭,是裴青珩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里。

在里面的无数个日夜,她都几乎忍不住想要和裴青珩坦白事情的原因。

可她知道,她什么也不能说。

只因为在某个午夜梦醒,她恢复了一段已经忘掉的记忆,才想起来原来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裴青珩是一本小说的男主,而她意外穿进了这本小说的女主身上。

在原书中,裴家得罪了犯罪集团,他们为了报复裴家,残忍地杀害了裴青珩的母亲。

之后的裴青珩因母亲的死悲痛欲绝,想方设法潜伏进去,想要为母亲报仇。

可最后的结局却是他被对方发现后,彻底失去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想起一切后,沈若枝慌乱地想要去找到裴母,想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可她赶到裴家时,裴母已经被残忍地杀害了,她浑身是血地瘫倒在地上,再没有了呼吸。

若是裴青珩知道了她母亲真正的死因,必然会像书中描写的那样,走向那个死亡的结局。

为了裴青珩能够活下去,她只能将这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只有他以为是她杀了他的母亲,只有他恨的人是她,才能阻止这场悲剧。

幸好,裴青珩相信了,而她也到了胃癌晚期,不久后就会带着这个秘密入土。

沈若枝转身就想偷偷离开,视线却一下子和那双深邃的眼眸相对上了。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直了。

弥漫的烟雾散开后,裴青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她:“这是......出狱了?”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若枝吓得手一抖,端着的酒水就一下子全部洒在了裴青珩的衣服上。

周围的目光朝着她聚集而来,静默片刻后哄笑道:“这不是攀上高枝的沈若枝吗?怎么沦落来当会所的服务员了?”

这时有人用力地踹了她一脚:“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沈若枝连忙弓着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看我帮您把衣服洗了可以吗......”

裴青珩冷冷地地盯着她半晌,突然嗤笑道:“你觉得,我会再穿弄脏过的衣服吗?”

沈若枝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低头道:“可是我没钱赔给您。”

“没钱?那好,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跳脱衣舞,你就不用出这个钱了。”

沈若枝整个人呆滞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可她知道,继续和他们犟下去,她很可能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可她现在需要钱,需要留给母亲治病的钱。

在监狱的这三年,早就把她的骨气傲气磨灭的一点都不剩。

于是她抬起手,一件一件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她每脱一件衣服,裴青珩的脸色就会冷上几分。

在脱到只剩下内衣的时候,裴青珩的眼下已经是猩红一片。

沈若枝艰难地抬起手,想要继续脱时,裴青珩却猛然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丢在她的身上。

裴青珩用力地攥住了她手腕,将她从会所里拉了出去,冷笑着讽刺道:“沈若枝,你现在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你攀附上的人呢?你现在在这里干这种工作,他都不带你走?!”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却突然抬手凶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张嘴咬了上去。

沈若枝一颗心疼得仿佛在滴血,然而在下一秒,她用力地将裴青珩一把推开:“裴青珩,你不会还在乎我吧?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妈是怎么死的了?”

裴青珩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咬牙切齿道:“谁在乎你,少自作多情了!”

他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在这里打工,也说明你缺钱不是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为我和听晚守夜一次,给你五万。”




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发来消息:明天十点的时候,在天山寺山脚下见面。

是裴青珩发给她的。

沈若枝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在第二天准时到达了那个地方。

而她来的时候,却发现裴青珩早早地就到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裴青珩罕见地没有跟她呛声,只是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精致的盒子被他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

这枚戒指沈若枝并不陌生,是裴青珩亲自设计的的戒指......为向她求婚准备的戒指。

只是还没送出手,他们之间就发生了裴母的事情了。

裴青珩没看沈若枝苍白的脸,盯着戒指自顾自说:“当时为了打造这枚戒指,花了我整整半年的时间......我曾经也一直在想象,你戴上它会是什么样子。”

说完,空气中沉默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压抑。

下一秒,裴青珩就一扬手,整个戒指呈弧状被抛了出去,重重地落进了一旁的水池里面。

这一砸似乎也砸进了沈若枝的心里,将她的一颗心砸的鲜血淋漓,疼得让人发颤。

她知道,裴青珩这么做,是在向他们的过去做个告别。

丢完东西后,裴青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猛猛地抽了几口。

烟雾缭绕在沈若枝的身前,也挡住了她含着泪水的双眼。

裴青珩从身后掏出了一枚鲜红的请帖和一个厚厚的信封,朝她递了过去。

“这是我和听晚的喜帖,我和她要结婚了,就只是跟你说一声,你不要来,更不要说什么恭喜我的话。”

沈若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这个信封里面我装着几个银行卡和一些现金,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也够你过余下的日子了......”

沈若枝这才艰涩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青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想说,你拿着这些东西,能走多远走多远,不要再继续待在我身边了。”

沈若枝感觉心脏猛然被人用手狠狠攥紧了似的,差点没能喘上气来。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啊。

这不正合她的心意吗?本来她和裴青珩之间,就不该再有交集了的。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那,裴青珩,祝你幸福......之后,再也不见了。”

“嗯。”

过后,两个人就擦着肩膀各自走向各自的方向,像两条平行的直线,永不会再相交。




从医院回到出租屋后,她就听见了敲门声,她打开门后,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沈若枝......”

她话还没有说完,沈若枝身子一抖,脱口而出道:“到!”

许听晚一愣,然后讥笑道:“我差点忘了,你坐过三年的牢了。”

沈若枝手指一僵,才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看你,不行吗?”

许听晚的目光落到那些粉红色信封装着的信,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不会是裴青珩当年写给你的情书吧?”

沈若枝的目光微微一颤,将东西往身后藏了藏:“没有,你想多了。”

许听晚冷笑一声,突然伸手夺过了那些信,在看清内容时脸上都闪过一丝扭曲。

“我就知道你还没死心,你还留着这些东西干什么!你不会真以为你在害死青珩的母亲后他还能不计前嫌地和你在一起吧?!”

沈若枝拧眉:“我没有这么想!你把东西给我!”

许听晚冷笑着掏出打火机,从信封上的边角点燃:“有些念头,也该消失了!”

沈若枝的目光狠狠地颤动起来,那是裴青珩留给她最后为数不多的念想了,她绝对绝对不可以失去。

几乎没有多加思考,沈若枝就伸出手朝着火堆扑过去:“不要!”

她的手被火焰烫伤,却顾不得疼痛继续伸手去抓,可那些信还是被烧成了灰烬。

就像她不由自主的人生,到最后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是昙花一现。

沈若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堆灰烬,只觉得胸膛被挖了一个大洞,只剩寒风吹得冻人。

沈若枝红着眼睛抄过一旁的水果刀,颤抖着喊出声:“你赶紧从我家离开!不准再动我的东西......”

许听晚眯了眯眼睛,朝她走近了几步捏住她的手腕:“有本事你动手啊?”

沈若枝想要挣扎开,却听见“噗呲”一声刀刃查入肉体的声音。

大片大片的血液蔓延开来,染红了许听晚的身体,也染红了沈若枝的视线。

许听晚像个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若枝愣住了,她刚刚明明没有使劲,刀子怎么会查进去?

沈若枝有些慌乱地出声:“我没有......”

说着,她下意识就想要把她扶起来,却被一股大力猛然掀开。

沈若枝防不胜防,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果露的皮肤蹭破了皮。

裴青珩连忙将许听晚抱了起来,语气里全是焦急:“听晚,你怎么样了?!”

“青珩,我没事,沈小姐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鲜红的血液狠狠刺痛了裴青珩的双眼,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沈若枝,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当初他的母亲也是这样被人捅刀杀害的画面。

裴青珩再也忍不住,失控地嘶吼道:“沈若枝,你没完了是吗!害死我妈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听晚吗?!”

裴青珩抱着许听晚往外走去,侧过脸朝她冷冷扔下一句:“如果早知道因为你会伤害这么多人,我宁愿当初没有喜欢过你。”

一句话,却让沈若枝的脸上褪去所有的血色,呆愣在了原地。

好半天,她才苦笑一声,忍着心疼在路边打了一辆车追了上去。




沈若枝的身子一抖,然后尽力扯出一个戏谑的笑:“不然呢?裴青珩,你不会要说觉得是我救了你吧?”

“你要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啊,还指望我真的在乎你吗?”

裴青珩的双眼变得有些通红,他声音沙哑的可怕:“既然不在乎,到底为什么和我在一起?耍我吗?!”

他咬着牙盯着她:“当年,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苦衷?我要你的实话。”

沈若枝握紧了拳头,抿着嘴没说话。

紧张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着,几乎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医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你们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安全放在心上,自己得了胃癌还不好好爱惜自己......”

裴青珩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好看的剑眉拧起来:“什么胃癌?谁得了胃癌?”

医生显然比较忙,沈若枝来不及阻止,他把报告单丢在了床上,裴青珩拿起报告,皱着眉看完了全部的内容。

半晌,裴青珩眼中闪过几缕复杂的情绪,他抬头看向沈若枝,连声音都变得嘶哑:“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确诊的......”

听着他心疼的声音,沈若枝鼻子一酸,差点就想要把真相脱口而出了。

可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嘴,她不能这样,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好不容易让裴青珩幸免于难,她绝对不可以在这个关头出岔子。

沈若枝死死地咬着牙,使尽全身力气笑出了声。

“裴青珩,你真是和当年一样好骗啊。”

裴青珩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我就是做了个假报告,你都能担心成这样,还装什么不在乎啊。你是忘了你妈怎么死的了吗?裴青珩,你贱不贱啊?”

一字一句,几乎都在往裴青珩的心上扎。

沈若枝苦涩地想,裴青珩,这下你该真的对我彻底失望了吧。

失望了才好啊,失望了她才能真正了无牵挂地去死啊。

果然,裴青珩的双眼慢慢变得通红,他将那份报告紧紧地攥在手里,讥笑出声:“对,我犯贱,对于你这种杀人凶手,我根本就不该抱有一丝期待!”

说完,裴青珩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没有好全,便起身用力地摔门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沈若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伤。

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她死死地咬住了手指,压抑住了哭声。

她没有任何办法,裴青珩无论怎么对她,她都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