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素月丁绍川的女频言情小说《光在爱意消散时全文小说林素月丁绍川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一枝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丁绍川一靠近,就看见于婉脸上清清楚楚的印着巴掌痕迹。他脸色一变,快步走上来将于婉扶起,语气急切:“婉婉,你没事吧?她打你了?”于婉眼圈一红,正要说话,丁绍川已经回头,怒目瞪向林素月:“林素月!够了!你怎么这么恶毒?”他将自己手上的不锈钢小盒子,重重地扔在林素月脚边。“亏得婉婉还从宋梅手上帮你把这个拿回来!”林素月颤着手打开,里面果然是医院当初交给他的,孩子的遗骸。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被从人内里狠狠撕开了一次那么疼。于婉明明就是害死她两个孩子的幕后黑手,但孩子的父亲反倒认为是她欠了于婉恩情。真是好大的恩呐!林素月咬着牙,怨恨的看向还扒着丁绍川的裤腿装可怜的于婉。丁绍川看着她这幅模样,忍不住皱眉:“人家婉婉刚回来,就知道体谅你对没...
丁绍川一靠近,就看见于婉脸上清清楚楚的印着巴掌痕迹。
他脸色一变,快步走上来将于婉扶起,语气急切:
“婉婉,你没事吧?她打你了?”
于婉眼圈一红,正要说话,丁绍川已经回头,怒目瞪向林素月:
“林素月!够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他将自己手上的不锈钢小盒子,重重地扔在林素月脚边。
“亏得婉婉还从宋梅手上帮你把这个拿回来!”
林素月颤着手打开,里面果然是医院当初交给他的,孩子的遗骸。
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被从人内里狠狠撕开了一次那么疼。
于婉明明就是害死她两个孩子的幕后黑手,但孩子的父亲反倒认为是她欠了于婉恩情。
真是好大的恩呐!
林素月咬着牙,怨恨的看向还扒着丁绍川的裤腿装可怜的于婉。
丁绍川看着她这幅模样,忍不住皱眉:
“人家婉婉刚回来,就知道体谅你对没足月的孩子也多少有些不舍。你怎么就不如她半分大度呢?”
“你们同为女人。在香港她就被丈夫殴打虐待,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难道你还要死咬着十几年前我对她年少心动的事情不放?”
对丁绍川的那点期待,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林素月什么话都没说,反正丁绍川永远不会信她。
她缓缓地将盒子合上,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半晌才沙哑地开口:
“我不想和她闹。我该求都求过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现在就去离婚吧。你们想怎么样都行。”
于婉在旁轻轻拉了拉丁绍川的袖子,柔声说:
“绍川哥,别这样...我真的不想你们为我闹离婚。我经历过,女人离了婚都太难了。”
可她越是说得无辜,丁绍川越是对她心疼。
他回头狠狠瞪了林素月一眼:
“你看看人家!你是不是生来就这么刻薄?难怪你父母、妹妹还有我们的孩子都被你克死了。”
丁绍川毫不犹豫地戳着林素月最大的软肋。
即便林素月始终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他却只当她学了新的花招。
丁绍川将林素月拖上自己的桑塔纳,回了厂子。
他写好离婚协议,按着林素月坐在办公桌前让她签字。
林素月看到协议上写着,女儿要归父亲所有,只觉得异常讽刺。
她苦笑着开口:
“离婚我不要别的,只要一百块。”
丁绍川闻言嗤了一声:
“闹了半天,还是为了要钱。林素月,你真让我恶心。”
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五十的甩在桌上,拿起两方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就走。
但丁绍川却不知道,两个孩子的火化费,正好一百块。
林素月站在那堆被丢出的旧物前,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以为是遭了贼,连忙拖着伤腿,顺着地上的杂物印痕追了出去。
可沿着巷子口走了没几步,她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赶紧蹲身躲在墙后,只见前方路灯下宋梅正双手捧着个红布包,献宝似的递给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婉姐,你看看,是金镯子呢。这可算是给我捞着了。”
林素月听到宋梅口中的称呼,人都僵住了。她躲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那个旗袍女人的脸。
这就是于婉,那个丁绍川心心念念十五年的女人。
宋梅笑得十分开心,对于婉展示着布包里的镯子:
“我说我在医院里被林素月吓着了。绍川二话不说,直接让我把她这些年藏的钱全翻出来当补偿,刚好够我买这个镯子的。”
于婉接过布包掂了掂,就还给了宋梅,笑道:
“既然你也捞够了,该走就走。别再惹事。”
宋梅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婉姐,要不是你帮我搭线,我也没机会靠近丁绍川。”
“你放心,既然你回大陆了。我肯定就走,绝不多待。”
原来宋梅竟然也是于婉布下的棋子。
血一下子涌到了林素月的脑子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还是忍不住,扶着墙一步步向前走到宋梅和于婉面前,大声质问:
“于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是你抛下丁绍川跑去香港,为什么还非要毁了我?”
宋梅一见林素月追来,吓得拔腿就跑。
于婉却转身站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头发。
“就凭你当年敢随便捡我的漏,还享了这么多年福!”
“绍川哥是我的,你从始至终不过是个替我挡灾的下脚货。”
林素月只觉怒火烧得她胸腔都快要炸开。
当年是丁母上门跪着求她嫁给丁绍川。婚后她没盼着丁绍川爱她,更没想过飞黄腾达。
她只是想守着自己的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而已。可就是这个微小的愿望,在于婉眼里却成了她捡漏得福的象征。
所以不论她经受多少磋磨和痛苦,都是她夺走丁绍川的报应。
想到这,林素月忍无可忍地抬手,对着于婉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是,我捡了你不要的。可我没欠你什么!”
“是你自己嫌贫爱富跟人跑了,又凭什么来毁掉我的生活!害死我的孩子!”
于婉不仅没还手,还顺势跪下抱住林素月的腿,可怜兮兮地哀求:
“素月姐,我错了...我在香港实在过不下去,才会厚着脸皮回来让绍川哥帮忙。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求求你。我一定不再跟绍川哥见面了。”
林素月被这出搞得愣住了。
她背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林素月!你又在干什么?!”
她猛然回头,看见丁绍川正快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
林素月蜷缩在地,刚被丁绍川踩过的伤腿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丁绍川这才注意到,林素月鼓胀的孕肚已经没了,他有些不满的皱眉:
“你把老二生了都没通知我?”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盖了章的确认书和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锈钢盒子。
“病人家属在吗?这是林素月流产后的胎儿和胎盘组织,已经做过基础处理,需要家属签字。”
丁绍川盯着那个冷硬的盒子半晌,才勉强打开盒盖。
看到里面包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胎儿尸体,他脸色终于变了。
“还真是死了一个…”
他低声道,语气却没有悲意,更多的是几分嫌弃。
护士催了一句:
“尽快签字吧。如果不带走,也可以交给我们医院处理。”
丁绍川上前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护士才收走通知单离开病房。
林素月看着那个盒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她肚子里刚成型的小孩,是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出来想保住的孩子。
丁绍川却只淡淡道:
“我会带回去,埋在老家那块坟地里。”
话音刚落,宋梅“啪”的一声合上口红,撇嘴不满道:
“说好了那块地是留给我的小狗的,我还想着它老了死了好有个地方落叶归根呢。”
丁绍川皱起眉,语气有些迟疑:
“狗埋哪儿都行,这东西…也不好处理。”
宋梅忽然抬眼,笑得格外娇媚:
“其实也不是不能处理。我听人说,胎盘叫紫河车,七八个月的最补。你不是说我最近气血不好嘛…不如,给我吃了?”
林素月脸色瞬间惨白,几乎是挣扎着爬过去,用尽全力去抢那只盒子:
“你们别碰它!”
“丁绍川!你还是人吗?!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让宋梅做出这种事!”
丁绍川不耐烦的直接将她直接踹到墙角:
“你别闹了。”
“就一团没成型的肉而已。梅梅想吃就吃了。”
林素月头破血流地蜷在墙角,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
一名护士站在她床前,神色有些为难。
“林女士,医院不是不讲理,可您丈夫今天过来也没有缴纳住院费。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请您先出院,空出床位给后面病人了。”
林素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慢慢地坐起来,将被子一点点拉平。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只有破损的外套和一个空掉的布包。
林素月将破包挂在肩上,一瘸一拐地出了医院。
她想回家拿出唯一的那点继续,给女儿交上火化的钱。
可她刚拐进那片熟悉的职工宿舍,就看见自己家的门半开着,里面早已被翻得底朝天。
门外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旧物。
被褥、锅碗瓢盆、破衣服,全都被扔了出来,散落一地。
而屋内更是一篇狼藉,不仅墙上的挂历被人撕碎,木箱子被砸开,抽屉里只剩下一地废纸。
就连床板都被掀了,她藏钱的床垫夹层也被人割开,空无一物。
当晚,林素月在厂办公室留下一张纸条。
“明日清晨,孩子下葬。地点在北山的山顶。你毕竟是他们的父亲,有权利送他们最后一程,过时不候。”
天微亮时,林素月抱着两个骨灰盒独自从火葬场出来,坐上一辆破旧的农用车前往北山。
农用车停在半山腰,司机犹豫了一下:
“山路不好走,这车容易翻。我就在这等你,不上去了。”
林素月点点头,将两个骨灰盒紧紧抱进怀里,一瘸一拐地往山顶走去。
她的腿骨刚接上,每走一步都像被锥子戳在脚上。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也没见到丁绍川的身影。
她只能靠着一把小铁锹一点点在地上刨坑。
小的骨灰盒,她先安置了下去。
再转过身,要拿起那个大一点的骨灰盒时,眼泪却止不住的淌。
那是她的女儿,那个死前都想吃一块奶糖的小姑娘。不知道埋在这小黑坑里面会不会怕黑?
等哭得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来,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
林素月刚抹去脸上的泥,就听到车声响起。
丁绍川终于来了,他一下车看见林素月准备了两个坑两个木碑,脸当场沉了:
“你把女儿呢?”
林素月回头看他,声音干涩:
“那是她的骨灰盒。她真的死了。”
丁绍川却冷笑一声:
“林素月,你别再演了。”
林素月没有解释,自顾自的继续处理着女儿下葬的小坑:
“你让女儿走得安静些吧。如果想做点什么,就把她的碑给她立上吧。”
丁绍川一听,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离婚协议刚签完,你就藏孩子,是想让我出抚养费是不是?想得美。”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拿孩子做文章,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猛地一脚将骨灰盒踢翻。
那骨灰盒连盒带盖一起飞了出去,骨灰落得满地都是。
其中大半都滚入了一旁的臭水沟,被脏水冲得直往下涌。
“女儿!不!不要!”
林素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疯了一般扑上去,扑进那臭水沟里,赤手空拳地去捞。
水又冷又臭,她的手在沟里无望的拼命翻摸,但那些灰白色的碎末还是很快消融在水里,从她的指缝溜走。
丁绍川站在岸边,脸色难看:
“疯婆娘,真是给自己演入魔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回头只甩下一句:
“你在这山上好好反省!等你想明白怎么做妻子,怎么做母亲。我再来接你。”
到山腰时,丁绍川还不忘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扔给农用车司机:
“你可以走了。”
司机有些迟疑看向山顶:
“那她...这山上可有熊瞎子。”
“得让这女人吃吃教训。”
丁绍川不耐烦的摆手:
“我们两夫妻的事情你少管,赶紧走!”
整整两天,北山都无人上来。
丁绍川再想起林素月时,是在办公室里听见厂区外几个妇女低声议论:
“唉,丁厂长那女儿真可怜,死了都不得安生。”
“林素月那女人在水沟子里一连捞了两天,啥都没捞上来,听说皮都给泡烂完。”
丁绍川皱眉,走到走廊上正要发火,一根拐杖突然狠狠砸在他后背:
“混账东西!!!”
丁母刚出院,脸色苍白,手却不软:
“我孙女真的死了!医生都下死亡通知书了!”
“十五年前是于婉嫌弃你没指望了,自己跟人跑的!”
“你折磨人家素月那么多年!人家还供你读书,借钱帮你开厂!”
“你却...你却把我孙女骨灰打翻,让素月一个人在山上捞!你个天打雷劈的东西!”
丁绍川被敲得生痛,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脑子嗡嗡直响,像要炸了一样:
“妈,你说,于婉是嫌弃我自己跟人跑了。”
“而且,我读书开厂的钱也都是林素月出的?”
林素月听到丁母的话愣住了。
被丁绍川折磨太久,连她都以为真是自己逼走了于婉。
可十五年前分明是丁绍川在插队下乡染病,命在旦夕。他心心念念的青梅于婉在此时傍上大款去了香港。
林素月觉得他可怜,献血救了他一命,却被丁母央求着演戏。
她怕于婉走了的事情对丁绍川打击太深,耽误了他备战第一届高考,便让林素月以救命之恩要求丁绍川结婚。
林素月为了让家中重病的妹妹能进城治疗,只能同意丁母请求。
起初丁绍川待她还算温情。
若不是于婉在丁绍川考上大学的当天打电话哭诉,说林素月在丁绍川急需输血时以他的性命相威胁,逼她远走香港。
或许,他们也能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可偏就这么一个轻飘飘的电话毁了一切,让丁绍川恨了林素月十五年。
“妈,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等我葬下女儿后,和你们丁家就再无瓜葛。”
丁母心里歉疚,哭得更加伤心,竟然直接背过气去。
医院的医生冲过来将林素月送回病房:
“老太太送去急救了。你女儿的遗体,我们安放在楼下的太平间。等你出院或是你丈夫过来办了手续,才能送去火化。”
林素月呆愣着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人推开,一抹刺眼的红色闯了进来。
宋梅穿着紧身红裙,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进病房,笑得风骚肆意。
她装出惊讶的表情,语气却是掩不住的轻快:
“哟,我听说孩子死了?”
林素月捏着被角,低声道:
“死了。”
宋梅嗤笑一声,回头拉住刚走进来的丁绍川:
“哎哟,绍川,你听见她说的了吗?真好笑。”
“那孩子叫‘贱女’,而且还有个掏粪的妈。贱名加贱命,应该最好养活,怎么可能轻易死了?”
她嬉笑着,如同在讲个笑话。
林素月想起,女儿刚出生时,丁绍川也曾爱怜的将她抱在怀里。
但于婉却说,林素月半夜给她打电话,炫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才让她丈夫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将她毒打一顿导致流产。
女儿的名字,就这样被丁绍川定为了‘贱女’。
他说:“贱人的女儿,只配叫这个名字。”
女儿在世时,就因名字格外自卑。现在她走了,林素月再也容不下别人拿这个名字取笑她。
林素月扑到宋梅身上撕扯,近乎是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害死我女儿!凭什么还这样说她!”
丁绍川脸色沉下来,猛地走上前,一脚踢到病床上。
林素月没反应过来,重心一晃,整个人侧翻下来。伤腿刮蹭到床沿,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刚撑起一点身子,丁绍川已经抬脚踩在她断裂的腿骨上。
剧烈的疼痛立即让林素月像条虫子一样蜷曲起来,浑身颤抖。
但丁绍川脸上只有对她的厌恶。
他低头盯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想从我手里骗钱,也不该用孩子当由头,将我妈气晕过去。”
“要是再玩这些低劣的手段,小心我撕烂你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