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南乔纪时晏的女频言情小说《顾南乔纪时晏旧梦不曾温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荀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事故发生的那一瞬间,纪时晏本能地扑上前护住池雨微。昏昏沉沉的顾南乔一撑开眼皮,就看到了这一幕。她重重地磕倒在车窗上,尖锐的玻璃划破了额头。她疼到脸皱成一团,浑身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痛苦的求救呜咽。鲜血汩汩流下来,染红了她的眼睛,眼前的时间也越来越模糊。彻底昏迷过去前,她看见纪时晏抱起了池雨微。门开了又合,两个人消失不见,只剩下橙黄色的火焰还在她视线里跳跃着……再醒来时,顾南乔发现自己在医院。她吸了一口气,脑子就像要裂开了一样撕扯着痛。护士拍了拍胸口,一边换药一边念叨着。“你大出血差点就救不回来了,你男朋友急得不行全城调血,还给你献了很多血,才保住你的命。”听到这话,顾南乔微微有些愣住了。正出神间,纪时晏走了进来。他依然顶着那副没什么表...
事故发生的那一瞬间,纪时晏本能地扑上前护住池雨微。
昏昏沉沉的顾南乔一撑开眼皮,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重重地磕倒在车窗上,尖锐的玻璃划破了额头。
她疼到脸皱成一团,浑身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痛苦的求救呜咽。
鲜血汩汩流下来,染红了她的眼睛,眼前的时间也越来越模糊。
彻底昏迷过去前,她看见纪时晏抱起了池雨微。
门开了又合,两个人消失不见,只剩下橙黄色的火焰还在她视线里跳跃着……
再醒来时,顾南乔发现自己在医院。
她吸了一口气,脑子就像要裂开了一样撕扯着痛。
护士拍了拍胸口,一边换药一边念叨着。
“你大出血差点就救不回来了,你男朋友急得不行全城调血,还给你献了很多血,才保住你的命。”
听到这话,顾南乔微微有些愣住了。
正出神间,纪时晏走了进来。
他依然顶着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语气里也不见任何关切。
“醒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看到她这漠然的态度,顾南乔很难相信他和护士口中描述的是一个人。
她张开干枯的唇,嗓音沙哑。
“护士说,你为了救我,献了很多血?”
纪时晏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声音冷硬。
“不献血,你不就死了?只是回报你这些年砸的钱而已,你不用想太多。”
原来是为了还恩,难怪。
顾南乔嗯了一声,“既然如此,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往日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吧。”
她语气里想要划清界限的意图让纪时晏莫名有些心慌。
他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想起她喝醉了在酒吧门口说的那些话,脸色沉了沉。
“一笔勾销?我救了你的命,算是还了你的恩情。那你这些年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呢?要怎么算?”
顾南乔越来越看不懂纪时晏这个人了。
一边想要逃婚彻底脱离她的掌控,一边又在她表态想和他好聚好散的时候算账。
她仔细回想起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情,很难想象到,除了提出包养、每次打钱时造成的自尊心受损,她究竟给他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难道他记恨的,是她拆散了他和池雨微,让他们有情人分离了?
思来想去,她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所以再三思虑后,她刚想和他摊牌,告诉他她打算取消婚礼放他自由,池雨微就委屈巴巴地进来道歉了。
“顾小姐,对不起,是我开车时分心,才导致你出了车祸。这件事和时晏哥没关系,你要怪就怪我。”
上一秒还板着脸的纪时晏看见她,脸色立即就缓和了下来。
“不是你的错,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说着,他回头看了顾南乔一眼,语气也变了。
“雨微刚拿到驾照几个月,是我不想酒驾把钥匙给她的,她也伤得不轻,你心里要是有怨气就冲我发,不要欺负她这么个小姑娘。”
看着他护短的样子,顾南乔沉默片刻,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撂下这句话,纪时晏就带着池雨微离开了。
只剩下顾南乔思来想去,把四年里她和池雨微寥寥几次的见面回想了无数遍,也没个头绪。
她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花费太多精力,也懒得再想了。
之后几天,纪时晏请了个护工照顾她。
他时不时会过来一趟,也不怎么说话,通常是坐一会儿就走。
顾南乔也乐得清闲,专心养伤。
偶尔她去检查室,路过隔壁病房时,总能看到他和池雨微言笑晏晏的场景。
他会给她带纪母准备的鸡汤,慢慢吹凉了递到她手上。
他会怕她在医院住得无聊,陪她下棋、看电影,聊上许多旧事。
他会耐心回应她说的每一句话,满足她提出来的所有要求。
顾南乔静静观望着这一切,一恍惚,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贺西洲。
那时候她骨折住院,他也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像这样悉心照顾她。
她一直觉得,纪时晏和贺西洲除了外表以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可在这一刻,她又觉得他们俩爱一个人时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贺西洲爱的是她。
而纪时晏爱的是池雨微。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了。
带着沉沉思绪回到病房后,顾南乔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贺西洲活着赶到了民政局,娶了她。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漫天祝福声中嫁给了他。
司仪拿着话筒,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时,她流着眼泪,说出了那句“我愿意嫁给他为妻”。
话音刚落,梦境就陡然跌碎。
她从幻境里醒来,一眼你看到了纪时晏那张神色复杂的脸。
“梦到什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顾南乔抬手摸了摸脸,触到一手的温凉。
她合上眼,胸腔起伏着,用了很久才平复心情,哑声回答了他。
“梦见我结婚了,嫁给了我这辈子最爱的那个人。”
她闭着眼呢喃着,没有看到纪时晏那双震撼到失色的眼神。
而他也不知道,她梦里的那个新郎,不是他。
出院那天,纪时晏开着车亲自来接顾南乔。
走到一半,她才发现不是回家的路,随口问他这是去哪。
纪时晏眼眸一闪,含糊其辞。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顾南乔也没有再追问。
半个小时后,她坐在珠宝店里,看着店员送上来的那对流光溢彩的婚戒,睁大了眼睛。
她被这对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惊艳到失语,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问了纪时晏一个问题。
“你买这么昂贵的婚戒干什么?”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不需要婚戒吗?”
他的语气依然冷淡,却听得顾南乔一怔。
他不是打算逃婚吗?
人都不来了,还要准备婚戒?
虽然弄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她实在是喜欢这对婚戒,她想把它,烧给西洲。
“这对婚戒肯定很贵吧,多少钱,我转给你。”
纪时晏还算平和的脸,在听完她的话后瞬间黑了下来。
他盯着她看了好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一对婚戒而已,我买得起。”
顾南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
但在这段关系里,她永远是那个上位者。
所以她毫不遮掩,坦然地把结果告知给了他。
“不结婚了,怎么了?”
看着她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神色,纪时晏以为她像平日那样在使小性子。
他也没有当真,脱下了外套,语气冷淡。
“死缠烂打非要结婚的是你,现在说不结的也是你,你又要闹什么?”
看着房间里正襟危坐的一群人,纪时晏随手指了指。
“就这件吧。”
顾南乔循声望去,就看见他挑中的婚纱,刚好是她前两天看视频时最喜欢的那条。
她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只是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纪时晏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在忙工作,你放心,答应你每天上一次床的事,我不会忘记的。”
说着,他俯下身抱起她,打算带她回卧室。
顾南乔却一反常态地推开了他,“这一阵就不用了,你去客房睡吧。”
纪时晏的手顿了顿,眼里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以前不是总缠着我要吗?”
顾南乔自嘲一笑,“你不总说,强扭的瓜不甜么?”
纪时晏眸色微深,片刻后将她放下,“随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转身进了客房。
第二天,顾南乔醒的很早。
佣人送上咖啡,顺嘴汇报了一下纪时晏的行踪。
“纪总一大早就出门运动去了,您看早餐要等他一起用吗?”
顾南乔摇头,“我等下要出门,不等他了。”
用完早餐后,顾南乔开着车出门,办完永居手续后,便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露天咖啡厅,欣赏风景。
玩了会儿手机,再抬起头,顾南乔看见了纪时晏。
他被池雨微拉着,走进了楼下那家奶茶店里。
点了两杯奶茶,他特意强调其中一杯要热的。
池雨微撒着娇说想喝冰的,他无奈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行,你还在生理期,只能喝热的。”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这都记得那么清楚吗?
顾南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人。
池雨微的鞋带散了,纪时晏会主动蹲下帮她系上。
她说想试试他的奶茶,他顺手就递给她喝了一口。
她惊呼着橱窗里的衣服漂亮,他就带她进去一件件试……
看到两个人像小情侣一样闲逛约会的样子,顾南乔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真正的纪时晏。
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不会总冷着一张脸,而是会笑着开玩笑,会宠溺地看着对方做鬼脸胡闹。
他不会刻意保持距离,对什么都不上心,而是会记得对方的口味、喜好,买衣服都帮她搭配好。
他不会说任何扫兴的话,不管对方天南地北地聊什么,他都会迅速找上话题接上,绝不让话掉在地上。
在池雨微面前,他褪去了那些伪装出来的冰冷外壳,做回了他自己。
做回了那个有着蓬勃朝气和无限爱人能力的纪时晏。
而这些,是和顾南乔在一起时,她永远见不到的真实鲜活。
她终于明白,爱与不爱之间,隔着银河天堑。
不是用钱就能抹平的。
包养清贫校草纪时晏的第四年,顾南乔把他养得连头发丝都金贵无比。
她动用关系全国寻找肾源,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妈妈的命。
她联系了京市的贵族学校,把他妹妹送进去培养成名媛。
她砸下不计其数的钱,投资他创业的项目,将他捧成商业新贵……
可在婚礼前夕,顾南乔却意外撞见他的青梅池雨微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
“时晏哥,我知道你不喜欢顾南乔,也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当年我们那么亲密无间,只差戳破那层窗户纸就在一起了,可因为阿姨生病,月岚妹妹上不起学,你走投无路了才答应顾南乔做她男朋友。”
“她强迫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功成名就,今非昔比,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娶她呢?我没办法接受她嫁给你,你要真的和她结婚,那我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
三十层的办公楼,只看一眼就吓坏了纪母和纪月岚,两个人连忙劝起纪时晏。
“时晏,雨微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向就把她当成我的亲儿媳妇看待,你不能辜负她啊!”
“哥哥,你就和顾南乔分手好不好?雨微姐姐那么喜欢你,我想让她做我的嫂子。”
“你说话啊,时晏哥,你现在明明有能力可以逃离顾南乔,为什么不和她分手?还要和她结婚!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你要是喜欢上她了,我就去死!”
而面对这混乱的场面,纪时晏始终沉默不语。
迟迟等不到回应,池雨微的情绪彻底失控,翻身就要跳下去。
纪时晏这才猛地拉住她的手,语气低沉,“好了,那就不结了。”
池雨微这才心头一喜,“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那,我要你在婚礼上逃婚,让顾南乔颜面尽失,就当是报复她这些年对你的强取豪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脸色微变。
见纪时晏没有立刻答应,池雨微眼眶又红了,“时晏哥,你也很讨厌她,不是吗?我只要你答应我这一件事,我就再也不寻短见了。”
而反应过来的纪母和纪月岚也开始劝了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逃婚好,正好给顾南乔一个教训。
纪时晏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才终于松口答应。
纪母和纪月岚立马满脸悦色,池雨微也松了口气,泪中带笑地扑进他怀里。
“那我们就说好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顾南乔痛不欲生的表情了。”
顾南乔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有揭穿,而是不动声色地转身下楼。
回到车上后,她在后座坐了许久,然后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您说得对,纪时晏哪怕长得再像西洲,也不是他,这个婚,我不结了。”
“西洲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找像他的替身,包了纪时晏怀念怀念就算了,真和他结婚,那就没必要了。”
听到妈妈的叹息声,顾南乔的眼神凝住了,穿过车窗,似乎看向了遥远的从前。
顾南乔打从记事起,就认识了隔壁大她两岁的哥哥,贺西洲。
两个人青梅竹马,从懵懂孩童到情窦初开的少年,日日都黏在一起。
她从小就叛逆,是人见人头疼的混世小魔王,贺西洲却是圈子里有名的翩翩君子、温润少年。
不管她惹下什么麻烦,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替她收拾烂摊子,把她护在身后。
她也把一生中最炽热、最坦荡的爱意,都倾注到了他身上,发誓此生非他不嫁。
贺西洲二十二岁生日那天,他们相约去民政局领证。
顾南乔在民政局从早等到晚,都没有等到他。
只等来了一个贺西洲路上遭遇车祸去世的噩耗。
打从那一天起,她的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疯了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寻找着他的踪迹。
一张七分像的侧脸、一双清澈的眼睛、一道温柔的嗓音……
她遇见过无数人,只要身上或多或少带着贺西洲的影子,她都会忍不住想要接近。
直到四年前,她在酒吧碰见了正在兼职的纪时晏。
看到这个身形、模样和贺西洲有九分像的少年的第一眼,顾南乔就决定要把他锁在身边。
她打听了他家里的情况,用金钱利益交换,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在一起后,她再也没有找过其他的替身。
所有人都以为她之所以收心,是真的爱上了纪时晏。
但只有她知道,她是在透过他这张脸,在怀念贺西洲。
她清醒地沉沦在自己一手编织的幻境里,险些以假乱真。
直到亲眼目睹刚刚那一场闹剧,顾南乔才终于清醒过来。
替身,永远只是替身。
她嗓音嘶哑:“妈,过几天我就去爱尔兰找您,陪您一起在那永居。”
而后,用余生去怀念贺西洲。
挂完电话后,她独自回到婚房,发现设计师带着一百多套婚纱等了几个小时了。
再看到那些繁复的白纱,她已经没什么兴趣了,随意摆了摆手。
“不挑了,这婚也不结了。”
下一秒,纪时晏推门而入,眸光清冽如泉。
“什么不结了?”
顾南乔以为纪时晏会喜不自禁,一口答应下来。
但他却迟迟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池雨微的耐心也耗尽了,又闹着要自杀,他才终于微微俯身,亲了她一下,却立马离开。
她没察觉出异样,笑着扑进了他怀里。
看着重归于好的两个人,顾南乔无声地笑了笑。
她默然转身离开,并摘下了手上的那枚戒指。
回到家后,顾南乔订了一张三天后飞爱尔兰的机票。
航空公司打电话过来,她按下了接听键。
“对,上午九点的航班,头等舱。”
话说到一半,纪时晏回来了,一脸意外地看过来。
“什么头等舱?”
顾南乔挂断了电话,语气平淡。
“飞机头等舱。”
“是你妈妈答应回来参加婚礼了?什么时候到?要我去接吗?”
见他误会了,顾南乔也没有解释。
“不用。”
纪时晏没有再问,解开了领带。
四下环顾一圈,他发现家里好像少了很多东西,不禁皱起眉头。
“你最近找人收拾家里东西了?”
顾南乔随意地点了点头。
“对啊,马上就要开始新生活了,当然要丢掉一些没用的东西。”
纪时晏以为她说的是婚后的生活,也没有多想,起身去了浴室。
最后两天,纪时晏不知在忙什么,一直不在家。
顾南乔也没有过问。
结婚前一天,她拿到了永居证,去了一趟墓园,带上了贺西洲最爱的向日葵。
“西洲,你离世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给我留下了遗书,让我放下你开始新的生活。可七年过去了,我还是没能放下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啊?”
“气就气吧,反正我惯会惹你生气的,这辈子,我都只爱着你……”
她絮絮叨叨地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夕阳西下,纪时晏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她在哪。
她报了墓园的地址,他便说要来接她。
顾南乔也没有拒绝。
上车后,他破天荒地关心了她一句。
“明天我们就结婚了,你今天来墓园,是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亲友?你爷爷还是外婆?”
顾南乔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
“祭奠故人而已,倒是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纪时晏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沉吟半晌才开口。
“过来接你,顺便告诉你一声,按照我们那边的风俗,今晚我要回家住,明天早上再来接你。”
顾南乔知道,他现在说的一切,都是在为逃婚铺垫。
她也没有揭穿他。
到家后,纪时晏把她送到门口,在她进门前叫住了她,“你明天……”
话说到一半,他不知是想到什么,又顿住了。
“明天见。”
顾南乔没有回应他,只是挥了挥手,就转身进门了。
晚上,她打开了摄像机录下一段视频,对着镜头笑得端庄而得体。
“各位来宾,很抱歉没能亲临现场,只能以视频的方式和大家见面告知这件事,既然新郎逃婚了,那我也逃婚了。”
休息一夜后,化妆师、摄影师三点就登门了。
“我想再休息一会儿,你们直接去婚礼现场吧,妆先不画了。”
顾南乔找借口把他们送走了,一觉睡到六点,被纪时晏的电话叫醒了。
“婚礼现场出了点事,我要先去处理,你可以自己来酒店吗?”
“可以啊。”
顾南乔随口就答应了。
电话挂断后,她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了点早餐,换了身衣服化了个妆。
七点,迎亲车队准时赶到。
她并没有上车,而是把那对婚戒,和摄像机交给了司机,特意嘱咐了一声。
“你到婚礼现场后,把这段录像交给司仪,让他替换掉原本要播放的婚前MV。”
随后,她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车队,提起行李箱拦了一辆车,赶去了机场。
把纪时晏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后,广播也刚好在通知登机。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笑着说出了那句“再见”。
再见,京市。
再见,纪时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