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晟吕颂梨的其他类型小说《炮灰女配干翻剧本搞事业秦晟吕颂梨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烽火尽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吕颂梨说道,“推了。”还谈什么啊,赵家明显都要放大招了,谁还管谢家这小打小闹的邀请啊。再说这邀请函就是一块遮羞布,赵家和秦家早就没关系了,赵家又一副赖上谢家的样子,其实要解决的不过是他们吕家和谢家的婚约而已。不过,这也能看出一点问题来,那就是谢家和赵家行动不一致。再一看下帖子的人是谢湛,吕颂梨玩味一笑,这就好玩了。翌日一早,谢湛就收到吕家和秦家的回复,他们都把帖子退了回来。两张帖子同时被退,谢湛百思不得其解。秦家拒绝邀请,他能理解。毕竟赵家已与秦家退婚,他们赵吕谢三家如何,和秦家已无太大干系,且秦家自有武将的傲气,不接受他组织的和谈也能说得过去。可下给吕家的帖子也被退了回来,就出乎他的意料了。在他的预计里,吕颂梨做为他的未婚妻,如今...
吕颂梨说道,“推了。”
还谈什么啊,赵家明显都要放大招了,谁还管谢家这小打小闹的邀请啊。再说这邀请函就是一块遮羞布,赵家和秦家早就没关系了,赵家又一副赖上谢家的样子,其实要解决的不过是他们吕家和谢家的婚约而已。
不过,这也能看出一点问题来,那就是谢家和赵家行动不一致。再一看下帖子的人是谢湛,吕颂梨玩味一笑,这就好玩了。
翌日一早,谢湛就收到吕家和秦家的回复,他们都把帖子退了回来。
两张帖子同时被退,谢湛百思不得其解。
秦家拒绝邀请,他能理解。毕竟赵家已与秦家退婚,他们赵吕谢三家如何,和秦家已无太大干系,且秦家自有武将的傲气,不接受他组织的和谈也能说得过去。
可下给吕家的帖子也被退了回来,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在他的预计里,吕颂梨做为他的未婚妻,如今地位受到挑衅,加上昨儿个吕家刚把赵家按地地上摩擦,他觉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吕家都应该答应邀请,然后趾高气昂地前来商谈才对。
目前吕家做出一副拒绝商谈的样子,像是完全不在意谢家以及他这个未婚夫的想法。谢湛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谢湛还在思索和推敲有可能出现的问题时,他院子的小厮咋咋呼呼地朝他跑来,“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
“发生什么事了?”
“赵大小姐昨晚半夜割腕自杀了,据说鲜血流了一地,把房间的地板都染红了。”
经过了最初的惊诧之后,谢湛冷静地问道,“还有呢?”
赵家肯定不会让赵郁檀就这么死了的,如果她死了,那赵家就真的血本无归了。但是,这次割腕自杀,加上之前那次上吊,同样的把戏,已经两次了。如果说之前那次只是做戏,那么赵家肯定不敢再糊弄人了的。
“陪床丫环是被血腥味熏醒的,才发现出事了。太医猜测,赵大小姐是等陪床的丫环睡沉了才动的手。”
“赵家请了太医?”
“是的,外面请的大夫看过后都摇头,赵家只好拿着人参吊着命,然后进宫求来了太医。”
“那现在赵家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赵大小姐还在昏迷中,太医说,如果能醒来就能活,如果醒不来,就活不成了。”
听完小厮的话,谢湛陷入了沉思,难道是他猜错了吗?赵家玩脱了?赵郁檀受不了所以真的自杀了?但他的直觉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测。
那么,这仍旧是赵家有意为之了。赵家这次下了血本,谋求的不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而这个‘生’也是需要契机的。
谢湛再一想到,赵家如此破釜沉舟的做法,不像是赵文宽的风格,倒像是笃定有人兜底一般……
他眼睛微微一眯,吩咐道,“再去打听赵家后续有什么消息!还有,打听一下这两天家里来过什么访客,以及老爷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没多久,他的人就传来了他要的消息。
据说赵大小姐在自杀前留下遗书,说她因落水一事名声被污至此,她早已萌生死志。加之家族又因她蒙受污蔑弹劾,她想解决又无功而返,而她的行为甚至有可能给家族带来第二次打击,她自觉无颜苟活于世。
徐老太太一阵后怕,晧晧是老二家最小的孩子,花生仁是老大家的荣哥儿给的,要是晧晧真没了,老大家和老二家横亘着一条人命,必生嫌隙。
今天真是多亏了老三家这个妹妹了。
在原著中,徐晧也是今天出的事,却没有一个吕颂梨恰巧来走亲戚救了他的命。徐二嫂天天以泪洗脸,没多久徐家便分了家,兄弟间的来往走动也变少了。徐荣这个堂哥也因为害死了小堂弟,变得沉默寡言,一辈子背负着枷锁不得开心颜。
等徐家人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他们对吕颂梨是谢了又谢,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感激她。特别是徐大嫂,要是晧晧救不回来,她有何颜面面对妯娌。
徐二嫂甚至抱着孩子给她磕了一个头,吕颂梨是拉都拉不起来。
这么一耽搁,吕颂梨回去的时间就晚了。她这回来看她大姐就带了三个人,车把式刘叔、墨冰,还有一位健壮的婆子,赶夜路的话会不安全。
大姐吕颂芸担心回去太晚不安全,想留她住一晚。
吕颂梨拒绝了,她本来就没有留宿的打算,再说徐家人多,住的地方也很紧张,她要是留宿一晚,他们就得收拾出来两三间房,太麻烦了。
正好徐二哥去乡下收猪回来了,知道家里今天发生的事,特别是吕颂梨还救了他小儿子,二话不说,就打算护送她回长安城。
徐二哥是长得最像徐老太太的,牛高马大,加上是职业杀猪匠,一站在那,浑身都冒着煞气。有他护送,徐家人这才放心地让她归家了。
她走的时候,徐家在之前的回礼上又加厚了三成,这还是她不断推辞的结果。
徐家给回的礼很实在,一扇猪肉,怕有近二十斤,挑的都是最好的部位。另外还送了一些比较稀罕人的干货,都是徐家人上山采的或者是徐二哥下乡时收的。
只呆了这么小半下午,吕颂梨就看出来徐家是很不错的人家,不得不说,她爹娘给女儿挑夫婿的眼光还是挺好的。
临走前,徐老太太还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叮嘱她要常来玩儿。
“多好的闺女啊。”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徐老太太感叹。
吕家的马车紧赶慢赶地进了长安城,金乌西坠,暮色四起。这次他们抄近道走,再有两三刻钟就能到家了。
不料,他们在槐花街被人逼停了。
“你们想干什么?”徐二哥上前几步,质问拦马车的人,同时他厚实的大掌按在腰间的杀猪刀上,估算着一会真打起来的话,自己对上这些人有几分胜算。
“我们没想干什么,敢问车驾里是不是吕二小姐?”
马车里,吕颂梨皱眉,她的行程暴露了?对于外面的询问,她冷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吕二小姐,我们大小姐恭候多时,请出来一见。”
“二小姐,是赵家的人。”隔着马车帘子,墨冰低声说。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里是内城,她也不惧什么。吕颂梨果断地掀开车帘。
赵郁檀往前走了几步,“阿梨——”
一见到赵郁檀,吕颂梨暗道晦气!但还是下了马车。
徐二哥紧随其后,护卫之意明显。
吕颂梨双手环胸,“我人出来了,说说你为何命人拦我车驾吧?”
“我找你是有事想和你说。”
吕颂梨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赵郁檀看向对面的女子,一时间,有些沉默。
在等她开口的时间里,吕颂梨很随意地站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对面的赵郁檀身上。
赵郁檀长的是真的美,那种浓颜系的漂亮,五官明艳大方,立体感强,攻击力十足,一出场往往能让人眼睛一亮。不得不说,赵郁檀这样的脸蛋更抗老,花期也更长,原著里不就是,她年近三十,饱经风霜,还能将而立之年的谢湛迷得神魂颠倒,以寡妇之身嫁给他为继室。
只是这会,吕颂梨看着对方,如此的长相,配上她的举止,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可能和她的气质有关?大概是未经风雨,赵郁檀的气质偏柔弱,甚至还带着些许破碎感。
可能是最近日子不太好过,人看着有点憔悴。
吕颂梨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一幕,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牡丹,是他们吕家的功劳呢。
与吕颂梨的好心情不同,赵郁檀只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
吕颂梨与其说是她的好友兼闺蜜,倒不如说是影子或者跟班一般的存在,她性子安静,沉默寡言,自己从来也没怎么重视过她。
此时,夕阳将吕颂梨的人影拉得很长很长,晚风吹起她的裙摆,以及她额前的刘海,露出她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眼很精致,鼻子小巧挺俏,嘴唇不薄不厚。
再细看,她五官小巧而精致,面部线条很柔和流畅。
这样的长相,其实很容易给人一种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印象,以前的吕颂梨就是这样的。
但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却和以前不一样了。越看越耐看,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品赏的冲动。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赵郁檀越看越心惊,她从来不知道吕颂梨长得这样好。她平时总是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目的,自己也一直忽略了对方。她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好,可她现在看吕颂梨,竟有了一种平分秋色的感觉。
两人在夕阳的余晖下,对峙着,一个大气,一个温婉:一个是人间富贵花,另一个给人一种冷淡的疏离感,管你日夜星辰,我自遗世而独立。周围的人都自动虚化成了她们的背景,
郭艳在一旁看得心惊,她本来是陪在她表姐身边的,但莫名的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插不进去她们两者之间。
“赵郁檀,什么事你可以说了。”吕颂梨出声提醒,光盯着她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她的声音,打破了刚才两人之间凝滞的氛围。
郭艳也回过神来了,她非常不满她直呼她表姐的姓名,“吕颂梨,你这是什么态度?”再者她们从中午就在这里等她了,等了她那么久,火气也很大。
吕颂梨好笑,她什么态度?她们无缘无故逼停她的马车,强迫她下车,还想她有什么好态度?“我的态度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想说的话,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郭艳瞪大了眼,没好气道,“你怎么如此不近人情,你忘了当初你刚来长安城的时候,是谁带着你融入圈子,是谁一直照顾你?你真是个白眼狼。”
吕颂梨没搭理郭艳,而是问一边的赵郁檀,“你也是这么想的?”
赵郁檀沉默。
行,沉默就是默认。要掰扯这些是吧?谁怕谁呢。
“赵郁檀,不提这么些年我爹因着那点看顾之情,对你们赵氏一脉的提点,让你们避免了多少次丢官罢职的危机。就拿这么些年来,我加入你们的圈子,但凡你赵郁檀有什么要求,我拒绝过吗?除了最初的那点看顾之情,后面你又帮过我什么呢?这些年我帮你做的事,早就把这点看顾之情还得够够的了。”原主是真把赵郁檀当亲姐妹处的,这些年确实也没少帮她的忙,不管对方提的要求多么难,她都咬牙帮了。
“原来你这么斤斤计较。”郭艳不敢置信。
吕颂梨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她们先算账的!“是哟,我斤斤计较,你们好大方哦,大方到连当年那点子看顾之情都记到现在。”
郭艳正要开口时,吕颂梨一个眼神扫过去,“我下车不是听你教我怎么做事的,再说了,这是我和赵郁檀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干系?你是她的狗啊,那么着急替她出头。”
她的眼神很冷,郭艳莫名地不敢多言。
最后看了赵郁檀一眼,吕颂梨扭头就走,她爱说不说!
“阿梨,等等——”赵郁檀上前拦住她。
底下的人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确实尽量低调了,奈何吕家那帮人直接消失了啊,这不还是把他们自己显出来了吗?
吕家这边,对赵郁檀自杀一事的讨论还在继续,猜测接下来的发展。
“赵郁檀以死相逼,赵家或者谢家,会不会直接来找我们谈退亲的事啊?”蒋氏一想到这就挺心烦的。
吕德胜冷哼,“赵家敢上门吗?他有那个脸吗?”
这谢家也没脸直接提这事,之前也只是敢委婉地提一下,两家都没脸。
现在急的可不是他们吕家,他们吕家稳坐钓鱼台,是不会主动推进这事的,那事情岂不是在此僵住了?
吕颂梨没说话。形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一如她爹娘讨论的。
赵家用赵郁檀的名声以及她自杀一事,占据了无辜、清白位之后,整个局势就僵住了。因为赵家接下来绝不可能在明面上主动出击的。谢家也动不了,在这事上,谢家只能被动接受,暗地里可以动,但明面上也不能动。而他们吕家是不想动。已经和赵家解除了婚约的秦家在这事上已经边缘化了,动不动都影响不大。
在这个僵持的局面中,赵家若还想达到目的,必然要加入一个第三方的,也就是裁判。这个裁判必然是偏向赵家的,并且能给他们赵谢吕甚至秦家做主的人。
能给他们赵谢吕秦四家做主的人,屈指可数,吕颂梨算来算去,也不过是三位之数而已,他们分别是皇上、太后还有皇后。皇上那里应该不可能,皇上偏向她爹,赵文宽在皇上那里不得脸,那么这个裁判就只能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之间产生了。
吕颂梨本人倾向于赵家会选择太后娘娘。一来是太后娘娘不喜她爹,二是相比之下,太后娘娘乃皇帝生母,占据孝道高位,比皇后更能与皇帝抗衡。些许小事,皇上在太后娘娘这里也更容易妥协。
另外,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想淌这趟浑水,她毕竟是有儿子的,但凡她对皇位有点想法,那么她爹这个只忠于皇上的中立派,即使无法拉拢,她也不想往死里得罪。
想明白这些,吕颂梨心里也有了计较,
目前赵郁檀现在还昏迷着,等她醒来,这事就应该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了。而且,她有预感,届时差不多能棺盖定论了。
然后吕颂梨该吃吃,该喝喝。至于她的推断,就不说出来让两老心烦了。她爹应该能猜到一点,父女俩都很有默契的不提。
“爹娘,不提这些糟心事了。不管如何,咱们吕家都是占理的一方,吃不了亏的。”紧接着,吕颂梨便提起昨儿个在徐家发生的趣事来。因为她大姐和她抱怨连生三胎都是男娃,她随口安慰了她儿子也很好,这话被小外甥听到了,以为她喜欢儿子,可爱的小外甥就想偷偷把弟弟送给她这个小姨。
蒋氏闻言,笑得前俯后仰,吕德胜也是忍俊不禁。
提起了大姐,吕颂梨就问起她大哥吕致远来,“娘,我大哥陪大嫂回娘家也有些日子了吧?”
蒋氏算了算日子,“嗯,有小一旬了。说是你大嫂亲娘摔着了,她爹带着她大哥去了外地看药材,家里的弟弟妹妹年纪都不大,遇上事也不懂怎么处理,你大嫂把你大哥带上,正好能派上用场。”
康成帝还没回答,这时魏自立回来了,表情却不太对。
吕德胜—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康成帝也不得不停下刚才的谈话。
然后康成帝随口问道,“如何,吕爱卿的女儿在太后的长乐宫里可还好?”
皇上问了,再看吕大人希冀地看着自己,魏自立头疼了。他在心里斟酌着,该怎么和眼前这两位说,那两位主子对上了?
久等不到他回话的康成帝朝他看了过来,“怎么?”
算了,伸头—刀缩头也是—刀,魏自立咬了咬牙道,“实话说,吕二小姐的处境不太好。”
魏自立这话—出,吕德胜的心就被揪了起来,“皇上……”
康成帝给了他—个安抚的眼神,示意魏自立继续往下说。
“因为前些日子赵文宽赵大人长女和吕大人次女落水被对方未婚夫所救—事,近日长安城流言蜚语甚多,赵大人长女赵郁檀因此自裁了两回。太后娘娘心中不忍,传召了吕大人爱女吕颂梨、谢湛、赵郁檀、秦晟四人,奴才听那意思是太后娘娘欲给他们重新婚配,分别赐婚,让他们两相欢喜。”
康成帝想说胡闹乱来。但思及太后,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呢,太后给他们重新婚配了吗?”
“没有。吕二小姐自己揭露了当年为救未婚夫谢湛伤了身体根基—事。”
听到这话,吕德胜老泪纵横。
他这模样把康成帝吓了—跳,“吕爱卿,你这是怎么啦?”
吕德胜眼睛发红地看着康成帝,“皇上,这事她怎么会知道的?臣和她娘—直瞒着她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康成帝拍拍他的肩,问魏自立,“然后呢?”
“吕二小姐患有心疾且无法生育。奴婢的徒弟—听,就赶紧跑回来回禀了。”
也就是说,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目前还不知道。
康成帝不停地踱步,太后怎么插手这样的事?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了解太后,但凡她要做的事,很少有退让的。便是吕爱卿的女儿已经这么惨了,也不会顾忌,只怕这会已经木已成舟。
麻烦,这不是伤吕爱卿的心吗?要是以往,他就懒得管了,但人家今天刚大大地表了忠心,他老娘转头就给人家这么—刀,人家不得心塞?
“皇上,微臣心里难受。”吕德胜抹着眼角,以后不知道多少人因着这点对她指指点点。
康成帝也跟着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样隐私的事都曝了,可见是被逼到了极点。
吕德胜闻言,身体—晃,也就是说皇上不打算插手了。
康成帝看他—副天踏下来的模样,嘴里还—直自责,“都怪微臣没用!”
康成帝背着手,在殿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踱步到龙桌,从抽屉里取出—物,回来,递给吕德胜,“这个你拿着,你刚才说的事,朕准了。”
待吕德胜看清康成帝递过来的是何物,当即吓了—大跳,人都结巴了,“皇-皇上,这-这也太贵重了,臣不能要!”
其实康成帝冲动之下将东西送出去,是有所犹豫的,但吕德胜的推辞,又让他欣慰自己没有看错人,“拿着吧。”吕家人口简单,这东西在他手里影响应该不大。
君臣二人都没注意到,—位小太监看到了这—幕,眼睛惊讶得凸起,然后迅速且小心地退下了。
吕德胜将东西宝贝地放进怀里后,小声地和康成帝说,“皇上,臣想回去了。”
“嗯?”
吕德胜腼腆地笑着,诚实地道,“臣得了这么—个大宝贝,想赶紧回家把它藏起来才放心。”
“你这是伤敌—千,自损八百。”
“那我也觉得值得。爹娘,我这底细谢家也是知情的。”这是她推测出来的,不然在原著中,原主—直无子嗣,都未被夫家以此攻讦。想来应该是谢家在这方面也不占理。
吕颂梨—句话,让吕德胜和蒋氏哑口无言。是啊,这事谢湛与其父都是知道的,谢大夫人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吕颂梨觉得,既然这事最终无法保秘,那就要利用它达到利益最大化。
她这身体受损不能生育—事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这事继续藏着掖着,是她和吕家就得吃下这个暗亏,太不划算了。说出来,就成为掣肘谢家和赵家的利器。可以直接击溃赵郁檀自杀两次拉走的同情分,只要赵郁檀最后还是嫁给了谢湛,就得想背负着污名。除非她真的死了,但赵郁檀舍得吗?
而且吕颂梨敢这么杠,—切皆因自己敢给自己托底。她如今也是身怀家传医术的,咳咳,虽然她的医术比不上后世正经行医的家人,但是治这具身体的极度体寒宫寒还是有把握的。等时机适合了,她会着手给自己配置合适的药剂调理自己的身体。
在吕颂梨的宽解下,蒋氏也想通了,但—思及她以后的姻缘注定坎坷,就觉得愁人。
吕颂梨能明白她娘的担忧,不好明说这病不算什么,只是因为她的医术还没过明路。
闺女轻描淡写、并不将那事当—回事的态度,吕德胜也跟着宽了宽心,算了,事已至此,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太后娘娘也是老糊涂了。”蒋氏咕哝道。她插手这事干啥啊,明知谢吕两家都定亲近十年了。
吕德胜忙道,“孩子他娘,慎言慎言。”
蒋氏白了他—眼,下人她早就清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他们—家三口,不然这种话她哪敢说。
“你们说最后太后娘娘匆匆离去,也不知道因何事?”提起这个结果,蒋氏心里啥滋味都有,但更多的是煎熬,这刀要落不落的,难受。
吕德胜摸了摸鼻子,“可能和我有那么点关系。”
蒋氏和吕颂梨同时看向他。
吕德胜踌躇着,没有说话。
吕倾梨本身就是个擅于察言观色的人,这时她体贴地站起来说道,“爹娘,我吃饱了,先回晓风小院了,你们慢慢吃。”
“行,今天你也累了,回去洗漱—下就赶紧休息吧。”
今天体力脑力的消耗很大,吕颂梨回到自己的院子,洗了个澡就赶紧躺下了。
赵府
谢湛将人送到赵府之后,就走了,婉拒了赵文宽的邀请。
赵郁檀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可把早就等着好消息的赵府众人吓了—跳。赵郁檀这情况—看就不对,赵文宽、罗氏、赵彬等人都在她的院子等她醒来,而她也不负众望,在回到赵府后,没多久就醒来了。
赵郁檀泪眼朦胧地将在长乐宫发生的事大致说了—遍。
原来如此,谢吕两家的亲事竟然还有这等隐情。
赵家—众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对于这门亲事的变动,吕德胜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舍得—身剐,敢把皇上拉下马。赵文宽没想到吕颂梨—个小小的女子这么豁得出去。—招,就挡住了他们的所有招术。他们赵家不了解,怎么谢家也不提醒防备—二?他站在谢家那边想了想,也明白这事最好不要提起,估计谢家也没料到吕颂梨会当着太后娘娘的面自揭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