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女频言情 晓月疏疏春山淡商北臣陆若夕全章节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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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九腊

    男女主角分别是商北臣陆若夕的女频言情小说《晓月疏疏春山淡商北臣陆若夕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饼九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他爸当年比他有钱啊。”孟凝笑道:“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肯做,现在他继承了家业,我当然要抓着他不放了。”“你知道我和他谈的那年里他有多疯狂吗,他除了和我,根本不会对别的女人有那种想法,这就是你为什么怎么引诱也不会成功的原因。”“他一直为我守着,你又算什么?上次拍卖会上,我看好的那只玉镯子是天价,他还是不眨眼地为我拍下,这样的待遇你拥有过吗?”孟凝的一句句像是钝刀割着陆若夕心口的肉,她反问道:“你就是想证明自己能赢所有吗?”“从你这里赢回一个商北臣足够了。”孟凝笑道:“等一下他从手术室里出来,我们来赌他第一声会叫谁的名字。”陆若夕仍旧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也许,商北臣还会有良知,他至少会想起她一下的。他最起码也会担心她是否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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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爸当年比他有钱啊。”孟凝笑道:“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肯做,现在他继承了家业,我当然要抓着他不放了。”

“你知道我和他谈的那年里他有多疯狂吗,他除了和我,根本不会对别的女人有那种想法,这就是你为什么怎么引 诱也不会成功的原因。”

“他一直为我守着,你又算什么?上次拍卖会上,我看好的那只玉镯子是天价,他还是不眨眼地为我拍下,这样的待遇你拥有过吗?”

孟凝的一句句像是钝刀割着陆若夕心口的肉,她反问道:“你就是想证明自己能赢所有吗?”

“从你这里赢回一个商北臣足够了。”孟凝笑道:“等一下他从手术室里出来,我们来赌他第一声会叫谁的名字。”

陆若夕仍旧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也许,商北臣还会有良知,他至少会想起她一下的。

他最起码也会担心她是否从火海里逃了出来,他们在一起也有7年了,就算是对猫对狗,也会有感情。

可一个小时后,商北臣被从抢救室里推出来,哪怕麻药还没有过效,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孟凝......”

孟凝挑衅地看向陆若夕:“怎么样?这局,还是我赢。”

陆若夕看着孟凝走去商北臣的身边,她最后一点希望,也散去了。

那之后的几天里,陆若夕和商北臣都要在医院里治疗。

陆若夕每天都会看到孟凝亲自照顾商北臣,她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根本不给陆若夕任何接近的机会。

就在陆若夕可以出院的下午,商北臣来到了她的病房。

他为她准备了营养餐,还送给她一个精致的礼盒,“3天后就是你的生日,这个礼盒里放着一枚钥匙,我把礼物放在衣帽间里了,你用这钥匙打开橱柜就会看到礼物。”

3天后。

也是陆若夕要离开的那一天。

她默默地接过钥匙,平静地说了声“谢谢”,拿起包包准备去办出院手续时,一张移民表格掉了出来。

商北臣捡起来,蹙眉问:“这是什么?你要移民?”

陆若夕拿回手上,撒谎道:“是我朋友放在我这里的,我正要拿去给她。”

商北臣稍微安心了一些。他沉默片刻,打量着陆若夕近来有些憔悴的面容,沉声说:“你生日当天我就会出院了,到了那天,我会为你庆祝生日,若夕,你要等我回家。”

陆若夕心头一震,她刚要开口,孟凝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北臣,我亲自煲了鸡汤给你......”

听见孟凝的声音,商北臣立刻走出陆若夕的病房,两个人亲昵的对话内容飘进陆若夕耳中。

陆若夕心中冷笑一声,她独自收拾好衣服准备出院。

可刚走出病房,她就被人拖进了走廊的卫生间里。

陆若夕惊慌地抬起头,只见孟凝站在她面前,冷笑道:“北臣刚刚从你病房里出来,你该不会是想要破坏赌约,输了却还打算勾引他吧?”

陆若夕愤恨地瞪着她:“我没有,我既然答应你会离开他,就不会反悔。”

孟凝沉下脸,“那就离他远一点,不要总在他的身边出现。”

陆若夕懒得和孟凝理论,她挣扎着要站起身,却不小心踢到了孟凝的腿。

孟凝来了火气,当即命令抓着陆若夕的人:“把她的头给我按到便池里!”

那些人抓着陆若夕往便池里按。

孟凝还一次又一次的冲水,陆若夕死咬着牙才能避免喝进厕所水。

这期间,那些人抓起陆若夕喘了口气,很快又把她按进去。

陆若夕清清楚楚地在心里数了次数,一共19次,孟凝要人把她的头按进便池里19次!

就好像在讽刺她引 诱商北臣失败的次数一样。

直到厕所的门被打开,商北臣看到眼前的一幕皱起眉:“你们在干什么?”

孟凝立刻扶起全身是水的陆若夕,假意为她擦拭身上的脏污,她笑着和商北臣解释道:“若夕的耳环掉进便池了,她非要钻进去找,我怎么劝她也不听,你们说是不是?”

那几个早被孟凝收买的人连连点头,找准机会便跑掉了。

陆若夕大口地喘着气,她一把推开孟凝,当面揭穿道:“分明是你把我按进便池里的,你按了我19次!”

孟凝一脸无辜地躲到商北臣身边,“北臣,我没有,你要信我......”

陆若夕求助般地看向商北臣,她希望能得到他公正的对待。

可商北臣却面无表情说:“耳环再买就是了,厕所水那么脏,你不要再找了。”

孟凝得意地对陆若夕笑笑,挽着商北臣的手臂出了厕所。

陆若夕愣在原地。

她满脸不敢置信,商北臣竟然只相信孟凝......

他甚至都假装没有看到她满身脏水。

她被按头19次的事实,都比不上孟凝两句虚情假意。

这令她冷笑出声,只觉得自己可怜的像个小丑。她闭上眼,愤恨地握紧双拳,屈辱的泪水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陆若夕都在医院度过。

大面积灼伤的左手缠着纱布,痛得她一直不敢大幅度活动。

这期间,商北臣都在忙发布会的后续,他无暇来医院,只派人送来了一束玫瑰花和一束满天星,是陆若夕在大学时期就很喜欢的花。

可实际上,她也是因为商北臣喜欢这两种花才去喜欢,但商北臣之所以喜欢,也是因为孟凝总用玫瑰味道的香水。

望着那些鲜艳的玫瑰,陆若夕觉得花再美,也不属于自己,不要也罢。

到了第三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的移民手续办理成功的日子。

陆若夕出了医院,回去家里取行李。

商北臣并不在,女佣说他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家里。

陆若夕已经不在意了,她把自己的婚戒摘下,放在卧室床头上,然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别墅。

刚一出门,就看到孟凝从车上走下来,她对陆若夕笑道:“我知道你今天离开,所以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陆若夕的眼里闪现一丝怨怒,她沉着脸地走向她,“孟凝,你赢了,赢得漂亮。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今天就会寄到商北臣的手上,他签字后,我和他的夫妻关系就会结束。”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你们在一起,他不必再对着我替你守身,你们将无所顾忌了。”

“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和他的婚姻永远都会被隐藏,这段过往将被抹灭,陆、商两家将会继续做死对头。”

说完这些,陆若夕嘲讽地笑了一声,从孟凝身边绕过,不打算多留。

孟凝在她身后得意地说了句:“谢谢你识趣地把他还给我。”

陆若夕身形一顿,她哽咽着咬紧嘴唇,坐上了出租车离开。

在车子前行的那一瞬,商北臣的宾利车也刚好回来。

两辆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陆若夕看向车内的商北臣,他却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快速地开进了别墅里。

陆若夕缓缓地转回了脸,眼前闪现的不是自己和商北臣的甜蜜过往,那些扑面而来的画面都是他追赶着孟凝的身影。

商父怀疑孟凝有别的男人时,商北臣为孟凝求情,挨了一顿鞭子,替她在暴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孟凝急性肠炎发作,商北臣撇下同样在医院里做微创手术的陆若夕,急着去找孟凝......

就连陆若夕的生日,他也整整缺席了7年,每到那一天,他都会因孟凝的一通电话就离开。

陆若夕自嘲地笑了。

而笑着笑着,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今年,她的生日再也不会期待商北臣的出现,她选择主动离开,再也不需要他施舍般的陪伴。

而在这时,手机响起,是商北臣发来了消息。

“今天你生日,用我送你的钥匙打开衣帽间橱柜了吗?有给你的惊喜。”

陆若夕没有回复。

她抹去泪水,拉黑了商北臣,再删除他所有联系方式,紧接着抽出电话卡,用力地折断。

等到出租车停在机场,陆若夕走向登机口,她抬头看了一眼蓝天,感觉今天的阳光特别明媚。

她深深呼吸,享受这难得的自由。

再见了,商北臣。

从今以后,再也不见!




会所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线路问题造成的火势惊人,浓烟滚滚中,商北臣只顾着寻找孟凝。

而刚刚走出包厢的陆若夕却被逃难的人们撞回了屋子里,门竟然还被锁上了。

陆若夕惊慌地拍着门,“救命,开门啊!有人吗!”

大家都急着逃出会所,谁也没有听见她的呼救声。

烟雾从门缝里钻进来,呛得陆若夕剧咳不止。

她赶忙脱掉外套捂住口鼻,转身跑到玻璃窗边,在火苗烧进屋子里的刹那,她鼓足勇气,用身体撞破窗子跳了下去。

会所有三层楼高,她摔落在地时痛得要死,爬都爬不起来,感觉腿都断了。

再一看逃出来的人群中,被救出的孟凝正围在商北臣身边,他躺在担架上,竟然已经昏迷了。

陆若夕满眼不安,她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救护人员刚好出现将她带上了救护车。

等到了医院,陆若夕顾不得自己也需要治疗,她急着去看商北臣,他正在被送往抢救室,腿上血淋淋的,都是烧伤。

“北臣!”陆若夕踉跄地追上担架,担心地望着他。

可商北臣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开口说的却是:“孟凝呢......她在哪里?她安全了吗?”

陆若夕猛地愣住了。

商北臣还在虚弱地说着:“让我见见她,我要确定她没事才行......”

医生们急着将商北臣推进抢救室,他却不停地叫着孟凝的名字,说什么都要见她一眼才行。

陆若夕无奈地说道:“北臣,你听我的话,先处理伤势,你烧伤很严重,不能耽误!”

可商北臣只在意孟凝是否安全,根本不听陆若夕的劝。

“孟凝......让我见孟凝......”

他一声声地呼唤令陆若夕痛心地退后几步,眼里逐渐泛起水雾。

商北臣连生死都不顾,撇下火海里的她,为了救孟凝而奔进火里,现在,又为了确定孟凝的安全而无视自己的生命。

他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比杀了陆若夕还要令她痛苦吗?

这时,孟凝终于跑了过来,她在担架旁紧紧地握住商北臣的手。

“北臣,你放心,我没事的!你现在需要抢救,我等你!”孟凝只劝了几句,商北臣就乖乖地同意进了抢救室。

医生在这时拿来了手术签字书:“谁是患者家属?”

陆若夕本能地站起身,可孟凝却一把抢过那份文件。

她对医生说:“我是患者名义上的母亲,我有签字资格。”说完,她得意地看了一眼陆若夕。

是啊,陆若夕和商北臣是隐婚。

她连公开做家属的资格都没有。

而孟凝却可以理所应当地陪在商北臣的身边,她是他小妈,仗着这层关系,她可以抢占商北臣身边的位置。

没人知道陆若夕是商北臣的妻子,就连商北臣自己,也时常会忘记。

陆若夕失魂落魄地垂着眼,她坐在长椅上,心里疼痛难耐。

这时,孟凝走过来,她对陆若夕说:“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在北臣心中的位置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被任何人取代的,他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和你结婚也只是用来遮掩我和他的关系,我让你看到这些是为你好,你可以彻底死心,不用再对他有一点幻想。”

陆若夕闭上眼,强忍住泪水,悲痛地问:“你就这么喜欢看他为你生为你死吗?”

“我只是要他不停地证明他爱我而已,就像我也在用生命爱他。”

“既然爱他,为什么当初还要甩了他嫁给他爸?”




当天晚上,商北臣终于回来了家里。

他还是和平时一样先回到书房去处理公司的一些回执,但忙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陆若夕进来。

她往常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引 诱他去床上,今天却格外安静。

商北臣皱皱眉,起身回去他们共同的卧室,推开门,却发现陆若夕不在。

他觉得有些反常,走出卧室后,楼下传来女佣的声音:“太太,您回来了。”

陆若夕点点头,走上楼就与商北臣四目相对。

他声音平淡:“你去哪了?”

陆若夕心里却感到嘲讽地笑了,她去哪里,他真的在意过吗?

“去寄东西。”她把离婚协议书通过邮寄的方式处理好,在她离开的那一天,就会寄到商北臣的手上,所以她说:“是寄给你的礼物,10天后你就知道了。”

商北臣轻蔑道:“你总是做这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你有必要搞寄东西这套吗?”最后,他冷冷留下“无聊”两个字,便回去了书房。

陆若夕心想,他很快就不会见到她这个无聊的人了。

再不必每天都和她见面。

10天后,她会离开,他也会如愿以偿地和孟凝重修旧好。

想到这,陆若夕回到卧室里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衣服、鞋子,但凡是他买给自己的,陆若夕全都不要了。

连同他们唯一一张婚纱合照也都扔进了纸箱。

等商北臣走进卧室时,看到空荡荡的卧室,他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断舍离。”陆若夕说:“旧的东西都扔掉,再买新的。”

商北臣拿起纸箱里的婚纱照相框,“这东西怎么买新的?”

陆若夕看向他:“如果我说想和你重新拍一次正式的婚纱照,你愿意吗?”

由于是隐婚,他们的婚礼没有公开过,但就算是这么一张私下拍的简单的婚纱照,也是按照孟凝的要求来拍的,她仗着自己是商北臣的小妈就事事都要插一手。

“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能公开拍婚纱照。”商北臣将相框扔回到纸箱里。

陆若夕的眼神黯下去。

商北臣瞥她一眼,忽然说:“如果你想重新去度一次蜜月的话,我可以抽时间陪你。”

这话让陆若夕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真的?”

商北臣点点头,“新婚旅行时我一直在忙工作,这次算是我补偿你。”

可还没等陆若夕再说,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孟凝的专属音乐,他接通后,孟凝的声音传出来:“北臣,拍卖会的时间提前了,你现在就赶过来吧,我等你。”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商北臣挂断电话对陆若夕说,“晚上你自己吃吧,我要去拍卖会。”

陆若夕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答应,她说:“我也想去拍卖会,我们一起去吧。”

“是商家生意上的事情,你去干什么?”

陆若夕却说:“可以陪陪你小妈,她总是一个人,需要陪伴的,对不对?”

商北臣眉头一皱,“你愿意来就来。”

坐进车里,陆若夕发现车载挂件都换成了她最讨厌的紫色,那是属于孟凝的颜色。

商北臣察觉到她的表情,只说:“原来的旧了,最近换了新的。”

陆若夕笑笑,没再说什么。

等两个人到了拍卖会现场,孟凝和公司里的人都已经坐在位置上。

商北臣走到她身边坐下,二人以工作为由聊得耳鬓厮磨,全然没理会一旁的陆若夕。

中场休息时,孟凝被几个大佬邀请去雅间里坐坐。

陆若夕中途接了个电话,她最近在办理辞职。

等路过雅间时,她听到孟凝被屋子里的男人们调笑着:

“老公死了很寂寞吧?你还这么年轻,能受得了夜夜空虚吗?不如......一屋子的人陪你快活快活,反正你喜欢老头子。”

在孟凝发出尖叫的那一刻,陆若夕看到商北臣的身影从自己面前闪过。

他冲进雅间,一把抓起了调戏孟凝的老男人。




“你有9次引 诱商北臣上床的机会,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赢。”

“但如果9次都失败了,你就必须放弃商太太的头衔,跟他离婚。”

陆若夕看向丈夫的小妈孟凝,她把赌约协议推到了自己面前。

对于刚刚新婚的陆若夕来说,这根本不难。

她自信满满地签下协议,“好,我接受对赌。”

可是结果很遗憾,前8次她全部勾引失败。

到了第9次,陆若夕给自己的老公下了猛药,她穿着性感透视装爬上了商北臣的床,

她深信这一次绝对会成功,可哪知商北臣却强撑着难受,狠狠地将她踢下了床。

“你再敢往我的饭菜里下药,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他俊秀的脸颊涨红,因药效而全身发抖,却还是死守着底线,不肯与陆若夕发生关系。

看着男人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他吩咐了司机,驱车出了家门。

陆若夕怔怔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他是去找能帮他解药的人了,他是去找孟凝了。

陆若夕心里一痛,她坐在冰冷的床上出神了整整一晚,脑子里想的全是商北臣当初提出与她隐婚时的承诺。

他说会和她好好过一生,可婚后却连碰都不碰她。

第二天凌晨天一亮,男人的宾利车开回了别墅。

走下来的人却不是商北臣,而是孟凝。

她满面春风地来到陆若夕面前,将一份离婚协议递过来,微笑道:“你9次都失败了吧?一年前,你可是信心满满地觉得自己会赢,你以为他娶了你,就会和你夜夜缠 绵吗?你以为我做过他的小妈,他就能放下我?”

陆若夕死死地咬着牙,如孟凝所说,她与商北臣这一年的婚姻里,无性,无爱。

不管她如何诱惑,商北臣看她的眼神都无动于衷。

他爱的,永远都是孟凝—他的前女友,那个为了钱嫁给他父亲的女人。

陆若夕终于低下头,“是我输了,从今以后,他是你的了。”

初见他的画面在陆若夕眼前闪现。

那年她9岁,他23岁。

陆商两家关系恶劣,数年来都是死对头。

但那天他们要共同出席一个酒会,陆若夕远远地就看到了人群中身穿素色衣衫的商北臣。

他与其他人的气质不同,不苟言笑,清冷沉静,人人都说他是富少圈里的一股清流。

不近女色,不沾烟酒,胸前带着一块紫色翡翠,上面刻着观音像,而他的眼神就像是观音一样显露出慈悲。

仅仅这一面,陆若夕就对他动了心。

可是当孟凝挽着商父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商北臣却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后来,姐姐陆乔乔也曾和她说:“孟凝是商北臣的小妈,去年才和老头子结婚的,但在这之前,她是商北臣谈了整整6年的初恋女友。听圈子里的富少说,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断呢。所以他才戴着块观音,心虚,怕天谴。”

陆若夕本来不信,可当天晚上,她在宴会期间去上厕所,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孟凝的呻 吟声。

陆若夕悄悄打开门缝去看,商北臣正抱着孟凝在水池台上激烈的运动,孟凝转过脸,望着陆若夕,娇媚地笑了。

那天开始,陆若夕明白商北臣爱的是他的小妈。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方设法地想要替代孟凝的位置。

她瞒着父母接近商北臣、偷偷向他示爱、讨好他,毫无自尊的爱着他......

在大学毕业那年,她终于得到了商北臣的求婚。

由于两家世仇在,陆若夕和商北臣只能隐婚。

领证当天,男人承诺会对她好一辈子。

可新婚当晚,商北臣却让她独守空房。

自那天起,每次陆若夕想要与他行夫妻之事时,

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推拒,还说自己不喜欢放 荡的女人,他希望陆若夕矜持一些。

直到婚后第三个月,商父心梗去世,守丧期过后,孟凝也不再装了。

她找到陆若夕摊牌:“我和商北臣的事情,你几年前就亲眼看到过了,现在他爸死了,我自由了,你也不应该再缠着他。”

“我给你9次机会,如果你能成功和他上床,退出的人就是我。”

“反之,你就要识趣的永远消失。”

陆若夕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赌约,只要她赢了,孟凝就不会再影响她与商北臣的感情。

可9次的引 诱中,陆若夕得到的却是商北臣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第次,她还规规矩矩地坐进他怀里,他下一秒便皱眉,起身去了书房。

第2次,陆若夕喷了香水,穿了丁 字 裤,展现给商北臣看,他再次面不改色地离开。

此后的陆若夕越发急躁,她逐渐丢下羞耻心,甚至给男人下药,在第8次时,主动骑在他双腿间诱惑、摇晃。

商北臣忽然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就在陆若夕以为她要成功的时候,商北臣却对她说:“你简直骚的像个荡 妇,只令我感到恶心。”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在陆若夕的心口,也刺穿了她所有的希望与爱慕。

她想起那年在卫生间里看到的画面,孟凝双腿缠在他腰上呻 吟,他则搂着她喘 息驰骋。

人人都说商北臣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他不过是用这种人设来遮掩他禁忌的恋情!

婚姻,也只是是他的挡箭牌罢了。

可她却为了商北臣和父母撒谎到今天,真是可笑。

陆若夕彻底醒悟,她愿赌服输地对孟凝说:“我会离开商北臣,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等我离开的时候会留给他。”

孟凝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她只是提醒:“最慢0天,你不要耽误我和北臣在一起。”

陆若夕点头,0天,足够她办理完移民手续。

她当初是为了嫁给商北臣才留在国内,而这一次,她决定去国外与父母姐姐团聚了。